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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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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發絲

今天我一如既往地白天睡覺,睡得懵懵的,好像看到李玉衡回來了,他摸了摸我的頭,還在床邊坐了一會。

我估計我又在做夢了,只是這是個好夢。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夢到他了,他在我身邊輕輕呼喊著我:“阿月,阿月。”

“阿月,別睡了。”

感覺好真實啊!好像他就在身邊一樣,我伸手抱住他。

真的好真實,還暖暖的。我用臉蹭了蹭,香香的。

這,未免也太真了吧!

我猛地一睜眼,真的清楚地看見了李玉衡。

我怔了下,然後就這麽抱著他猛地坐起,他順勢就坐我大腿上了。

對此我毫不在意,我只知道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幾天來睡不好吃不好。

“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我語氣中帶著埋怨。

他有些慌道:“皇兄非要多留我幾日,我不好不從,所以才……。”他沒往下說,靜靜地看了我片刻,“是發生什麽了嗎?我聽下人說,這幾日你總是躲在房裏,就算出門也只是在王府內逛了下,便又回了房。”他擔憂著。

我生氣地把他從我的大腿上推開,躺回床上,蓋好被子。

他哄著我:“是我不對,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更不該好幾日不回來,我發誓絕不會有下次了,你原諒我,可好?”

他溫柔得如同羽毛輕撫著我的心靈的語調,讓我瞬間淚目,他很慌:“到底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我哭唧唧地把我被鬼追的事告訴了他。

“你不知道,嚇死我了,這幾天我多怕它跑進來,我想讓其他人陪著我,可他們都怕我,我也不好強迫他們。嗚~。”

“好了,好了,別怕了,我回來了,我不會讓它傷害你的,”他安撫著我。

這讓我哭得更兇了,恨不得把這輩子的淚水都流完。

哭著哭著,還投到他懷裏去了,他抱著我輕撫著我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等我哭累,腦子倒多了份清醒。

我到底在做什麽?像媳婦兒一樣抱著別人哭?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我腦子是不是抽了?怎麽能幹出這麽丟臉的事?

還有,為什麽現在的我這麽容易就哭了?

不,絕對不是我,肯定是這副身體的問題,以前的我可不是個輕易在別人面前流淚的人,主要是怕丟臉。

啊——!都怪這身體,老讓我做出奇怪的事情。

現在該怎麽辦啊?完全不想面對李玉衡啊!好想找個地洞鉆啊!

而他還在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安撫著一個孩子般。

嗚~,我該怎麽逃脫這處境?

要不,我裝睡?

這麽想著,我也這麽幹了。閉上眼睛,慢慢松開抓著他衣服的雙手。

“阿月,阿月。”他輕輕喚我。

打死也不能理他。

可能以為我睡了,他輕輕把我放回床上。

我還以為這將會很順利,誰知道我的臉剛離開他的胸懷,就有種拉絲的感覺。

該死的,竟把鼻涕蹭他衣服上了!

蹭了就蹭了吧,怎麽能拉絲呢?這簡直是不僅把我的臉丟在地上,還用洗廁所的拖把在上面蹭啊!

好想哭!可是我不能哭,更不能有任何不對勁的動作和表情,要不然被他發現我在裝睡,不是更無地自容?

忍住呀!趙月!等他走了,再哭吧!

他並沒急著離開,而是用手帕給我擦著臉上的淚水,還有鼻涕。

大哥,快點擦完走吧!隨便擦擦就好。

可他就是不如我願,擦完了還是不走,不知在搗鼓什麽。

沒一會,他把一個東西塞在我手心裏,觸感好像是布料。

“這裏面裝著我的發絲,你隨身帶著,鬼就不願意靠近你了。”他輕輕地說著。

發絲?他的?他竟然為了我剪了頭發?!他們不都是很珍惜自己頭發的麽?

他給我蓋好被子,又輕輕地說:“我讓人給你準備晚膳去,很快回來。”

直到聽到關門聲,我才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繡著精美圖案的荷包,一陣感動。

打開一看,裏面裝著李玉衡的一縷頭發,還用紅繩綁著。我用手指輕輕地摸了摸,還湊近聞了聞,香香的呢。

我開心得在床上打滾。

能結交李玉衡這樣的朋友,這也算是我的福氣了吧!

我真是福氣滿滿呢,現代有愛我的家人,這裏有對我好的朋友。

把荷包繩子拉緊,擔心會松,我還綁了個蝴蝶結,才放進懷裏,感覺像在我懷裏放了團火苗似的,暖呼呼的。

也不知是不是李玉衡的頭發起到了作用,我突然感覺特別安心,心情大好的我忍不住“嘿嘿嘿”地傻笑。

這時,門打開了,我朝門那望去,李玉衡一進來便與我來個四目相對。

他微笑著:“是餓了嗎?晚膳很快就好。”

“喔。”我尷尬笑笑。

一時高興過度,忘記自己剛剛裝睡的事情了。

啊——!我是豬嗎?怎麽能看過去呢?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個盒子,然後朝我走來,把盒子放在我旁邊,道:“這是皇兄賞賜給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一聽是皇上的賞賜,我也顧不上尷不尷尬了,興奮地彈起來,趕緊打開蓋子,裏面閃閃發光的東西,都快閃瞎我的眼睛了。

“哇~!是金子!我可太喜歡啦!皇上太好啦!”我高興得眉飛色舞,搖頭晃腦,把金子抱得緊緊的。

他也跟著我笑,“你喜歡就好。”說著,在床邊坐下。

“當然喜歡啦!這可是金子耶!都是錢啊!”雖然帶不回現代,但是至少在這裏它是屬於我的,我可以看得到,摸得著,可以大手大腳地花。

“我在我家那邊,估計幹一輩子,也買不上這些金子。”對於在現代只能打死工的自己,我表示很無奈,也郁悶。

“那阿月試試看能不能把金子帶回去,若是可以,以後在那邊沒金子了,就來王府拿。”他提議道。

我傻笑幾聲,說:“你不怕我把王府搬空啦?”

他笑著:“不怕。”

“切,我才沒那麽貪呢。”

“我知道。”他肯定地說。

我雙眼微瞇,指著他說:“你是不是知道我肯定不會那麽做,才故意表示得那麽大方?”

他笑著,眼含意味:“對。”

我是沒想到他這麽直接就承認了,當時就懵了。

他倒笑得很開心,摸摸我的腦袋,說:“王府內的東西,阿月想要什麽,都可以拿。”

感覺被耍了的我,佯裝生氣地打掉他正在撫摸我腦袋的手。

他還在笑著,“阿月,別生氣,我再告訴你一件好消息,好不好?”

“什麽好消息?”我表示好奇。

“我跟趙都尉說好了,她同意教你騎馬。”他說。

想到趙都尉每次見到我都沒有好臉色,還恐嚇我,把我嚇得從樓梯上滾下去,被人恥笑,我就生氣,“我不要她教我了。”

“怎麽了?之前不是很想和趙都尉相處嗎?”他收了笑容。

我抱怨道:“我要不是看在她跟我姐姐長得像,我才懶得搭理她呢,上次我出去,在飯館遇到她,她竟然嚇唬我,害我從樓梯上滾下去,所以我不要她教我騎馬了。”

他心疼著我,“那我教你,好不好?”

“嗯。”我點了下頭,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對了,李玉衡,我當時從飯館裏走得太急,忘記給飯錢了。”

他輕輕一笑說:“沒事,等下我讓下人送錢過去。”

“可是我不記得那個飯館叫什麽,也不記得怎麽去了。”

“我有辦法,阿月不用擔心。”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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