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蹴鞠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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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蹴鞠賽
自從長樂和長公主離開前往屬地安陽後，巡撫衙門後院裏雖然照常每日一起用飯，但明顯感覺落寞了不少。
“過幾日就是軍中的蹴鞠賽了，餘大將軍說給長樂那兒遞過帖子了，他們提早一日先過來，還住巡撫衙門裏。”
李淵雖然是大宣府的巡撫，但畢竟整個大宣府都是圍繞兩個軍營展開的，加上同餘將軍關系親近，倒是呆在軍營的時間更多些。
雖說鎮朔軍和朔北軍兩軍進了不少新人，但練兵講究一個緩急得當，既然是戰後修整，比起以前除了病時和探親假外，還定了每半個月休一日的規矩，這次難得的蹴鞠賽便定在休息的前一日，餘大將軍還主動掏出自家的體己錢來做添頭。
然而無論是餘守真還是李淵都沒想到，不過是二人酒後一拍腦袋定下的事，卻讓整個戰後的宣府縣迎來了不合時宜的熱鬧氛圍。
當然了，一切的一切，前提都是官府的賑災真正起到了作用，萬貨行那大興土木，也給不少年輕勞力帶來了工作機會，大家都吃飽飯的前提下，才真正有興致去找些樂子。
戰後的大宣府，大家既沒錢去賭博鬥雞，又沒有什麽別的娛樂，若路邊有人打架，都能圍個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這不，聽說軍營裏上百人要進行蹴鞠賽，還有京城來的兩位縣主來觀看，悶壞了的百姓都想去看個新鮮。
而對於軍中的軍士們來說，原本一群大老爺們，聚一起不是喝酒就是賭博，這個運動既是他們最擅長的硬碰硬，又有大將軍的賞錢做彩頭，大家都想壓別人一頭，也非常受他們歡迎，甚至在日常軍事訓練之餘，還會專門在休息時間抽空練習。
所以蹴鞠賽這日，軍營旁劃為比賽場地的這片空地，竟然圍得水洩不通，甚至還有百姓天不亮就要來先占個好位置。
當李淵等四人到場的時候，真真是被眼前這個情景驚得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荀達勸我，讓我同工人們說今日大家休一天假的時候，所有工人都開心得連連道謝，原來是都要來看蹴鞠賽。”
“快走吧，再不跟上餘將軍的腳步，沒有士兵開路，我看咱們就擠不進去了。”
趙圻一邊說一邊趕緊拉著荀意歡往前擠，人擠人的程度，和京城最熱鬧的廟會有得一拼，埋頭往前擠時，荀意歡下意識擡頭看，看見到家雖然衣服破舊，可每一個臉上的笑都是真心肆意的，讓她頗為觸動。
然而，這場一時興起的蹴鞠賽，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效應。
首先是中午暫時停賽休息時，荀意歡就看到了不少在軍營門口擺攤賣燒餅、饅頭的小販，用竹筒一小杯一小杯賣的濁米酒攤，還有支起來正在賭哪個營最後會贏的臨時賭攤……每個小攤幾乎都爆滿，看起來還賺得不少。
“怎麽了，一直盯著看，莫不是看別人生意好，你也要來分一杯羹？”
“我荀意歡還沒到這麽沒志氣的地步，人家好不容易掙點錢還要眼紅，我只是開心，這說明大家日子過的還行。”
說說笑笑之餘，趙圻還掏錢給幾個人都各買了一杯濁米酒喝，你別說，竹筒盛的反而多了一絲風味。
等到晚上蹴鞠賽結束後，一群人再想去尋這攤子買時，卻意外發現了不少打扮艷麗的婦女，成群倚在樹蔭下，發間還帶著不知道哪裏摘來的紅花。
軍營軍士明日還有一日假期，賽後也成群結隊出來喝酒取樂，擦肩而過時談笑聲不可避免地傳入眾人耳中。
“難得軍中休沐，兄弟們不得去尋些樂子，整日在軍中面對你們這些糙漢子，都快憋死老子了。我聽幾個兄弟說，他們之前休沐時去尋過那紅花婦，嘖嘖嘖，那滋味，肯定讓你們畢生難忘！”
猥瑣的談笑聲還沒收斂，荀意歡怒氣一上頭，就要過去阻攔，趙圻和李淵出奇一致地攔住了她。
“算了，這種事總是免不了的，若有其他活路，哪個人想這樣。”
“是啊，這種事也不是現在才出現的，之前在軍營附近也常有發生，只是沒有這麽大規模出現在明面上罷了，待我下次見餘將軍，同他說不讓她們在靠近軍營的地方攬客就是。”
