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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魂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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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魂詩

眾人看著被長槍定在地上的黑熊,不免的心有餘悸。

“姐。剛才到底怎麽回事?”明昭問到,“你剛才說我聽到了什麽?”

被明昭這麽一問,孟悅槿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覺醒了什麽不得了的能力。

“好像是叫「俱寂」?”孟悅槿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畢竟剛才那句話完全是下意識說出的。

“先別聊了,快去找人把這黑熊帶回去吧。”雲墨從說到。

我看了雲墨從一眼說到,“桃竹,你和屈平前輩回去叫人吧,我們幾個在這裏守著,畢竟我們都認識好有個照應。”

桃竹點了點頭,和屈平說兩句便立刻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人遠去的背影,雲墨從淡淡的開口道,“現在可以繼續交談了。”

明昭一楞,“什麽?”

孟悅槿也明白了我們兩人的用意,“所以「俱寂」到底是什麽?”

雲墨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忘了告訴你們了,穿越「時間之海」以後就會具有覺醒鯨歌的資格。你的「俱寂」便是這鯨歌中的一種。”

“鯨歌是什麽?”明昭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雲墨從耐心的講解到,“這個東西很抽象,具體的能力貌似是根據自己的內心深處的願望產生的,所以叫做「饋贈的願望」。”

“照你這麽說這不就是超能力嗎?”我說到。

“並不完全是,因為鯨歌所帶來的能力往往都並不是很強大。同樣的越是強大的能力副作用也會越大。”

我有些困惑,“還有副作用?”

緊接著雲墨從便向我們講述了伊淩天使用「破萬軍」以後的狀態。

“所以鯨歌的使用也是一種負擔。”

“一個人只能擁有一種鯨歌嗎?”我看著雲墨從說到。

他沒有立刻回答,轉而問到,“你們覺得一個有鯨歌的人死後他的鯨歌會直接消失還是存在於某個器官?”

“我覺得應該會直接消失吧。”明昭想了想說到。

“人的所有行動都來自於大腦的指令,即使是願望也是人腦的主觀構想。所以我覺得應該存在於大腦中。”孟悅槿的分析非常客觀並且符合邏輯。

“眼睛,死後鯨歌會存放在眼睛中吧。”我脫口而出。

“沒錯,一個人死後他的眼睛會寄存著他所有的鯨歌。如果擁有多種鯨歌,那麽應該是建立在「移植」眼睛的基礎上。”

“我靠,那得是什麽怪物啊,誰會往自己身上移植眼睛啊!”明昭反駁到。

孟悅槿低頭思索著,“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雲墨從一臉的無奈,“姐!我經歷了很多次了,我又不是白癡怎麽可能一點經驗總結不出來!”

“如果不移植眼球直接吃下也能具有鯨歌嗎?”

他看了我一眼,“因人而異,理論上來說是不行的,如果你的願望是吞噬眼球之類的,那麽你的契機也將會是吞噬眼球。”

“我靠,你們怎麽寫變態啊!”明昭吐槽到。

“那你的鯨歌又是什麽,既然你經歷了那麽多,你的鯨歌也應該覺醒了吧。”

雲墨從低著頭想了想說到,“是的,我當然覺醒了,我的鯨歌叫做「生生不息」。”

“四個字?難道字數越多能力就越強嗎?”孟悅槿問道。

雲墨從點了點頭。

“這麽說「生生不息」具體能力是什麽?”

雲墨從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讓人起死回生!”

聽到這句話,我們幾人都震驚了,我忍不住開口,“那你不就是死神「修羅」嗎?可以掌管他人的生死。”

“我說了鯨歌不是無所不能,只是讓你具備了一些難以理解的能力。”雲墨從的表情嚴肅且認真。

我還想問些什麽,桃竹已經帶著一群人回來了。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這只黑熊裝上了推車。

其中一人說到,“終於能吃點肉食了,吃菜吃的我都犯惡心。”

“對啊,我可聽說這熊掌可是大補之物,皇上才吃這種東西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起了烹飪方法,就這麽嘮叨了一路。

我始終都在思索我的鯨歌究竟是什麽,為什麽我能看到「治愈」和「強運」呢?難道我的鯨歌是「覆制」,可是明明我清晰的看到是三個字?

對於這個世界我的認知越來越被顛覆了,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總是有一些人類無法理解的事物不斷的出現,不斷的刷新人類的認知。

無論如何,我大概可以推斷出吃眼球,我就能獲得對應的能力。可是這真的是我內心深處的願望嗎?

不多時,我們已經回到了村子裏,這只巨大的黑熊足夠改善整個村子的生活。甚至還可能留下一部分肉,我們之前的打到的小兔子也變得無人在意。

算了,我不想吃熊肉,還是湊著把這只兔子烤一烤吧。

月明星稀,整個村子的人都圍在一起享受著黑熊的美味。雲墨從走到我身旁,手裏拿著一串熊肉,“你確定不來一點?”

我擺擺手,“我享受不了這種美食,對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鯨歌是什麽?”

“哈?為什麽這麽問?”他有些不理解。

“你給我吃的那兩顆眼球,不正是想激發我的能力嗎?”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你的鯨歌叫做「鎮魂詩」!”

聽到這三個字,我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緊緊的包圍著我。似乎這三個字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那具體能力是什麽?”

“吃什麽補什麽。”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臉的認真。

“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我有些無奈。

“好了,不鬧了,說點正事。你想起了多少關於曾經的在「山海」中的記憶。”

我仔細想了想,“我是「微塵王」,我好像還有一個令我心痛不已的愛人?”

“看來你還沒有想起關鍵的部分,你身為「微塵王」的職責!”

我低頭看向自己,“我的職責……”

“趙逸塵,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了。”雲墨從的語氣有些迫切,仿佛恨不得直接全部告訴我。

“你直接告訴我豈不是更簡單?”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現在我們還面臨一個問題。”

我看向他,“什麽?”

“怎麽勸說屈原投江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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