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困獸之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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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困獸之鬥 2
“不，這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張秀芝站起身，來回在房裏踱步。“沈瑞馳所有事都瞞著你、撇開你，唯獨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讓你知曉，擺明就是設好陷阱，等你自己往裏鉆。”她停下腳步，看向瞿文英，“我不同意他這麽做。”
“頭兒，我也覺得……風險太大，太危險了，要不咱們還是再好好想想吧？”王來明看了看大家。
老關也在慈幼所的閣樓裏，參加了這次會議。自從上次營救任務成功後，他便被瞿媽以雜工的名義，聘請到慈幼所來工作。
“老關同志，你的意思呢？”瞿文英問道。
不等老關開口，方乘風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之前在安裝炸彈的時候，我們沒法阻止，現在炸彈已經安裝完成了，就只能把那本計劃書弄到手，才能準確找出炸彈的位置，抓到引爆炸彈的特務。”
“你說的我們都明白，只不過……”老關指了指張秀芝，“這不是秀芝妹子擔心你嘛！”
方乘風面對張秀芝，拉起她一雙手說：“秀芝，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可事關那麽多工人的性命，我們不能因為個人太危險就退縮。我既然已經看清沈瑞馳的意圖，就一定能擊破他的伎倆，逢兇化吉。請你相信我。”
張秀芝擡起頭，眼裏的不安神色更加深重了。“實在要這麽做也可以，撤退的時候，我必須跟你一路。”
“不行！”方乘風堅決反對。“撤退的時候你必須跟王來明和老關一路，不能跟我一起。”
“乘風，你明知道沈瑞馳會死咬著你不放，還要孤身去對付他。你多我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幫手，為什麽不讓我和你一路撤退？”
“你聽我說，”方乘風又抓住她肩膀，“這裏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沈瑞馳，我只有這麽做，才能反過來把他誘到我的計劃裏來。你若是跟我一起，萬一在撤退途中出了什麽岔子，那我所有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搞不好，我們兩個人都會死在他手上，你還願意冒這樣的險嗎？”
霎時，閣樓裏陷入一片沈默。
“就按方乘風同志的計劃行事吧！”瞿文英站起身，打破室內的沈默。“秀芝啊，在民族存亡的危急關頭，個人的安危又算得了什麽？這正是我們共產黨人始終堅守的宗旨啊！前幾次任務的實踐已經充分證明，方乘風同志是個心思縝密、行事穩妥的人，我們都應當充分地信任他。這次奪取計劃書的行動，既然他已經做了周密部署，那就堅定不移地按他的方案執行！”
“我……我只是想……想陪著他，能替他分擔幾分危險也好啊……”張秀芝的聲音裏竟隱隱泛起了一絲哽咽。
瞿文英走上前，一手輕輕攬過她的肩膀，扶著她慢慢坐下。
“你仔細想想，他不願意你跟她一起，就是擔心你陷入危險。只有你安全撤離，他才能心無旁騖地對付沈瑞馳。不然，他既要分心保護你，又要應對對手，最後很可能兩頭都落空，豈不是得不償失？”
見張秀芝默默點頭，不再提出異議，瞿文英隨即站起身，面向在場的眾人宣布道：
“同志們，組織上把這次任務交給我們，既是對我們的又一次嚴峻考驗，也是對我們的莫大信任。上海，是中國的經濟中心與工業重鎮，我們絕不容許任何人肆意破壞它！國民黨反動派妄圖毀掉上海，摧毀新中國工業基礎的陰謀，必將徹底破產！我們定能奪取革命的最終勝利！同志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回道。
會議最終還是通過了方乘風的計劃。散會後，老關告訴瞿文英，他的那張通行證就不要了。這次任務結束後，他還是想繼續留在上海，等部隊解放上海的時候，他要來個裏應外合。瞿文英同意了，並囑咐老關一定要多加小心。
王來明終於鼓起勇氣對著方乘風和瞿文英說道：“頭兒、瞿媽，俺想好了，等任務結束後，能不能……讓俺也入個黨……你，你們都是黨員，就俺一個不是，入了黨，以後跟著你們辦事兒，心氣兒也高點。”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笑開了。方乘風拍著他的頭頂，打趣道：“行啊二狗子，出息了啊！都知道主動要求入黨了。不過你的入黨申請書可得上點心，別像之前寫的行動報告一樣，錯別字滿天飛。要是讓組織上看到，那指定通不過！”