李淵接著趙圻的話勸慰道。
其實在被攔住的那一刻，荀意歡就已經反應過來了，這種交易無論在哪朝哪代都是官府禁止不了的。即便在京城，那些秦樓楚館又何曾少過，連官方的教坊司不也多少帶些晦暗不明的意味。
只不過是她自己心裏過不去那道坎罷了，明明自己和李淵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很多時候就是沒辦法面面俱到的。
蹴鞠賽受歡迎的程度也完全超出了餘守真的預期，第二天和李淵合計之下，覺得每半個月軍中休沐前一天，都設置固定的蹴鞠賽事，一則能夠凝聚軍中人心，大家以營為隊，一心共同對敵，原本時常有摩擦的營中反而因此和諧了不少。二也是為了給軍士們一些休閑娛樂的機會，減少他們賭博、械鬥鬧事的頻率，同時還可以給大宣府的百姓們增添些樂趣和盼頭。
而等到官方宣布軍營中的蹴鞠賽固定在每月十四和二十九舉辦，整個大宣府都很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隨著每月兩次的蹴鞠賽舉辦過幾次後，漸漸的，甚至不僅是宣府縣本地人，整個大宣府都開始有富戶提前一天趕著馬車來宣府縣，就只是為了看第二日的軍中蹴鞠。
而擺攤的賺錢法子也在眾人面前展現了它出奇的生命力，竟然能在短短一兩個月中，把原本零零散散的小攤子發展成了一個包羅萬象的大型集市。甚至衍生成了趕集的日子，周邊的百姓在這天看完蹴鞠，還能順帶把家中需要的東西都購置齊全。
連荀意歡都開始打算在軍營附近買一個小些的店面，專門銷售一些尋常的大宗商品，既不和擺攤的小販們搶生意，又能滿足趕集的百姓們的生活需求。
長樂也借這個機會，單人匹馬，總在宣府、安陽兩地跑，偶爾小住。
這日巡撫衙門，和長樂一起吃夜宵——蓮子甜湯的時候，四人又開始閑聊。
“你們不知道，我和母親這段時間在安陽也發生了不少事。有本地豪強趁著戰後百姓缺糧，大肆低價征地，我和母親去了後，除每日救濟的粥棚外，我們還購置了一批糧食，給不少百姓提前預發了救濟糧，他們只需等今年秋收後再如數歸還即可。安陽不像宣府，還有你們在以工代賑，只能先靠救濟糧度日了。對了，說到此事，我還有事想和李巡撫商量。”
“突然這麽嚴肅，有什麽重要事？”
“雖說宣府畢竟有餘大將軍和你坐鎮，情況指定好很多。但安陽的事提醒我了，既然此時正是要整頓大宣府，不少富戶又紛紛棄地而逃，為何不幹脆趁著此次機會重新量地？一方面可以把無主荒地重新利用，另一方面也能讓那些豪強兼並無所遁形。而且大宣府過了這段時間，遲早也是要靠稅收過日子的，也算是為以後謀個便利了。”
李淵沈思了一會兒，又點點頭。
“長樂，我這段時間真是昏了頭了，一個地方巡撫，竟然把精力都投入了什麽蹴鞠賽上，把百姓最重要的民生都丟到腦後，若不是你提醒，此事說不定要拖到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
“你啊就不要再自謙了。這宣府的軍中蹴鞠賽，我在安陽都能聽到百姓在議論，但凡家中富裕些的，不被耕種限制的百姓，都想來一睹盛況。更別提鼓舞軍中士氣和盤活民間商業了。我看軍士手裏那些銀兩，都快全自願撒到百姓手裏去了，這下更得認真踢比賽贏賞錢了。”
荀意歡聽完似乎又想起什麽，顧不上喝甜湯，連忙接話說。
“說到這個，大宣府各處的富戶之前也有人來探聽過，有沒有能花點錢換個好位置的門路，說到這個我覺得也不失為官府一個賺錢的路子。畢竟組織蹴鞠賽也頗費人力財力的，總不能每次都讓餘大將軍自掏腰包吧。”
“還有外頭那些私人賭攤，已經鬧過好幾次打鬥了，與其如此還不如設一個官方攤子？”
趙圻又適時提出另一個利潤更高的點子，不過說得有些猶豫。畢竟官府賭攤對於朝廷似乎頗有些難以交待。
“若擔心朝臣彈劾，不妨出告示交代清楚，所得銀兩全部用於施粥賑災，多餘的幫貧苦人家修補房屋、救助孤寡老人、疏通河道等。”長樂也補充道。她了解皇帝，這種程度應當不至於怪罪。
