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狐貍面具的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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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狐貍面具的靈動
“舅舅～”唐素雪晃著陸懷骰的衣裳，想去湊熱鬧的心溢於言表。
“舅舅～”唐素雪晃著陸懷骰的衣裳，想去湊熱鬧的心溢於言表。
陸懷骰素來寵溺唐素雪，自然不會拒絕，“那你要跟著舅舅，不可以亂跑。”
唐素雪歡呼，“舅舅，你最好了。”
一旁的崔雨藍有樣學樣，學著唐素雪的模樣拉扯程知的衣裳，“姨母～”
程知頭疼，她就知道崔雨藍肯定會開口。若是不讓崔雨藍去，兩個小孩怕都會失落。
向來疼愛崔雨藍的程知也不忍心讓崔雨藍失落，“罷了，你也去玩玩吧。看會熱鬧就走，到時候不可以賴著不走哦。”
得到允許後的崔雨藍乖巧點頭，“嗯嗯。”
兩個小孩子高興得抱在一起，又可以接著快樂玩耍。
程知看著這可愛的模樣失笑，瞥見陸懷骰強烈的視線，立馬收斂自己的笑意。
隨著樓下鑼鼓聲越來越大，四人準備下樓去。
程知牽著崔雨藍，陸懷骰牽著唐素雪，兩小孩相互牽著。看這四人和睦的背影，若有不知情的，會誤以為他們是一家四口。
大堂的桌椅被清空，換上各色各樣的小攤。
“哇，那些面具好好看啊。”唐素雪被面具墻吸引到。
不僅她，連程知和崔雨藍都被震驚到。
兩個小孩子想要，年僅十五的程知同樣流露出渴望的目光。
被熱鬧的氛圍帶動，忘記了身旁陸懷骰帶來的壓迫，一時暴露孩童的心性。
在崔雨藍和唐素雪開口想要的時候，程知立馬答應了，帶著小孩擠入擁擠的人群。費了好大勁才買到了四個面具。
老虎面具是唐素雪，兔子面具是崔雨藍，狐貍面具是程知，剩下一個灰狼面具給了陸懷骰。
戴上面具，程知對著銅鏡搖搖頭，欣賞自己的美貌。轉頭看見陸懷骰沒戴上面具，程知看見他臉上的抗拒，起了捉弄的心思，“陸大人，這可是我和小郡主費力搶來的，您怎麽不戴上呢？莫不是嫌棄這樣式？”
正在和崔雨藍玩鬧的唐素雪納悶看著陸懷骰，明明已經搶了一個威風的面具給舅舅了，奇怪他不戴上，“對啊，舅舅，你怎麽不戴？”
“陸舅舅是不喜歡這個面具嗎？”崔雨藍不懂，面具明明這麽可愛，大家都帶上了，陸懷骰為什麽不戴上？
看陸懷骰的臉色，分明是嫌棄面具太幼稚，配不上他這威風凜凜的吏部尚書。
戴上面具的程知仿佛有了一層保護面罩，膽子也大了幾分，挑釁看著陸懷骰，也讓他嘗嘗自己在雅間被兩個小孩“逼迫”的滋味。
陸懷骰註意到程知眼底的狡黠，意外地回看她，見她傲嬌轉移視線，凈等著看自己出醜。被故意捉弄，陸懷骰沒有生氣，反而萌生出一絲奇怪的愉悅，對著倆個小丫頭，“你們挑的面具，舅舅很喜歡。”
看著陸懷骰認命戴上面具，程知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爽感。
果然，面具是最好的偽裝。
半截狐貍面具配上程知靈動的眼睛，陸懷骰覺得“狡猾”一詞很適合現在的程知，而程知自認為是“睿智”。
戴上面具的程知活脫脫換了一個人，不知是氛圍使然，還是稚氣未脫，她時不時慫恿兩個小不點捉弄陸懷骰。見陸懷骰無奈妥協，程知雙手環胸，得意地轉身，牽著兩個小不點走向人群，誰叫陸懷骰老是欺負自己。
瞥見程知迅速強壓下去的嘴角，陸懷骰面具底下勾起一抹無人註意到的弧度。
