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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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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

頭真疼啊!

我猛地拍了拍腦袋,我這是昨天被人打了?怎麽頭疼成這樣?感覺都要裂開了,嗚嗚~真的好疼啊!我又猛敲了幾下頭。

話說,昨天我是怎麽回來的?李玉衡帶我回來的?不可能吧!他自己都顧不好自己,更不可能把我帶回來了。

還有,我昨天好像見到了仙女,對,仙女!

想起仙女,我的頭沒那麽疼了,腦子還清醒不少,我忙坐了起來,對著周圍輕聲喊道:“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沒出現,倒是冒出來個大叔。

一聲巨響,大叔出現在門外,板著一張我欠他幾百萬似的臉,他端著一碗不知什麽東西的東西,踩著剛剛被他一腳踹倒的門大步來到我床前,把東西重重放到我床上,就走了。

看見他走了,我才敢大聲喘氣。

大叔怎麽怪怪的?

看了眼他放下的東西,是一碗淡黃色的水,是茶嗎?我靠近聞了聞,帶點清香的氣味,應該是茶吧,大叔為什麽泡茶給我喝?真的怪怪的,該不會在裏面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要是這樣,我可不敢喝。

我把碗裏的茶水都倒到窗戶外邊,才不緊不慢地收拾起自己,就是頭上和身體上的不適,讓我原本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硬是拖拉個十幾分鐘。

收拾好自己後,我拿著碗垂著頭慢悠悠地朝後院去,每走一步幾乎都是腳底拖地,實在是沒勁啊!

用碗敲了敲腦袋,我暗暗在心裏發誓,再也不喝酒了!真是一時喝酒一時爽,事後頭疼真要命。

來到飯桌前,我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額頭緊貼在桌面,也沒註意周圍情況,肩膀用力一甩,把手上的碗丟在桌上。

再休息一會,就吃早餐,然後帶李玉衡下山擺攤。

“再喝一碗這醒酒茶吧!”

我只微微轉動了下頭,就看見一只碗在我面前,接著再往上一點,就是李玉衡柔和似水的臉。

我挺起腰板,垂眼看向那碗東西,是一碗淡黃色的水,和大叔送到我房間裏的那碗茶水好像是一樣的。

這是醒酒茶?

我扭頭看了眼站在李玉衡旁邊冷著臉的大叔,瞬間感到有些抱歉,我剛剛還把那茶水倒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他看我的眼神那麽兇巴巴的,我當然把他往壞處想啦!

“怎麽還不喝?”李玉衡又說。

我看了眼李玉衡,雙手端起碗,咕咚咕咚地把醒酒茶喝個精光。

“好些了嗎?”李玉衡問道。

神藥也沒那麽快見效吧!

“好些了。”心裏吐槽下就算了。

“昨日勸你莫貪酒,你非不聽,今日頭疼也是你該的。”李玉衡突然數落道。

我低著頭,撇著嘴道:“我下次不喝就是了嘛。”我也知道他說的對,可是在我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他的一句小小的責備就能讓我感到非常地委屈。

只聽他嘆了口氣,隨後桌上傳來一些動靜,我忍不住微微擡眼瞄瞄,是大叔端來一鍋粥,還拿來碗筷放在桌上,李玉衡伸手把空碗拿在手裏,往裏舀粥,接著把裝了粥的碗放在我面前。

“喝些粥吧。”他輕輕說道。

我擡頭看向李玉衡,心裏的委屈全無,樂滋滋地端起粥,緩慢地吃起粥,粥裏還帶著些許玉米,玉米不怎麽甜,但感覺挺不錯的。

“對了,昨天我們是怎麽回來的?”我邊吃粥邊好奇問他。

“大伯帶我們回來的。”他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也對,村裏的人又不敢上後山,除了大媽和大叔,也沒別人能把我扛回來了。

我有些感激地看向大叔,並說道:“大叔,謝啦!”

