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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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29）
“【死屋之鼠】？”聽到這個詞，菲茨傑拉德楞了一下，卻也沒糾結對方為什麽要問這個，“一個俄羅斯那邊的情報機構吧了。”
他似乎不願意多說。
但是，俄羅斯？
“說不定是俄羅斯那邊偷.渡來的吧，確實是時候要滅滅鼠了，都影響市容市貌了啊。”*森歐外無意識的抱怨仿佛就在耳畔。
所以，它這是插手橫濱了呢。按理來說中立的情報機構居然會主動搞事，有點奇妙。
杜蘇拉眼睛閃了閃。
……
“餵餵，你盯著我這麽久是在幹什麽？”思想放空狀態的安娜塔莎忍了又忍，終於是忍不住了，直接沖著霍華德很直白地問道。
“啊——抱歉，但是你……”霍華德慢吞吞地回答，沒有什麽表情的面容竟然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困惑，“你身上的時間很亂，像毛線團。”
“而且你和你的姐姐，很像。”
游錫：？
憑借著職業道德，他成功克制住了馬甲的狀態，心裏卻升騰起一種奇妙感。
“你，不累嗎？”霍華德是真的在貨真價實地困惑發問。
好了，游錫已經可以確定霍華德是觀察到了他的存在。
雖然很好奇他是怎麽知道的，還有關於時間之類的說法，但是……
“你在說什麽啊？”安娜塔莎奇怪地瞪他一眼，“我和蘇拉本來就是雙胞胎，像不是很正常嘛。”
他不能暴露。
“哦，”霍華德繼續慢吞吞道，他移開視線，“那好吧。”
接著他就很自然地合上了眼，陷入到嬰兒般優質的睡眠中去。
安娜塔莎有些坐立難安，她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情緒，於是就順從心意來到杜蘇拉身邊。
“菲茲傑拉德先生，我們之前看到了一張通緝令，”她開口，“為什麽要用七十億懸賞白老虎異能的人啊。”
“這個啊，”這下菲茨傑拉德倒是很輕易就說出來了，“因為當時懷疑和【書】有關，就是鑰匙嘛，打開書的鑰匙。”
“【書】具體來說到底是什麽？”
“異能產物吧，只要在上面寫下符合條件的故事就可以改變現實，實現願望，”菲茨傑拉德很坦誠，“我當時是想得到它來覆活我的女兒。”
“既然你們知道了通緝令，應該也會了解到我想要許可證的事吧，那個也是為了相同的事。”
“原來是這樣啊。”安娜塔莎點點頭，心裏有一點點羨慕。
父親啊……像犧牲的星星，燃燒後的灰燼一樣。*
“塔莎，蘇拉。”司各特忽然在一旁小聲叫她們。
“在的！怎麽了嗎？”安娜塔莎拉起姐姐就走過來。
“你們見到赫爾曼大叔了對嗎，”她躊躇了一下，“他，狀態還好嗎？”
“他在愧疚。”杜蘇拉開口，“但是似乎白鯨並不怪他。”
“噢，”一提到白鯨，司各特看上去面色蒼白了不少，“明明以前的她是那樣的有生氣，就像雲與浪花的天使，我沒想到……”
“沒想到你死後她會被改造對嗎？”杜蘇拉繼續，語氣篤定，“你也在愧疚。”
“哎呀，蘇拉，”安娜塔莎急急叫了一聲，扯扯她的衣服，然後又低下聲音，害怕司各特聽到，“你在幹嘛啊。”
“都說了這種感覺是無用，你也是，赫爾曼先生也是，她也是，”杜蘇拉皺眉，也低聲回答，“明明只有正視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但是你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嘛，”安娜塔莎反駁不了，“蘇拉，我記得你之前說話不都總是拐來拐去的，怎麽一到感性方面就這麽尖銳刻薄嘛。”
“我這才不是刻薄，而且那才不是什麽拐來拐去，那是為達到目的進行的必要手……”杜蘇拉正打算和親愛的妹妹辯上一辯，司各特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是的，我確實是在愧疚。”司各特深吸一口氣，頗有些無力，“自從活了以後，我就不知道怎麽面對赫爾曼大叔。”
