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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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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夫妻生活

生辰禮物

天色暗下來,陸懷骰沐浴後回到房間,感覺今夜與往常有些不一樣。

桌上幾樣小菜,不是山珍海味,卻勝在都是程知親手做的。

珠簾後,程知穿著一身新做的絳紅色寢衣出來,溫柔的笑意,“夫君。”

燭光照映,情意綿綿。

房間彌漫著淡淡的暖香,陸懷骰雙眼視線跟在程知而移動,喉結下意識滾動一下,“夫人,今夜好美。”

程知湊上去,佯裝生氣,手指點著陸懷骰胸膛,“嗯?我平日就不美了嗎?”

“平日美,今夜更美。”

“今日你生辰,我沒什麽好的贈你,只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望夫君不要嫌棄。”程知手指勾住陸懷骰腰帶,引著他往桌子去,“做了點小菜,夫君嘗嘗。”

陸懷骰的心思不在酒菜上,直勾勾盯著程知一顰一笑。

酒過三巡,暖意漸生。

程知抽出那本《夫妻和睦經》遞給陸懷骰,翻到某一頁,“這個,我學了許久。”

陸懷骰呼吸一滯,深邃的眼底翻湧情緒。

那畫作上,雖無露骨之筆,但男女相依的姿態,女子俯首,盡顯未言明的親昵和奉予。

程知推著陸懷骰坐下,慢慢蹲下,膝蓋要點地時,突然被陸懷骰拎起。

他嚴肅看著程知,“程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程知回答得幹脆。

她楞了,他不開心嗎?

他不是挺喜歡這夫妻經上的事情?

在他生辰,給他這樣的禮物,還不樂意了?

天知道,程知為了學這個,下了多大的決心,也不知道成不成。

“你不要做這些。”這些手段是為了取悅人而為,陸懷骰不想程知委屈自己取悅任何人,包括他,“這些是為了取悅男人,你不必委屈自己,學那些作踐自己的法子。”

程知懵了,這麽嚴重嗎?

她確實有取悅陸懷骰的心思,但沒有作賤自己的委屈啊。

況且,陸懷骰不也總幹出那樣的事情,現在只是位置換了而已。

“我……我沒有。你不也……給我做嗎?”

“我做,那是我情願。你不同。”陸懷骰不舍程知這樣做,總歸覺得男女之事,還是女子委屈些。他一個大男人,作賤就作賤了,妻子又不是外人。

程知雙手握起陸懷骰的手掌,“沒有作賤。這是夫妻親近,是我想與你百年歡好,夫君不想嗎?”

她含情脈脈,目光堅持。

陸懷骰看失了神,喉結滾動。

程知趁他楞神,踮起腳尖,輕銜朱唇,解開腰束。

“夫君,坐下。”

陸懷骰依言,坐下身後的椅子。

他擡眼看程知,等待程知的動作。

程知沒有過多解釋,順勢屈膝,臉上染上幾分緋色,跪坐在早已準備好的軟墊上。

這一姿勢,視線剛好與陸懷骰的腰腹齊平,與畫冊上的一致,目前為止都在計劃內。

她纖纖素手,一層層解開衣裳,層疊之下漸漸顯露緊實的輪廓。隔著一層輕薄的織物,仍能感受到其下的溫熱與力度。

手指微微顫抖,並非恐懼,而是直面的緊張。

看出程知的羞赧和為難,陸懷骰出聲開解,“兜兜,不必勉強。”

“我會。”

她張了張嘴巴,呼吸放得更輕,微微往前湊,鼻尖輕蹭衣料。

雖隔著一層絲綢,卻比直接的觸碰讓人心悸。

陸懷骰微微仰著頭,閉眼隱忍,“程知……”

程知不答,唇齒生疏地配合,銜住線結的一端,輕輕一扯,解開了最後的束縛。

她低頭,雙手將陸懷骰的裏衣往旁邊撥開,依照記憶中的步驟,俯身向前,將自己溫熱的臉頰貼上去。

陸懷骰倒吸一口氣,手指穿入程知發絲,沒有粗暴行為,手掌的力道在掙紮。

想深入,又想推離。

沈睡的龍首正在悄然蘇醒,展現其威力。

程知吞了吞口水,觀其形,超乎此前的想象。

她臉頰的紅暈更濃,微微張口嘗試,動作明顯有些笨拙,幾次嘗試,才能勉強納入部分。她手扶靠在陸懷骰的膝上,幾次嗆咳,仍不懈努力。

對程知而言,並不容易承受。

她試了幾回,仍覺難以完全容納,忽然想起書中提過的緩解之法。

擡起手,她指尖輕攏下方,唇與指節彼此配合,幾番輕柔調整,方才漸漸適應。

陸懷骰能感受到,程知每一次調整角度,每一次因吃力而微微停頓,每一次為了更好取悅而轉動。

這生澀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撩撥人。

過了一會,程知微微退開,輕咳一聲,眼裏泛著點點水光,微微仰頭看陸懷骰,唇瓣濕潤,帶著微微的光澤感。

接收到那憐惜的眼神,她俯身繼續。

動作雖然依舊生疏,但比剛剛順暢了不少。

陸懷骰仰頭忍耐,感受到程知的生澀、努力的愛意,那柔軟的觸感和愛意,就快擊破他的克制。

他手指鎖緊,青筋隱現,緊緊抓著太師椅的扶手。

程知嘗試書中描述的吐納之法,漸入佳境,哪怕口唇酸澀、下頜酸麻,也在堅持。

見程知全然奉獻的姿態,陸懷骰感覺下腹聚起一團火苗,快把他燒透。

瀕臨失控之際,他猛地睜開眼,捏開程知口峽,一把撈起程知坐在自己腿上。

程知還在不解中,看見陸懷骰腦袋埋進自己頸窩處,被緊緊禁錮在懷,而後是一陣輕顫。

一股暖流襲擊了程知單薄的寢衣。

她伏在陸懷骰身前,摸著他臉龐,唇瓣嫣紅欲滴,茫然道:“夫君,為何?”

