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漂流 方若音是下午回來的，程溪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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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漂流 方若音是下午回來的，程溪當……
方若音是下午回來的, 程溪當時正在家做家務，她電視聲音開的有些大，過了很久才聽到敲門聲。
“來了來了。”
程溪丟下抹布跑去開門，方若音手撐在墻邊百無聊賴的坐在行李箱上, 門開後忍不住挎起臉抱怨道：“怎麽這麽久啊, 我等的都要長蟲子了。”說是抱怨, 但語氣中又不乏透著些軟的撒嬌。
程溪給她拿拖鞋, “不好意思啊, 電視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
方若音提著行李箱進門，換好鞋後她把箱子靠在玄關墻上撲上來給了程溪一個大大的擁抱, 嘴上還不停的念叨著：“夏天出門外拍太累了，你看看我，是不是都黑了。”
程溪擡手撐起她的臉，煞有其事的左看看右看看, 笑了笑：“哪有這麽誇張，不還是挺白的麽，方若音，禁止拉仇恨哦。”方若音皮膚很白，是屬於那種在外面曬都不會曬黑的體質。
“好啦好啦，你辛苦啦。”程溪推著方若音往客廳方向走。
方若音擡起自己的手臂，指著手臂上幾個紅色的包說：“那地方偏僻不說, 還全是蚊子，我都感覺自己就是個行走的血包，全身沒一處好地方了, 我都貧血了。”她嘰嘰喳喳邊走邊吐槽個不停，一直沒得到回覆，轉頭才發現程溪在走神, 似乎從剛才見到她的時候程溪就有點不對勁了。
“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方若音伸手在程溪眼前晃了幾下，擔憂的問。
程溪回過神，對上方若音擔憂的眼神時瞬間逃開，她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顧清河說的對她真的不會掩藏自己的清晰，她想此刻自己臉上定是一臉心虛的表情，活像一個做錯事被抓包的犯人。
“你…”程溪想想該怎麽開口才好，緩了緩才迂回問道：“你現在覺得開心嗎？”
方若音視線垂下，楞了幾秒，臉上表情有些許不自然，“為什麽這樣問？”她臉上還是一副笑模樣，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程溪有心事瞞著我啊。”
程溪抿唇坐下，指甲勾著沙發墊子上的穗子，反覆在手指上纏繞，又松開。
她深深吸了口氣，才終於開口：“我看見我哥…”
“看見你哥和另外一個女生在一起是吧。”
話茬剛起被打斷，方若音語氣肯定，毫不在意，程溪驚訝擡頭看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乎想從她鎮定的表情中看出一點不一樣。
“看把你愁的啊～”方若音嘆了口氣，她懶懶的靠在沙發靠墊上，語氣疲憊，“我早就清楚，你哥這樣的人，我和他在一起註定會坎坷。我知道他的妻子只能是家族聯姻，只能是和他地位對等的女人。即使我們現在覆合了，以後也遲早要分開，或早或晚結局都一樣。”
她明明是笑著說的，可程溪卻覺得她的笑容充滿了苦澀，那不達眼底的笑意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到頭來卻只剩下令人唏噓的千瘡百孔。
“那你......”程溪想說既然你知道會是這樣又為什麽要在一起呢，話到舌尖頓了頓還是咽了回來，她不願意在這時候再在這段風雨飄搖的感情上吹上一股風。
“我比誰都知道，我和你哥現在的日子是偷來的，分開會難過，在一起也會難過，可是程溪你知道麽，我們寧願互相在一起折磨沈淪也不願意承受分開的每分每秒，我們分開過，那滋味我嘗過，真的很不好受。我的心被腐蝕成一個大窟窿，像毒瘡一般揮之不去，不管怎麽挖去傷口都會反覆流膿永遠不會愈合。所以啊我和你哥都不想放棄，寧願讓那傷口爛掉，也總好過反覆流膿來的好。”
程溪不是很懂，寧願傷口爛掉也要繼續在一起的愛情真的值得嗎？
方若音看著窗外，眼中是空洞的：“你哥說讓我給他一段時間，他會把一切都解決好，但其實再怎麽努力也沒有用吧。我和他的結局終究還是會向幾年前一樣，背道而馳，永遠不相往來。”
