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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次該誰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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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次該誰在上面

程知原本對三丫無感,只是因為青松才上前搭救。可近身看見三丫身上

程知原本對三丫無感,只是因為青松才上前搭救。可近身看見三丫身上的狼狽,她難免動了惻隱之心,還是希望三丫免受這樣的苦楚,“你若想她好得快,便快去請郎中過來。”

“可您身邊沒有伺候。”青松仍記得自己的職責,不敢輕易離開程知身邊。

“無妨,再走兩步便是棲梧園。這是國公府,沒人敢傷我,你去吧,三丫的傷還是盡快治的好。”

“是。”

程知回到棲梧園,梳月也回來了。

聽聞程知“英勇救人”事跡,梳月前來打聽,“小姐,怎麽擡了個人回來?”

“她叫‘三丫’,原本在棲梧園當差的,後被調到雜役房去。早上得罪了黃夫人,得知她原先在棲梧園當差,可能被當出氣口了。”

後來是程知猜測,因為陸懷澤作為陸家公子,不可能記得清三丫去年從棲梧園調到雜役房的詳情。定然是審問時,三丫透露出來歷,可在棲梧園待過,更惹得黃書蘭生氣,而被當了出氣口。

“不過,這是我猜想,不可當真。等她醒了,你再仔細問問她。若是個機靈的,正好我也缺人手。若是不機靈的,送到別處去當差,或者給點銀子讓她回家也可。方才看她被打得皮開肉綻的,也是個可憐的。”程知仔細檢查梳月置辦的東西,還算齊全。

梳月略顯擔憂,“可她之前被姑爺攆出去,姑爺會不會不高興?”

“你怎知她是被攆出去的?”程知並沒有說過,三丫因犯錯而被趕出棲梧園。

“奴婢是聽園子裏的人說的,到這邊也快半個月了,有時候跟園裏的人瞎聊,打聽到之前有個丫環叫‘三丫’。後面被故姑爺攆出去,還是青松求了情,她才沒被趕出府。不過,園裏的人很多為‘三丫’感到可惜。”

“既然有這麽多年還念著她的好,想必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青松已經去請郎中了,等她好些,你再觀察觀察。姑爺那裏,我會去說明的。”

“是。”

主仆商議,考察三丫的品行,決定是否留在身邊。

程知吩咐丫環置辦房間,將明亮的燭火換成琉璃紗燈,熏陸懷骰最喜愛的的香,調和出一絲果香,似有似無,需靠近時方可聞到。

“少夫人,沐湯已經備好。”

由丫環伺候著,褪下衣裙,程知邁入浴盆內,讓溫熱的湯水沐浴全身,湯內的花香滲入程知肌膚。程知靠著浴盆閉目養神,頓時覺得愜意十足,“衣裳放下,你們出去吧。”

估摸著陸懷骰該回來,程知準備起身穿衣。

吏部公署的陸懷骰忙完手頭上的活,趕緊往家裏跑,心心念念程知昨晚讓他早些回房的話。有好友相邀,他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沒心思在公署待著。

剛回到園子,青松就將三丫的事情告知陸懷骰。

在棲梧園,沒人在忤逆陸懷骰的任何決定。擔心陸懷骰會責怪程知自作主張,青松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公子,是我先心生不忍,少夫人心善,見我這樣才出手相救。”

陸懷骰不悅,這樣的小事也要耽誤他見程知。他早就知道府裏的事情,一個小小的丫環,順著程知的意思即可,“少夫人的話,便是我的話,按少夫人的話辦事。”

情緒緊繃了許久的青松終於松了口氣,聽起來這似乎是件小事情,虧他擔憂了那麽久。

陸懷骰走到房間門口,梳月壯著膽子攔人,“姑爺,小姐沐浴還沒好。”

“嗯。”陸懷骰沒有停留,推開門往裏走。

梳月還想跟上去時,卻被陸懷骰反手關在門外,“姑……”她差點就撞門上了,不過想著裏面夫妻情趣,便收回敲門的手,不好打擾。

房內的程知剛從浴盆出來,琢磨了許久的系帶,聽見開門聲,以為是梳月進來,“梳月,你進來系一下衣裳。早知道這麽麻煩就不穿這個了,真是便宜了陸懷骰那狗東西,昨晚還說我不體貼他。”

話音未落,一雙溫熱的手已從她身後探來,自然接過那兩根惱人的衣帶。

動作不急不緩,三兩下便系成一個端正的結。

程知背對著,沒註意來人是不是梳月。但身影靠近,那氣息和味道分明不是梳月,嚇得她猛地轉身。

映入眼簾的,是陸懷骰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陸懷骰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方才的話,顯然一字不落地聽全了。

“怎麽是你!”

程知臉頰“嘭”地燒了起來,又羞又窘。她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陸懷骰攬著腰帶回身前。

“不然夫人希望是誰?”

