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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命安全離不開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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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命安全離不開醫務室

這次餘芥走在最前面帶路,後面三個人一起獲得最強膝蓋的稱號,同時也沒有放過手掌。  謝吟更是被物理吸煙刻肺。  醫務室這次為她們開了燈,女醫生帶著口罩,留著長長的遮住一只眼睛的紅頭發,陰郁中帶著明亮,但是很合理。  “進來。”她像幽靈一樣輕輕的打開門,“坐到床上去。”  林漾悠看到她胸口的名牌上寫著麗薇薇亞。  她把裝滿瓶瓶罐罐的推車推到她們面前,然後拿起其中一個黑色的罐子,從裏面倒出一些黃色的粉末在杯子裏,然後往杯子裏倒水,沖出了一杯黃色的聞起來怪怪的液體。  她把杯子遞給謝吟讓她喝掉。  “不好喝,但是不要吐出來。”  謝吟捏著鼻子閉上眼,然後把液體往嘴裏倒。  全部咽下去後她就開始幹嘔,麗薇薇亞沒有再管她,而是又拿出一管藍色包裝的白色軟膏,把它擠出來然後塗在她們的手掌和膝蓋上。  膏體很涼,融化的很快,膏體接觸過的燙傷很快就不見了。  麗薇薇亞把手洗幹凈,“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林漾悠趕緊說:“再拿點口罩吧,謝謝。”  “學校小賣部有,”麗薇薇亞拿出四個給她們,“想要就去買一盒。我這裏也不多了。”  “好,謝謝你。”林漾悠把口罩分給其他三個人,然後四人一起回了教室。  “我們三個的社團其實選好了,”席蓉說,“可能就你選了。”  “能不選嗎?”餘芥悶在口罩裏很不情願。  “不知道,但還是選一下吧。”謝吟說,“選的話可以在課間活動的時候免死。”  小黑和小紅在教室裏爭誰坐在講臺上,無盡夏則非常休閑的坐在另外一個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摳指甲。  當她們推門進來,小紅和小黑立刻停了下來,維持著互掐的動作,但是背對她們的小紅把頭轉了180度,然後很開心的和她們打招呼,“哦,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們果然活下來了。”  “嘿!是我帶她們來社團的,應該是我的眼光不錯。”小黑說。  “嗑到了。”餘芥說。  “禁止隨地大小嗑。”小紅面無表情的說。  餘芥:“那咋了。”  “你要跟我的社團的,”無盡夏說,“能夠手刃傻逼的人一定是最有潛力的。”  餘芥盯著她沒動。  “我的社團也可以捅人,”無盡夏說起,“不合格的全部都可以給你捅。”  “好。”餘芥立刻去那申請單了。  “啊,要是每天都這樣就好了,”小紅說,“清閑,人少。”  小黑說:“放心吧,明天也不會活很多的,什麽時候活下來很多過?今天已經很厲害了。”  無盡夏說:“是啊,以你們兩個的豬腦子,又活一天已經很厲害了。”  “誒你有病是吧?”小紅立刻反擊。  無盡夏:“對,快被傳染上豬瘟了。”  小黑:“只有豬才得豬瘟!”  無盡夏說:“我又沒得。”  小紅一只手擴大,可以推四個人,他不斷變長的胳膊把她們直接推出門外,“去吃飯,我們要在這裏掰扯掰扯,等會誤傷無辜要被浸豬籠了。”  “去小賣部吧,”林漾悠說,“看看有沒有吃的和水,然後買盒口罩。”  小賣部就在食堂旁邊,小店是拉門,裏面也黑黢黢的。  謝吟上前敲了敲門,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身穿粉色圍裙的橘色卷發胖女人的臉露了出來,看著像恐怖片裏怪誕糖果店的售賣員,但也很像一顆巨大的泡芙。  啦芙萊夫人裂開塗著口紅的大嘴朝她們笑,“想要什麽呢?”  “吃的,還有水,再來一盒口罩謝謝。”謝吟說。  “我這只有瓶裝水和壓縮餅幹,”啦芙萊夫人說,“收您三條人命。”  今天死的人多,完全可以付。  她們抱著食物和水還有口罩回到教室。  小黑小紅和無盡夏已經解決完畢了他們的問題。  “你們要晚自習嗎?應該不要吧?”小紅說,“這會應該去社團活動來著,走吧。”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我們倆更喜歡躺著。”小黑說,“你們就一人一副牌,然後打著玩玩還是躺著都行。”  小紅說:“反正最重要的是不要老是輸,不然年終考核死了就救不了了。”  “那個,雖然說社團活動做完就要回宿舍,但其實門一般在晚上會出現,但一般晚上很危險。”小黑說。  小紅踢了小黑一腳,“要出來其實可以來找我們,但是我們是打不過鬼的,而且不確定你們是否可以完整的來我們面前,所以盡量別亂跑。門每天晚上都會刷新所以不好找,你們看著辦。”

她們先回了宿舍,宿舍裏有個時間表,現在的時間是去洗澡。

“不會真的要洗澡吧。”謝吟並不想去。

“去看看。”林漾悠說,“我們可以不脫衣服。”

因為不脫衣服,所以她們直接就去了。

澡堂有隔斷,但還是非常透風,非常讓人坦誠相見。

“看起來非常普通。”

餘芥嘗試打開開關,但一滴水也沒有出現。

“停水了?”謝吟瞪大眼睛,“應該不會吧。”

“嘶,”林漾悠把耳朵貼近水管,裏面有水流的聲音,但就是出不來水,“有東西堵住了。”

