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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頸飾 想嘗嘗她的嘴唇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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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頸飾 想嘗嘗她的嘴唇甜不甜。……

闔上房門。

寧斯淳拉著繆冉走向床榻, 讓她坐在床沿,他幫她脫了衣裳,笑著撲倒她, 鉆進她懷裏,親著她的鎖骨,又張口咬兩下。

“別咬了, 會留痕跡的。”

繆冉揉兩下他的後腦勺, 摟著他的腰翻身, 將他抱進懷裏。

“冉娘?”

她闔著眼睛, 瞧著好像要睡著了。

寧斯淳匆忙推搡她一下:“冉娘方才不是說要做些旁人不知曉的事兒嗎?”

“方才確實這樣說過。”

她掀起眼皮,瞧寧斯淳一眼:“咱們睡在一塊兒不就沒人知曉嗎?”

“……”

寧斯淳沈默半晌,覺著自個兒被誆騙了, 他握住繆冉的手腕,放到嘴邊輕輕磨著牙, 咬的不疼, 主要是用來洩憤。

繆冉哼笑一聲, 拍拍他的脊背:“明日是我待在這兒的最後一日,殿下想讓我陪著做些什麽?”

他本不想提的, 可繆冉非說出來,他瞬間洩了氣,憤憤地往裏側挪了些, 脊背貼在墻壁上,悶悶不樂開口:“冉娘就不能再多待幾日嗎?”

“殿下身子已經好了很多。”

繆冉無奈搖了搖頭,最近已經待這兒太久, 很多事兒都是祖父自個兒在做,她許久都沒回攤子。

“我們家的攤子還是由我跟祖父一同看著更好,那個夥計殿下也讓他回府吧。”

“為何?就算冉娘要回去, 也可以不讓他回來,他在的話冉娘祖父也能輕松些呢,還是留下吧。”寧斯淳不止為了讓她們歇會兒,還有點別的心思。

如果讓夥計待在攤子幫著,往後他找繆冉的話,就不用擔心她祖父自個兒忙不過來了。

“三人實在有些多餘了。”

繆冉認真說道。

“不多餘,若是冉娘覺得人多,就讓你祖父歇著好了。”寧斯淳伸直胳膊,拽著她的領口晃了晃,繆冉握住他的手指,往身旁拽了拽,“殿下還睡不睡?”

她顯然想避開這件事兒。

寧斯淳癟了癟嘴,順著她的力往前挪,撲到她懷裏輕哼一聲,抱緊她的腰,闔上眼睛不久後真的睡著了。

像是為了報覆她。

翌日一早,雞剛打鳴,繆冉肩膀就被推了推,她瞇著眼睛看向寧斯淳,擰眉擋了下:“怎麽了?”

“今兒有事兒,要早起些。”

寧斯淳眨著眼睛,握著她的手腕來回晃。

往常繆冉就算起得再早,也沒這麽早,她擋著臉,悶悶出聲:“早起做什麽?”

“出去玩呀,明日冉娘就要回攤子上了,之前沒做過的事兒今日要做完。”寧斯淳想去帶繆冉去吃頓早飯,再帶著她買些首飾。

有套衣裳,首飾卻沒有,寧斯淳必須幫她配一套。

“冉娘別管,肯定是好事兒。”

寧斯淳先行下了床,繼續拽她的衣袖,繆冉實在撐不住,被他拉起身,瞇著眼睛洗漱擦臉,直到坐上馬車,繆冉都還在打哈欠。

她晃了晃腦袋,靠在窗戶上。

寧斯淳這會兒興奮得很,瞧見繆冉的動作,他坐直身子,仰著下巴拍了拍肩膀:“冉娘靠在吾身上吧。”

繆冉這會兒確實困得很,聽到他的聲音,只是迷迷糊糊望過去,不過瞬間,便點頭往他那邊挪了挪,靠在他身上闔住眼睛。

往常都是他靠在她身上,寧斯淳垂眸瞧繆冉,湊近她撅著嘴親上去,偷偷碰到她的唇,不過瞬間又收回,目光落在窗外,裝作沒發生過偷親這事兒。

幸虧繆冉沒醒。

看樣子還真是太困了,寧斯淳側頭望過去,記住這法子,往後若是想偷親繆冉,便提早將她叫醒,趁她犯困時,他就能夠為所欲為。

馬車抵達飯館樓下,寧斯淳碰了碰繆冉的手臂,她迷茫地睜開眼睛,揉了揉臉:“到了?這是哪兒?”

