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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的夢中情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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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的夢中情貓。

20

謝含玉盯著旁若無人的兄弟倆,目光陰沈。

他忍不住地去想,這兩人當著他的面都敢如此卿卿我我,背地裏不知幹了多少罔顧人倫的事,真是...不知廉恥!

元稚年紀小不懂事就算了,陸屹川竟然也縱著他胡來,他到底還記不記得元稚是他弟弟!

謝含玉牙根緊咬。

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那頭,元稚聽到聲音,這才想起後面還有個人。

哼,謝含玉肯定是看到他和他哥這麽親密無間,心裏不爽了。那又怎樣,他就是要告訴謝含玉,他和他哥是世界上最親的人,誰也無法插足他們之間。

元稚眉梢揚起一抹得意,正要開口再嘚瑟幾句,卻聽陸屹川淡淡道:“急什麽?”

他說這話時,手指握上元稚還在胡亂扯領結的手,狀似在指少年心急,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瞥向謝含玉。

不知到底在說誰。

謝含玉冷冷回視,他脊背挺拔如松,光看氣勢,倒是絲毫不落於下風。

如果不是他懷裏比起陸屹川少了個人的話。

元稚卻聽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只以為陸屹川是在說自己,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記得就是這麽打的呀...”

下一刻,男人溫熱寬大的手覆了上來,像是幼時教他寫字般,一步步引導著他的手指,將領帶打出了一個漂亮規整的溫莎結。

元稚沒註意到男人動作間,自己溫軟的手指是怎樣被人握在掌中的,也沒有註意到對方微糙指腹是怎樣刮過他柔嫩的掌心,他只是很認真地看著陸屹川帶他打結的過程,雖然看完了也是眼睛會了手沒會。

但還是要鼻子朝天地說一句:“哦,很簡單嘛。”

陸屹川沒有拆穿他:“嗯。”

謝含玉涼森森道:“現在能下來了嗎?”

岔開腿騎在男人身上像什麽話,謝含玉恨恨想,也不知道陸屹川以前是怎麽教的小孩,難不成在外面也像這樣隨便打開腿坐男人身上?

也沒見元稚在他身上這麽坐過。

元稚哼哼唧唧從陸屹川身上爬下來,趾高氣揚地瞥向謝含玉:“嫂嫂,你給我哥準備的什麽禮物?”

謝含玉看他下來,臉色這才好了些,對一旁的傭人吩咐道:“拿出來吧。”

一件宋代的黑釉剪紙貼花三鳳紋碗被呈了上來,四周用鋼化玻璃罩著。

元稚一看,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消失。

他知道他哥向來喜好收集這些只有一件的古董,謝含玉這份禮物,可謂是送到了他哥的心坎上,相比之下,他送的領帶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元稚嫉恨地想著,謝含玉也就是仗著比他有錢,他要是有錢,送的禮物肯定比謝含玉更好。

他心裏嫉妒,臉上卻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這是什麽啊,給我看看。”

謝含玉把外面的玻璃罩打開。

元稚拿起碗,裝模作樣地端著碗看了幾圈,手指突然一松。

“啪”的一聲,那只價值六千萬的宋代茶盞被摔得四分五裂。

大廳裏安靜了七八秒。

元稚臉上驚訝、不敢置信、惋惜的表情輪番浮現:“啊呀,怎麽手滑了。”

他擡著一張純稚無辜的小臉望向謝含玉,一雙黑溜溜的圓眼睛眨了眨,楚楚可憐道:“我不是故意的,嫂嫂,你這麽大度,應該不會怪我吧?”

謝含玉:“... ...”

還不等他回答,元稚又擡起手,抹了兩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我知道,嫂嫂一直都不喜歡我,我弄壞了嫂嫂給哥哥的禮物,嫂嫂心裏不舒服也是應該的...”

元稚一邊抹眼淚,一邊在指縫裏偷偷去瞄謝含玉的反應。

卻見男人非但沒生氣,看向他的目光裏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元稚:...?

他臺詞沒念錯吧?他最近看的倫理苦情劇裏面就是這麽演的啊,但謝含玉的反應怎麽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按照他的預想,謝含玉現在應該被他的綠茶行為搞破防,然後在他哥面前露出心胸狹隘的醜惡面目。

但看樣子,謝含玉非但不生氣,似乎還...心情很不錯?

再看他哥...

誒、他哥怎麽也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男人神色平靜沈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他打碎的東西根本無關緊要。

就好像,在場有0個人在意他打碎了這個茶碗。

那他剛才聲情並茂的一番表演算什麽?