“絕，絕對不會！保證一個字兒都不會錯！”王來明使勁兒地搖晃雙手，信誓旦旦地說。
“那成，我來做你的入黨介紹人。”
聽到瞿文英居然願意做自己的入黨介紹人，王來明高興地直跺腳，連聲說道：“那穩了、穩了、穩了，有瞿媽這個重量級的人物做俺的介紹人，那指定能成啊！”
眾人又是一番大笑。笑聲中，張秀芝註意到方乘風正在和老關說些什麽，聲音很小，只見說完後，老關的面色有些凝重。
張秀芝走上前去，問他們在說些什麽。老關立刻換上笑臉，轉身走開。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很。
方乘風倒顯得很輕松，解釋說只是和老關再核對下行動細節，沒別的事。張秀芝不好多問，只“嗯”了一聲算作回應，可心裏頭還是七上八下，怎麽都靜不下來。
終於到了行動的這一天，王來明心裏難免有些心神不定。他依照方乘風的計劃，連續兩個夜晚都和老關一起，悄悄將外圍所有事宜部署妥當。
“發什麽楞啊！”方乘風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後腦，“你這個樣子，別人一看就知道心裏有鬼。”
“我……我……只是沒睡……”
王來明剛想解釋，走廊上便傳來張秀芝與人說話的聲音。
“喲，嫂子來了呀，今天輪到你來接方科長下班了？”
“是呀，你們方科長呢？”
“還在辦公室裏呢，我先下班了啊，這幾天終於可以早點回家了。”
這些天都是五點不到，保密局的人便紛紛下班離去。張秀芝站在窗前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皺起眉頭不禁喃喃一語：“這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方乘風問她有沒有看到沈瑞馳離開，張秀芝說，來的時候，看到沈瑞馳的車開出去，他就坐在裏面。方乘風把手中的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又問王來明，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王來明點點頭說：“準備好了，都安妥在白蓮涇振華棉紡廠的廢棄倉庫內。”
方乘風擡手看了眼腕表，時間才傍晚六點，他又瞥了眼窗外，天還未完全黑下來。
“先吃飯吧。”他把張秀芝帶來的食盒打開，裏面有一盤紅燒鯧魚、一碗燉雞還有幾盤小炒。
“都是你愛吃的，我沒放辣椒。”張秀芝一邊說著，一邊盛了一碗米飯，細心夾了些菜鋪在上面，遞到方乘風面前。又取過一碗米飯和一雙筷子，輕輕挪到王來明跟前。可她自己，卻只端著一碗白米飯，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數著往嘴裏送，那心事重重的模樣，不言而喻。
這頓飯，吃得無聲無息，可方乘風和王來明倆人卻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方乘風收拾好桌面，站起身，最後又問了王來明一次，路線都記熟了嗎？王來明回答他，記熟了。
“應該差不多了，去行動隊大廳看看。”方乘風掏出槍，小心翼翼地打開辦公室大門，張秀芝和王來明也掏出槍，緊緊跟在後面。
行動隊大廳位於一樓最深處，是供值守的基層行動隊員休息與待命的場所。方乘風的辦公室在二樓，要到那裏，得穿過半條走廊再下樓才行。
此刻已是晚上七點三十分，走廊裏燈光昏暗，整棟大樓裏異常安靜，所有人都已經下班回家。除了沈瑞馳特意留下的十名特務。
方乘風叮囑張秀芝和王來明，盡量保持安靜不要弄出大的動靜。他知道，沈瑞馳此刻一定帶著大隊人馬，就躲在離保密局不遠的地方埋伏著，只要這裏一鬧出大動靜，或有人給他報信，他立馬會帶人沖進來抓捕他們。
行動隊大廳的門虛掩著，燈光透過門縫照亮了走廊的一角，裏面沒有聲音。方乘風一行三人舉著槍，在門口觀察了一下後，確定裏面的人已經中毒死亡，他們吃了混入氰化鉀的食物中毒而亡。
經過數日的細致觀察，這十名特務清一色是沈瑞馳的嫡系。為防止方乘風偷走計劃書後逃脫，他特意將他們留下，作為圍堵方乘風的第一道防線。而他們的一日三餐，均由隔壁那條街一家名叫“福滿興”的酒樓專供。只不過這一次，老關混進酒樓裏，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們的晚飯裏下了毒。
方乘風快速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只有八個人在場，另外兩人不見蹤影。就在這時，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方乘風心頭一凜，猛然反應過來，那兩人是被派去巡樓了。
這棟樓總共有五層，每當晚餐送來後，會留八名特務在此集中用餐，另外兩人則外出巡視整棟樓。從他們吃下第一口飯到毒發身亡的時間推算，那兩個巡樓的特務，此刻應該正好巡完回來吃飯。
按照計劃，在偷取計劃書之前，必須先幹掉這十個特務，還得悄無聲息地幹掉，否則必然會驚動沈瑞馳。
