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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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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之魂

光門的後面連接著「山海」中的一棟高樓,三人的身影在高樓上緩緩浮現。

這個位置距離七個王座有些距離,但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七個人穩穩的坐在王座之上,似乎在討論著什麽。在巨大王座的前方,有一個女孩將另一個被捆住的女孩推倒在地。

“你要的「念魂」,我給你找來了。”沈千曼的眼神一臉的不屑。

“好啊,真好,這樣就能重現「山海」的輝煌了!”燭龍似乎有些興奮,“噎鳴,你來著手準備一下,獸潮就要來了!”

“是,”噎鳴起身答應,隨即拎起地上昏迷的許藝晗走向王座後面的門。

“不應該給我安排一個王座嗎?”沈千曼掃視了周圍的人一眼,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

“你先去噎鳴的位置坐吧,「山海」覆興之後會給你安排的。”其餘兇獸都能聽出燭龍話語中那份被壓制的憤怒。

沈千曼一臉的厭惡,“那我勉為其難先湊合湊合吧,還有你們幾個,看什麽看?這次計劃全靠我,一群吃幹飯的,還兇獸呢,我看是廢物還差不多吧。”

“你!”梼杌站起身就要對著沈千曼打去,被饕餮(桃竹)的「奪心魄」狠狠地摁在了王座上。

“冷靜!”饕餮說道。

沈千曼根本沒看幾人,直接理直氣壯的坐在了噎鳴的位置上。

此時的噎鳴拎著許藝晗來到了巨鯨的背上,一個小小的方形臺坐落在它的身上。

他看了看幾顆眼球的位置,隨後輕輕的按下。

“嗯,一定需要「激蕩」來強化「念魂」,還需要「因果」來帶動王座上的「生生不息」。似乎還不夠,它們太瘋了,有可能會失控。對了,再加上「俱寂」,最後加上「激發」這就對了。”

噎鳴擡起許藝晗的手,放在最中心的眼球上。隨後那顆眼球瞬間變得猩紅無比,仿佛無數的力量匯聚其中。王座上那顆巨大的「生生不息」也布滿了血絲,變得可怖。

許藝晗的生息也在這場「覆蘇」的大計中悄然逝去。

下一秒,整個「山海」哀嚎一片,無數絕望的,仇恨的,痛苦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那是整個「山海」之中,最絕望的兇獸們的靈魂。

在「生生不息」的作用下,所有的兇獸恢覆了自己的形體,這一刻獸潮降臨。

聽到無數的嘶吼聲,鐘博淵和和韓沐軒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打怵。那是一種來自人類,靈魂深處的恐懼感。

“怕了?”盤古的聲音從鐘博淵的身體裏發出。

“怎麽可能,我避他鋒芒?”鐘博淵說道。

雲墨從輕輕的說了一句,“註意看。”

只見在幾人身後有一團黑紫色的人影若隱若現,而這人影唯獨缺少了一顆頭顱。

“這就是刑天?”韓沐軒問道。

“沒錯,燭龍太過自大了,他根本沒有對所有的兇獸進行一個系統的規劃。或者說這些兇獸他都沒有放在眼裏。”雲墨從說著回頭看了看王座上的燭龍,他靜坐著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他的身上似乎有能夠「聽」的能力,”盤古借助著鐘博淵的身體說出了自己的感知。

“是的,他的「耳」被他自己的自大封住了,”雲墨從說道,“盤古,看到了嗎,這個猶如煉獄般的地方,就是「歸墟」。”

“是嗎……”鐘博淵那金色的瞳孔靜靜地註視著周圍的一切,“我們終究都是要回來的。”

“你們兩個別在這裏當謎語人了!”韓沐軒看著盤古和雲墨從兩人的對話有些無語道,“不是時間緊,任務重嗎,我們不得加快腳步嗎?”

鐘博淵此時也吐槽道,“一個盤古都能在我的身體裏想說話就說話,那再來一個刑天還不得吵起來。”

雲墨從搖搖頭,“因為現在你的「契鬼神」陰陽不平,契約以後就沒問題了。”

眾人看著那道人影緩緩的重聚,又快速的分散,似乎在是否變回實體之間他在猶豫。

“不用等了,博淵,看你的了。”

鐘博淵信念一動「契鬼神」的鯨歌頻頻作響,但被「山海」中兇獸覆蘇的浪潮所淹沒。

“上古惡靈!「刑天」,即日起我與你一心同體,可否聽召與我締結契約。”

只見那被紫黑色光芒環繞的人影,似乎痛苦的扭動,他似乎在掙紮,在努力的逃出契約的束縛。

盤古看到過程似乎有些不順利,索性將自己的力量的一絲釋放了出去,將「刑天」的靈魂緊緊的束縛。

“難道讓老鐘強行契約嗎?”韓沐軒有些擔憂的說道。

“別急,他還沒醒。”

“誰沒醒,刑天嗎?”韓沐軒問道。

雲墨從思索了一下說道,“你的答案其實也沒錯,但更準確的說法是「刑天之魂」還沒醒。現在我們所看到的,僅僅只是刑天的影子,而真正的他正在醒來。”

說到這雲墨從的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有意思,連你也算到我會走到這裏了嗎。燭龍並不會在意一個弱小的能量波動,況且現在他「聾了」,又給計劃加上了雙重保險。”

刑天那虛無的身影有暗紫色的光芒飛出,鐘博淵看著眼前的情況也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的鐘博淵並沒有感覺到刑天和自己建立了聯系,似乎有一層薄薄的紗阻隔了契約的建立。

他知道如果能夠揭開這層紗,那麽之後的一切都將水到渠成,但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沒時間了,”雲墨從的眼神淡然道,“我們必須快點回去,如果等所有的兇獸完全重生這場叛亂就徹底輸了。”

“那怎麽辦,現在根本沒法契約。”韓沐軒說道。

“從何而來的道理,”盤古的聲音傳來,“為什麽要先與我契約難道你們還沒明白嗎?”

“你終於說實話了,盤古。”雲墨從的聲音陰冷,“你跟他待久了,連作為一個神的思維都變了,有趣。”

“什麽?”鐘博淵很明顯的感覺到盤古身上傳來的一絲微乎可微的恐懼。

“我說過了,「欺詐神明」對我來說輕而易舉。”雲墨從似乎還有著後半句未說完的話,但他並不打算說下去。

雲墨從冷笑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我記憶裏關於刑天影子的理論也是他刻意植入的,為的就是讓找到這條路的人永遠無法契約刑天,因為「刑天之魂」被封住了。而真正能夠解放刑天的鑰匙,就在你的身上!”

那一刻盤古心中的恐懼,傳到了鐘博淵的心裏,雲墨從知道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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