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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祁虔請假在醫院照看祁母，教室和宿舍都格外空蕩，餘安寫作業刷題也更樂意去圖書館寫，班上一群學霸相互混熟了也能說上兩句話。
餘安面前攤開著已經做木了的英語習題，他看了眼旁邊的空座位，苦著臉無奈嘆了口氣，有一搭沒一搭轉筆發呆。
江浮這次一反常態，下令讓他不準跟著去，餘安便只能繼續在一中待著。
楊白許跟徐遇錦剛從食堂回來，見他破天荒修身養性，眼裏閃過一絲意外。
“哎餘安，”楊白許喚了他一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什麽？”餘安隨手劃掉兩個錯誤選項。
“像孤寡的空巢老人。”
……
他停下筆轉過身，臉上的無語幾乎要溢出來，“我看著很孤寡嗎？”
“有點。”
“。”
晚自習做數學卷子，餘安花了一個小時寫完，剩下半小時發了會兒呆，瞄了講臺上的何大哥一眼，開始在抽屜裏偷摸摸魚發消息。
餘【餓】
餘【餓】
餘【餓...】
這個點祁虔應該在家裏寫題，他做題手機全靜音，主打的就是“無絲竹之亂耳”，餘安也沒指望他能回，單純閑著無聊找事幹。
兩分鐘後他熄屏，手機卻忽地振動一下，嚇得他差點一個手滑把手機扔出去。
彈窗赫然一條未讀消息，他點進去，立刻就明白了。
餘【餓】
餘【餓】
餘【餓...】
祁【曲項向天歌。】
餘安：……
好傻，但他莫名其妙很想笑。
他埋著腦袋，笑得耳朵上紅一片，何大哥看見他的小動作，無意問了句，“餘安，你寫完了嗎？”
餘安立刻擡頭和他對上視線，以為對方在問他有沒有笑，於是老老實實答道，“沒有。”
別的同學：？
學霸這麽狂。
何大哥：……
最終這節課餘安是站著聽的。
祁虔一回來就收獲一個悶悶的高壓鍋，偏偏本人並不知情，餘安躲了他一天不明所以。
這天的晚自習也是數學，題偏難，祁虔寫完之後轉頭去看餘安，結果這人一察覺他的視線，一邊在草稿紙上飛速演算，一邊把前半張的答案蓋上了。
祁虔不理解眉梢微挑，低聲問了一句，“怎麽了？”
“別和我說話，上課認真聽。”
祁虔簡直被氣笑，這句話居然有一天是餘安說的，難得。
不過由於壓軸太覆雜，兩個選錯誤選項的選擇題，餘安算了不下五種結果，他沒沈思兩秒，還得低個腦袋問旁邊，“最後一題選什麽？”
很好，祁虔聾了。
“我錯了還不行，”餘安識相道歉，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就要個思路...”
死纏爛打期間，何大哥已經起身準備講題了：“都做完了吧？做完了把試卷翻過來，看到最後一題。”
他習慣先講壓軸，把試卷投屏之後轉頭，眼睛像鷹一樣掃過後排，點了個人，“祁虔。”
餘安默默收回他不老實的手。
“你來說說最後一問選什麽？”
“D”祁虔站起身。
何大哥眼裏的欣慰占了一半，接著問，“為什麽選D？”
祁虔沈默兩秒，“因為D是錯的。”
此時剛豎著耳朵準備仔細聽講的眾學霸：？
何大哥也有點繞進去了，“所以你說D是不是對的？”
“是。”
眾學霸：？？？
什麽玩意兒？！
他簡單提了下思路，何大哥才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因為D選項有錯誤，所以正確答案是D，對吧？”
祁虔默默摁下某個幸災樂禍的腦袋，“嗯。”
一節課過得還算平穩，下了課餘安便跑了，生怕慢了被拎回來遭報覆。
祁虔不緊不慢把他落下的習題冊放包裏，拉上拉鏈走出教室。
宿舍的窗戶被風震得呼呼響，餘安剛飛進宿舍，打算關了門再鎖窗戶，但手還沒碰到門把手，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餘安和祁虔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固。
他當即選擇逃命，但沒來得及，拎著後領被拽回來時才老老實實笑著擋臉認慫，“我錯了...打人不打臉。”
“別動。”
祁虔的聲音一向冷淡平靜，他把門關上，等人真不再動時，伸手把人輕往懷裏擁。
餘安怔住了，下意識就要把人推開，但手腕被扣住動不得。
“祁虔？”他疑惑喚了一聲。
“嗯。”對方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松開他走到自己桌前，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兩人都默契地沒再提及，祁虔把卷子攤開來寫，餘安則找了衣服去洗澡，腳步有些匆忙。
他現在心有點亂，被水汽一沖緩和下來不少，穿好衣服又洗了把臉才往出走。
祁虔依然在埋頭寫題，他的桌上放著那本習題，封頁左上角貼了張便條。
【40，41改了，有解析，答案在你抽屜裏。】