聲音越來越近，那兩個特務即將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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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張秀芝站起身，來回在房裏踱步。“沈瑞馳所有事都瞞著你、撇開你，唯獨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讓你知曉，擺明就是設好陷阱，等你自己往裏鉆。”她停下腳步，看向瞿文英，“我不同意他這麽做。”
“頭兒，我也覺得……風險太大，太危險了，要不咱們還是再好好想想吧？”王來明看了看大家。
老關也在慈幼所的閣樓裏，參加了這次會議。自從上次營救任務成功後，他便被瞿媽以雜工的名義，聘請到慈幼所來工作。
“老關同志，你的意思呢？”瞿文英問道。
不等老關開口，方乘風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之前在安裝炸彈的時候，我們沒法阻止，現在炸彈已經安裝完成了，就只能把那本計劃書弄到手，才能準確找出炸彈的位置，抓到引爆炸彈的特務。”
“你說的我們都明白，只不過……”老關指了指張秀芝，“這不是秀芝妹子擔心你嘛！”
方乘風面對張秀芝，拉起她一雙手說：“秀芝，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可事關那麽多工人的性命，我們不能因為個人太危險就退縮。我既然已經看清沈瑞馳的意圖，就一定能擊破他的伎倆，逢兇化吉。請你相信我。”
張秀芝擡起頭，眼裏的不安神色更加深重了。“實在要這麽做也可以，撤退的時候，我必須跟你一路。”
“不行！”方乘風堅決反對。“撤退的時候你必須跟王來明和老關一路，不能跟我一起。”
“乘風，你明知道沈瑞馳會死咬著你不放，還要孤身去對付他。你多我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幫手，為什麽不讓我和你一路撤退？”
“你聽我說，”方乘風又抓住她肩膀，“這裏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沈瑞馳，我只有這麽做，才能反過來把他誘到我的計劃裏來。你若是跟我一起，萬一在撤退途中出了什麽岔子，那我所有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搞不好，我們兩個人都會死在他手上，你還願意冒這樣的險嗎？”
霎時，閣樓裏陷入一片沈默。
“就按方乘風同志的計劃行事吧！”瞿文英站起身，打破室內的沈默。“秀芝啊，在民族存亡的危急關頭，個人的安危又算得了什麽？這正是我們共產黨人始終堅守的宗旨啊！前幾次任務的實踐已經充分證明，方乘風同志是個心思縝密、行事穩妥的人，我們都應當充分地信任他。這次奪取計劃書的行動，既然他已經做了周密部署，那就堅定不移地按他的方案執行！”
“我……我只是想……想陪著他，能替他分擔幾分危險也好啊……”張秀芝的聲音裏竟隱隱泛起了一絲哽咽。
瞿文英走上前，一手輕輕攬過她的肩膀，扶著她慢慢坐下。
“你仔細想想，他不願意你跟她一起，就是擔心你陷入危險。只有你安全撤離，他才能心無旁騖地對付沈瑞馳。不然，他既要分心保護你，又要應對對手，最後很可能兩頭都落空，豈不是得不償失？”
見張秀芝默默點頭，不再提出異議，瞿文英隨即站起身，面向在場的眾人宣布道：
“同志們，組織上把這次任務交給我們，既是對我們的又一次嚴峻考驗，也是對我們的莫大信任。上海，是中國的經濟中心與工業重鎮，我們絕不容許任何人肆意破壞它！國民黨反動派妄圖毀掉上海，摧毀新中國工業基礎的陰謀，必將徹底破產！我們定能奪取革命的最終勝利！同志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回道。
會議最終還是通過了方乘風的計劃。散會後，老關告訴瞿文英，他的那張通行證就不要了。這次任務結束後，他還是想繼續留在上海，等部隊解放上海的時候，他要來個裏應外合。瞿文英同意了，並囑咐老關一定要多加小心。
王來明終於鼓起勇氣對著方乘風和瞿文英說道：“頭兒、瞿媽，俺想好了，等任務結束後，能不能……讓俺也入個黨……你，你們都是黨員，就俺一個不是，入了黨，以後跟著你們辦事兒，心氣兒也高點。”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笑開了。方乘風拍著他的頭頂，打趣道：“行啊二狗子，出息了啊！都知道主動要求入黨了。不過你的入黨申請書可得上點心，別像之前寫的行動報告一樣，錯別字滿天飛。要是讓組織上看到，那指定通不過！”
“絕，絕對不會！保證一個字兒都不會錯！”王來明使勁兒地搖晃雙手，信誓旦旦地說。
“那成，我來做你的入黨介紹人。”
聽到瞿文英居然願意做自己的入黨介紹人，王來明高興地直跺腳，連聲說道：“那穩了、穩了、穩了，有瞿媽這個重量級的人物做俺的介紹人，那指定能成啊！”