全場都帶著面具，誰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沒有尊卑規矩，只有盡情玩樂。
擠進一個包圍圈，發現是喜聞樂見的套圈活動，裏面擺滿了各色物價，雖不是價值連城，卻重在參與的樂趣。
程知很快買了很多竹套圈，唐素雪、崔雨藍高興捧著竹圈往裏面的物件扔。
唐素雪年紀大些，扔了數十個竹圈，能套中前排的三四個。
“哇～素雪姐姐，你好厲害啊，又套中了。”崔雨藍滿眼的羨慕，對唐素雪的崇拜更深了幾分。
唐素雪被誇得不好意思，把手中的竹圈遞給崔雨藍，鼓勵她大膽往前扔，“雪兒妹妹，你也試試。”
可崔雨藍畢竟年僅三歲，不懂得怎麽掌控方向，都是隨手往天上一扔。好在程知不是什麽拮據之人，夠得上崔雨藍這般揮霍，十幾次機會能隨機套中一個已算不錯。
唐素雪發現崔雨藍看中了後幾排的陶瓷娃娃，可崔雨藍力氣太小，竹圈根本沒法達到陶瓷娃娃的區域。可唐素雪能力有限，她也幫不了崔雨藍，只能幹著急。
又扔了七八個，崔雨藍有些疲憊，悄悄地揉著自己酸脹的小胳膊。
見狀，陸懷骰從程知手上取過一個竹圈，安慰崔雨藍，“藍兒，再投一次，陸舅舅幫你。”
崔雨藍不確定看著陸懷骰，又看看程知，看看唐素雪，最終奮力扔出最後一個竹圈。
還是和之前的情況一樣，崔雨藍剛扔出去的竹圈在半路就開始有下降的趨勢。崔雨藍緊張得小臉揪成一團，圍觀的人也替這小小的姑娘感到遺憾，畢竟她實在太小了，力道不夠。
就在眾人覺得竹圈會掉落時，陸懷骰飛出的竹圈擊中崔雨藍的竹圈，迫使崔雨藍的竹圈繼續往前飛，直到完整套住陶瓷娃娃。
唐素雪率先吶喊，比她自己套中還要興奮，“中了，藍兒妹妹，中了。”
圍觀的人也跟著歡呼，都為這個陌生的小姑娘慶賀。
程知眼前一亮，看見崔雨藍喜出望外的興奮，她感激地望向陸懷骰，對視上陸懷骰刻意轉過來的視線，她不好意思別過頭去，“多謝陸大人。”
“藍兒喚我一聲舅舅，我自然不能讓她白叫。”陸懷骰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善心？竟然會喜歡一個無親無故的小娃娃。
“姨母，我套中瓷娃娃啦～”崔雨藍高興地蹦蹦跳跳，恨不得跟所有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程知捏了捏崔雨藍的小臉，“藍兒真棒。”
崔雨藍傲嬌地仰著頭，轉身感謝陸懷骰，“謝謝陸舅舅。”
“恭喜這位小客官，這個瓷娃娃就歸您的了。”那夥計將崔雨藍套中的瓷娃娃獻上，笑臉盈盈。
那是一對姐妹花的陶瓷娃娃，崔雨藍略顯吃力抱著陶瓷娃娃，舍不得松開。她指著上面的兩個娃娃向唐素雪介紹，“素雪姐姐，你看，這個是你，這個是我。”
兩個小姑娘圍著這個陶瓷娃娃開心的講了好久。
陸懷骰註意到程知臉上的喜悅，看她手上握緊的幾個竹圈，“程掌櫃，你不試試？”
這話戳中程知的心坎，她也想試試，但自覺技術不佳，沒好意思出手。
“你想要哪個？”陸懷骰看出她心裏的糾結。
程知沒有猶豫，指著最遠處的白虎瓷，“最後面那個白虎瓷，那個長得挺別致的，跟市面上的不太一樣。我那小侄子快回來了，如果套中了，我就把這個送給他。”期待地看著陸懷骰，不知他會不會像幫崔雨藍那樣幫自己？
“給我一個竹圈。”陸懷骰擡手，程知立馬送上竹圈。
“我要用多大力扔過去？”程知雖然看過別人扔，但自己沒有經驗，實在不知該如何發力才能套中那麽遠的距離。生怕力道沒有掌控好，竹圈就飛出圈外了。
陸懷骰饒有興趣看著程知，沒想到她竟然會有緊張的時候。
往常她總是端著那份超越年齡的從容，此刻的局促反倒更符合這個年紀的鮮活稚氣。這番別樣的表情，倒讓陸懷骰覺得有趣。
比起程知的緊張，陸懷骰顯得十分淡定，“你隨便扔。”
“隨便扔？”程知驚訝，隨便嗎？那她還能套中嗎？
