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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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看誰能笑到最後
寧襄跟搖著尾巴的黃鼠狼似的，在陸斐南之前又招搖又挑釁。
他當然是吃定了陸斐南拿他沒辦法。
果然不出寧襄所料，即便他諷刺陸斐南薄情寡義，說他鉆營勢利，都沒得到陸斐南的報覆。
甚至可以說，他連陸斐南的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陸斐南只是抱著懷裏的梅殊，從他面前旁若無人地路過。
只有他懷裏的小家夥，在兩個大人擦肩而過時，故意伸出手拽了一下寧襄後腦勺的頭發。
“哎！我敲！
死小孩你幹嘛呢？”
寧襄被揪得這一下太疼，當場就爆炸了。
偏偏他瞪向那“熊孩子”，質問他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張純真無邪的小臉。
對方還眨了一眨和梅晏幾乎一模一樣的藍色大眼睛，無辜地明知故問：“寧襄叔叔你說什麽呢？我什麽也沒做呀。”
“你明明揪我……”
“哎呀，我揪你了嗎？寧襄叔叔，你會不會誤會了？”明明長了一張天使臉孔，此刻的笑容在寧襄眼裏，卻和惡魔沒什麽區別。
“我剛才只是揪了一下黃鼠狼的尾巴，好奇他為什麽裝人裝得那麽像呢。
寧襄叔叔，你生什麽氣呀？
難道你就是那只臭屁上了天的黃鼠狼？”
“我去你……”
都到了這時候了，又沒有攝像頭盯著，寧襄也不想再慣著這“熊孩子”，一巴掌就要掄過去。
他的手，卻被一只如同鐵鑄一般的手，死死抓住。
對方陰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冷森森問道：
“當我死人？
剛才你放的那些屁，我當你汙染空氣。
只要環保局不罰你款，我可以當沒看見。
但你想動我兒子，問過我沒有？”
“你……你想幹什麽？”
寧襄掙紮了幾下，始終沒法從陸斐南手裏把手腕掙出來，還在對方的巨大手力下，手腕越來越疼。
他慌了。
“陸斐南你是不是有病？梅晏你都不要了，還認他兒子？你不會有什麽特殊癖好……唔唔……”
這回，陸斐南直接松開寧襄的手腕，大手跟鉗子一樣上下一夾，死死捏住了寧襄的嘴。
寧襄又羞惱又透不上來氣，急得兩只手齊上，想抓撓陸斐南。
然而，他低估了一個人。
那就是還在陸斐南手裏，被他用另一只手抱著，幾乎與寧襄高度相同的小朋友——梅殊。
只見這個剛才已經被寧襄認定為是死小孩的“熊孩子”，直接兩只手臂張開，同時抱住寧襄的兩只胳膊，不顧寧襄的掙紮，直接把那兩只手一左一右分別pia在自己臉上，小嘴一咧，嗷嗷哭起來。
“哇！寧襄叔叔你為什麽打我？好疼啊！是因為我剛才說你堂堂男人化那麽濃的妝，惱羞成怒了嗎？”
鬧成這樣，周圍人也沒法再當沒看見了。
從寧襄故意羞辱挑釁陸斐南開始，這邊的兩大一小已經吸引了一部分離這裏近的人的註意。包括本來就關註著陸斐南的王江和林薇，還包括比陸斐南早十分鐘回來的顧斯年。
前者礙於身份，在事情鬧大前不便主動幹涉，後者可不一樣了。
顧斯年本來就是陸斐南的好朋友啊！
調查組一來，最先被叫去錄口供的一批人裏，領頭的就是何朔和顧斯年。
顧斯年因為主要負責的是統籌、拉投資、公關等門面與人際來往的工作，手裏又有所有工作人員、嘉賓、主持人和評委的資料，只需要交代清楚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再把資料文件夾一交，口供錄完的也比何朔要早。
但他剛回來，手下就跟他匯報了梅晏失蹤，陸斐南帶人去找至今未歸的消息。
陸斐南找到梅晏後又沒顧上給顧斯年回信息，顧斯年不知兩人是否平安，很難不著急啊。
畢竟攝制組的嘉賓們，已經有一個當場死亡的，還有一個是導致前一個受害者死亡的直接行為人。
再有人出事，他這個還要分管公關和營銷的制片人，壓力大啊。