眾人又是一番大笑。笑聲中，張秀芝註意到方乘風正在和老關說些什麽，聲音很小，只見說完後，老關的面色有些凝重。
張秀芝走上前去，問他們在說些什麽。老關立刻換上笑臉，轉身走開。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很。
方乘風倒顯得很輕松，解釋說只是和老關再核對下行動細節，沒別的事。張秀芝不好多問，只“嗯”了一聲算作回應，可心裏頭還是七上八下，怎麽都靜不下來。
終於到了行動的這一天，王來明心裏難免有些心神不定。他依照方乘風的計劃，連續兩個夜晚都和老關一起，悄悄將外圍所有事宜部署妥當。
“發什麽楞啊！”方乘風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後腦，“你這個樣子，別人一看就知道心裏有鬼。”
“我……我……只是沒睡……”
王來明剛想解釋，走廊上便傳來張秀芝與人說話的聲音。
“喲，嫂子來了呀，今天輪到你來接方科長下班了？”
“是呀，你們方科長呢？”
“還在辦公室裏呢，我先下班了啊，這幾天終於可以早點回家了。”
這些天都是五點不到，保密局的人便紛紛下班離去。張秀芝站在窗前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皺起眉頭不禁喃喃一語：“這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方乘風問她有沒有看到沈瑞馳離開，張秀芝說，來的時候，看到沈瑞馳的車開出去，他就坐在裏面。方乘風把手中的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又問王來明，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王來明點點頭說：“準備好了，都安妥在白蓮涇振華棉紡廠的廢棄倉庫內。”
方乘風擡手看了眼腕表，時間才傍晚六點，他又瞥了眼窗外，天還未完全黑下來。
“先吃飯吧。”他把張秀芝帶來的食盒打開，裏面有一盤紅燒鯧魚、一碗燉雞還有幾盤小炒。
“都是你愛吃的，我沒放辣椒。”張秀芝一邊說著，一邊盛了一碗米飯，細心夾了些菜鋪在上面，遞到方乘風面前。又取過一碗米飯和一雙筷子，輕輕挪到王來明跟前。可她自己，卻只端著一碗白米飯，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數著往嘴裏送，那心事重重的模樣，不言而喻。
這頓飯，吃得無聲無息，可方乘風和王來明倆人卻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方乘風收拾好桌面，站起身，最後又問了王來明一次，路線都記熟了嗎？王來明回答他，記熟了。
“應該差不多了，去行動隊大廳看看。”方乘風掏出槍，小心翼翼地打開辦公室大門，張秀芝和王來明也掏出槍，緊緊跟在後面。
行動隊大廳位於一樓最深處，是供值守的基層行動隊員休息與待命的場所。方乘風的辦公室在二樓，要到那裏，得穿過半條走廊再下樓才行。
此刻已是晚上七點三十分，走廊裏燈光昏暗，整棟大樓裏異常安靜，所有人都已經下班回家。除了沈瑞馳特意留下的十名特務。
方乘風叮囑張秀芝和王來明，盡量保持安靜不要弄出大的動靜。他知道，沈瑞馳此刻一定帶著大隊人馬，就躲在離保密局不遠的地方埋伏著，只要這裏一鬧出大動靜，或有人給他報信，他立馬會帶人沖進來抓捕他們。
行動隊大廳的門虛掩著，燈光透過門縫照亮了走廊的一角，裏面沒有聲音。方乘風一行三人舉著槍，在門口觀察了一下後，確定裏面的人已經中毒死亡，他們吃了混入氰化鉀的食物中毒而亡。
經過數日的細致觀察，這十名特務清一色是沈瑞馳的嫡系。為防止方乘風偷走計劃書後逃脫，他特意將他們留下，作為圍堵方乘風的第一道防線。而他們的一日三餐，均由隔壁那條街一家名叫“福滿興”的酒樓專供。只不過這一次，老關混進酒樓裏，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們的晚飯裏下了毒。
方乘風快速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只有八個人在場，另外兩人不見蹤影。就在這時，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方乘風心頭一凜，猛然反應過來，那兩人是被派去巡樓了。
這棟樓總共有五層，每當晚餐送來後，會留八名特務在此集中用餐，另外兩人則外出巡視整棟樓。從他們吃下第一口飯到毒發身亡的時間推算，那兩個巡樓的特務，此刻應該正好巡完回來吃飯。
按照計劃，在偷取計劃書之前，必須先幹掉這十個特務，還得悄無聲息地幹掉，否則必然會驚動沈瑞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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