“吃辰時的吃食。”

寧斯淳牽著她的手下車,帶著她走進飯館,這家是他常來的飯館,掌櫃給他留了間上房,早飯自然要吃的清淡些,繆冉選了道湯,便坐回椅子上。

“冉娘不選點別的吃食嗎?”

夥計站在一旁,聽到寧斯淳的詢問後也瞧向繆冉,她這會兒還沒緩過來,聞言只是搖了搖頭:“沒胃口。”

沒胃口就算了。

寧斯淳隨便添了兩樣菜,便讓夥計下去準備,他坐到繆冉對面,瞇著眼睛瞧她。

“冉娘還沒醒嗎?”

手肘撐在桌上,繆冉聞言晃了晃腦袋:“殿下,你再多叫我幾回,恐怕過幾日就見不著我了。”

“冉娘怎麽這樣說話呢。”

坐對面屬實有些不舒服,寧斯淳還是更喜歡貼到她身上,他起身走過去,坐到繆冉旁邊,剛碰到她的手腕,面色頓時變得凝重。

他猛然伸手,繆冉還想躲。

可他畢竟是男子,就算再想躲還是有些躲不過,勁兒還挺大,不過繆冉不知曉他想做什麽。

“殿下做什麽?”

寧斯淳不吭聲,直接伸手,手掌貼到她額頭上,他面色更是凝重:“冉娘,你額頭好燙。”

繆冉滿臉迷茫地看著寧斯淳,等他松開手後,也把自個兒的手搭上,確實有些燙,不過摸著並不算嚴重,寧斯淳有些誇張。

“咱們先去醫館。”

他說著想牽繆冉,卻被她擋住:“先吃飯吧,待會兒菜就上了,我這會兒覺著還好,應當只是昨晚被冷風吹著了。”

寧斯淳松了手,又往她身側靠了靠:“是不是也有吾今兒叫你醒來的緣故?”

“確實。”

繆冉直接點頭,寧斯淳聽到後扁了扁嘴,一聲不吭地往她懷裏埋,正當她打算捏他後頸的時候,他肩膀開始聳動著,還能聽到些細微的抽泣聲。

聽到他的聲音,繆冉動作一頓。

“殿下怎的大白日也要哭出聲來?”

往常他只在夜間才會哭,平日的委屈都是裝出來的,今兒這次倒是真的,她捏著寧斯淳的下巴讓他擡起頭:“殿下哭什麽呢?”

“都怪吾,吾不該讓你起這麽早的……”

他邊抽泣邊說,繆冉有些無奈,她低下頭,親了下寧斯淳的額頭:“我沒怪你,發熱也不僅僅是因為醒來太早的緣故。”

分明這會兒是她難受,還得讓繆冉哄他,她也沒覺著煩,反而覺得心裏暖乎乎的。

“但昨日也都怪我,非要在沐浴屋子裏……”眼瞧他又要哭出來,繆冉用手指把他的眼淚拭去,“再哭往後就不在沐浴屋裏了。”

聽到她的威脅,寧斯淳立即不再吭聲。

雖然心疼繆冉發熱,但還是不能不在沐浴屋裏,只有在沐浴屋時,他才能夠跟繆冉身子緊緊相貼。

哭泣的聲音停止,雖然寧斯淳臉上還沾著淚痕,但瞧著確實不再哭泣了,看過一遍繆冉便知曉,她這哄人的法子是有用的。

等寧斯淳坐直身子時,房門被敲響,他清了清嗓,出聲讓門外的羅途和夥計走進來,把吃食擺放在桌面上,讓羅途去吃飯,出去時順手帶上門。

“冉娘,快些吃,吃完咱們要去醫館的。”寧斯淳幫繆冉夾菜,盛湯,一頓忙活,衣袖都差點蹭到菜上。

分明沒做過布菜的事兒,還非要幫她夾菜,繆冉按著他的手腕,讓他坐好:“殿下還是好好坐著吧,我自個兒會夾菜。”

雖然催促著,繆冉還是沒吃太快,畢竟細嚼慢咽才更好,寧斯淳接受過宮裏禮儀的教導,也吃得沒多倉促,等兩人吃完後,時辰已經過了挺久。

剛喝了熱湯,繆冉這會兒並未覺得有多難受,身上反而暖烘烘的。

她滿臉輕松,顯得寧斯淳更是緊張。

“冉娘怎麽還笑?不難受嗎?”

“不是很難受,方才的湯不錯。”

繆冉還有心思誇讚湯,寧斯淳卻並未覺著她在說真話,畢竟她此時臉頰泛紅,一瞧就知曉,肯定不舒服。

坐到醫館時,繆冉甚至覺得自個兒更精神了些,反倒是寧斯淳表情凝重:“大夫,她身子如何?”