“對，隨便扔。”陸懷骰胸有成竹。
程知半信半疑，依照自己的感覺，奮力往前一丟。
竹圈剛脫手，程知心裏就暗叫一聲“糟了”，力道明顯不足，指定飛不了多遠。
然而，身旁的陸懷骰看似隨意丟出竹圈，又正好撞上程知即將掉落的竹圈，迫使程知的竹圈完整套中白虎瓷。
“中啦，程知姨母，套中啦～”
又是唐素雪第一次發出歡呼，崔雨藍也跟著舉起雙手慶賀，其他的圍觀百姓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遺憾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像陸懷骰一樣的人。
“恭賀這位客觀，這白虎瓷是您的了。”夥計立馬將白虎瓷送上。
程知取過白虎瓷，仔細觀摩。雖說用料算上極品，但品相確實不錯，為難它被放在最後一處。
帶著半張狐貍面具，程知只遮擋了上半張臉，她那喜悅的下半張臉，完全暴露在陸懷骰的視野裏。
那燦爛的笑容完全映入陸懷骰眼簾，見她如此高興，陸懷骰也覺得心情愉悅，“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但凡程知說一句想要，陸懷骰絕對有能力幫她套中。
“沒有了，多謝陸大人。”程知難得對陸懷骰有好臉色，以前要麽是恭敬疏遠，要麽是怨恨氣憤，唯有這次喜悅是由內而發。
大家都滿載而歸，陸懷骰對這些小玩意兒並無興趣，一行人便準備離開這片喧囂之地。
轉身離開時，其他人群擠進來，程知要護著兩個小孩，不留神被一個莽漢撞上，身體往後傾去。
驚險之際，陸懷骰伸手護住程知的後腰，“當心。”
聲音近在咫尺，幾乎貼著程知的耳旁，程知明顯感受到陸懷骰結實的手臂力量，以及他那獨有的氣息。
程知心跳不斷加速，瞬間半邊身子都僵住了，立馬站穩腳跟，避開陸懷骰的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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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骰素來寵溺唐素雪，自然不會拒絕，“那你要跟著舅舅，不可以亂跑。”
唐素雪歡呼，“舅舅，你最好了。”
一旁的崔雨藍有樣學樣，學著唐素雪的模樣拉扯程知的衣裳，“姨母～”
程知頭疼，她就知道崔雨藍肯定會開口。若是不讓崔雨藍去，兩個小孩怕都會失落。
向來疼愛崔雨藍的程知也不忍心讓崔雨藍失落，“罷了，你也去玩玩吧。看會熱鬧就走，到時候不可以賴著不走哦。”
得到允許後的崔雨藍乖巧點頭，“嗯嗯。”
兩個小孩子高興得抱在一起，又可以接著快樂玩耍。
程知看著這可愛的模樣失笑，瞥見陸懷骰強烈的視線，立馬收斂自己的笑意。
隨著樓下鑼鼓聲越來越大，四人準備下樓去。
程知牽著崔雨藍，陸懷骰牽著唐素雪，兩小孩相互牽著。看這四人和睦的背影，若有不知情的，會誤以為他們是一家四口。
大堂的桌椅被清空，換上各色各樣的小攤。
“哇，那些面具好好看啊。”唐素雪被面具墻吸引到。
不僅她，連程知和崔雨藍都被震驚到。
兩個小孩子想要，年僅十五的程知同樣流露出渴望的目光。
被熱鬧的氛圍帶動，忘記了身旁陸懷骰帶來的壓迫，一時暴露孩童的心性。
在崔雨藍和唐素雪開口想要的時候，程知立馬答應了，帶著小孩擠入擁擠的人群。費了好大勁才買到了四個面具。
老虎面具是唐素雪，兔子面具是崔雨藍，狐貍面具是程知，剩下一個灰狼面具給了陸懷骰。