壓力山大的顧斯年，在等待的煎熬中，終於看到了陸斐南的身影，自然是驚喜萬分。
有多驚喜呢？
大概就是，如果他不是站在會議室另一頭，和這邊隔著幾十個人的距離，都能乳燕投林，直接撲進陸斐南懷裏。
但空間距離那一刻還是沒法跨越的，顧斯年只能繞過一個個擋在他和目的地之間的人群和桌椅，慢慢靠近。
等他來到陸斐南身邊時，剛巧就聽到小梅殊的茶言茶語。
立刻上來幫忙了。
顧斯年抓著寧襄的後頸子，就想把人丟開。
“幹什麽你？”
“……”
一丟沒丟動。
顧斯年再看第二眼，才明白過來。
這吃虧的哪是梅殊啊。
分明是兩只手臂被梅殊用兩條小胳膊夾著，嘴又被陸斐南捏著的寧襄。
“粘膩都起霧窩！”
本來自己是來嘲諷的，轉眼就被兩個大人一個孩子四只手制住，寧襄委屈得眼圈即刻紅了。
“唔哩哇啦說什麽呢？寧襄叔叔你大聲點啊，是在偷偷罵我和陸叔叔嗎？”
梅殊故意用自己清脆的童音低聲繼續挑釁。
還擠咕著眼睛，打算整出兩泡眼淚繼續跟寧襄比慘的梅殊。
陸斐南搖搖頭，阻止了他。
“我們還有正事，別跟這兒浪費時間。”
“好吧。”
梅殊點點頭，松開夾著的寧襄雙手。陸斐南也松開捏著寧襄嘴的大手，收回來時，他極其自然又順手地，在寧襄的襯衣下擺上擦了擦兩根手指。
寧襄的嘴剛得回自由，就看到這一幕。
一雙貼著雙眼皮，化著精致眼線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們太欺負人了！我，我要找警察叔叔告你們。”
陸斐南卻懶得再理會寧襄，給了顧斯年一個眼神。
“交給你了。”
轉身抱著梅殊就朝負責安置這批攝制組人員的宜海家居工作人員走去。
“我之前拜托你們的一位同事幫我找一臺最高配置的筆記本電腦，請幫我問下，他現在找到了嗎？”
陸斐南報了那名幫著自己去找梅晏，又提供了宿舍讓梅晏休息的工作人員名字。
接待員互相看了看，小小聲討論了一下，又打了幾個電話，給了陸斐南回覆。
“已經找到了。馬上就給您送過來，請再等五分鐘。”
“嗯。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得到肯定答覆後，陸斐南對接待員表達了感謝，就在對方提供的折疊椅上，抱著梅殊坐了下來。
梅殊聽到他問的是“高配置筆記本電腦”，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是不是爸爸那邊出了問題？陸叔叔你需要用上自己的黑客技術了？”
“小殊真聰明。”
陸斐南讓他站在自己的腿上，仰視著面前五歲小朋友的可愛臉蛋，誇讚道。
經過了快兩天的接觸，本來就對梅殊的聰明伶俐，還有他超越了年齡的成熟思維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預期。
此時要說出口的那些話，也就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現在的輿論情況對梅晏不利。我得找一找是誰故意針對他，再思考如何應對。
小殊這麽懂事，應該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要做什麽，對吧？”
“嗯。”
梅殊點頭。
“我要相信陸叔叔。陸叔叔一定會把爸比救出來的。”
“真乖。”
陸斐南親了親梅殊認真又隱忍的小臉，對他懂事得不追問梅晏去了哪裏，也不質疑自己是不是在哄小朋友的省心態度十分欣賞。
這孩子越看越像自己的種。
十分有自己小時候又聰明又曉事的模樣。
剩下的，只有事情都結束以後，和梅晏攤牌好好談一談了。
當然，以陸斐南對梅晏到現在為止的了解，他相信，梅晏不會讓自己失望。
###
被陸斐南撇下，又被顧斯年抓著後脖頸子的寧襄，真的去找就在不遠處的林薇、王江兩人求助了。
“他們欺負我！警察姐姐，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顧斯年看了看只是短短幾秒，就哭得梨花帶雨，委委屈屈的寧襄，朝天翻了個白眼。
演技這麽好，這兩天錄綜藝怎麽不用出來啊？
哦不對，他忘了。
這位，從最開始的嘉賓入場走紅毯那段兒，就開始大演也演了。