他把便簽撕下疊好，放進了書的夾頁裏，摁了只水筆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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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安面前攤開著已經做木了的英語習題，他看了眼旁邊的空座位，苦著臉無奈嘆了口氣，有一搭沒一搭轉筆發呆。
江浮這次一反常態，下令讓他不準跟著去，餘安便只能繼續在一中待著。
楊白許跟徐遇錦剛從食堂回來，見他破天荒修身養性，眼裏閃過一絲意外。
“哎餘安，”楊白許喚了他一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什麽？”餘安隨手劃掉兩個錯誤選項。
“像孤寡的空巢老人。”
……
他停下筆轉過身，臉上的無語幾乎要溢出來，“我看著很孤寡嗎？”
“有點。”
“。”
晚自習做數學卷子，餘安花了一個小時寫完，剩下半小時發了會兒呆，瞄了講臺上的何大哥一眼，開始在抽屜裏偷摸摸魚發消息。
餘【餓】
餘【餓】
餘【餓...】
這個點祁虔應該在家裏寫題，他做題手機全靜音，主打的就是“無絲竹之亂耳”，餘安也沒指望他能回，單純閑著無聊找事幹。
兩分鐘後他熄屏，手機卻忽地振動一下，嚇得他差點一個手滑把手機扔出去。
彈窗赫然一條未讀消息，他點進去，立刻就明白了。
餘【餓】
餘【餓】
餘【餓...】
祁【曲項向天歌。】
餘安：……
好傻，但他莫名其妙很想笑。
他埋著腦袋，笑得耳朵上紅一片，何大哥看見他的小動作，無意問了句，“餘安，你寫完了嗎？”
餘安立刻擡頭和他對上視線，以為對方在問他有沒有笑，於是老老實實答道，“沒有。”
別的同學：？
學霸這麽狂。
何大哥：……
最終這節課餘安是站著聽的。
祁虔一回來就收獲一個悶悶的高壓鍋，偏偏本人並不知情，餘安躲了他一天不明所以。
這天的晚自習也是數學，題偏難，祁虔寫完之後轉頭去看餘安，結果這人一察覺他的視線，一邊在草稿紙上飛速演算，一邊把前半張的答案蓋上了。
祁虔不理解眉梢微挑，低聲問了一句，“怎麽了？”
“別和我說話，上課認真聽。”
祁虔簡直被氣笑，這句話居然有一天是餘安說的，難得。
不過由於壓軸太覆雜，兩個選錯誤選項的選擇題，餘安算了不下五種結果，他沒沈思兩秒，還得低個腦袋問旁邊，“最後一題選什麽？”
很好，祁虔聾了。
“我錯了還不行，”餘安識相道歉，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就要個思路...”
死纏爛打期間，何大哥已經起身準備講題了：“都做完了吧？做完了把試卷翻過來，看到最後一題。”
他習慣先講壓軸，把試卷投屏之後轉頭，眼睛像鷹一樣掃過後排，點了個人，“祁虔。”
餘安默默收回他不老實的手。
“你來說說最後一問選什麽？”
“D”祁虔站起身。
何大哥眼裏的欣慰占了一半，接著問，“為什麽選D？”
祁虔沈默兩秒，“因為D是錯的。”
此時剛豎著耳朵準備仔細聽講的眾學霸：？
何大哥也有點繞進去了，“所以你說D是不是對的？”
“是。”
眾學霸：？？？
什麽玩意兒？！
他簡單提了下思路，何大哥才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因為D選項有錯誤，所以正確答案是D，對吧？”
祁虔默默摁下某個幸災樂禍的腦袋，“嗯。”
一節課過得還算平穩，下了課餘安便跑了，生怕慢了被拎回來遭報覆。
祁虔不緊不慢把他落下的習題冊放包裏，拉上拉鏈走出教室。
宿舍的窗戶被風震得呼呼響，餘安剛飛進宿舍，打算關了門再鎖窗戶，但手還沒碰到門把手，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餘安和祁虔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固。
他當即選擇逃命，但沒來得及，拎著後領被拽回來時才老老實實笑著擋臉認慫，“我錯了...打人不打臉。”
“別動。”
祁虔的聲音一向冷淡平靜，他把門關上，等人真不再動時，伸手把人輕往懷裏擁。
餘安怔住了，下意識就要把人推開，但手腕被扣住動不得。
“祁虔？”他疑惑喚了一聲。
“嗯。”對方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松開他走到自己桌前，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兩人都默契地沒再提及，祁虔把卷子攤開來寫，餘安則找了衣服去洗澡，腳步有些匆忙。
他現在心有點亂，被水汽一沖緩和下來不少，穿好衣服又洗了把臉才往出走。
祁虔依然在埋頭寫題，他的桌上放著那本習題，封頁左上角貼了張便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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