“受涼了,拿些藥吧。”

郎中把了脈,走到櫃臺前寫好方子,羅途去抓藥,寧斯淳就坐在她身旁,擰著眉滿目擔憂。

眼看他又要哭,繆冉食指放在唇邊:“噓……”

他瞬間收回想哭的想法,握著她的手放在額頭:“冉娘你的掌心好熱。”

“若是這會兒是冬日就好了,公子就不用燒炭,直接抱著我就能變得暖和。”確實是這個理兒,但寧斯淳才不想讓她得病。

他嗔怪一聲:“冉娘別說這麽難聽的話,吾才不想把冉娘當作火爐。”

“抱著不舒服嗎?公子不是最愛抱著我?”繆冉是想讓他轉移註意力,不然又要哭出聲,兩人獨自待在一塊兒算是調.情,在外面這樣,說不定會被人背地裏談論,還是讓寧斯淳先憋著更好。

寧斯淳低聲呢喃:“的確愛抱,但也不能讓冉娘得病,府上還是有些銀錢的,過冬的炭火是夠用的,用不著冉娘。”

他似乎是當真了,這句話說的很是認真,聽得繆冉都有些想笑,所幸沒過多久,羅途就抓好藥。

寧斯淳想帶繆冉立即回府,繆冉卻握住他的手腕:“殿下不是說今兒早起是有事兒要做嗎?”

“就算有事兒也不及冉娘的身子重要,往後還有時間去做,不急於一時。”寧斯淳主要是想給繆冉買點首飾,再順便去拿前陣子做的物什。

可今日繆冉明顯不舒服,還是回府歇著更好,雖然是最後一日待在府邸,但往後她都在字畫攤那兒,又不是見不著了,不用太急。

“無妨,殿下想去做什麽就去,應當費不了多少時辰吧,咱們去去就回。”繆冉不知寧斯淳想做什麽,但瞧他醒來這麽早,就知曉這事兒挺重要。

既然繆冉如此說,寧斯淳便應了聲。

首飾鋪子還是上回那家,正當繆冉以為還是去取那些物什時,寧斯淳卻轉腳走向旁側的女子耳飾處,拿過一對耳環在她耳朵上比著:“冉娘覺著這個如何?樣式喜歡嗎?”

綠瑪瑙的吊墜,閃著細碎的光,瞧著很是富貴,但,跟繆冉很是違和,她搖搖頭,詫異地望著寧斯淳:“公子今兒是來給我買首飾的?”

“正是,冉娘不喜歡?”

“不喜歡。”

她平日裏要在字畫攤那兒招呼客人,若是被瞧見她戴著綠瑪瑙的耳環,豈不是有些招搖了,不僅耳飾,頸飾乃至手鐲都不太好,頸飾與耳飾相同,手鐲的話,就是耽誤她畫像了。

她題字或是畫像時,手肘都要貼著桌面,若是戴了手鐲,說不準哪日就磕桌上碰碎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她。

“為何?”

寧斯淳兄弟多,親姊妹就只有一位,她最是喜愛首飾,金子瑪瑙做的首飾多的很,每日穿金戴銀,天天都不帶重樣的。

於是寧斯淳便以為繆冉也喜歡,才會如此,問話之後,他又把見過姐姐喜愛首飾的事兒告知於她。

這下繆冉有些了解了,原來是跟姐姐學的,郡主身嬌肉貴,十指不沾陽春水,別說首飾了,就是渾身掛滿都無妨。

她還要幹活呢,戴首飾對她來講屬實不方便,繆冉把緣由跟寧斯淳講過一遍,他頓時不再吭聲,瞧他的表情應當是懂了她的意思。

“那就只買頸飾如何?冉娘得挑一件用來配新制好的新衣裳,不然那件衣裳就穿不出去了。”寧斯淳拉著她的手腕,讓她站定在首飾櫃子前。

他確實催促的太厲害,繆冉最終還是點頭,從眾多首飾中挑選一件綠瑪瑙頸飾,她戴上後當即放進衣裳裏,從外面只能瞧見脖頸處露出的繩。

寧斯淳想說話,思索半晌後又閉上嘴,但畢竟是求著她才戴的,若是再多說,說不定繆冉就不戴了。

這樣確實低調些,也無妨,總歸夜間他能瞧見的。

把自個兒哄好,寧斯淳又帶著繆冉前往那日的屋子,除了一些細鏈子外,還有一件不該在這兒瞧見的物什。

玉勢畢竟生於古代,出現在這兒並不奇怪,但若是玉勢上坑坑窪窪,就有些驚奇了,瞧著像是特意讓她們這樣做出來,也不知當時寧斯淳怎麽想的,腦海中的想法肯定都是不可言說的那種。

