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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大力出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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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大力出奇跡

“下一個,這次我可不會輸。”小紅把牌收成一摞,讓它自己洗牌,然後一指林漾悠,“你不能再參加了,真可惜,暫時安全了呢。”

林漾悠很幹脆的離開了座位,找了張角落裏的桌子坐上去,但她卻覺得有點不安。

慢慢的掃視著教室的時間裏,一團人型黑影已經到了眼前,兩點紅光無神但死死的盯著她。

林漾悠看了回去。

女生的短發亂糟糟的,面色很白,身材消瘦,不像活人。

兩人僵持了一會,女生突然笑了一下,掏出了一把美工刀,刀尖指著林漾悠,一點點逼近。

林漾悠沒有往後縮,這不是她第一次被刀威脅,而且還是一把美工刀。

“你知道嗎?”林漾悠輕輕的說,“他們直接砍我,都是拿菜刀的。”

餘芥看著林漾悠平靜的眼睛,失去了興致。她喜歡看眼睛從充滿生機和恐懼到一片死寂,但顯然這雙眼睛不太一樣。

林漾悠還沒有停下,她繼續輕聲細語的說道:“對我來說死亡是最好的,其次是金錢和權利。你要幫助我這個求而不得的人嗎?”

且,死亡是最末等的恐懼。

林漾悠閉上眼,打算提前享受死亡帶來的自由。

餘芥把刀收了回去,繼續一動不動的看著林漾悠。

“怎麽?”林漾悠沒有感受到脖頸的疼痛,睜開了一只眼睛,“你改主意了?”

“你不怕死。”她突然說,“你很不一樣。”

“沒有人是一樣的,”林漾悠說,“但我是最無趣的一個。”

林漾悠很累了,她在解開這些題目中耗費了很多精力(她本來就精力不旺盛),她靠著墻壁打算睡覺,“懇請您不要鬧騰,想殺人就去殺吧,我挺累了。”

餘芥眨了眨眼睛,在她旁邊坐了下來。上一位的牌局失敗了,脖子被撲克牌切斷,血賤了靠的近的人一身,餘芥吸著鼻腔裏淡淡的血腥味,晃著腿,把眼前的一切當電影看起來。

每死一個人就會有一張撲克牌上染血,現在,已經有三張了。

人越來越少了,謝吟也被推上了牌桌。

席蓉抓著椅子的後背,她很緊張,卻還是擠不開人群去找林漾悠。

背後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仿佛謝吟死了下一個就是她。

“我肯定會贏的!”謝吟現在還是在保持嘴硬和自信,這是她活到現在依靠了無數次的東西。

牌不算好,但她非常堅,和小紅的第一把,那個人就被按著打。小紅的運氣比小黑好。

但謝吟已經說出了一定會贏的話,這就表面她一定要贏。

一張一張的牌出現在桌面上,她盡力的算牌,謹慎的出每一張牌。

此時,她手裏就剩一張天使2而對方手上還有兩張牌,場上是一張K,而對方出了一張A!

大好的良機,謝吟正準備把手裏的牌丟出去時,小紅突然說道,“我打完了。”

謝吟睜大了眼睛,能在她眼皮底下作弊還大言不慚!她打翻牌桌,朝著小紅撲了過去,那張即將奪她命的撲克剛剛好從她後腦略過。

她一拳打在小紅臉上,宣洩自己的憤怒,“你竟敢藏牌!我叫你藏牌!藏牌!藏牌!”她揪著小紅的領子,說一句就把他的後腦往地上磕一下。

小紅雖然表現的很強,但力氣並不大,甚至有些脆皮,他被磕的頭暈眼花,並在掙紮間掉落了袖子裏的牌。

飛舞的撲克牌停下了,小紅消失,謝吟撿回了一條命。

背後的牌桌自己站起來,籌碼全部移到謝吟這一側,卡牌消失,留下一把精美的彎匕首。

謝吟從地上爬起來,把籌碼收進口袋,然後拿起了那把小匕首。

小匕首沒開刃,或者說沒有刃,看起來就是個玩具。

仿真匕首,殺不了人但是殺鬼利器。

席蓉看著她拿著匕首研究,眼裏有些驚恐,她似乎發現了這個看著大大咧咧的女生的真正內裏。

教室門打開,廣播叫著他們去吃飯。

“啊——”林漾悠打了個哈欠,活動活動脖子,“什麽響了?”

“午餐鈴。”席蓉說。

“哦,”林漾悠從桌子上跳下去,“去食堂吧。”她順手把地圖掏出來,給她們指了一條明路。

食堂的裝修一片慘白,以一種悲景更襯背景的形式出現了。突然就讓人很想笑。

餐盤擋在門口,只有拿了餐盤才能進去。

林漾悠端著手上油膩膩的鐵質餐盤,突然覺得如果把餐盤反過來用好像都更幹凈。

她拎著餐盤混入打菜的隊伍。這裏沒有食堂阿姨,所有的才都要自己手動。

林漾悠看著一盤盤花花綠綠的奇怪食物有點下不去手。

畢竟粉色的蜜蜂炒花還是太超前了。

林漾悠直接無視那些東西,來到一道看起來“正常”的紅燒肉前。

紅燒肉用的調料很足,棕紅色的醬幾乎把肉都蓋住了。林漾悠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拿著旁邊的夾子把醬撥開,她看到了肉,還有一顆人頭……

林漾悠把人頭夾起來放到餐盤上,人頭突然睜開了眼。

“哦,怎麽是你?”

“小紅還挺,守信用?”

“這麽說可不好,你得把我的頭放回去,我得找他報仇去。”

“你難道不會來找我覆仇嗎?”林漾悠一點也不信。

“規則不允許在任何非法時間向學生尋仇的。把我倒進剩菜桶就行了。”

“真的嗎?”林漾悠端著菜盤來到剩菜桶邊,這桶又幹凈又新,“你家剩菜桶長這樣啊?這兒的食堂阿姨是有潔癖還是怎麽了?還是你這剩菜桶金子做的?這麽新一看就沒人用。”

“今天剛開學,設備當然要換新的。”小黑繼續詭辯。

“那不如把學校推了重建來的新,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林漾悠端著餐盤往外走,到了水池邊上,“我善心大發給你洗個澡,別啰裏吧嗦的。”

她把小黑的頭放到水龍頭下,打開水對著沖。

“餵!”他一張嘴就喝了一口水,“呸呸呸!”

等醬汁沖幹凈了,林漾悠才見好就收的把他從水池裏拿出來,“行了,你要去哪呢?”

“送我上那邊撲克部去就行,”小黑大概被沖老實了,沒有多言語。

林漾悠端著餐盤和頭,回到了食堂,路上看到了因倒菜而不幸逝世的一坨人體,還有幾個死法新穎的完全體。

席蓉和謝吟坐在一起,她倆沒弄什麽菜。

林漾悠把餐盤放回去,再過來和她們說:“我去把小黑腦袋送回撲克部。你倆跟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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