程溪握住她的手，試圖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你別這樣，怎麽會沒用呢，程思晟既然這樣說了，他就一定會想辦法解決，只要你們相愛誰都拆散不了。”
方若音搖搖頭，苦笑一聲：“你啊，還不懂。你哥作為程家的孫子，有他必須要擔負的責任，而我的身份註定和他不能站在一起。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我們將會受到所有阻力，你爸媽不會同意，你爺爺不會同意，還有你們整個程氏家族都不會同意的。”
程溪不同意的搖頭，固執的說：“誰說整個程氏家族不同意的，我就同意！”
程溪不想她這麽悲觀，她認識的方若音永遠都是肆意灑脫，小太陽一樣照耀著她，溫暖著她，如果，如果誰要拆散他們…
“只要你需要，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方若音啞然失笑，“好啦，至少現在的我是開心的。”她回答了程溪剛才問她的問題，雖然她心裏早就悲觀的認定了以後的結局。
她捏了捏程溪的臉頰，歉疚道歉：“我當什麽事情呢，抱歉啦讓你困擾這麽久，這段時間不好受吧。”
程溪拍開她的手，直起身背端坐好開口，“你道什麽歉啊，錯的又不是你。”
方若音彎了彎唇，“我還沒錯啊，我讓我們程溪擔驚受怕這麽多天已經是大錯特錯了。”
程溪被她逗笑，笑了笑後從沙發上起身往廚房走，“你先休息會，我去做飯了。”
她離開後，方若音臉上故作堅強的笑也漸漸凝固，她盤腿坐著，眼神空漆漆的看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從剛才開始手機屏幕就一直閃爍，熄滅後又接著亮起，循環往覆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她俯身按亮手機看了眼，十通未接來電。
來電人顯示—程思晟。
不管前一天發生了什麽，有多少糟心事，第二天，定好的漂流行程還是得去，程溪自從上車後就沒開口說過話，整個人很頹廢的窩在副駕上，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漂流的地方在鄰省州市，開車3個小時能到，不知道他們事先有沒有商量，六個人開了三輛車一大早就過來了。
顧清河開了一輛，程思晟開了一輛，林飛宇開了一輛。
程溪一晚上就沒怎麽睡，反覆想著方若音的那些話，她說那些話時表情和聲音太哀傷了，以至於她現在看到程思晟後還覺得別扭，眼神中總是忍不住帶著一絲憤怒和敵意。
“我臉上有東西？”程思晟含笑忍不住問。程溪從見到他開始就一直躲躲藏藏的，連聲哥都沒叫，前天回去方清還開心的和他說程溪回來過，怎麽轉眼對著他就這個態度了。
“啊，沒有。”程溪尷尬的收回視線，終究是帶著點連帶情緒。
相比較她，方若音倒很正常，依舊那副肆意的模樣，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上了程思晟的車。
程溪不免又嘆了口氣。
這是她上車之後數不清嘆的多少次氣了。
“坐我的車讓你這麽愁麽？”顧清河的聲音輕飄飄的傳過來。
“沒有啊。”程溪規矩的坐直身體，看向旁邊開車的顧清河，不懂他為什麽這樣說。
“那為什麽從上車到現在你一直在嘆氣？”
顧清河手握著方向旁，盯著前面的道路，眼神不經意的往她這瞄了一眼。
“……”
“我只是......或許還沒睡醒吧。”程溪不知道要怎麽說。她確實被程思晟和方若音這段感情影響了，以至於她悲觀的認為愛情的底子就是這兩敗俱傷的模樣。
“如果是擔心那兩人的事情，大可不必，程思晟會解決。”
程溪壓抑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急切的問：“你知道些什麽？”
顧清河挑眉看她一眼，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愛操別人的心。
“嗯，程思晟和那位算是合作吧，都是做給家裏人看的。”顧清河看她神色還是擔憂，又繼續說：“放心好了，程思晟早安排好了。”
“真的嗎？”
“真的。”
方若音也說程思晟會解決，那時她抱著懷疑的態度，但顧清河也這樣說她就放心了。縈繞在心頭幾天的霧霾終於散去，她這會才終於有心情欣賞起沿途的風景。
