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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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看到他躲，周琦抿嘴笑了笑，直起身子坐開一點，伸手拿起酒杯，“我沒說不喜歡啊。今天衣服不合適，改天約個地方，姐姐放開了跟你跳一把。”
鄭亦倫沒想到她正說著話，竟會突然從耳畔挪開，下意識就轉頭用目光追尋她的身影。
可眼風掃到廖青青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眼眸晶亮，他立刻就說不出的煩躁，倏地起身沈眉去看周琦，“撩我這麽好玩是吧？”
周琦的酒杯卡在唇間。
而鄭亦倫說完，邁開長腿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來，丟下一句“喝完發微信。”繼而頭也不回大跨步出了酒吧。
從楞怔中回過神來，周琦一臉莫名其妙看向雙拳握在頰邊、神色激動的廖青青，“我撩他了？”
“啊？”廖青青激動的神色僵在臉頰，懵懵地眨眼，“怎麽？你沒撩他嗎？”
“天地良心啊。”周琦簡直哭笑不得，看向鄭亦倫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就是覺著今晚不該遷怒到他頭上，想哄哄他。怎麽就又給惹惱了？”
廖青青咧著嘴笑，抱了酒瓶子坐來周琦身邊，給她添上，“算了，別管他了，反正剛才看到他躲你那嬌羞的小模樣我很舒適。他不在這兒也好，我正想問你呢，下周你到底去不去？”
“嫌我今晚不夠煩是吧？”周琦聞言又是一口悶酒，擡起手捂住額頭，靠向沙發，“會去的。這一次，必須去。”
她閉上眼，微微的眩暈感襲來，令她不得不再睜開眸子，被迫望著光點斑駁的天花板，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早幾年的時候，隔一兩個月還能見上一面。後來……”
她又抿一口酒，笑了笑，“漸漸地，連電話都只能接，不能打。上次出差，約好的地方被認出他的粉絲堵得水洩不通，我根本就無法靠近。所以其實，什麽分手只能當面說……不過不願承認罷了。”
廖青青拿下她的酒杯，把她拉過來半靠在自己懷裏，圈住她的胳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琦琦，你們都沒錯，可能……只是沒有緣份吧。”
“是啊，我們都沒錯……”紅酒的後勁，來的又急又快。周琦不敢閉眼，怕閉上眼睛後的天旋地轉，更怕此刻閉上眼就會在醉意裏徹底崩潰，她還是直盯盯地望著眼前，似乎那裏一片虛無，“如果有人犯了錯，如果是他先開口說分手……或許就真的再也不會想他了吧。”
“我們幾個曾經都很羨慕你們。”廖青青見她醉意逐漸明顯，圈緊了手臂不讓她再去撈酒，聲音也輕輕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小時候你追我趕，長大了柔情蜜意。明明都是人群裏的焦點，卻從來都一心一意愛著對方。可現在……”
她難得面有哀傷地垂眸看著周琦，臉頰貼在她的發頂輕輕磨，“我真的很怕這種感情。反而阿寧和志錚那樣的，真真假假，花叢流連又不惹煩惱，倒是灑脫多了。”
“是啊。”周琦扯起唇角笑，在她懷裏乖得像只被揉順的貓，“我也想像阿寧那樣，知道自己要什麽，玩到點兒了就定下來。人世風流走一遭，卻也能安心居家過日子。可我啊……”她自嘲地笑了起來，“如今也就只有張風流的嘴了。”
