Loop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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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p4（七）
白潼將自己的數學作品欣賞了一番，覺得非常滿意。
擡頭去看孫黛寧，她正靠沙發上看手機。
白潼喊了她一聲，可能聲音太小了她沒聽見吧，反正她沒有應。
這時，換裝x1的尹屹背著包、提著一盒草莓回來了。
進門後，她對孫黛寧說，“黛寧~上次的草莓奶昔我還想喝，你教我做唄。”
“好啊。”孫黛寧接過尹屹手裏的草莓，她倆一起去廚房那邊清洗。
孫黛寧家西廚是開放式的，就在客廳的右手邊，白潼稍微扭個頭就能看見。
顯而易見，在意白潼的人數是，0人，在意白潼寫的題目的人數更是，0上加0人。
又待了會兒，也沒人來搭理白潼一句，白潼也不知道繼續存在在這間房子裏的意義是什麽，她又想回家了。
於是走過去準備和她倆道別，正好聽見尹屹說，“你聞我香不香。”
尹屹將領口湊到孫黛寧旁邊，孫黛寧意思意思聞了下，大給面子誇讚道，“真香！”
“哈哈，是吧？那我今天跟你睡，可不可以呀，求求你啦。”尹屹撒嬌或者說耍賴道。
白潼先是：“……”
又是：“？”
這都是些什麽操作啊？從未見過。開眼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長見識了。佩服。
孫黛寧的頭發垂下來有點礙事，她用小臂蹭了下，沒蹭上去，看見白潼在這裏，就說，“幫我拿個發圈過來吧？玄關櫃那兒。”
白潼過去找了找，沒找到。
又回來問她們。
尹屹說，“要不去我包裏拿，最外邊那層，很好找的。”
對於尹屹來說很好找，但對於白潼來說一點兒也不好找。她這包有很多外層，白潼不知道是哪一個，就隨便打開了一個，裏面裝的東西又多又雜，白潼拿出一部分來找。
摸到了一個觸感很怪的塑料手套包裝那樣的東西，上面寫著“指套”，又捏了下，感覺真的很怪。
白潼將它放一邊，繼續去找發圈。
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到。
只能過去和她們說，“我沒有找到。”
尹屹說，“你咋啥也找不到，你能幹啥呀，大？學？霸？”將手洗了幾下，擦幹了親自去拿。
白潼也跟著去了，她倒想看看尹屹把發圈放哪兒了。
尹屹一到沙發那兒，赫然看見她包旁邊明目張膽地擺著幾包指套，火速沖過去抓起來往包裏塞。
白潼跟了過去，說，“‘指套’是……”她想問是幹嘛的。
尹屹整個臉紅到頭頂，說，“我只是買來玩兒，放包裏搞忘了，真的。”
又說，“你不要跟孫黛寧說。你就當沒看見，行不？”
白潼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所以指套是什麽不能玩的東西嗎，為什麽不要跟孫黛寧說。
但看她急得都快冒汗了，白潼就，“嗯。”
尹屹還是很懷疑白潼到底會不會說，要不殺人滅口得了，就一直盯著白潼。
孫黛寧等她的發圈，左等等不到，右等等不到，她幹脆放下手頭的活兒，往客廳這邊過來說，“你們倆找個東西……”就這麽難嗎？
一看這倆人的氣氛，十分怪異，就很膠著，互相看著對方，而且尹屹臉紅到隔這麽老遠都這麽明顯。
能讓尹屹臉紅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都可以說是十分少見了。
孫黛寧自己拿了發圈，說，“等會兒就做好了。”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說完就又回廚房了。
尹屹還在這裏盯著白潼，她要死死地盯住她，直到永遠。
但沒多久，孫黛寧又遠遠說了聲，“尹屹，過來幫忙。”
把尹屹喊走了。
白潼坐在沙發上沒事幹，回想方才尹屹行徑可疑，料定其中必有隱情，掏出手機，瀏覽器搜索，“指套”。
現在都沒什麽人用瀏覽器搜索了，因為上面全是些垃圾信息。
但我們白潼就是有這麽覆古，覆古害慘了她。
一下子長著奇形怪狀尖刺圓球的五花八門指套沖進眼睛裏，有些還配合著一些難以描述的動作，再往下滑，有個中年醫生or推銷的開始解說了起來。
白潼一整個大驚失色，連忙把手機聲音按小並慌亂之中按關機了。
新世界大門自動緩緩開啟。
白潼想的是，問號問號問號。
尹屹這孩子看著傻不楞登的，動作還真是比誰都快呀，自己還在這兒庫庫寫題呢，怎麽人家都快進到指套了。
還“不要跟孫黛寧講。”
為什麽不能講。
她想跟誰用這個東西？
白潼想著想著，覺得很惡心。
如果尹屹今天要在這裏留宿，白潼只會覺得惡心上加惡心。
這並不是因為白潼恐同或者是恐性或者是恐戀，而是因為就目前來看，孫黛寧應該是把尹屹當好朋友的吧？
好朋友的一方覬覦另一方的身體。
這不會讓人覺得很惡心嗎？
當然，這麽想也沒道理，孫黛寧又沒說過她的想法，說不定人家也樂意呢？
自己在這裏東想西想的，實屬操太多心，本質上來說，關自己屁事。
白潼心裏的感覺，說不上來是對尹屹的鄙視，還是根本就是對自己的鄙視，因此真的去跟她們說，“我要回家了。”
孫黛寧說，“你這麽早就要回去呀，馬上做好了，要不嘗嘗再走？”
白潼又說了遍，“我回家了。”直接就走了。
孫黛寧在後面說，“你怎麽了呀？”
白潼進電梯之後，孫黛寧追了過來，在門合上之前對著門外喊了句，“我馬上回來。”
然後電梯就剩她們兩個。