大叔很安靜,啥話也不說,就簡單瞟了我一眼就轉身走進竈屋內。大叔這是被鬼上身了?這跟平常也太不一樣了。

我把頭靠近李玉衡,目光還停留在大叔離開的方向,道:“你覺不覺得大叔有點奇怪?”

“嗯~。”

話說,大媽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見身影。

還沒等李玉衡回話,我又接著問:“對了,大媽去哪了?”說著,我轉著頭向周圍尋找著大媽的蹤影。

“大娘有事出去了,過幾天才能回來。”他淡淡說道。

“有事出去了?”我有些訝然,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在外邊能有什麽事?說不定又出去搞事情了。我懷疑道:“這大媽搞不好又出去給你找媳婦了。”

他微微地扯了下嘴角,淡淡道:“不會的。”

這家夥,這麽快就把前天的事忘了?要是大媽找來個性格強硬霸道的,上來就霸王硬上弓,到時候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嘶~,這事情想多了,這頭是更難受了,也算在告訴我,不要想這麽多,我還是喝粥吧!

我繼續吃粥,吃著吃著,腦海裏又浮現出昨晚親吻仙女的畫面,這想起就特開心,嘴角怎麽也壓不住,都快翹上天了。

“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李玉衡略感興趣問道。

我早就想告訴他了,剛剛只是因為大叔一直站在這,所以才沒說,他這一問,我是再也忍不住立馬脫口而出:“你知道嗎?我昨晚看見仙女了,是真的仙女,我還親了仙女一口呢,我絕對不是在做夢,那觸碰到仙女臉頰的感覺,我還記得呢,我真的太幸運了,等我回到原來的世界,我一定要去買張彩票,說不定能中個大獎呢。”我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頭不疼了,全身有勁了。

我接著又可惜道:“我本來還想問問仙女能不能傳授我些法力,好讓我可以瞬間治愈好你,瞬間把你送回家,就是這身體太不給力了,竟然昏睡了過去,都不知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仙女呢。”

見他一言不發,眼神飄忽,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我疑惑問道:“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沒,沒。”他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緊張。

接著他又很快開口,卻又很緩慢地說:“對了,阿月,今日我們就不下山了。”

“為什麽?”我問。

“這。”他欲言又止,擡眼看我,卻又很快地垂下眼眸,片刻,才慢慢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麽,還是不要過於勞累了。”

原來是為了我呀!我開心道:“好吧,你也辛苦了幾日,今日也好好休息休息。”

“嗯。”

吃完那碗粥,我就回房做夢去了。夢裏我回到了現代,在仙女的指引下我買了一張彩票,那彩票竟中了五百萬,我用那些錢蓋了大房子,還給家人們每人十萬,又帶著他們一起去旅游玩耍,吃吃喝喝,而剩下的錢就全存銀行,收利息。

也許是上天看不得我在夢裏這麽嘚瑟,故意耍我,竟然在我做著如此美夢的時候,床塌了,害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我那個腰疼屁股疼啊!

美夢破滅,還摔得全身疼,我那個氣呀!從地上爬起來,立馬給地上的破木板送上幾腳,嘴上還念叨著:“破玩意,摔死你奶奶我了。”

氣還沒順,尿意就襲來,我不得不暫時放過那破木板,沖去茅房開閘放水。

解決好後,我氣也消了大半,本想回房去,可是又想到那床已破爛不堪,還是得找大叔幫我重新弄張木板當床才行,盡管不太願意去找大叔,但是為了我接下來的日子還能有張床睡覺,我也只能不情不願去麻煩大叔了。

我抱著有些緊繃的心情走去大叔的房間,心裏想著待會不知會受到何種炮轟?而就在經過李玉衡房間時,我莫名輕松了不少,腳步也隨即停了下來。

不知李玉衡在幹嘛呢?

這麽想著,我便想著打開窗,看看裏面。

就在我靠近窗邊,手指快要觸碰到窗時,裏面竟響起陌生人的聲音,這把我嚇得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這突然來了陌生人,怎能不讓我警惕?

那人說的話我並沒完整地聽清,只聽清幾個字,他說:“那人留不得。”

到底是誰?是敵人嗎?他說的那人又是誰?