席蓉把淋浴頭拿下來,打算把它從水管上擰開。

“管子對準沒人的地方,但是不要對準墻。”林漾悠說。

其他三個人一起站到了席蓉身後。

她用力一擰,空氣中頓時爆開一陣血腥味。

水管裏吐出了一堆完整的內臟,然後開始瘋狂噴血,血裏還夾雜著內臟碎片。

“把這個東西關了。”林漾悠說。

席蓉把淋浴頭擰回去,謝吟關掉了開關。

“沒用呢。”餘芥說。

血液沒有停止漫延,也沒有從下水道流出去。

“出去吧。”林漾悠說,“不然問題很大。”

“門鎖了。”謝吟說。

“果然不會讓我們這麽快離開,”林漾悠說,“找別的出口吧。”

“那是什麽?”餘芥突然指著一個沒有被血漫延到的下水道口,一撮長長的黑色頭發扒在那裏。

“噫,”席蓉起了一陣惡寒,“感覺是很恐怖的東西。”

“我們別靠近那裏。”林漾悠說,“也別靠近任何下水道。”

“等等!它,是不是動了?”謝吟指著那撮頭發示意她們看。

頭發像有生命一樣爬出了下水道。

“這你有頭緒嗎?”林漾悠撩起袖子,讓它爬出來,“這是什麽?”

它吐了吐芯子,直起身子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你怎麽還有……”謝吟臉色白了。

“別怕,它又不咬人。”林漾悠說。

“它叫什麽啊?”席蓉問。

“它,就是形容動物的那個它。”林漾悠說。

“啊?”席蓉沒聽懂。

“就是叫它。”林漾悠說,“不過先別管這個了,那團頭發越來越多了。”

“血也漫過來了。”謝吟說,“要是頭發在血裏我們就找不到了。”

“點火看看,”餘芥說,“要不用你的刀。”

“刀要近距離,不方便,”林漾悠說,“點火柴吧。”

席蓉劃亮一根,然後朝頭發扔了過去。

“啊,是頭發怨靈。”阿比莫斯吞噬著頭發,“不過光用火是不能殺死它們的,要超度哦。火只能驅趕。”

“我們不會啊。”席蓉說,“一般不是要什麽道士之類的嗎?”

“總之先要離開這裏,”林漾悠說,血液已經淹沒腳背了。

“但是火不能在血液裏燃燒吧。”謝吟說。

“是啊,”阿比莫斯說,“除非我會防水魔法,但我會的魔法只有變形呢。哦,血過來了,先拜拜啦。”

林漾悠把它放在門鎖上,“這個你可以嗎?”

它把尾巴伸進鎖裏試了一下,並不起作用。

餘芥就把自己的刀插進鎖裏試圖把鎖撬開。

“血升高的越來越快了。”謝吟說,“不會其他的水龍頭也開了吧。”

“好像是的,”席蓉說,“已經到小腿了。”

林漾悠打開手電照向血液,出現了一團藍光。

“那是什麽?”席蓉問。

藍光一下子移動到謝吟腳下,“是頭發!”

“割斷它,別讓它纏住你!”林漾悠叫道。

“哇!”席蓉也叫起來,“我也被纏住了。”

就一把刀,完全沒用。

“你把火柴點起來,別讓頭發往上爬。”林漾悠邊說邊遠離了那一片,她用手電往澡堂裏照去,裏面已經不滿了頭發,藍盈盈的一片,特別嚇人。

她帶著它抓住了水管,踩在水龍頭上,觀察著一切,突然,她看見血上突然漂浮起一根浮木,而那根浮木往謝吟席蓉和餘芥那邊游去。

林漾悠感到一陣不安,“你們三個!快離開那邊!站到水龍頭上。”

餘芥很快把刀拔出來,往林漾悠那邊跑。

席蓉和謝吟就很慢了,她們的小腿已經被頭發產滿了。

“是鱷魚吧?是吧?”林漾悠不敢確定,但直到那根浮木張開大嘴亮出尖牙。

餘芥立刻調頭沖向謝吟和席蓉,一刀紮進鱷魚的眼睛,並示意她們倆快走。

林漾悠看著澡堂中心的鱷魚越來越多,“餘芥!更多鱷魚來了!“

餘芥把鱷魚的兩只眼睛都戳瞎,很快的爬上水龍頭。

水龍頭餘芥站著就剛好,但是林漾悠很面前,謝吟更難,席蓉就幾乎不可能。

而且,血液很快就能升的和水龍頭一樣高。

一切都無望了,林漾悠便把視線看向頭頂。

“最中間有個通風口。”林漾悠說,等血漫到那麽高的時候就可以了!”

“但是我們怎麽在頭發和鱷魚之間活下來?”謝吟問。

“犧牲無法避免,”林漾悠說,“看運氣吧。而且,游泳也很重要。”

水龍頭已經不能呆了,她們抱著水管往上爬,最多到花灑那。

不過這套裝備還挺堅固,竟然能支持這麽久。

等到血已經上來,她們被迫飄在半空時,林漾悠把它放了出去,讓它先去開通風管道。

蛇變得細長的身體非常靈巧的穿過各種障礙,成功打開生的希望。

“太好了,”林漾悠說,“開始吧。”

四人飛快的開始行動,它也變長了身體,作為她們的繩子。

林漾悠會游但不厲害,屬於掉進游泳池不會淹死但體力不好。

她咬了咬牙,開始專心躲避障礙。

鱷魚多浮在水面,她就只好潛水。

但依舊出其不意的被咬了,咬的還是背。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停,她依舊朝著藍色的尾巴游去。

而越游,頭就越暈,身體也越來越沈,好像快要死了。

林漾悠眼前一黑,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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