孫黛寧說，“你怎麽突然就生氣了？是生氣了吧，誰惹到你了？”
白潼看著孫黛寧，問她，“你喜歡尹屹嗎？”
這問題來得挺出乎意料的，孫黛寧略微停頓了一會兒，說，“幹嘛，我不喜歡她，你還要追她不成？”
白潼想了想，沒有聽懂是什麽意思。直接下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這次孫黛寧開口很艱難，聲音都好像有點變化，說，“你說的，是哪種喜歡。”
白潼全憑本能反應，握住孫黛寧的臉，對準她的嘴唇將自己的用力貼了上去。
然後離開說，“這種喜歡。”
電梯到達二樓大堂，門開了。
白潼見孫黛寧沒什麽動作，也不回答她的問題，覺得可能有些冒犯到人家了。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做，反正，就這樣了，她也不想道歉，大不了就當從沒認識過好了。
白潼往外走出了電梯，孫黛寧從後面牽住她的手，拉著她往旁邊進了消防通道。
在那裏，孫黛寧雙手捧住白潼的臉，給了她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白潼後肩抵著墻，扶住了孫黛寧的腰。
在閉眼之前，最後看見的是消防通道上方很小的天窗，下午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黯淡又冰冷的光線在灰白墻面上無盡散射，最終消失在狹長的昏暗裏。
但孫黛寧是溫暖的。
唯一的熱量來源。
長時間的吻結束之後，孫黛寧蹭了蹭白潼的雙唇，問，“你真的會喜歡我嗎？”
老實說，如果孫黛寧不問的話，白潼是不會對此產生懷疑的，但孫黛寧問了之後，白潼真的開始想，會嗎？
其實她不知道。
什麽樣才算喜歡呢？
想和對方發生關系嗎？想去買指套？
感覺其實也不太想。
“我先問的，你還沒有回答我。”白潼說。
孫黛寧又湊過來，輕輕碰了一下白潼的雙唇，說，“這還不算回答呀？”
很簡單很輕盈的吻，白潼卻感覺心跳比剛才更快了。
這人不會談過一百段戀愛吧，怎麽這麽會。
還是說，是自己太不會了。
在翻飛的思緒裏，聽見孫黛寧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你那麽好，又聰明，長得也好看，對人也很有禮貌……”
“喜歡你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孫黛寧大誇一段，然後總結道。
白潼幸福得有些眩暈，不真實感很重，而且，“對人也很有禮貌”是什麽呀？
孫黛寧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白潼說，“是嗎，我覺得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好。”
孫黛寧牽著她的手說，“你特別特別特別好。”
白潼也想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孫黛寧聽，可是她既不是第一眼就喜歡孫黛寧，也沒有覺得孫黛寧特別特別哪哪都好，她只是喜歡和她待在一起，覺得很輕松，很溫暖。
白潼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塞進孫黛寧的指縫裏，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倆人又在這裏待了一會兒，手牽著手往外面走去，孫黛寧說，“你真的現在就要回家嗎？”
白潼想了想，要是再回孫黛寧那兒，感覺也怪怪的吧，就說，“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見。”
又想起來，說，“你今天會讓尹屹在你這裏留宿嗎？”
孫黛寧笑著說，“本來是沒關系的。但現在，得看你同不同意咯。”
白潼聽見那個“本來沒關系”就來氣，搖著孫黛寧的手，學著她的語氣軟聲說，“我當然同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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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潼將自己的數學作品欣賞了一番，覺得非常滿意。
擡頭去看孫黛寧，她正靠沙發上看手機。
白潼喊了她一聲，可能聲音太小了她沒聽見吧，反正她沒有應。
這時，換裝x1的尹屹背著包、提著一盒草莓回來了。
進門後，她對孫黛寧說，“黛寧~上次的草莓奶昔我還想喝，你教我做唄。”
“好啊。”孫黛寧接過尹屹手裏的草莓，她倆一起去廚房那邊清洗。
孫黛寧家西廚是開放式的，就在客廳的右手邊，白潼稍微扭個頭就能看見。
顯而易見，在意白潼的人數是，0人，在意白潼寫的題目的人數更是，0上加0人。
又待了會兒，也沒人來搭理白潼一句，白潼也不知道繼續存在在這間房子裏的意義是什麽，她又想回家了。
於是走過去準備和她倆道別，正好聽見尹屹說，“你聞我香不香。”
尹屹將領口湊到孫黛寧旁邊，孫黛寧意思意思聞了下，大給面子誇讚道，“真香！”
“哈哈，是吧？那我今天跟你睡，可不可以呀，求求你啦。”尹屹撒嬌或者說耍賴道。
白潼先是：“……”
又是：“？”
這都是些什麽操作啊？從未見過。開眼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長見識了。佩服。