林薇卻沒有理會寧襄，只是仿佛沒看見一般，把視線移開。
王江倒是也想裝看不見，後腰就被上司掐了一把。
“呃！”
得了，林副隊這回又想把他推出來頂崗。
誰讓他同情心泛濫，非要跟著陸斐南回來來著？
該！
王江揉了揉被林薇掐疼的後腰，跨前一步，提醒顧斯年。
“顧總制片人，你們自己的藝人自己管好行不行？好好配合，早點把口供錄完，大家都可以早點回去忙自己的事。”
“好的。我會管好他。”
說著，顧斯年把寧襄往旁邊拉了拉。
“寧老師，等下就輪到你錄口供了，咱們還是早點準備吧。”
“你們……”
意識到自己的申訴被徹底無視了，寧襄也不哭了，氣得唇妝已經花了的嘴撅得能掛上一架攝像機。
顧斯年可沒耐心繼續應付他，直接叫化妝師。
“快過來給我們寧老師補一下妝。寧老師的盛世容顏可容不得半點疏忽，怎麽回事呢你？
瞧瞧我們寧老師這熊貓眼，這黑淚溝，醜死了。
化妝師你這樣可不行，眼裏沒活的嗎？”
“……我的妝！”
這下，寧襄可顧不上再跟誰計較。
剛才怎麽就上了頭，忘記了自己一直以來在人前努力維持的形象了？
寧襄懊悔不已，跟著迎上來的化妝師緊急補妝去了。
至於找陸斐南和梅殊算賬的事，他現在可以不著急。
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就讓他們先暫且囂張會兒。
等自己給梅晏帶的那些麻煩，還有夥同陸知夏給他們準備的大禮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暫時把這筆帳記上，等那位出手了，再跟你們算總賬。”
他這麽想著，臉上都直接笑了出來。
給寧襄補妝的化妝師手一抖，差點把唇線劃到人中去：“……”
寧襄老師這是怎麽了？
笑得好嚇人啊。
總不會是剛才被人聯手欺負，心理變態了？
化妝師的小心臟都被嚇得有點受不了，遲疑了一會兒，才在寧襄催促的眼神下，定了定神，繼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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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說，他連陸斐南的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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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懷裏的小家夥，在兩個大人擦肩而過時，故意伸出手拽了一下寧襄後腦勺的頭發。
“哎！我敲！
死小孩你幹嘛呢？”
寧襄被揪得這一下太疼，當場就爆炸了。
偏偏他瞪向那“熊孩子”，質問他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張純真無邪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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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揪我……”
“哎呀，我揪你了嗎？寧襄叔叔，你會不會誤會了？”明明長了一張天使臉孔，此刻的笑容在寧襄眼裏，卻和惡魔沒什麽區別。
“我剛才只是揪了一下黃鼠狼的尾巴，好奇他為什麽裝人裝得那麽像呢。
寧襄叔叔，你生什麽氣呀？
難道你就是那只臭屁上了天的黃鼠狼？”
“我去你……”
都到了這時候了，又沒有攝像頭盯著，寧襄也不想再慣著這“熊孩子”，一巴掌就要掄過去。
他的手，卻被一只如同鐵鑄一般的手，死死抓住。
對方陰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冷森森問道：
“當我死人？
剛才你放的那些屁，我當你汙染空氣。