“才不是呢。”廖青青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胳膊，“我們家琦琦千好萬好，是他沒那福分。等你準備好了，我給你介紹個可褻玩可居家的好男人，讓你白天居家過日子，夜裏紅帳掀狂潮。”
“這嘴。”周琦被她逗得傷感都散了幾分，擡眼望著她笑，“這不挺能叭叭的？怎麽一遇到那個弟弟就吃癟？”
“哎呀，把他給忘了。人生路不熟的，別出門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廖青青低頭看了下手機，點開群聊就開始發信息，小嘴一直叨叨，“不早了，明天還得一大早出發呢。待會兒讓舜子拿幾瓶酒給你，想喝咱們回家再喝。”
【白月光】：弟弟，快回來。走了。
鄭亦倫沒有回覆。群裏倒是開始熱鬧了。
【瘋】志錚：你們還沒回去啊？琦琦怎麽樣了？
【白月光】：沒睡著呢。聊天來著，喝的不多。
【你瞎啊】鄭亦寧：我弟去哪兒了？不是讓他陪著你們嗎？
【你瞎啊】：@【閉嘴】快著點把她倆送回去過來，妹子在酒店等著了！
【閉嘴】：知道了。
廖青青正準備繼續打字，鄭亦倫已經來到了面前。
她起身，挑眉看著他嘖嘖咂舌，“沒看出來啊弟弟。阿寧給你找的是洋妞還是土妞啊？”
“不知道。”鄭亦倫應了一聲去看周琦。她並沒想象中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依舊是懶懶的，在淡淡地笑，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讓人感覺和平時的她不太一樣。
鄭亦倫伸手去拉她，她便拽著他的手順勢起身，卻又在他準備擁住她帶走的時候推開他，只拿兩手握住他的胳膊，使勁兒睜大眼睛看他，“我自己能走。”
鄭亦倫這才發現她的眼神都迷糊了，皺了下眉轉頭又去看廖青青，“你呢，能自己走嗎？要不要叫那個阿舜過來扶一下？”
“才不要，我又沒喝多少。”廖青青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轉身把倆人的包拿了，又順手把桌上那三盒杜蕾斯揣手上，在鄭亦倫眼前晃了晃，笑得賤兮兮，“一會兒讓妹子好好享受啊。”
鄭亦倫的胳膊被周琦攥得皮疼，懶得跟她鬥嘴，大步一跨就要往前走，卻把雙腿不穩的周琦帶得差點倒下。他忙回身把她勾懷裏，卻又被她使勁兒推開，只肯握住他的手臂。
鄭亦倫很想直接把她抱起來，可又不知道她到底醉在那個層級，更不知道這會兒跟她硬來，她到底是會發瘋，會狂吐，還是會嚎啕大哭。
他嘆了口氣，低下頭有些郁悶地問道，“我抱著你走好不好？”
周琦慢吞吞搖頭，雙手握住他的胳膊，眼睛也只看自己的雙手。
鄭亦倫只好由著她，一邊走半步、停一步地隨著周琦慢吞吞的步伐，一邊氣悶地問廖青青，“她待會兒會發酒瘋嗎？”
“不會。”廖青青搖搖頭，“琦琦喝醉後就是睡覺。不發酒瘋，也不鬧人。”
鄭亦倫正想再問，周琦握住他胳膊的手左右晃晃，立在原地，很慢很慢地擡頭看他，“有點暈。”
視線撞進她濕漉漉迷糊糊的眼眸中，他忍不住軟了語氣回應她，“要停會兒再走嗎？”
“嗯。”
她立在原地，握著他的胳膊，不時因為眩暈感晃一晃，他就用另一只手握住腰把她扶穩；被她推著胸膛拉開距離，他也不生氣，依舊低頭看著她，等她下一次再晃悠，他繼續攔著她下墜，再被她推開。
廖青青也早已停下了腳步，正靠在墻上怔怔看著。
人來人往，喧鬧噪雜，而這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在原地，周而覆始地拉扯。
許是被鄭亦倫的耐心打敗，也或許是周琦因醉而生的困意磨滅了她的意志，終於再一次被他攬住腰拉回懷裏時，她晃了晃身子不再掙紮，反手環住他的腰垂了頭，隨著他刻意慢下來的腳步，緩緩向酒吧外走去。