孫黛寧的頭發垂下來有點礙事，她用小臂蹭了下，沒蹭上去，看見白潼在這裏，就說，“幫我拿個發圈過來吧？玄關櫃那兒。”
白潼過去找了找，沒找到。
又回來問她們。
尹屹說，“要不去我包裏拿，最外邊那層，很好找的。”
對於尹屹來說很好找，但對於白潼來說一點兒也不好找。她這包有很多外層，白潼不知道是哪一個，就隨便打開了一個，裏面裝的東西又多又雜，白潼拿出一部分來找。
摸到了一個觸感很怪的塑料手套包裝那樣的東西，上面寫著“指套”，又捏了下，感覺真的很怪。
白潼將它放一邊，繼續去找發圈。
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到。
只能過去和她們說，“我沒有找到。”
尹屹說，“你咋啥也找不到，你能幹啥呀，大？學？霸？”將手洗了幾下，擦幹了親自去拿。
白潼也跟著去了，她倒想看看尹屹把發圈放哪兒了。
尹屹一到沙發那兒，赫然看見她包旁邊明目張膽地擺著幾包指套，火速沖過去抓起來往包裏塞。
白潼跟了過去，說，“‘指套’是……”她想問是幹嘛的。
尹屹整個臉紅到頭頂，說，“我只是買來玩兒，放包裏搞忘了，真的。”
又說，“你不要跟孫黛寧說。你就當沒看見，行不？”
白潼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所以指套是什麽不能玩的東西嗎，為什麽不要跟孫黛寧說。
但看她急得都快冒汗了，白潼就，“嗯。”
尹屹還是很懷疑白潼到底會不會說，要不殺人滅口得了，就一直盯著白潼。
孫黛寧等她的發圈，左等等不到，右等等不到，她幹脆放下手頭的活兒，往客廳這邊過來說，“你們倆找個東西……”就這麽難嗎？
一看這倆人的氣氛，十分怪異，就很膠著，互相看著對方，而且尹屹臉紅到隔這麽老遠都這麽明顯。
能讓尹屹臉紅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都可以說是十分少見了。
孫黛寧自己拿了發圈，說，“等會兒就做好了。”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說完就又回廚房了。
尹屹還在這裏盯著白潼，她要死死地盯住她，直到永遠。
但沒多久，孫黛寧又遠遠說了聲，“尹屹，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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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潼坐在沙發上沒事幹，回想方才尹屹行徑可疑，料定其中必有隱情，掏出手機，瀏覽器搜索，“指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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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白潼就是有這麽覆古，覆古害慘了她。
一下子長著奇形怪狀尖刺圓球的五花八門指套沖進眼睛裏，有些還配合著一些難以描述的動作，再往下滑，有個中年醫生or推銷的開始解說了起來。
白潼一整個大驚失色，連忙把手機聲音按小並慌亂之中按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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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潼想的是，問號問號問號。
尹屹這孩子看著傻不楞登的，動作還真是比誰都快呀，自己還在這兒庫庫寫題呢，怎麽人家都快進到指套了。
還“不要跟孫黛寧講。”
為什麽不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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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潼想著想著，覺得很惡心。
如果尹屹今天要在這裏留宿，白潼只會覺得惡心上加惡心。
這並不是因為白潼恐同或者是恐性或者是恐戀，而是因為就目前來看，孫黛寧應該是把尹屹當好朋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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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會讓人覺得很惡心嗎？
當然，這麽想也沒道理，孫黛寧又沒說過她的想法，說不定人家也樂意呢？
自己在這裏東想西想的，實屬操太多心，本質上來說，關自己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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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黛寧說，“你這麽早就要回去呀，馬上做好了，要不嘗嘗再走？”