為何抽身離開?

他曾接住她的全部,她也願意承接他的全部。

“不可以……不可以唐突了你。”

陸懷骰還有些明顯的情意,聲音低啞,抱著程知的力道更緊了些。

他終究還是不願,不願將汙穢弄臟程知的唇齒。即便程知甘願,他也不想褻瀆。

程知羞紅著臉,埋進陸懷骰胸膛。

“累不累?”

陸懷骰掀開程知單薄的寢衣,膝蓋處微微發紅,可見程知方才的盡心盡力。他輕揉著膝蓋,輕啄程知,擦拭她嘴角的漣漪。

溫存一會,燭影搖晃,新的悸動又開始了。

陸懷骰起身,把程知放在椅子中央,讓其背靠椅背。

在程知疑惑的眼神中,他後退一步,鄭重其事跪下。這個姿勢,他需微微仰望程知,“現在,到我侍奉夫人了。”

言罷,他將程知發軟的雙腿擡起,輕輕放置在兩側扶手上。

程知有些無措,卻來不及阻止,已經被架在椅子上了,絳紅色的寢衣被撩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陸懷骰的吻很輕,落下的軌跡卻清晰而緩慢。

程知指尖微微蜷起,不自覺地攥住了身下的錦褥。她別過臉去,齒尖輕抵下唇,仿佛這樣便能按住心頭那陣陣慌亂的悸動。

視線朦朧了,其餘感知便變得格外敏銳。

暖意一層層漫上來,將她裹挾其中,整個人如同沈入溫軟的春水裏,漸漸失了力氣。

程知耳根一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是有意的。”

她想擡手替他拭去,可方才繃緊的指尖此刻卻軟得擡不起來。

陸懷骰側臉有些許痕跡,動作頓了頓,隨即低笑。

他指腹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沒有絲毫介意,反而漾開一片深沈的愉悅。

他起身,取來溫水和帕子,為程知清理腿間的狼藉,動作仔細溫柔。處理完,他用同一個帕子,洗凈後隨意擦拭自己臉上的漣漪。

昨完這一切,他將人抱起回到床榻,兩人緊緊擁抱,平覆剛剛的熱烈。

“夫君,生辰快樂。”

“多謝夫人。”

“這禮物,夫君可喜歡?”

“喜歡。”陸懷骰下頜蹭著程知發頂,“但我最喜歡的,是夫人的心意。”

月色透著窗映入房間,燭光搖曳映在床帳,身影交疊,滿室春色。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入房內,床榻上還有些溫情。

陸懷骰先醒,微微側身,看著枕邊人。

程知還在熟睡中,絳紅色的寢衣因為斷了兩根系帶,只能松松垮垮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香肩。

陸懷骰擡手,將寢衣攏好,指尖劃過肌膚,光滑細膩。

目光移到程知的紅唇上,已經沒有昨晚那般紅腫,但仍有些紅嫣,不禁讓人回味昨夜的美好。

想起程知跪坐的軟墊,雙眼含情仰頭看著自己,困難卻又努力地取悅自己,他心頭一軟,指腹輕輕地滑過程知的唇瓣,俯身在額頭落下溫柔的吻。

程知迷迷糊糊醒來,剛睜眼,視線對上那深邃含笑的眼睛。

昨夜的事情湧上心頭,她害羞,臉頰微紅,身子微微縮著躲進錦被。

陸懷骰被這羞赧的模樣逗樂,伸手將撈回來,“躲什麽?”

程知聲如蚊吶,“沒躲。”

“還疼嗎?”陸懷骰指的是膝蓋和下頜。

“不疼。”程知搖搖頭。

“往後不要勉強自己。”

“夫妻敦倫,怎麽算得上勉強?”

“夫妻敦倫,也該量力而行。”陸懷骰揉了揉程知下頜角,“你這裏,昨夜酸得緊吧。”

被說中,程知臉頰更紅了。

她張口太久,又酸又累,口水不斷往外溢,心裏更是羞澀。她低聲辯解,“這不是想讓你高興些嘛。”

陸懷骰握著程知雙手,正色道:“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高興了,你不需要做什麽任何事情取悅我。我們之間,只需要我來取悅你。”

他頓了頓,又說:“當然,夫人享受閨房之樂,願意為了為夫精進技術,為夫心底不甚歡喜,定要努力上進,回報夫人。”

還是這不著調的語氣聽著熟悉些,程知嬌嗔扭了一下身體,窩在陸懷骰懷裏。

兩人相擁片刻,一同下榻。

陸懷骰先起身,取來外衣,“你再躺一會,我去吩咐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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