我將右耳貼近窗邊,想要更清楚地聽聽裏面什麽情況。

這時,一聲很熟悉且無奈地長嘆傳入耳中,只是片刻,那輕柔,溫潤的聲音輕輕入耳:“我說了,她很重要。”

是李玉衡的聲音,他在和誰說話?

“若是因為他曾救過王爺,卑職可將自己所有錢財都贈送於他,只願他能離王爺遠遠的。”

那人自稱卑職!是李玉衡的護衛找來了?那真是太好了!這下就不怕秋羨之找上門了,還可以早點找他報仇去。

高興之餘,還有納悶之事,他們說的他,是我吧!這護衛是怎麽回事?一上來就想把我踢得遠遠的!我招他惹他了?

還有,他很有錢嗎?就他那點錢還想打發我走?沒門,我走到皇上面前,皇上怎麽地都會賞賜我一盒金條吧!

“王爺放心,若是那人覺得不夠,卑職可以立馬下山賺取錢財。”那人又說道。

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趕我走?我到底怎麽他了我?

真是氣得我牙癢癢,都想啃他骨頭了。

“你莫和她計較,昨夜她也不是有心的,她只是醉了。”李玉衡輕輕說道。

有心?醉了?

“王爺,把那人留下到底是一大禍害,昨夜若不是卑職跟隨著王爺,恐怕他還會對王爺做出更過分的事。”那人恨恨道。

我對李玉衡做了過分的事?我怎麽不知道?記憶中我親了仙女一口後,腦子就是一片空白了,難道我並不是昏睡了過去?而是發了一陣瘋,才昏睡過去的?只是我把發瘋的事給忘記了,難不成我把李玉衡打了?!

不會吧!可是我看他臉上好像沒啥事的樣子,難道打的是其他地方?

“總之,你記住了,不許欺她,不許兇她,更不能趕她走,待她如待我一樣。”李玉衡沈聲道。

聽到李玉衡如此護著我,我心裏自是開心不已,對於那個護衛想要趕我走的行為,也不生氣了,也告誡自己下次可不能喝那麽多酒了。

“卑職知道了。”那人的語氣似乎不太樂意。

“其實,你也不必再稱自己為‘卑職’,畢竟你早已不是我的護衛了。”李玉衡說。

不是李玉衡的護衛了?撇炮唔撈了?

“這,卑職習慣了,在阿蒙心裏,王爺永遠是王爺,阿蒙永遠是王爺的護衛。”

這員工不錯啊!都辭職不幹了,還這麽忠心耿耿,不僅願意繼續為老板辦事,還願意倒貼錢!簡直是廣大老板心中的夢中情工。

還有,原來他叫阿蒙呀!

“只可惜你這護衛,卻不能永遠跟隨著我。”帶著惋惜之情,李玉衡緩緩道。

“若這是王爺的意願,卑職願意永遠跟隨在王爺左右。”那人急道。

咋滴?上廁所也要跟著?我又忍不住吐槽了。

“還是罷了,大娘會不高興的。”李玉衡說。

這跟大媽有什麽關系?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歇會,對於你的事,我想找個機會再告訴阿月,在此之前,你可不能露出破綻。”

“可是,王爺……。”阿蒙支吾道。

“怎麽了?”李玉衡問道。

“那人在窗外偷聽許久了。”

啥?!我這是被發現了!

接著,在我沒反應過來時,窗戶猛地被打開,我與開窗之人面面相看。

是大叔?大叔也在!

“阿月?”李玉衡略帶緊張地喊道。

看向李玉衡,我尬笑兩聲,“呵呵,我路過而已。”

或許他也感到尷尬,對我扯出一絲很淡很淡的笑容,只是,他看起來似乎過於緊張了,臉色發白,眼神閃爍,雙手有些顫抖地緊緊扣著,不就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我來了護衛嘛,有必要這麽慌嗎?