還有夥計在,繆冉便未打算這時問,畢竟是殿下,也得給些面子。

瞧著夥計面不改色地幫寧斯淳裝好物什,繆冉覺得他應當也見過世面,不然也不會如此不驚訝,夥計應當不是第一回,肯定是熟手了。

寧斯淳接過物什,拎著走出鋪子。

繆冉跟在他身後,握拳放在嘴邊幹咳一聲,看著寧斯淳手中的紙袋,她有些慌張,生怕紙袋突然破掉。

那樣的話,裏面的物什就會掉到地上,周圍人還不少,若是被瞧見的話,就會被旁人知曉,會說寧斯淳有些旁的癖好,畢竟這物什是從他手中掉下來的。

事實證明,是她想太多了。

袋子沒破,物什也沒掉出來,她剛松了口氣,就看到寧斯淳把紙袋放在一旁,撕開紙袋,想去拿東西。

繆冉匆忙擋住:“殿下想做什麽?”

“只是想瞧瞧罷了。”寧斯淳握著她的手,一同去摸紙袋裏的物什,“冉娘想同吾一塊兒來摸嗎?”

他的邀請屬實有點太直率。

繆冉也不知他身子恢覆的如何,她看向寧斯淳:“殿下,午後找太醫來幫你再瞧瞧身子吧,看看恢覆的如何了。”

如若已經恢覆的話,她就能夠……

上次已經過了挺久,確實該找太醫了。

寧斯淳點頭,並未聽出她話裏的深意,還以為她在關心他,他彎眸笑著,摟著繆冉時不時笑出聲來。

回到府邸後,寧斯淳讓上回客棧的男子去請太醫,羅途去煎藥,他跟繆冉回到寢房。

寧斯淳從未照顧過人,動作有些不熟練,他扶著繆冉讓她躺下,幫她脫掉鞋襪,把她的腳放進被褥,又扯過來幫她掖了掖。

“冉娘要先等會兒,羅途煎藥去了。”寧斯淳又伸手貼貼她的額頭,這會兒還燙著,不過沒方才熱了,應該是熱湯的功勞。

陪寧斯淳聊天時倒不覺著,這會兒平躺著,繆冉不久便犯起困來,她打了聲哈欠,寧斯淳立即輕輕拍她的手臂,低聲哄著:“冉娘要是覺得困就先睡會兒,等藥煎好了吾再叫醒你。”

繆冉對他很是信任。

聽他說完,她立即闔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繆冉睡得迷迷糊糊,再次醒來時,寧斯淳手中正坐在床沿,打算讓她起身躺到他懷裏,看到繆冉醒來,他朝羅途伸手,接過藥碗,用勺子舀一勺吹涼,放在繆冉嘴邊:“冉娘,喝點藥。”

她瞇著眼睛,聽到寧斯淳的話張開口,湯藥屬實難喝,繆冉擰了擰眉,稍微清醒了點。

“難喝……”

難得的撒嬌,大概只能在繆冉身子不適時才能聽到,寧斯淳雖然高興但又有些焦急:“就幾口,喝完就能吃蜜餞了。”

旁邊備著蜜餞,寧斯淳用眼神示意,羅途立即把蜜餞端過來,放在手邊,繆冉看一眼,稍微坐起身,手指按著藥碗底下,緩慢往上擡。

一口氣喝完湯藥,繆冉張嘴。

寧斯淳把藥碗放下,匆忙拿過一顆蜜餞,放進繆冉口中,她咂了咂嘴,再次闔上眼睛,若不是看到她的嘴時不時蠕動,他真會以為繆冉睡著了。

怕她真會睡著,不小心咽下蜜餞噎住,在繆冉嘴唇蠕動減緩的時候,寧斯淳拍拍她的手臂,伸出手指放在她下巴處:“冉娘,把蜜餞吐掉再睡。”

她這會兒腦子有點轉不回來,但還是順著寧斯淳的話把蜜餞吐掉,又闔上眼睛,他松了口氣,去凈手之後坐在椅子上,趴在床沿。

他目光緊緊盯著繆冉,這會兒口中的蜜餞已經取出,或許是唇上沾著糖,她這會兒不時咂咂嘴,想把唇上的黏去掉。

瞧見她的模樣,寧斯淳心臟猛地一跳。

想嘗嘗她的唇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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