戴上面具，程知對著銅鏡搖搖頭，欣賞自己的美貌。轉頭看見陸懷骰沒戴上面具，程知看見他臉上的抗拒，起了捉弄的心思，“陸大人，這可是我和小郡主費力搶來的，您怎麽不戴上呢？莫不是嫌棄這樣式？”
正在和崔雨藍玩鬧的唐素雪納悶看著陸懷骰，明明已經搶了一個威風的面具給舅舅了，奇怪他不戴上，“對啊，舅舅，你怎麽不戴？”
“陸舅舅是不喜歡這個面具嗎？”崔雨藍不懂，面具明明這麽可愛，大家都帶上了，陸懷骰為什麽不戴上？
看陸懷骰的臉色，分明是嫌棄面具太幼稚，配不上他這威風凜凜的吏部尚書。
戴上面具的程知仿佛有了一層保護面罩，膽子也大了幾分，挑釁看著陸懷骰，也讓他嘗嘗自己在雅間被兩個小孩“逼迫”的滋味。
陸懷骰註意到程知眼底的狡黠，意外地回看她，見她傲嬌轉移視線，凈等著看自己出醜。被故意捉弄，陸懷骰沒有生氣，反而萌生出一絲奇怪的愉悅，對著倆個小丫頭，“你們挑的面具，舅舅很喜歡。”
看著陸懷骰認命戴上面具，程知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爽感。
果然，面具是最好的偽裝。
半截狐貍面具配上程知靈動的眼睛，陸懷骰覺得“狡猾”一詞很適合現在的程知，而程知自認為是“睿智”。
戴上面具的程知活脫脫換了一個人，不知是氛圍使然，還是稚氣未脫，她時不時慫恿兩個小不點捉弄陸懷骰。見陸懷骰無奈妥協，程知雙手環胸，得意地轉身，牽著兩個小不點走向人群，誰叫陸懷骰老是欺負自己。
瞥見程知迅速強壓下去的嘴角，陸懷骰面具底下勾起一抹無人註意到的弧度。
全場都帶著面具，誰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沒有尊卑規矩，只有盡情玩樂。
擠進一個包圍圈，發現是喜聞樂見的套圈活動，裏面擺滿了各色物價，雖不是價值連城，卻重在參與的樂趣。
程知很快買了很多竹套圈，唐素雪、崔雨藍高興捧著竹圈往裏面的物件扔。
唐素雪年紀大些，扔了數十個竹圈，能套中前排的三四個。
“哇～素雪姐姐，你好厲害啊，又套中了。”崔雨藍滿眼的羨慕，對唐素雪的崇拜更深了幾分。
唐素雪被誇得不好意思，把手中的竹圈遞給崔雨藍，鼓勵她大膽往前扔，“雪兒妹妹，你也試試。”
可崔雨藍畢竟年僅三歲，不懂得怎麽掌控方向，都是隨手往天上一扔。好在程知不是什麽拮據之人，夠得上崔雨藍這般揮霍，十幾次機會能隨機套中一個已算不錯。
唐素雪發現崔雨藍看中了後幾排的陶瓷娃娃，可崔雨藍力氣太小，竹圈根本沒法達到陶瓷娃娃的區域。可唐素雪能力有限，她也幫不了崔雨藍，只能幹著急。
又扔了七八個，崔雨藍有些疲憊，悄悄地揉著自己酸脹的小胳膊。
見狀，陸懷骰從程知手上取過一個竹圈，安慰崔雨藍，“藍兒，再投一次，陸舅舅幫你。”
崔雨藍不確定看著陸懷骰，又看看程知，看看唐素雪，最終奮力扔出最後一個竹圈。
還是和之前的情況一樣，崔雨藍剛扔出去的竹圈在半路就開始有下降的趨勢。崔雨藍緊張得小臉揪成一團，圍觀的人也替這小小的姑娘感到遺憾，畢竟她實在太小了，力道不夠。
就在眾人覺得竹圈會掉落時，陸懷骰飛出的竹圈擊中崔雨藍的竹圈，迫使崔雨藍的竹圈繼續往前飛，直到完整套住陶瓷娃娃。
唐素雪率先吶喊，比她自己套中還要興奮，“中了，藍兒妹妹，中了。”
圍觀的人也跟著歡呼，都為這個陌生的小姑娘慶賀。
程知眼前一亮，看見崔雨藍喜出望外的興奮，她感激地望向陸懷骰，對視上陸懷骰刻意轉過來的視線，她不好意思別過頭去，“多謝陸大人。”
“藍兒喚我一聲舅舅，我自然不能讓她白叫。”陸懷骰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善心？竟然會喜歡一個無親無故的小娃娃。
