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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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夫妻生活
風雨同舟
一雙兒女過於黏人，陸懷骰把他們送去程家。
程守義夫妻很是疼愛這對外孫，立馬應下照顧雙生胎的大任。
陸頌祺、陸頌宜兄妹也很活潑，在程家玩得不亦樂乎，那模樣跟年幼的程知很相似，哄程家上下笑得合不攏嘴。
陸頌祺找不到程沐安，好奇道：“沐寧，沐安哥表哥呢？”
雷紫君小兒子程沐寧，比陸頌祺兄妹大了半歲。他很高興表弟表妹過來，“我大哥去山裏上學了，下一次要過年才能回來。”
陸頌宜來著這麽久，還沒看見疼愛她的舅舅舅母，“舅舅和舅母呢？”
“我爹去江南做買賣了，我娘去女學堂了，還說明年我也要進學堂。聽說學堂會讓人變得不快樂，你們可別讓小姑姑和小姑父知道，不然也把你們抓到學堂去。”程沐寧若有其事講著，嚇得那對兄妹瑟瑟發抖。
怕把表弟表妹嚇得以後都不來，程沐寧話鋒一轉，“小姑姑和小姑父去哪了？”
陸頌宜思考了一會，“爹爹和娘親有事要去辦。”
陸頌祺搖搖頭，睿智的眼神仿佛洞察一切，“才不是呢。爹爹肯定帶著娘親游玩去了，爹爹就想獨自霸占娘親，才把我們丟在舅舅家。”
郊外溪湖上。
程知坐在兩層船艙上的窗框旁賞湖，今日湖面上沒有其他船只，只有他們，可以盡情地觀賞湖面上的景象，迎著輕柔的風，好不愜意。
“你說，頌祺頌宜知道我們偷偷跑出來玩，不帶他們一起，會不會鬧啊？”一想到回去要被兩個小鬼“討伐”，程知腦袋疼得很。
“鬧也沒用。”一想到兒女的黏人，陸懷骰也很無奈。一同坐在窗框旁，他郁悶摟著程知，“你整日除了公務，就是孩子，都沒有時間和我一起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得提孩子的事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下巴靠在程知肩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好啦，我今日好好陪你。”程知脖子被他弄得發癢。
“好，你說的。”
程知還不懂這話的含義，等知道的時候，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船只輕輕搖晃，程知依偎在陸懷骰懷裏。
或淺或深，耐心試探。
程知咬住唇，仍抑不住喉間溢出的低吟。
“兜兜，怎麽了？”他嗓音低沈，帶著笑意，指尖卻悄然深入些許。
程知仰起頸子，呼吸淩亂，攥緊了陸懷骰的衣襟。
“會…會被聽見…”
陸懷骰將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壓得低柔，“別怕，他們都在一層。”
隨行的仆從不多，只有一對掌舵的老夫婦，此刻正在船頭忙碌。
陸懷骰的手指輕輕拂過，程知深吸一口氣，身子不禁微微顫了顫。
她低頭抵在陸懷骰的肩上，咬住衣料，所有力氣都化作了喉嚨間一聲含糊的低哼。
窗外起了風，下了滴滴答答的小雨。
清風拂過，吹散部分潮熱，程知冷靜了不少，漸漸回過神來，嗔怪道：“壞透了你。”
陸懷骰溫柔地親吻程知，收回手指，指尖上隱約有些微光，“兜兜。”
小雨越下越密，船身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程知趴在窗框上，窗外的風雨越來越猛，窗內的熱情隨之高漲。
陸懷骰站在程知身後，雙手撐在窗框兩側，將她圈在一片溫熱與陰影之間。
程知的手指緊緊扣著窗沿，隨著船只輕晃，指尖漸漸褪去血色。
“夫人你聽，”陸懷骰的聲音貼近她耳畔，混在漸瀝雨聲裏，“這雨落得正是時候，天地間的聲響，都給它蓋過去了。”
程知面頰微熱，自然懂得他話中深意。
她垂著眼，慶幸這鋪天蓋地的雨幕，能將所有令人心慌的細響溫柔吞沒。
而這份天然的遮掩，似乎也縱容了某種肆意。
雨點密集地打在船篷上，劈啪作響，織成一道厚厚的簾，將艙內一切細微的動靜妥帖包裹。
船身隨波輕搖，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應和著時緩時急的雨，也應和著幾乎聽不見的呼吸。