元稚一張小臉團巴起來。

謝含玉看著心情完全寫在臉上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早在元稚走過來要看禮物的時候,就猜到了他要幹什麽。

少年的臉就像一張白紙,那點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他是故意讓元稚把茶碗打碎的。

而看樣子,陸屹川也和他一樣,早就看穿,卻默許了少年這種行為。

倒是也不裝一下,謝含玉在心底冷笑。

他對站在一地碎片裏的少年伸出手:“演完了?完了就過來。”

元稚腦子裏還在費勁巴拉地思索是哪裏出了問題,臉上完全就是一片茫然的狀態,聞言“哦”了聲,下意識就把手伸出去,懵懵然地被人握住了。

卻聽背後想起一道冷颼颼的聲音:“手不想要了?”

元稚乍然回神,“嗖”地把手縮回來。

他居然當著他哥的面去牽他嫂嫂的手,真是昏了頭了。

堅硬的皮鞋底部踏在碎瓷片上,陸屹川手臂一撈,直接將元稚從一地狼藉中抱了起來。

他低眸看向眼睫有些打顫的少年,“抖什麽?我們家打碎東西不挨罰。”

元稚搓著自己的手掌,小聲說:“我是怕你打我手心...”

陸屹川:“知道錯了,以後不該摸的就別摸。”

“知道了。”

元稚乖乖在男人懷裏縮得像只鵪鶉,卻在陸屹川抱著他上樓時,扒著男人的肩膀,在背後對謝含玉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手、下、敗、將。

卻沒發現,謝含玉的視線半點兒也沒落在抱著他的陸屹川身上,而是死死凝視著他,目光如附骨之疽。

傭人將一地碎片小心收撿起來,問:“謝先生,這些東西怎麽處理?”

畢竟是名貴的古董,傭人想,應該是要拿去做修覆的。

卻聽男人冷冷道:“扔了。”

*

少年坐床上,身上套著一件黑色襯衣,那襯衣對他來說過於寬大了,像是一件小裙子一樣遮到了屁股,卻遮不住下面細長白皙的一雙腿。

羊脂玉一般的肌膚落在黑色床單上,恍若能流動一般,白得晃眼。

而比那肌膚更吸引人目光的,是少年脖頸上的頸環。白貝母片環繞著少年纖細的脖頸,邊緣光滑,不會將少年細嫩的皮膚割傷,而是將那新雪似的肌膚襯出一種珍珠般柔潤的光澤。

頸環中間延長出一條銀色長鏈,另一頭被握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中。

男人手上微一使力,少年便順著鏈子被拉過來,頸環上綴著的紅珊瑚珠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發出鈴鐺一般的清脆響聲。

他一雙杏眼圓潤漂亮,在黑暗中透著貓兒似的一點綠光,怯怯地,又無比乖順地望著男人,再加上頭頂那雙毛茸茸的粉色貓耳,看上去真像一只被人嬌養的家貓。

男人寬大手掌摸上他的臉,從那雙貓兒眼,摸到小巧精致的鼻尖,動作溫柔無比,卻在摸到他嘴唇時,突然粗暴地把手指揷了進去。

少年嗚咽一聲,有些害怕似的,卻依舊乖順地伸出舌頭,小貓喝水一般,細細地舔著男人指腹上粗糙的紋路,水紅色的唇瓣含到男人指根,嘬出嘖嘖的水聲。

而那根手指卻仿佛並不滿足於此,玩弄了一會兒少年柔嫩的舌尖,便又強硬地抵入了少年口腔深處。

“唔...”少年喉嚨裏溢出一聲哭腔。

太深了,幾乎到了喉口的位置,他淚眼盈盈地望著男人,仿佛期望能得到男人的一絲心軟,卻不知道這幅可憐的模樣落在人眼中,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只會激起男人更深重的淩.虐欲。

等男人終於滿意了,沾滿津液的手指從少年嘴裏退出來,少年早已經被玩哭了,他擡著一雙哭紅了的眼睛,細弱又可憐地叫道——

——“哥哥。”

陸屹川猝然從夢中驚醒。

他從床上坐起身,脊背僵硬地看向被子下的反應,一張英俊面龐難看得能結冰。

陸屹川翻身下床,拿了幹凈衣服走向浴室。

身為陸氏這一龐大集團的掌權人,陸屹川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事情要處理,因而,他做事格外註重效率,連洗澡都從不超過二十分鐘。

但今天,他破天荒在浴室裏待了快兩小時才出來。

男人單手拿浴巾,擦著頭發上的水漬,神色冷肅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推掉今天上午的所有行程。”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出別墅大門,開向了有著千年古寺的靈臺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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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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