白潼又說了遍，“我回家了。”直接就走了。
孫黛寧在後面說，“你怎麽了呀？”
白潼進電梯之後，孫黛寧追了過來，在門合上之前對著門外喊了句，“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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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黛寧說，“你怎麽突然就生氣了？是生氣了吧，誰惹到你了？”
白潼看著孫黛寧，問她，“你喜歡尹屹嗎？”
這問題來得挺出乎意料的，孫黛寧略微停頓了一會兒，說，“幹嘛，我不喜歡她，你還要追她不成？”
白潼想了想，沒有聽懂是什麽意思。直接下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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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潼全憑本能反應，握住孫黛寧的臉，對準她的嘴唇將自己的用力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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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潼見孫黛寧沒什麽動作，也不回答她的問題，覺得可能有些冒犯到人家了。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做，反正，就這樣了，她也不想道歉，大不了就當從沒認識過好了。
白潼往外走出了電梯，孫黛寧從後面牽住她的手，拉著她往旁邊進了消防通道。
在那裏，孫黛寧雙手捧住白潼的臉，給了她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白潼後肩抵著墻，扶住了孫黛寧的腰。
在閉眼之前，最後看見的是消防通道上方很小的天窗，下午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黯淡又冰冷的光線在灰白墻面上無盡散射，最終消失在狹長的昏暗裏。
但孫黛寧是溫暖的。
唯一的熱量來源。
長時間的吻結束之後，孫黛寧蹭了蹭白潼的雙唇，問，“你真的會喜歡我嗎？”
老實說，如果孫黛寧不問的話，白潼是不會對此產生懷疑的，但孫黛寧問了之後，白潼真的開始想，會嗎？
其實她不知道。
什麽樣才算喜歡呢？
想和對方發生關系嗎？想去買指套？
感覺其實也不太想。
“我先問的，你還沒有回答我。”白潼說。
孫黛寧又湊過來，輕輕碰了一下白潼的雙唇，說，“這還不算回答呀？”
很簡單很輕盈的吻，白潼卻感覺心跳比剛才更快了。
這人不會談過一百段戀愛吧，怎麽這麽會。
還是說，是自己太不會了。
在翻飛的思緒裏，聽見孫黛寧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你那麽好，又聰明，長得也好看，對人也很有禮貌……”
“喜歡你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孫黛寧大誇一段，然後總結道。
白潼幸福得有些眩暈，不真實感很重，而且，“對人也很有禮貌”是什麽呀？
孫黛寧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白潼說，“是嗎，我覺得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好。”
孫黛寧牽著她的手說，“你特別特別特別好。”
白潼也想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孫黛寧聽，可是她既不是第一眼就喜歡孫黛寧，也沒有覺得孫黛寧特別特別哪哪都好，她只是喜歡和她待在一起，覺得很輕松，很溫暖。
白潼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塞進孫黛寧的指縫裏，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倆人又在這裏待了一會兒，手牽著手往外面走去，孫黛寧說，“你真的現在就要回家嗎？”
白潼想了想，要是再回孫黛寧那兒，感覺也怪怪的吧，就說，“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見。”
又想起來，說，“你今天會讓尹屹在你這裏留宿嗎？”
孫黛寧笑著說，“本來是沒關系的。但現在，得看你同不同意咯。”
白潼聽見那個“本來沒關系”就來氣，搖著孫黛寧的手，學著她的語氣軟聲說，“我當然同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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