“設收費席位之事倒是沒問題，這事我和餘大將軍提過後，大致下次即可實行，但官府攤子一事，還是等我這個月的折子上問過聖上再說吧。若此時大宣府庫房裏掏不出來銀子了，此事倒也無可辯駁，但畢竟朝廷的救濟剛送過，此時庫房裏糧食和銀兩也還不缺，若引得朝廷爭吵，反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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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長樂和長公主離開前往屬地安陽後，巡撫衙門後院裏雖然照常每日一起用飯，但明顯感覺落寞了不少。
“過幾日就是軍中的蹴鞠賽了，餘大將軍說給長樂那兒遞過帖子了，他們提早一日先過來，還住巡撫衙門裏。”
李淵雖然是大宣府的巡撫，但畢竟整個大宣府都是圍繞兩個軍營展開的，加上同餘將軍關系親近，倒是呆在軍營的時間更多些。
雖說鎮朔軍和朔北軍兩軍進了不少新人，但練兵講究一個緩急得當，既然是戰後修整，比起以前除了病時和探親假外，還定了每半個月休一日的規矩，這次難得的蹴鞠賽便定在休息的前一日，餘大將軍還主動掏出自家的體己錢來做添頭。
然而無論是餘守真還是李淵都沒想到，不過是二人酒後一拍腦袋定下的事，卻讓整個戰後的宣府縣迎來了不合時宜的熱鬧氛圍。
當然了，一切的一切，前提都是官府的賑災真正起到了作用，萬貨行那大興土木，也給不少年輕勞力帶來了工作機會，大家都吃飽飯的前提下，才真正有興致去找些樂子。
戰後的大宣府，大家既沒錢去賭博鬥雞，又沒有什麽別的娛樂，若路邊有人打架，都能圍個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這不，聽說軍營裏上百人要進行蹴鞠賽，還有京城來的兩位縣主來觀看，悶壞了的百姓都想去看個新鮮。
而對於軍中的軍士們來說，原本一群大老爺們，聚一起不是喝酒就是賭博，這個運動既是他們最擅長的硬碰硬，又有大將軍的賞錢做彩頭，大家都想壓別人一頭，也非常受他們歡迎，甚至在日常軍事訓練之餘，還會專門在休息時間抽空練習。
所以蹴鞠賽這日，軍營旁劃為比賽場地的這片空地，竟然圍得水洩不通，甚至還有百姓天不亮就要來先占個好位置。
當李淵等四人到場的時候，真真是被眼前這個情景驚得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荀達勸我，讓我同工人們說今日大家休一天假的時候，所有工人都開心得連連道謝，原來是都要來看蹴鞠賽。”
“快走吧，再不跟上餘將軍的腳步，沒有士兵開路，我看咱們就擠不進去了。”
趙圻一邊說一邊趕緊拉著荀意歡往前擠，人擠人的程度，和京城最熱鬧的廟會有得一拼，埋頭往前擠時，荀意歡下意識擡頭看，看見到家雖然衣服破舊，可每一個臉上的笑都是真心肆意的，讓她頗為觸動。
然而，這場一時興起的蹴鞠賽，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效應。
首先是中午暫時停賽休息時，荀意歡就看到了不少在軍營門口擺攤賣燒餅、饅頭的小販，用竹筒一小杯一小杯賣的濁米酒攤，還有支起來正在賭哪個營最後會贏的臨時賭攤……每個小攤幾乎都爆滿，看起來還賺得不少。
“怎麽了，一直盯著看，莫不是看別人生意好，你也要來分一杯羹？”
“我荀意歡還沒到這麽沒志氣的地步，人家好不容易掙點錢還要眼紅，我只是開心，這說明大家日子過的還行。”
說說笑笑之餘，趙圻還掏錢給幾個人都各買了一杯濁米酒喝，你別說，竹筒盛的反而多了一絲風味。
等到晚上蹴鞠賽結束後，一群人再想去尋這攤子買時，卻意外發現了不少打扮艷麗的婦女，成群倚在樹蔭下，發間還帶著不知道哪裏摘來的紅花。
軍營軍士明日還有一日假期，賽後也成群結隊出來喝酒取樂，擦肩而過時談笑聲不可避免地傳入眾人耳中。
“難得軍中休沐，兄弟們不得去尋些樂子，整日在軍中面對你們這些糙漢子，都快憋死老子了。我聽幾個兄弟說，他們之前休沐時去尋過那紅花婦，嘖嘖嘖，那滋味，肯定讓你們畢生難忘！”
猥瑣的談笑聲還沒收斂，荀意歡怒氣一上頭，就要過去阻攔，趙圻和李淵出奇一致地攔住了她。
“算了，這種事總是免不了的，若有其他活路，哪個人想這樣。”
“是啊，這種事也不是現在才出現的，之前在軍營附近也常有發生，只是沒有這麽大規模出現在明面上罷了，待我下次見餘將軍，同他說不讓她們在靠近軍營的地方攬客就是。”
李淵接著趙圻的話勸慰道。
其實在被攔住的那一刻，荀意歡就已經反應過來了，這種交易無論在哪朝哪代都是官府禁止不了的。即便在京城，那些秦樓楚館又何曾少過，連官方的教坊司不也多少帶些晦暗不明的意味。