“父親為了我，那次空難之後，母親精神恍惚之後，他太急了，急於求成得不像以前的他了，那種自毀的瘋狂。”她繼續說，“雖然我先前不知情，但是改造白鯨的事我是有責任的，我應該背負。”
“赫爾曼大叔也很糾結吧，他以前一直把我當孫女看待，可是白鯨的事已經是他，也是我心裏的一個結了。”司各特神色覆雜，眼眶微微紅了，目光低垂，連語氣都在顫抖，“還有露西，那場空難她沒有救下我，她也很自責，但是這才不是她的錯，她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可是，可是我卻不知道要怎麽排解她，還有組合的各位，他們心生的間隙歸根結底也是我的離世影響到的……”
雙胞胎安安靜靜聽她傾訴著苦悶。
“那麽，你想要我們怎麽做呢，司各特？”杜蘇拉的聲音是那樣溫柔，像魔鬼的誘哄。
司各特擡起眼，眼神慢慢堅定起來，她開口：“我……”
【卡拉——】
輕微的聲音響起，墻面泛起超大號的蜘蛛網。
【轟——】
一聲巨響，墻面被徹底破壞。
“小心——”司各特下意識撲了過去，把她們推開，下一秒又在她們眼前消失。
白霧卷土重來，伴隨著吵吵囔囔的鼠叫。
歇斯底裏地吱吱個不停。
“救命啊，這些都是什麽鬼啊，不會又是魔笛手搞的吧！”安娜塔莎的尖叫簡直要直沖雲霄了，“不要過來，老鼠，你們不要過來！”
“蘇拉，救——”她轉過頭驚惶地想拉拉杜蘇拉的衣袖，卻發現身旁空無一人。
杜蘇拉不見了。
安娜塔莎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咚咚咚。
她又快速地擡頭，周圍的人也一個不剩地全消失了。
這是埋伏，還是陷阱？
大片大片的老鼠沖了進來，從墻體的漏洞裏鉆進來，從天花板掉下來，然後匯聚成一大群。
老鼠，老鼠，到處都是老鼠，灰色的，碩大的老鼠。
鮮紅的眼睛，鮮紅的嘴巴和微動的觸須。
那是一片灰色的，暗沈的，蠕動著鼓動著的溫熱的毛皮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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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不願意多說。
但是，俄羅斯？
“說不定是俄羅斯那邊偷.渡來的吧，確實是時候要滅滅鼠了，都影響市容市貌了啊。”*森歐外無意識的抱怨仿佛就在耳畔。
所以，它這是插手橫濱了呢。按理來說中立的情報機構居然會主動搞事，有點奇妙。
杜蘇拉眼睛閃了閃。
……
“餵餵，你盯著我這麽久是在幹什麽？”思想放空狀態的安娜塔莎忍了又忍，終於是忍不住了，直接沖著霍華德很直白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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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著職業道德，他成功克制住了馬甲的狀態，心裏卻升騰起一種奇妙感。
“你，不累嗎？”霍華德是真的在貨真價實地困惑發問。
好了，游錫已經可以確定霍華德是觀察到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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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麽啊？”安娜塔莎奇怪地瞪他一眼，“我和蘇拉本來就是雙胞胎，像不是很正常嘛。”
他不能暴露。
“哦，”霍華德繼續慢吞吞道，他移開視線，“那好吧。”
接著他就很自然地合上了眼，陷入到嬰兒般優質的睡眠中去。
安娜塔莎有些坐立難安，她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情緒，於是就順從心意來到杜蘇拉身邊。