接著他有些不悅地看了大叔一眼,大叔瞧上他那雙眼睛,感受到他的不滿,像做錯事的孩童般,忙垂下頭。

這倒讓我頓感疑惑,不過我並未過問,我更好奇的是大叔為何在這?

“你進來,我有事跟你說。”他微微張口,輕輕地對我說道。

我知道他要說什麽,不就是要告訴我那個叫阿蒙的找到他了,他很快就能回王爺府了。

話說那個叫阿蒙的,怎麽沒看見他?這房間也不大呀!人藏哪去了?

我對著房間東張西望。

“王爺讓你進來,你怎麽還站在這?”

大叔一開口,可把我嚇一跳!

我不由往後一退,瞪大著雙眼看向大叔,這聲音不就是那個叫阿蒙的聲音嗎?

怎麽回事?大叔的聲音是這樣子的嗎?他的聲音何時變得如此成熟,粗獷了?還是說我酒還沒醒,那話其實是屋裏那個我還未見到真身的阿蒙說的,只是我腦子還不太好使,誤以為是大叔說的?

“阿蒙,你嚇到她了。”李玉衡帶著一絲責怪的語氣道。

什麽?李玉衡叫大叔阿蒙!大叔就是阿蒙!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若大叔就是阿蒙,那他們剛剛的對話不就是表明著李玉衡和大媽大叔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了?那他們是一直瞞著我,把我當傻瓜一樣耍!

怪不得李玉衡那麽緊張,原來他以為我發現了他一直隱瞞著我,他與大媽大叔早已相識的事,怕我為此生氣,說實話,不生氣才怪!

“阿月,你進來,我慢慢和你說。”他說。

說什麽說?好你個李玉衡,把我騙得好慘啊!虧我對你這麽好,有啥好事都想到你。

“阿月,你先進來,我會慢慢和你解釋的。”他語氣更軟了。

可是,那又怎麽樣?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不原諒他,明天我就離開,對,離開!老娘,對他掏心掏肺,他當老娘是雜草!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狡辯出個啥?

我咬牙切齒,怒氣沖沖地走進房裏,一屁股坐在他對面,抱胸,頭撇一邊不看他。

他輕輕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大叔說:“大伯,你出去,把門關上。”

“王爺,請允許卑職留在這裏,卑職實在不放心王爺和這個人獨處。”大叔懇請道。

幹嘛?我一老實人被你們耍得團團轉,還把我當混蛋一樣防著,我有你們混蛋嗎?

“阿蒙,你出去。”李玉衡帶著命令的口吻道。

這下大叔不再說什麽,不情不願地離開房間,不情不願地把門關上。

大叔走後,李玉衡靜靜地看了我幾秒,才輕輕開口問道:“阿月,生氣了?”

你說呢?能不生氣?你個大騙子!

他垂下眼眸,誠懇道:“阿月,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別以為道歉就可以了,我不接受!

他說:“大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安排到我的身邊做貼身護衛,只是在我十一歲的時候,大伯為了大娘,就辭去護衛一職,與大娘,還有他們的孩子,一同離開了焱城,那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們了。沒承想,我遭此劫難,落到此處,會再次與他們相遇,起初,我並未將他們認出,只是相處久了,我才漸漸有所察覺。”

他輕輕擡眸看我。

看什麽看?不管如何,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欺負我了。

他接著說:“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只是覺得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大伯和大娘都得了失心瘋,對於那些過往,待我回到焱城,讓皇兄派些醫術高明的太醫來給大伯和大娘醫治後再說也不遲。”

我看大叔好得很,哪裏像得了失心瘋的?肯定是大媽和大叔為了霸占這整個山頭,一起裝瘋賣傻,讓村民不敢來這後山,然後又遇到了你,你也和他們一起騙人!還騙我!

他又說:“只是沒想到的是,經過前天那件事後,他們的病居然不治而愈,這事發突然,我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與你說道。”

真的如此?就因為我騙大叔吃春藥,然後歪打正著治好大媽和大叔的神經病?這謊話也太拙劣了吧!這神經病能這麽容易好,那開精神病院做什麽?