車子沿著高速一路飛馳，兩邊群山峻嶺，一路上隧道很多，不多時就要穿過一個。太陽光很刺眼，照的程溪不舒服的瞇了瞇眼，顧清河擡手，幫她把前面的遮陽板放下來。又伸手在中控臺儲物盒裏摸出一個袋子遞到程溪面前，“如果還是太曬就戴上。”
程溪接過，從袋子裏摸出一個黑色質感眼鏡盒，打開，一副黑色燙金墨鏡，袋子最底下壓著張小票，程溪瞄了一眼，小票上付款日期是昨晚。
“謝謝。”她將墨鏡攥在手上，太陽光照進車裏，車廂裏暖融融的，程溪一時竟不知道是直白的太陽光更灼人還是身旁的顧清河更灼人。
“我姑娘開心就行。”
顧清河冷不丁一句撩人情話，程溪臉上的溫度陡然升高。
她將墨鏡戴上，灼人的陽光變得溫和下來，車內開了空調，溫度是舒服的，連帶著她的心情都雀躍起來。安靜的車內氣氛有些撩人，有些莫名的情愫不自覺的開始攀高，程溪低頭鼓搗著手機連上車裏的藍牙，打開自己的聽書收藏，雙人小品的聲音在車內突兀響起，安靜的氣氛被打破，那些浮動的暧昧因子瞬間啪啪碎裂。
顧清河寵溺的看一眼，眼裏帶著薄薄的笑意，隨她去折騰，只是琢磨著這興趣挺獨特。
三輛車分別到達漂流溪地，為了抓住夏日的最後小尾巴來漂流的人很多。車子一輛接著一輛往裏開，酒店前臺接待不過來，很多游客都滯留在酒店大廳排隊等候辦理入住。
排了很久終於排到程溪他們，程思晟拿著幾人的身份證遞給前臺，“你好，六間房。”
方若音在後面不滿的嘟囔道：“什麽啊程思晟，你怎麽開六間房啊，我還想和程溪住一間呢。”
前臺客服聽見後猶豫一瞬，這麽多人辦理入住萬一房間不夠她當然希望能省下來一間房，於是擡頭看向程思晟，“先生，請問幾間房？”
“六間。”程思晟沒有一絲商量餘地，對方若音的話置若罔聞，把辦好的房卡拿給他們。
“已經辦好了。”
方若音對著程溪吐槽，“看到沒，你哥就是個大腹黑。”
程溪笑著點點頭，兩人的那點舉動她看見了。
一行人上了電梯去7樓，剛出電梯，就碰上了要出門的另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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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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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給她拿拖鞋, “不好意思啊, 電視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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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擡手撐起她的臉，煞有其事的左看看右看看, 笑了笑：“哪有這麽誇張，不還是挺白的麽，方若音，禁止拉仇恨哦。”方若音皮膚很白，是屬於那種在外面曬都不會曬黑的體質。
“好啦好啦，你辛苦啦。”程溪推著方若音往客廳方向走。
方若音擡起自己的手臂，指著手臂上幾個紅色的包說：“那地方偏僻不說, 還全是蚊子，我都感覺自己就是個行走的血包，全身沒一處好地方了, 我都貧血了。”她嘰嘰喳喳邊走邊吐槽個不停，一直沒得到回覆，轉頭才發現程溪在走神, 似乎從剛才見到她的時候程溪就有點不對勁了。
“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方若音伸手在程溪眼前晃了幾下，擔憂的問。
程溪回過神，對上方若音擔憂的眼神時瞬間逃開，她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顧清河說的對她真的不會掩藏自己的清晰，她想此刻自己臉上定是一臉心虛的表情，活像一個做錯事被抓包的犯人。
“你…”程溪想想該怎麽開口才好，緩了緩才迂回問道：“你現在覺得開心嗎？”
方若音視線垂下，楞了幾秒，臉上表情有些許不自然，“為什麽這樣問？”她臉上還是一副笑模樣，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程溪有心事瞞著我啊。”