只不過是她自己心裏過不去那道坎罷了，明明自己和李淵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很多時候就是沒辦法面面俱到的。
蹴鞠賽受歡迎的程度也完全超出了餘守真的預期，第二天和李淵合計之下，覺得每半個月軍中休沐前一天，都設置固定的蹴鞠賽事，一則能夠凝聚軍中人心，大家以營為隊，一心共同對敵，原本時常有摩擦的營中反而因此和諧了不少。二也是為了給軍士們一些休閑娛樂的機會，減少他們賭博、械鬥鬧事的頻率，同時還可以給大宣府的百姓們增添些樂趣和盼頭。
而等到官方宣布軍營中的蹴鞠賽固定在每月十四和二十九舉辦，整個大宣府都很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隨著每月兩次的蹴鞠賽舉辦過幾次後，漸漸的，甚至不僅是宣府縣本地人，整個大宣府都開始有富戶提前一天趕著馬車來宣府縣，就只是為了看第二日的軍中蹴鞠。
而擺攤的賺錢法子也在眾人面前展現了它出奇的生命力，竟然能在短短一兩個月中，把原本零零散散的小攤子發展成了一個包羅萬象的大型集市。甚至衍生成了趕集的日子，周邊的百姓在這天看完蹴鞠，還能順帶把家中需要的東西都購置齊全。
連荀意歡都開始打算在軍營附近買一個小些的店面，專門銷售一些尋常的大宗商品，既不和擺攤的小販們搶生意，又能滿足趕集的百姓們的生活需求。
長樂也借這個機會，單人匹馬，總在宣府、安陽兩地跑，偶爾小住。
這日巡撫衙門，和長樂一起吃夜宵——蓮子甜湯的時候，四人又開始閑聊。
“你們不知道，我和母親這段時間在安陽也發生了不少事。有本地豪強趁著戰後百姓缺糧，大肆低價征地，我和母親去了後，除每日救濟的粥棚外，我們還購置了一批糧食，給不少百姓提前預發了救濟糧，他們只需等今年秋收後再如數歸還即可。安陽不像宣府，還有你們在以工代賑，只能先靠救濟糧度日了。對了，說到此事，我還有事想和李巡撫商量。”
“突然這麽嚴肅，有什麽重要事？”
“雖說宣府畢竟有餘大將軍和你坐鎮，情況指定好很多。但安陽的事提醒我了，既然此時正是要整頓大宣府，不少富戶又紛紛棄地而逃，為何不幹脆趁著此次機會重新量地？一方面可以把無主荒地重新利用，另一方面也能讓那些豪強兼並無所遁形。而且大宣府過了這段時間，遲早也是要靠稅收過日子的，也算是為以後謀個便利了。”
李淵沈思了一會兒，又點點頭。
“長樂，我這段時間真是昏了頭了，一個地方巡撫，竟然把精力都投入了什麽蹴鞠賽上，把百姓最重要的民生都丟到腦後，若不是你提醒，此事說不定要拖到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
“你啊就不要再自謙了。這宣府的軍中蹴鞠賽，我在安陽都能聽到百姓在議論，但凡家中富裕些的，不被耕種限制的百姓，都想來一睹盛況。更別提鼓舞軍中士氣和盤活民間商業了。我看軍士手裏那些銀兩，都快全自願撒到百姓手裏去了，這下更得認真踢比賽贏賞錢了。”
荀意歡聽完似乎又想起什麽，顧不上喝甜湯，連忙接話說。
“說到這個，大宣府各處的富戶之前也有人來探聽過，有沒有能花點錢換個好位置的門路，說到這個我覺得也不失為官府一個賺錢的路子。畢竟組織蹴鞠賽也頗費人力財力的，總不能每次都讓餘大將軍自掏腰包吧。”
“還有外頭那些私人賭攤，已經鬧過好幾次打鬥了，與其如此還不如設一個官方攤子？”
趙圻又適時提出另一個利潤更高的點子，不過說得有些猶豫。畢竟官府賭攤對於朝廷似乎頗有些難以交待。
“若擔心朝臣彈劾，不妨出告示交代清楚，所得銀兩全部用於施粥賑災，多餘的幫貧苦人家修補房屋、救助孤寡老人、疏通河道等。”長樂也補充道。她了解皇帝，這種程度應當不至於怪罪。
“設收費席位之事倒是沒問題，這事我和餘大將軍提過後，大致下次即可實行，但官府攤子一事，還是等我這個月的折子上問過聖上再說吧。若此時大宣府庫房裏掏不出來銀子了，此事倒也無可辯駁，但畢竟朝廷的救濟剛送過，此時庫房裏糧食和銀兩也還不缺，若引得朝廷爭吵，反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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