只要環保局不罰你款，我可以當沒看見。
但你想動我兒子，問過我沒有？”
“你……你想幹什麽？”
寧襄掙紮了幾下，始終沒法從陸斐南手裏把手腕掙出來，還在對方的巨大手力下，手腕越來越疼。
他慌了。
“陸斐南你是不是有病？梅晏你都不要了，還認他兒子？你不會有什麽特殊癖好……唔唔……”
這回，陸斐南直接松開寧襄的手腕，大手跟鉗子一樣上下一夾，死死捏住了寧襄的嘴。
寧襄又羞惱又透不上來氣，急得兩只手齊上，想抓撓陸斐南。
然而，他低估了一個人。
那就是還在陸斐南手裏，被他用另一只手抱著，幾乎與寧襄高度相同的小朋友——梅殊。
只見這個剛才已經被寧襄認定為是死小孩的“熊孩子”，直接兩只手臂張開，同時抱住寧襄的兩只胳膊，不顧寧襄的掙紮，直接把那兩只手一左一右分別pia在自己臉上，小嘴一咧，嗷嗷哭起來。
“哇！寧襄叔叔你為什麽打我？好疼啊！是因為我剛才說你堂堂男人化那麽濃的妝，惱羞成怒了嗎？”
鬧成這樣，周圍人也沒法再當沒看見了。
從寧襄故意羞辱挑釁陸斐南開始，這邊的兩大一小已經吸引了一部分離這裏近的人的註意。包括本來就關註著陸斐南的王江和林薇，還包括比陸斐南早十分鐘回來的顧斯年。
前者礙於身份，在事情鬧大前不便主動幹涉，後者可不一樣了。
顧斯年本來就是陸斐南的好朋友啊！
調查組一來，最先被叫去錄口供的一批人裏，領頭的就是何朔和顧斯年。
顧斯年因為主要負責的是統籌、拉投資、公關等門面與人際來往的工作，手裏又有所有工作人員、嘉賓、主持人和評委的資料，只需要交代清楚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再把資料文件夾一交，口供錄完的也比何朔要早。
但他剛回來，手下就跟他匯報了梅晏失蹤，陸斐南帶人去找至今未歸的消息。
陸斐南找到梅晏後又沒顧上給顧斯年回信息，顧斯年不知兩人是否平安，很難不著急啊。
畢竟攝制組的嘉賓們，已經有一個當場死亡的，還有一個是導致前一個受害者死亡的直接行為人。
再有人出事，他這個還要分管公關和營銷的制片人，壓力大啊。
壓力山大的顧斯年，在等待的煎熬中，終於看到了陸斐南的身影，自然是驚喜萬分。
有多驚喜呢？
大概就是，如果他不是站在會議室另一頭，和這邊隔著幾十個人的距離，都能乳燕投林，直接撲進陸斐南懷裏。
但空間距離那一刻還是沒法跨越的，顧斯年只能繞過一個個擋在他和目的地之間的人群和桌椅，慢慢靠近。
等他來到陸斐南身邊時，剛巧就聽到小梅殊的茶言茶語。
立刻上來幫忙了。
顧斯年抓著寧襄的後頸子，就想把人丟開。
“幹什麽你？”
“……”
一丟沒丟動。
顧斯年再看第二眼，才明白過來。
這吃虧的哪是梅殊啊。
分明是兩只手臂被梅殊用兩條小胳膊夾著，嘴又被陸斐南捏著的寧襄。
“粘膩都起霧窩！”
本來自己是來嘲諷的，轉眼就被兩個大人一個孩子四只手制住，寧襄委屈得眼圈即刻紅了。
“唔哩哇啦說什麽呢？寧襄叔叔你大聲點啊，是在偷偷罵我和陸叔叔嗎？”
梅殊故意用自己清脆的童音低聲繼續挑釁。
還擠咕著眼睛，打算整出兩泡眼淚繼續跟寧襄比慘的梅殊。
陸斐南搖搖頭，阻止了他。
“我們還有正事，別跟這兒浪費時間。”
“好吧。”
梅殊點點頭，松開夾著的寧襄雙手。陸斐南也松開捏著寧襄嘴的大手，收回來時，他極其自然又順手地，在寧襄的襯衣下擺上擦了擦兩根手指。
寧襄的嘴剛得回自由，就看到這一幕。
一雙貼著雙眼皮，化著精致眼線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們太欺負人了！我，我要找警察叔叔告你們。”
陸斐南卻懶得再理會寧襄，給了顧斯年一個眼神。
“交給你了。”
轉身抱著梅殊就朝負責安置這批攝制組人員的宜海家居工作人員走去。
“我之前拜托你們的一位同事幫我找一臺最高配置的筆記本電腦，請幫我問下，他現在找到了嗎？”
陸斐南報了那名幫著自己去找梅晏，又提供了宿舍讓梅晏休息的工作人員名字。
接待員互相看了看，小小聲討論了一下，又打了幾個電話，給了陸斐南回覆。
“已經找到了。馬上就給您送過來，請再等五分鐘。”