廖青青忽然就覺得眼角發酸，快步追上去跟在他們身後，只是再度看向鄭亦倫的目光，覆雜了許多。
*
從酒吧到停車場，幾乎耗了半個小時。
鄭亦倫終於把周琦系上安全帶放穩妥，冷不丁擡眸看到廖青青目光深幽地看著自己，他這才想起身邊還有這號人物，不由一陣惡寒，擰緊了眉，“她都這樣了，你還指著她能幫你撩我？”
“沒有沒有。”廖青青連忙擺擺手坐的筆直，難得一臉正經地解釋著，“剛才琦琦也沒幫我撩你啊，她就是覺得自己晚上不該對你亂發脾氣，真心想哄哄你的。是你自己想多了。”
鄭亦倫微微一楞，斜睨了她一眼，才回身跨上駕駛座，繼而又轉頭看她，揚了揚下巴，“安全帶。”
*
車開的很穩，周琦不多會就睡了過去。廖青青幫她把腦袋扶到舒服的位置，看向安安靜靜的鄭亦倫，“弟弟啊，你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鄭亦倫從後視鏡看了眼周琦，見她睡得沈沈的，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別打我主意。”
“我不是撩你。”廖青青有些猶豫，咬著嘴巴想了很久，還是繼續追問，“到底有沒有？”
“沒有。”
廖青青松了口氣，可立刻又想起什麽，連忙問，“那炮友呢？床伴呢？”
鄭亦倫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是不是有病？”
廖青青急了，“這很重要。”
“沒有。”
廖青青放心了。可剛回身靠在椅背上，她又觸電般彈起來，“那酒店那個女人怎麽回事啊？”
鄭亦倫聞言又瞥了眼後視鏡，“問我哥啊，又不是我找的。”
“你哥就是個憨貨。”廖青青垂眸埋汰一句，不過總算知道了想要的答案，她轉頭看向熟睡的周琦，手指不期然碰到幾個盒子，她低頭看了看，又擡眼看看鄭亦倫，眼珠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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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看到他躲，周琦抿嘴笑了笑，直起身子坐開一點，伸手拿起酒杯，“我沒說不喜歡啊。今天衣服不合適，改天約個地方，姐姐放開了跟你跳一把。”
鄭亦倫沒想到她正說著話，竟會突然從耳畔挪開，下意識就轉頭用目光追尋她的身影。
可眼風掃到廖青青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眼眸晶亮，他立刻就說不出的煩躁，倏地起身沈眉去看周琦，“撩我這麽好玩是吧？”
周琦的酒杯卡在唇間。
而鄭亦倫說完，邁開長腿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來，丟下一句“喝完發微信。”繼而頭也不回大跨步出了酒吧。
從楞怔中回過神來，周琦一臉莫名其妙看向雙拳握在頰邊、神色激動的廖青青，“我撩他了？”
“啊？”廖青青激動的神色僵在臉頰，懵懵地眨眼，“怎麽？你沒撩他嗎？”
“天地良心啊。”周琦簡直哭笑不得，看向鄭亦倫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就是覺著今晚不該遷怒到他頭上，想哄哄他。怎麽就又給惹惱了？”
廖青青咧著嘴笑，抱了酒瓶子坐來周琦身邊，給她添上，“算了，別管他了，反正剛才看到他躲你那嬌羞的小模樣我很舒適。他不在這兒也好，我正想問你呢，下周你到底去不去？”
“嫌我今晚不夠煩是吧？”周琦聞言又是一口悶酒，擡起手捂住額頭，靠向沙發，“會去的。這一次，必須去。”