他慢慢挪到我旁邊,扯了扯我的衣袖說:“阿月,不生氣了,可好?”

不好!我身子一扭,背對著他,也擺脫掉他揪住我衣袖的手。

“阿月,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他語氣委屈。

我更委屈呢。

“我知道是我不好,因為我,你受了許多苦,盡管如此,你依舊無怨無悔地對我好,我卻辜負你對我的好。”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不該瞞著你的,我應該早點把阿蒙的事告訴你。”

你知道就好!

“你可以原諒我嗎?”他輕輕用手觸碰我的後背。

不可以,誰知道你剛剛說的,是不是騙我的。

我故意把位置往前挪,讓他碰不到我。

房間一下陷入極度的安靜之中,我一直一聲不吭,他也沒再發出任何聲響。

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我心裏頭都快癢死了,他怎麽這麽安靜?怎麽不說話了?真的很想回頭看看他在做什麽,可是這一回頭,可就代表著我認輸了。

我可千萬不能回頭啊!再堅持堅持,說不定他就忍不住要開口說話了。而且這麽久了,大叔也該進來看看吧!他不是很擔心我會欺負李玉衡嗎?這裏面突然這麽安靜,他不怕我把李玉衡結果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後面的人還是靜靜的。

呀~!這實在太煎熬了!搞什麽?這是在玩木頭人嗎?

這人該不會暈了吧!

這絕對不可能!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暈過去?

他就是在等我認輸。

這王八蛋!我絕不認輸,我人高馬大的,還耗不過他?

又過了許久,後面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怎麽會一點聲音都沒有呢?坐這麽久,他屁股不疼?我都沒忍住動了幾次了,動的時候難免會有一點點聲音,我仔細聽了很久,硬是沒聽到後面有任何的響動。

不會真出什麽事了吧!

要不,我偷偷看一眼。

不行,這一看,我不就白堅持這麽久?

可是,萬一人真有事,那可怎麽辦?

這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啊?!

真是煩死了!

老實說,就因為他沒早點告訴我關於他和大媽大叔的事,就生他的氣,就不相信他,會不會很過分?仔細想想,一直以來他對我也是不錯的,會關心我,會護著我,怕我著涼,怕我餓著。

我總是想著自己對他怎麽怎麽好,可是他何嘗對我不好?

那,要原諒他嗎?

可是,感覺有點丟人耶!自己剛剛的態度還那麽強硬,堅決不原諒,不搭理他,這才過了多久?就向他服軟了?這跟當眾打自己幾巴掌有什麽區別?

呀~,怎麽辦?怎麽辦?

就在我陷入糾結中,那家夥冷不丁來一句:“阿月,餓嗎?要不先去吃點東西再生氣吧!”

這家夥,說的啥話呢?就那麽想看見我生氣?還讓我吃飽繼續?

話說,他不說還好,這一說確實挺餓的,畢竟早上的時候我才喝了碗粥而已。

這突如其來的饑餓感瞬間讓我不想再跟他計較那麽多了,就想去吃飯。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等到我餓了,才再次和我說話的,就看準我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不過,不管事實如何,他這一開口也算合我意,免得我還在糾結,還在為他是不是暈倒了而擔心。

而且我的氣也消得差不多,心裏面也不想繼續跟他這麽僵持下去,對他其實並沒那麽的氣,只是比較難過,心裏不爽。既然他都先開口打破這僵局,我也鼓起勇氣開口說話並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吃雞。”

“好。”他是開心的。

“大伯。”他向門外喊道,門一下被打開,大叔就立在門口處,他焦急詢問大叔:“可有雞?”

“有。”大叔道。

“能否食用?”

“自然可以,卑職這就去為王爺殺雞。”說完,大叔就匆匆朝後院去。

直到聽不到大叔的腳步聲,我才從凳子上離開,我還是沒回頭看李玉衡,之前是生氣,現在是有些尷尬呀!

聽到他拿拐杖的聲音,我急忙離開房間,不給他機會留下我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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