“嗯。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得到肯定答覆後，陸斐南對接待員表達了感謝，就在對方提供的折疊椅上，抱著梅殊坐了下來。
梅殊聽到他問的是“高配置筆記本電腦”，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是不是爸爸那邊出了問題？陸叔叔你需要用上自己的黑客技術了？”
“小殊真聰明。”
陸斐南讓他站在自己的腿上，仰視著面前五歲小朋友的可愛臉蛋，誇讚道。
經過了快兩天的接觸，本來就對梅殊的聰明伶俐，還有他超越了年齡的成熟思維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預期。
此時要說出口的那些話，也就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現在的輿論情況對梅晏不利。我得找一找是誰故意針對他，再思考如何應對。
小殊這麽懂事，應該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要做什麽，對吧？”
“嗯。”
梅殊點頭。
“我要相信陸叔叔。陸叔叔一定會把爸比救出來的。”
“真乖。”
陸斐南親了親梅殊認真又隱忍的小臉，對他懂事得不追問梅晏去了哪裏，也不質疑自己是不是在哄小朋友的省心態度十分欣賞。
這孩子越看越像自己的種。
十分有自己小時候又聰明又曉事的模樣。
剩下的，只有事情都結束以後，和梅晏攤牌好好談一談了。
當然，以陸斐南對梅晏到現在為止的了解，他相信，梅晏不會讓自己失望。
###
被陸斐南撇下，又被顧斯年抓著後脖頸子的寧襄，真的去找就在不遠處的林薇、王江兩人求助了。
“他們欺負我！警察姐姐，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顧斯年看了看只是短短幾秒，就哭得梨花帶雨，委委屈屈的寧襄，朝天翻了個白眼。
演技這麽好，這兩天錄綜藝怎麽不用出來啊？
哦不對，他忘了。
這位，從最開始的嘉賓入場走紅毯那段兒，就開始大演也演了。
林薇卻沒有理會寧襄，只是仿佛沒看見一般，把視線移開。
王江倒是也想裝看不見，後腰就被上司掐了一把。
“呃！”
得了，林副隊這回又想把他推出來頂崗。
誰讓他同情心泛濫，非要跟著陸斐南回來來著？
該！
王江揉了揉被林薇掐疼的後腰，跨前一步，提醒顧斯年。
“顧總制片人，你們自己的藝人自己管好行不行？好好配合，早點把口供錄完，大家都可以早點回去忙自己的事。”
“好的。我會管好他。”
說著，顧斯年把寧襄往旁邊拉了拉。
“寧老師，等下就輪到你錄口供了，咱們還是早點準備吧。”
“你們……”
意識到自己的申訴被徹底無視了，寧襄也不哭了，氣得唇妝已經花了的嘴撅得能掛上一架攝像機。
顧斯年可沒耐心繼續應付他，直接叫化妝師。
“快過來給我們寧老師補一下妝。寧老師的盛世容顏可容不得半點疏忽，怎麽回事呢你？
瞧瞧我們寧老師這熊貓眼，這黑淚溝，醜死了。
化妝師你這樣可不行，眼裏沒活的嗎？”
“……我的妝！”
這下，寧襄可顧不上再跟誰計較。
剛才怎麽就上了頭，忘記了自己一直以來在人前努力維持的形象了？
寧襄懊悔不已，跟著迎上來的化妝師緊急補妝去了。
至於找陸斐南和梅殊算賬的事，他現在可以不著急。
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就讓他們先暫且囂張會兒。
等自己給梅晏帶的那些麻煩，還有夥同陸知夏給他們準備的大禮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暫時把這筆帳記上，等那位出手了，再跟你們算總賬。”
他這麽想著，臉上都直接笑了出來。
給寧襄補妝的化妝師手一抖，差點把唇線劃到人中去：“……”
寧襄老師這是怎麽了？
笑得好嚇人啊。
總不會是剛才被人聯手欺負，心理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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