程溪抿唇坐下，指甲勾著沙發墊子上的穗子，反覆在手指上纏繞，又松開。
她深深吸了口氣，才終於開口：“我看見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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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愁的啊～”方若音嘆了口氣，她懶懶的靠在沙發靠墊上，語氣疲憊，“我早就清楚，你哥這樣的人，我和他在一起註定會坎坷。我知道他的妻子只能是家族聯姻，只能是和他地位對等的女人。即使我們現在覆合了，以後也遲早要分開，或早或晚結局都一樣。”
她明明是笑著說的，可程溪卻覺得她的笑容充滿了苦澀，那不達眼底的笑意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到頭來卻只剩下令人唏噓的千瘡百孔。
“那你......”程溪想說既然你知道會是這樣又為什麽要在一起呢，話到舌尖頓了頓還是咽了回來，她不願意在這時候再在這段風雨飄搖的感情上吹上一股風。
“我比誰都知道，我和你哥現在的日子是偷來的，分開會難過，在一起也會難過，可是程溪你知道麽，我們寧願互相在一起折磨沈淪也不願意承受分開的每分每秒，我們分開過，那滋味我嘗過，真的很不好受。我的心被腐蝕成一個大窟窿，像毒瘡一般揮之不去，不管怎麽挖去傷口都會反覆流膿永遠不會愈合。所以啊我和你哥都不想放棄，寧願讓那傷口爛掉，也總好過反覆流膿來的好。”
程溪不是很懂，寧願傷口爛掉也要繼續在一起的愛情真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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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握住她的手，試圖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你別這樣，怎麽會沒用呢，程思晟既然這樣說了，他就一定會想辦法解決，只要你們相愛誰都拆散不了。”
方若音搖搖頭，苦笑一聲：“你啊，還不懂。你哥作為程家的孫子，有他必須要擔負的責任，而我的身份註定和他不能站在一起。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我們將會受到所有阻力，你爸媽不會同意，你爺爺不會同意，還有你們整個程氏家族都不會同意的。”
程溪不同意的搖頭，固執的說：“誰說整個程氏家族不同意的，我就同意！”
程溪不想她這麽悲觀，她認識的方若音永遠都是肆意灑脫，小太陽一樣照耀著她，溫暖著她，如果，如果誰要拆散他們…
“只要你需要，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方若音啞然失笑，“好啦，至少現在的我是開心的。”她回答了程溪剛才問她的問題，雖然她心裏早就悲觀的認定了以後的結局。
她捏了捏程溪的臉頰，歉疚道歉：“我當什麽事情呢，抱歉啦讓你困擾這麽久，這段時間不好受吧。”
程溪拍開她的手，直起身背端坐好開口，“你道什麽歉啊，錯的又不是你。”
方若音彎了彎唇，“我還沒錯啊，我讓我們程溪擔驚受怕這麽多天已經是大錯特錯了。”
程溪被她逗笑，笑了笑後從沙發上起身往廚房走，“你先休息會，我去做飯了。”
她離開後，方若音臉上故作堅強的笑也漸漸凝固，她盤腿坐著，眼神空漆漆的看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從剛才開始手機屏幕就一直閃爍，熄滅後又接著亮起，循環往覆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她俯身按亮手機看了眼，十通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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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前一天發生了什麽，有多少糟心事，第二天，定好的漂流行程還是得去，程溪自從上車後就沒開口說過話，整個人很頹廢的窩在副駕上，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漂流的地方在鄰省州市，開車3個小時能到，不知道他們事先有沒有商量，六個人開了三輛車一大早就過來了。