她閉上眼，微微的眩暈感襲來，令她不得不再睜開眸子，被迫望著光點斑駁的天花板，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早幾年的時候，隔一兩個月還能見上一面。後來……”
她又抿一口酒，笑了笑，“漸漸地，連電話都只能接，不能打。上次出差，約好的地方被認出他的粉絲堵得水洩不通，我根本就無法靠近。所以其實，什麽分手只能當面說……不過不願承認罷了。”
廖青青拿下她的酒杯，把她拉過來半靠在自己懷裏，圈住她的胳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琦琦，你們都沒錯，可能……只是沒有緣份吧。”
“是啊，我們都沒錯……”紅酒的後勁，來的又急又快。周琦不敢閉眼，怕閉上眼睛後的天旋地轉，更怕此刻閉上眼就會在醉意裏徹底崩潰，她還是直盯盯地望著眼前，似乎那裏一片虛無，“如果有人犯了錯，如果是他先開口說分手……或許就真的再也不會想他了吧。”
“我們幾個曾經都很羨慕你們。”廖青青見她醉意逐漸明顯，圈緊了手臂不讓她再去撈酒，聲音也輕輕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小時候你追我趕，長大了柔情蜜意。明明都是人群裏的焦點，卻從來都一心一意愛著對方。可現在……”
她難得面有哀傷地垂眸看著周琦，臉頰貼在她的發頂輕輕磨，“我真的很怕這種感情。反而阿寧和志錚那樣的，真真假假，花叢流連又不惹煩惱，倒是灑脫多了。”
“是啊。”周琦扯起唇角笑，在她懷裏乖得像只被揉順的貓，“我也想像阿寧那樣，知道自己要什麽，玩到點兒了就定下來。人世風流走一遭，卻也能安心居家過日子。可我啊……”她自嘲地笑了起來，“如今也就只有張風流的嘴了。”
“才不是呢。”廖青青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胳膊，“我們家琦琦千好萬好，是他沒那福分。等你準備好了，我給你介紹個可褻玩可居家的好男人，讓你白天居家過日子，夜裏紅帳掀狂潮。”
“這嘴。”周琦被她逗得傷感都散了幾分，擡眼望著她笑，“這不挺能叭叭的？怎麽一遇到那個弟弟就吃癟？”
“哎呀，把他給忘了。人生路不熟的，別出門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廖青青低頭看了下手機，點開群聊就開始發信息，小嘴一直叨叨，“不早了，明天還得一大早出發呢。待會兒讓舜子拿幾瓶酒給你，想喝咱們回家再喝。”
【白月光】：弟弟，快回來。走了。
鄭亦倫沒有回覆。群裏倒是開始熱鬧了。
【瘋】志錚：你們還沒回去啊？琦琦怎麽樣了？
【白月光】：沒睡著呢。聊天來著，喝的不多。
【你瞎啊】鄭亦寧：我弟去哪兒了？不是讓他陪著你們嗎？
【你瞎啊】：@【閉嘴】快著點把她倆送回去過來，妹子在酒店等著了！
【閉嘴】：知道了。
廖青青正準備繼續打字，鄭亦倫已經來到了面前。
她起身，挑眉看著他嘖嘖咂舌，“沒看出來啊弟弟。阿寧給你找的是洋妞還是土妞啊？”
“不知道。”鄭亦倫應了一聲去看周琦。她並沒想象中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依舊是懶懶的，在淡淡地笑，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讓人感覺和平時的她不太一樣。
鄭亦倫伸手去拉她，她便拽著他的手順勢起身，卻又在他準備擁住她帶走的時候推開他，只拿兩手握住他的胳膊，使勁兒睜大眼睛看他，“我自己能走。”
鄭亦倫這才發現她的眼神都迷糊了，皺了下眉轉頭又去看廖青青，“你呢，能自己走嗎？要不要叫那個阿舜過來扶一下？”