“菲茲傑拉德先生，我們之前看到了一張通緝令，”她開口，“為什麽要用七十億懸賞白老虎異能的人啊。”
“這個啊，”這下菲茨傑拉德倒是很輕易就說出來了，“因為當時懷疑和【書】有關，就是鑰匙嘛，打開書的鑰匙。”
“【書】具體來說到底是什麽？”
“異能產物吧，只要在上面寫下符合條件的故事就可以改變現實，實現願望，”菲茨傑拉德很坦誠，“我當時是想得到它來覆活我的女兒。”
“既然你們知道了通緝令，應該也會了解到我想要許可證的事吧，那個也是為了相同的事。”
“原來是這樣啊。”安娜塔莎點點頭，心裏有一點點羨慕。
父親啊……像犧牲的星星，燃燒後的灰燼一樣。*
“塔莎，蘇拉。”司各特忽然在一旁小聲叫她們。
“在的！怎麽了嗎？”安娜塔莎拉起姐姐就走過來。
“你們見到赫爾曼大叔了對嗎，”她躊躇了一下，“他，狀態還好嗎？”
“他在愧疚。”杜蘇拉開口，“但是似乎白鯨並不怪他。”
“噢，”一提到白鯨，司各特看上去面色蒼白了不少，“明明以前的她是那樣的有生氣，就像雲與浪花的天使，我沒想到……”
“沒想到你死後她會被改造對嗎？”杜蘇拉繼續，語氣篤定，“你也在愧疚。”
“哎呀，蘇拉，”安娜塔莎急急叫了一聲，扯扯她的衣服，然後又低下聲音，害怕司各特聽到，“你在幹嘛啊。”
“都說了這種感覺是無用，你也是，赫爾曼先生也是，她也是，”杜蘇拉皺眉，也低聲回答，“明明只有正視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但是你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嘛，”安娜塔莎反駁不了，“蘇拉，我記得你之前說話不都總是拐來拐去的，怎麽一到感性方面就這麽尖銳刻薄嘛。”
“我這才不是刻薄，而且那才不是什麽拐來拐去，那是為達到目的進行的必要手……”杜蘇拉正打算和親愛的妹妹辯上一辯，司各特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是的，我確實是在愧疚。”司各特深吸一口氣，頗有些無力，“自從活了以後，我就不知道怎麽面對赫爾曼大叔。”
“父親為了我，那次空難之後，母親精神恍惚之後，他太急了，急於求成得不像以前的他了，那種自毀的瘋狂。”她繼續說，“雖然我先前不知情，但是改造白鯨的事我是有責任的，我應該背負。”
“赫爾曼大叔也很糾結吧，他以前一直把我當孫女看待，可是白鯨的事已經是他，也是我心裏的一個結了。”司各特神色覆雜，眼眶微微紅了，目光低垂，連語氣都在顫抖，“還有露西，那場空難她沒有救下我，她也很自責，但是這才不是她的錯，她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可是，可是我卻不知道要怎麽排解她，還有組合的各位，他們心生的間隙歸根結底也是我的離世影響到的……”
雙胞胎安安靜靜聽她傾訴著苦悶。
“那麽，你想要我們怎麽做呢，司各特？”杜蘇拉的聲音是那樣溫柔，像魔鬼的誘哄。
司各特擡起眼，眼神慢慢堅定起來，她開口：“我……”
【卡拉——】
輕微的聲音響起，墻面泛起超大號的蜘蛛網。
【轟——】
一聲巨響，墻面被徹底破壞。
“小心——”司各特下意識撲了過去，把她們推開，下一秒又在她們眼前消失。
白霧卷土重來，伴隨著吵吵囔囔的鼠叫。
歇斯底裏地吱吱個不停。
“救命啊，這些都是什麽鬼啊，不會又是魔笛手搞的吧！”安娜塔莎的尖叫簡直要直沖雲霄了，“不要過來，老鼠，你們不要過來！”
“蘇拉，救——”她轉過頭驚惶地想拉拉杜蘇拉的衣袖，卻發現身旁空無一人。
杜蘇拉不見了。
安娜塔莎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咚咚咚。
她又快速地擡頭，周圍的人也一個不剩地全消失了。
這是埋伏，還是陷阱？
大片大片的老鼠沖了進來，從墻體的漏洞裏鉆進來，從天花板掉下來，然後匯聚成一大群。
老鼠，老鼠，到處都是老鼠，灰色的，碩大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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