程知耳根通紅，聲如蚊蚋 “你倒是……專挑這種時候使壞。”
陸懷骰低低一笑，將吻印在她發間。
程知將臉偏向窗外，唇輕輕抿著，眼中漫起一層朦朧水光。
船身隨浪微微一擡，又輕輕落下。在這起伏的瞬間，一聲極輕的哼吟自她唇邊逸出，旋即散入窗外雨聲中。
雨聲綿密，時而漸瀝，時而轉急，恰好掩去艙內斷續交織的呼吸。
忽然間，窗外雨勢轉猛，水珠急急敲打船篷。一片潮濕的水汽漫進艙內，也沾濕了彼此緊貼的衣角與身下薄衾。
船身仍在搖晃，但比之前平穩許多。
陸懷骰抱起程知，轉向船艙內的軟榻去。
風雨未歇，已由傾盆之勢轉為淅淅瀝瀝。
船只隨波輕搖，仿佛整個世界都沈浸在溫柔的漣漪裏。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層浪潮悄然退去，風雨漸止。
程知靠在榻上，只聽見雨停後殘留的水滴，嗒嗒嗒落下。
她微微一動，落入陸懷骰溫暖安穩的懷中，聲音很輕，“方才在窗邊，你是不是故意順著風浪晃的？”
陸懷骰低頭，手指松松繞著她的發梢，語氣從容溫和，“夫人誤會了。是浪推著船，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言。”
程知不輕不重在陸懷骰胸前咬了一口，毫無威懾力瞪著，“順水推舟？分明是興風作浪。”
“夫人說得是，下次風浪何時起，由夫人決定。”
程知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船只平穩下來，在湖上慢悠悠蕩著，平靜且溫暖。
程家。
陸頌祺、陸頌宜兄妹玩累了，開始想念爹爹娘親。
“外祖母，爹爹娘親什麽時候回來？”陸頌宜有點發困，但堅持要等爹娘來接自己。
這麽個小可憐在等爹娘，王靜容看著心疼，心裏把程知夫婦罵了一頓，出去外面玩這麽久也不知道回家！
“乖孫，爹爹娘親很快就回來了。乖孫想睡的話，外祖母抱著你睡。”王靜容對外孫女可謂是有求必應，比當初的程知還要有耐心。
陸頌宜揉了揉眼睛，“我不睡，我要等爹爹娘親。”
陸頌祺的精力總是要多一些，張開雙手，“妹妹，哥哥抱抱你。”
陸頌宜乖巧靠向哥哥。
王靜容小心翼翼把外孫女交給陸頌祺。
可惜陸頌祺也還是個小孩子，有心無力，剛接手的時候，兩人齊齊摔倒在地。
啪嘰一聲。
兩個小孩被彼此逗笑，這可把其他人都嚇壞了。
“哎呦，外祖母的兩個乖孫，嚇暈了呦。”王靜容一個箭步，依舊沒能阻止這次摔倒。
其他仆從也忙著上前查看，尤其棲梧園的仆從，更是做好了被趕出棲梧園的打算。
查看之後，發現兩個小孩並沒有受傷，眾人才緩了一口氣。
這麽一鬧騰，陸頌宜的困意散了些，終於熬到爹爹娘親回來。
王靜容高興見到女兒女婿，提議讓一家子留宿，但被程知拒絕了。
陸頌宜撒嬌，一看見陸懷骰就伸手要抱。陸懷骰也很給面子，蹲下攬起女兒，瞥見旁邊的兒子，另一手也抱起。
一手一個娃。
程知還想分擔一個，卻被陸懷骰拒絕了，“夫人今日累壞了，這點小活讓為夫來就好。”
程知：“……”
他愛抱，就讓他抱著去好了。
上了馬車，陸頌祺趴在程知膝上，開始“討伐”爹娘，“爹爹真壞，帶著娘親出去玩，也不帶我和妹妹一起。”
“哪有。爹爹娘親是去幹活，沒有去玩。”程知無奈，小時候出去玩要瞞著父母，長大了出去玩還要瞞著兒女。
困得在陸懷骰肩上昏昏欲睡的陸頌宜也忍不住埋怨，“哥哥說得對，爹爹娘親就是出去玩了。”
陸懷骰解釋，“爹爹娘親確實去辦事，只是剛好游玩了。下次不是公職的時候，再帶你們去玩。”
他一本正經，確實是去辦事，只不過辦點夫妻間的事情。
陸頌祺、陸頌宜本是不信陸懷骰的話，但聽到下次帶他們一起去，便沒有再追究。
困意上來，一個靠在陸懷骰肩上睡著，一個趴在程知腿上睡著。
程知嗔怪瞪了一眼陸懷骰，就說不要太晚回來，這兩個娃娃一個比一個鬼精，再大些都不能忽悠了。
陸懷骰無所謂，再大些，就都扔去學堂，分院子出去。
下了馬車，程知抱著兒子，陸懷骰抱著女兒，兩人一前一後回棲梧園。
陸頌祺揉著眼睛，“娘親下次記得帶我去。”
“嗯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陸頌祺繼續睡覺。