顧清河開了一輛，程思晟開了一輛，林飛宇開了一輛。
程溪一晚上就沒怎麽睡，反覆想著方若音的那些話，她說那些話時表情和聲音太哀傷了，以至於她現在看到程思晟後還覺得別扭，眼神中總是忍不住帶著一絲憤怒和敵意。
“我臉上有東西？”程思晟含笑忍不住問。程溪從見到他開始就一直躲躲藏藏的，連聲哥都沒叫，前天回去方清還開心的和他說程溪回來過，怎麽轉眼對著他就這個態度了。
“啊，沒有。”程溪尷尬的收回視線，終究是帶著點連帶情緒。
相比較她，方若音倒很正常，依舊那副肆意的模樣，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上了程思晟的車。
程溪不免又嘆了口氣。
這是她上車之後數不清嘆的多少次氣了。
“坐我的車讓你這麽愁麽？”顧清河的聲音輕飄飄的傳過來。
“沒有啊。”程溪規矩的坐直身體，看向旁邊開車的顧清河，不懂他為什麽這樣說。
“那為什麽從上車到現在你一直在嘆氣？”
顧清河手握著方向旁，盯著前面的道路，眼神不經意的往她這瞄了一眼。
“……”
“我只是......或許還沒睡醒吧。”程溪不知道要怎麽說。她確實被程思晟和方若音這段感情影響了，以至於她悲觀的認為愛情的底子就是這兩敗俱傷的模樣。
“如果是擔心那兩人的事情，大可不必，程思晟會解決。”
程溪壓抑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急切的問：“你知道些什麽？”
顧清河挑眉看她一眼，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愛操別人的心。
“嗯，程思晟和那位算是合作吧，都是做給家裏人看的。”顧清河看她神色還是擔憂，又繼續說：“放心好了，程思晟早安排好了。”
“真的嗎？”
“真的。”
方若音也說程思晟會解決，那時她抱著懷疑的態度，但顧清河也這樣說她就放心了。縈繞在心頭幾天的霧霾終於散去，她這會才終於有心情欣賞起沿途的風景。
車子沿著高速一路飛馳，兩邊群山峻嶺，一路上隧道很多，不多時就要穿過一個。太陽光很刺眼，照的程溪不舒服的瞇了瞇眼，顧清河擡手，幫她把前面的遮陽板放下來。又伸手在中控臺儲物盒裏摸出一個袋子遞到程溪面前，“如果還是太曬就戴上。”
程溪接過，從袋子裏摸出一個黑色質感眼鏡盒，打開，一副黑色燙金墨鏡，袋子最底下壓著張小票，程溪瞄了一眼，小票上付款日期是昨晚。
“謝謝。”她將墨鏡攥在手上，太陽光照進車裏，車廂裏暖融融的，程溪一時竟不知道是直白的太陽光更灼人還是身旁的顧清河更灼人。
“我姑娘開心就行。”
顧清河冷不丁一句撩人情話，程溪臉上的溫度陡然升高。
她將墨鏡戴上，灼人的陽光變得溫和下來，車內開了空調，溫度是舒服的，連帶著她的心情都雀躍起來。安靜的車內氣氛有些撩人，有些莫名的情愫不自覺的開始攀高，程溪低頭鼓搗著手機連上車裏的藍牙，打開自己的聽書收藏，雙人小品的聲音在車內突兀響起，安靜的氣氛被打破，那些浮動的暧昧因子瞬間啪啪碎裂。
顧清河寵溺的看一眼，眼裏帶著薄薄的笑意，隨她去折騰，只是琢磨著這興趣挺獨特。
三輛車分別到達漂流溪地，為了抓住夏日的最後小尾巴來漂流的人很多。車子一輛接著一輛往裏開，酒店前臺接待不過來，很多游客都滯留在酒店大廳排隊等候辦理入住。
排了很久終於排到程溪他們，程思晟拿著幾人的身份證遞給前臺，“你好，六間房。”
方若音在後面不滿的嘟囔道：“什麽啊程思晟，你怎麽開六間房啊，我還想和程溪住一間呢。”
前臺客服聽見後猶豫一瞬，這麽多人辦理入住萬一房間不夠她當然希望能省下來一間房，於是擡頭看向程思晟，“先生，請問幾間房？”
“六間。”程思晟沒有一絲商量餘地，對方若音的話置若罔聞，把辦好的房卡拿給他們。
“已經辦好了。”
方若音對著程溪吐槽，“看到沒，你哥就是個大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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