“姨母，我套中瓷娃娃啦～”崔雨藍高興地蹦蹦跳跳，恨不得跟所有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程知捏了捏崔雨藍的小臉，“藍兒真棒。”
崔雨藍傲嬌地仰著頭，轉身感謝陸懷骰，“謝謝陸舅舅。”
“恭喜這位小客官，這個瓷娃娃就歸您的了。”那夥計將崔雨藍套中的瓷娃娃獻上，笑臉盈盈。
那是一對姐妹花的陶瓷娃娃，崔雨藍略顯吃力抱著陶瓷娃娃，舍不得松開。她指著上面的兩個娃娃向唐素雪介紹，“素雪姐姐，你看，這個是你，這個是我。”
兩個小姑娘圍著這個陶瓷娃娃開心的講了好久。
陸懷骰註意到程知臉上的喜悅，看她手上握緊的幾個竹圈，“程掌櫃，你不試試？”
這話戳中程知的心坎，她也想試試，但自覺技術不佳，沒好意思出手。
“你想要哪個？”陸懷骰看出她心裏的糾結。
程知沒有猶豫，指著最遠處的白虎瓷，“最後面那個白虎瓷，那個長得挺別致的，跟市面上的不太一樣。我那小侄子快回來了，如果套中了，我就把這個送給他。”期待地看著陸懷骰，不知他會不會像幫崔雨藍那樣幫自己？
“給我一個竹圈。”陸懷骰擡手，程知立馬送上竹圈。
“我要用多大力扔過去？”程知雖然看過別人扔，但自己沒有經驗，實在不知該如何發力才能套中那麽遠的距離。生怕力道沒有掌控好，竹圈就飛出圈外了。
陸懷骰饒有興趣看著程知，沒想到她竟然會有緊張的時候。
往常她總是端著那份超越年齡的從容，此刻的局促反倒更符合這個年紀的鮮活稚氣。這番別樣的表情，倒讓陸懷骰覺得有趣。
比起程知的緊張，陸懷骰顯得十分淡定，“你隨便扔。”
“隨便扔？”程知驚訝，隨便嗎？那她還能套中嗎？
“對，隨便扔。”陸懷骰胸有成竹。
程知半信半疑，依照自己的感覺，奮力往前一丟。
竹圈剛脫手，程知心裏就暗叫一聲“糟了”，力道明顯不足，指定飛不了多遠。
然而，身旁的陸懷骰看似隨意丟出竹圈，又正好撞上程知即將掉落的竹圈，迫使程知的竹圈完整套中白虎瓷。
“中啦，程知姨母，套中啦～”
又是唐素雪第一次發出歡呼，崔雨藍也跟著舉起雙手慶賀，其他的圍觀百姓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遺憾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像陸懷骰一樣的人。
“恭賀這位客觀，這白虎瓷是您的了。”夥計立馬將白虎瓷送上。
程知取過白虎瓷，仔細觀摩。雖說用料算上極品，但品相確實不錯，為難它被放在最後一處。
帶著半張狐貍面具，程知只遮擋了上半張臉，她那喜悅的下半張臉，完全暴露在陸懷骰的視野裏。
那燦爛的笑容完全映入陸懷骰眼簾，見她如此高興，陸懷骰也覺得心情愉悅，“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但凡程知說一句想要，陸懷骰絕對有能力幫她套中。
“沒有了，多謝陸大人。”程知難得對陸懷骰有好臉色，以前要麽是恭敬疏遠，要麽是怨恨氣憤，唯有這次喜悅是由內而發。
大家都滿載而歸，陸懷骰對這些小玩意兒並無興趣，一行人便準備離開這片喧囂之地。
轉身離開時，其他人群擠進來，程知要護著兩個小孩，不留神被一個莽漢撞上，身體往後傾去。
驚險之際，陸懷骰伸手護住程知的後腰，“當心。”
聲音近在咫尺，幾乎貼著程知的耳旁，程知明顯感受到陸懷骰結實的手臂力量，以及他那獨有的氣息。
程知心跳不斷加速，瞬間半邊身子都僵住了，立馬站穩腳跟，避開陸懷骰的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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