在陸懷骰身上的陸頌宜沒有醒來，安穩睡在爹爹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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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同舟
一雙兒女過於黏人，陸懷骰把他們送去程家。
程守義夫妻很是疼愛這對外孫，立馬應下照顧雙生胎的大任。
陸頌祺、陸頌宜兄妹也很活潑，在程家玩得不亦樂乎，那模樣跟年幼的程知很相似，哄程家上下笑得合不攏嘴。
陸頌祺找不到程沐安，好奇道：“沐寧，沐安哥表哥呢？”
雷紫君小兒子程沐寧，比陸頌祺兄妹大了半歲。他很高興表弟表妹過來，“我大哥去山裏上學了，下一次要過年才能回來。”
陸頌宜來著這麽久，還沒看見疼愛她的舅舅舅母，“舅舅和舅母呢？”
“我爹去江南做買賣了，我娘去女學堂了，還說明年我也要進學堂。聽說學堂會讓人變得不快樂，你們可別讓小姑姑和小姑父知道，不然也把你們抓到學堂去。”程沐寧若有其事講著，嚇得那對兄妹瑟瑟發抖。
怕把表弟表妹嚇得以後都不來，程沐寧話鋒一轉，“小姑姑和小姑父去哪了？”
陸頌宜思考了一會，“爹爹和娘親有事要去辦。”
陸頌祺搖搖頭，睿智的眼神仿佛洞察一切，“才不是呢。爹爹肯定帶著娘親游玩去了，爹爹就想獨自霸占娘親，才把我們丟在舅舅家。”
郊外溪湖上。
程知坐在兩層船艙上的窗框旁賞湖，今日湖面上沒有其他船只，只有他們，可以盡情地觀賞湖面上的景象，迎著輕柔的風，好不愜意。
“你說，頌祺頌宜知道我們偷偷跑出來玩，不帶他們一起，會不會鬧啊？”一想到回去要被兩個小鬼“討伐”，程知腦袋疼得很。
“鬧也沒用。”一想到兒女的黏人，陸懷骰也很無奈。一同坐在窗框旁，他郁悶摟著程知，“你整日除了公務，就是孩子，都沒有時間和我一起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得提孩子的事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下巴靠在程知肩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好啦，我今日好好陪你。”程知脖子被他弄得發癢。
“好，你說的。”
程知還不懂這話的含義，等知道的時候，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船只輕輕搖晃，程知依偎在陸懷骰懷裏。
或淺或深，耐心試探。
程知咬住唇，仍抑不住喉間溢出的低吟。
“兜兜，怎麽了？”他嗓音低沈，帶著笑意，指尖卻悄然深入些許。
程知仰起頸子，呼吸淩亂，攥緊了陸懷骰的衣襟。
“會…會被聽見…”
陸懷骰將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壓得低柔，“別怕，他們都在一層。”
隨行的仆從不多，只有一對掌舵的老夫婦，此刻正在船頭忙碌。
陸懷骰的手指輕輕拂過，程知深吸一口氣，身子不禁微微顫了顫。
她低頭抵在陸懷骰的肩上，咬住衣料，所有力氣都化作了喉嚨間一聲含糊的低哼。
窗外起了風，下了滴滴答答的小雨。
清風拂過，吹散部分潮熱，程知冷靜了不少，漸漸回過神來，嗔怪道：“壞透了你。”
陸懷骰溫柔地親吻程知，收回手指，指尖上隱約有些微光，“兜兜。”
小雨越下越密，船身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程知趴在窗框上，窗外的風雨越來越猛，窗內的熱情隨之高漲。
陸懷骰站在程知身後，雙手撐在窗框兩側，將她圈在一片溫熱與陰影之間。
程知的手指緊緊扣著窗沿，隨著船只輕晃，指尖漸漸褪去血色。
“夫人你聽，”陸懷骰的聲音貼近她耳畔，混在漸瀝雨聲裏，“這雨落得正是時候，天地間的聲響，都給它蓋過去了。”
程知面頰微熱，自然懂得他話中深意。
她垂著眼，慶幸這鋪天蓋地的雨幕，能將所有令人心慌的細響溫柔吞沒。
而這份天然的遮掩，似乎也縱容了某種肆意。
雨點密集地打在船篷上，劈啪作響，織成一道厚厚的簾，將艙內一切細微的動靜妥帖包裹。
船身隨波輕搖，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應和著時緩時急的雨，也應和著幾乎聽不見的呼吸。
程知耳根通紅，聲如蚊蚋 “你倒是……專挑這種時候使壞。”