“才不要，我又沒喝多少。”廖青青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轉身把倆人的包拿了，又順手把桌上那三盒杜蕾斯揣手上，在鄭亦倫眼前晃了晃，笑得賤兮兮，“一會兒讓妹子好好享受啊。”
鄭亦倫的胳膊被周琦攥得皮疼，懶得跟她鬥嘴，大步一跨就要往前走，卻把雙腿不穩的周琦帶得差點倒下。他忙回身把她勾懷裏，卻又被她使勁兒推開，只肯握住他的手臂。
鄭亦倫很想直接把她抱起來，可又不知道她到底醉在那個層級，更不知道這會兒跟她硬來，她到底是會發瘋，會狂吐，還是會嚎啕大哭。
他嘆了口氣，低下頭有些郁悶地問道，“我抱著你走好不好？”
周琦慢吞吞搖頭，雙手握住他的胳膊，眼睛也只看自己的雙手。
鄭亦倫只好由著她，一邊走半步、停一步地隨著周琦慢吞吞的步伐，一邊氣悶地問廖青青，“她待會兒會發酒瘋嗎？”
“不會。”廖青青搖搖頭，“琦琦喝醉後就是睡覺。不發酒瘋，也不鬧人。”
鄭亦倫正想再問，周琦握住他胳膊的手左右晃晃，立在原地，很慢很慢地擡頭看他，“有點暈。”
視線撞進她濕漉漉迷糊糊的眼眸中，他忍不住軟了語氣回應她，“要停會兒再走嗎？”
“嗯。”
她立在原地，握著他的胳膊，不時因為眩暈感晃一晃，他就用另一只手握住腰把她扶穩；被她推著胸膛拉開距離，他也不生氣，依舊低頭看著她，等她下一次再晃悠，他繼續攔著她下墜，再被她推開。
廖青青也早已停下了腳步，正靠在墻上怔怔看著。
人來人往，喧鬧噪雜，而這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在原地，周而覆始地拉扯。
許是被鄭亦倫的耐心打敗，也或許是周琦因醉而生的困意磨滅了她的意志，終於再一次被他攬住腰拉回懷裏時，她晃了晃身子不再掙紮，反手環住他的腰垂了頭，隨著他刻意慢下來的腳步，緩緩向酒吧外走去。
廖青青忽然就覺得眼角發酸，快步追上去跟在他們身後，只是再度看向鄭亦倫的目光，覆雜了許多。
*
從酒吧到停車場，幾乎耗了半個小時。
鄭亦倫終於把周琦系上安全帶放穩妥，冷不丁擡眸看到廖青青目光深幽地看著自己，他這才想起身邊還有這號人物，不由一陣惡寒，擰緊了眉，“她都這樣了，你還指著她能幫你撩我？”
“沒有沒有。”廖青青連忙擺擺手坐的筆直，難得一臉正經地解釋著，“剛才琦琦也沒幫我撩你啊，她就是覺得自己晚上不該對你亂發脾氣，真心想哄哄你的。是你自己想多了。”
鄭亦倫微微一楞，斜睨了她一眼，才回身跨上駕駛座，繼而又轉頭看她，揚了揚下巴，“安全帶。”
*
車開的很穩，周琦不多會就睡了過去。廖青青幫她把腦袋扶到舒服的位置，看向安安靜靜的鄭亦倫，“弟弟啊，你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鄭亦倫從後視鏡看了眼周琦，見她睡得沈沈的，唇角浮起一絲笑意，“別打我主意。”
“我不是撩你。”廖青青有些猶豫，咬著嘴巴想了很久，還是繼續追問，“到底有沒有？”
“沒有。”
廖青青松了口氣，可立刻又想起什麽，連忙問，“那炮友呢？床伴呢？”
鄭亦倫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是不是有病？”
廖青青急了，“這很重要。”
“沒有。”
廖青青放心了。可剛回身靠在椅背上，她又觸電般彈起來，“那酒店那個女人怎麽回事啊？”
鄭亦倫聞言又瞥了眼後視鏡，“問我哥啊，又不是我找的。”
“你哥就是個憨貨。”廖青青垂眸埋汰一句，不過總算知道了想要的答案，她轉頭看向熟睡的周琦，手指不期然碰到幾個盒子，她低頭看了看，又擡眼看看鄭亦倫，眼珠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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