陸懷骰低下頭,嗓音壓得低低,帶著明顯的戲謔,“嗯?原來在夫人這裏,為夫還有專屬的稱呼,‘狗東西’,夫人真是有情趣。”

程知耳根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嘴上卻不肯服軟,“你,你怎地不聲不響就進來了。”

“回自己房間,難不成還要通傳一聲?”陸懷骰眼底的笑意更深,手指勾著剛剛系好的衣帶,手掌丈量著程知腰身,“倒是夫人說話,我們得好好說道說道,我何時說你不體貼了?”

他刻意咬重“體貼”二字,昨夜的情景全部湧入腦海。

“你昨夜明明就……”程知被熾熱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脫口而出的話突然停下,“你!不講……”

室內冒著水汽,一副活生生的美人出浴圖,陸懷骰哪有多少定力?等不了程知講話,攬入程知,俯身索吻。

廝磨片刻,陸懷骰松開程知,見她雙眼霧氣,更是別有一番風情。

他輕笑,突然將程知橫抱起。

程知圈在陸懷骰脖子,“哎,你做什麽!”

“夫人明知故問。”

“我讓人備了酒菜,我們先吃飯。”

“不急,先吃你。”

“你!”

“是夫人勾引我的。”

天知道要“勾引”陸懷骰,她下了多大的決心。做不到像陸懷骰那般臉不紅耳不赤,程知索性不說話,把腦袋埋在陸懷骰胸膛。

程知被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上,陸懷骰的吻,落在她的額間、臉頰、唇角、至上而下。

陸懷骰撫摸著柔軟的衣裳,朦朧之中透著若隱若現的曲線,讓人迫不及待一探究竟,卻又美得讓人舍不得破壞。他聲音低沈,充滿愛意,“今日這般用心,是想我了?還是補償我的?”

“都有。”

程知伸手去解陸懷骰腰帶,媚眼如絲,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我記得,你明日休沐。”

程知明日不用早起,便意味著今夜可以早晚些,這對陸懷骰來講,很重要。

她自然明白陸懷骰言語間的深意。

既已輕聲應下,便是默許了今夜由著他心意盡興。

陸懷骰手指輕緩,為她解開衣襟。

正待繼續,卻被程知輕輕抵住。

她試著推陸懷骰躺下,那人卻紋絲不動。她不由失笑,只好柔聲嗔道:“你……怎麽這樣沈?你躺下嘛。”

聞言,陸懷骰含笑躺下,就勢扶著程知,讓她靠坐在自己身前。

自上回主動為他舒緩心事之後,程知心裏便悄悄存了念頭,想要試著由自己來主導一回。

她伏在陸懷骰身前,學著他平日逗弄自己的模樣,輕聲道:“回回都是你帶著我,這次該換我了。”

陸懷骰覺得這情形有些新鮮,微微挑眉溫聲笑道:“那為夫便靜候夫人施展。”

這話還是讓臉薄的程知羞澀了一下,被陸懷骰盯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早知道,剛剛就不該有那心思。

她跪起來,準備縮回腳,打退堂鼓,“要不……”

還是你來?

陸懷骰握著程知腰身,“別怕,一步一步來。”

“我……我不會。”

“試試,我教你。”

程知將信將疑跨坐,全憑感覺動作。

夜還很長,有足夠的時間讓程知學習。只不過,雙方的體驗感都不是很好。

沒一會,程知就累趴了。

錦被再度翻動,陸懷骰翻身將程知壓下。

他手撐在程知上方,眼底的情潮和愛意不減,“夫人,往後這種體力活,還是為夫來吧。”

這一夜,桌上的酒菜沒動,房間的聲音沒停,地上的物件淩亂滿地。

程知不用早醒,由著陸懷骰鬧,直到身體受不住了才開口求饒。

今夜的歡愉足以盡興,陸懷骰念著程知的情況,不敢繼續貪歡,要了最後一次。

隨著喘息聲停下,房間的動靜也小了。

程知沒有力氣折騰,瞇著眼依偎在陸懷骰懷裏,全身心交給陸懷骰處理。

待到重新回到錦衾之間,陸懷骰將她攬入懷中,指尖理順程知汗濕的額發。

他凝視著程知恬靜的睡顏,聽著程知均勻的呼吸,心中被無數的暖意填滿。他收攏手臂,與程知一同沈入夢鄉。

晨曦起,陽光透過紗窗溫暖了房間。

程知今日休沐,感受到天亮,卻因昨夜的疲憊而不想起床,未見清醒的跡象。

她裹緊錦被,下意識往溫暖的位置靠了靠。

迷糊之間有了一絲清醒,程知半瞇著眼睛,看見陸懷骰正清醒地看著自己,“你怎麽在這?不用上朝?”

“你休沐,我告假。”

程知:“……”

有權有勢真好,不想去就不去了,她以後也要這樣。

既然陸懷骰不走,她自然地縮在陸懷骰懷裏。天氣越來越冷,陸懷骰仿佛像個大暖爐,她很喜歡貼著陸懷骰。

陸懷骰喜歡程知黏著自己,可程知的手肆無忌憚“作亂”,這一大早的,他可沒那麽大的定力,不敢擔保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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