陸懷骰低低一笑，將吻印在她發間。
程知將臉偏向窗外，唇輕輕抿著，眼中漫起一層朦朧水光。
船身隨浪微微一擡，又輕輕落下。在這起伏的瞬間，一聲極輕的哼吟自她唇邊逸出，旋即散入窗外雨聲中。
雨聲綿密，時而漸瀝，時而轉急，恰好掩去艙內斷續交織的呼吸。
忽然間，窗外雨勢轉猛，水珠急急敲打船篷。一片潮濕的水汽漫進艙內，也沾濕了彼此緊貼的衣角與身下薄衾。
船身仍在搖晃，但比之前平穩許多。
陸懷骰抱起程知，轉向船艙內的軟榻去。
風雨未歇，已由傾盆之勢轉為淅淅瀝瀝。
船只隨波輕搖，仿佛整個世界都沈浸在溫柔的漣漪裏。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層浪潮悄然退去，風雨漸止。
程知靠在榻上，只聽見雨停後殘留的水滴，嗒嗒嗒落下。
她微微一動，落入陸懷骰溫暖安穩的懷中，聲音很輕，“方才在窗邊，你是不是故意順著風浪晃的？”
陸懷骰低頭，手指松松繞著她的發梢，語氣從容溫和，“夫人誤會了。是浪推著船，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言。”
程知不輕不重在陸懷骰胸前咬了一口，毫無威懾力瞪著，“順水推舟？分明是興風作浪。”
“夫人說得是，下次風浪何時起，由夫人決定。”
程知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船只平穩下來，在湖上慢悠悠蕩著，平靜且溫暖。
程家。
陸頌祺、陸頌宜兄妹玩累了，開始想念爹爹娘親。
“外祖母，爹爹娘親什麽時候回來？”陸頌宜有點發困，但堅持要等爹娘來接自己。
這麽個小可憐在等爹娘，王靜容看著心疼，心裏把程知夫婦罵了一頓，出去外面玩這麽久也不知道回家！
“乖孫，爹爹娘親很快就回來了。乖孫想睡的話，外祖母抱著你睡。”王靜容對外孫女可謂是有求必應，比當初的程知還要有耐心。
陸頌宜揉了揉眼睛，“我不睡，我要等爹爹娘親。”
陸頌祺的精力總是要多一些，張開雙手，“妹妹，哥哥抱抱你。”
陸頌宜乖巧靠向哥哥。
王靜容小心翼翼把外孫女交給陸頌祺。
可惜陸頌祺也還是個小孩子，有心無力，剛接手的時候，兩人齊齊摔倒在地。
啪嘰一聲。
兩個小孩被彼此逗笑，這可把其他人都嚇壞了。
“哎呦，外祖母的兩個乖孫，嚇暈了呦。”王靜容一個箭步，依舊沒能阻止這次摔倒。
其他仆從也忙著上前查看，尤其棲梧園的仆從，更是做好了被趕出棲梧園的打算。
查看之後，發現兩個小孩並沒有受傷，眾人才緩了一口氣。
這麽一鬧騰，陸頌宜的困意散了些，終於熬到爹爹娘親回來。
王靜容高興見到女兒女婿，提議讓一家子留宿，但被程知拒絕了。
陸頌宜撒嬌，一看見陸懷骰就伸手要抱。陸懷骰也很給面子，蹲下攬起女兒，瞥見旁邊的兒子，另一手也抱起。
一手一個娃。
程知還想分擔一個，卻被陸懷骰拒絕了，“夫人今日累壞了，這點小活讓為夫來就好。”
程知：“……”
他愛抱，就讓他抱著去好了。
上了馬車，陸頌祺趴在程知膝上，開始“討伐”爹娘，“爹爹真壞，帶著娘親出去玩，也不帶我和妹妹一起。”
“哪有。爹爹娘親是去幹活，沒有去玩。”程知無奈，小時候出去玩要瞞著父母，長大了出去玩還要瞞著兒女。
困得在陸懷骰肩上昏昏欲睡的陸頌宜也忍不住埋怨，“哥哥說得對，爹爹娘親就是出去玩了。”
陸懷骰解釋，“爹爹娘親確實去辦事，只是剛好游玩了。下次不是公職的時候，再帶你們去玩。”
他一本正經，確實是去辦事，只不過辦點夫妻間的事情。
陸頌祺、陸頌宜本是不信陸懷骰的話，但聽到下次帶他們一起去，便沒有再追究。
困意上來，一個靠在陸懷骰肩上睡著，一個趴在程知腿上睡著。
程知嗔怪瞪了一眼陸懷骰，就說不要太晚回來，這兩個娃娃一個比一個鬼精，再大些都不能忽悠了。
陸懷骰無所謂，再大些，就都扔去學堂，分院子出去。
下了馬車，程知抱著兒子，陸懷骰抱著女兒，兩人一前一後回棲梧園。
陸頌祺揉著眼睛，“娘親下次記得帶我去。”
“嗯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陸頌祺繼續睡覺。
在陸懷骰身上的陸頌宜沒有醒來，安穩睡在爹爹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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