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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有些尷尬，想了想，說：“白天和公司的人開會，Alpha比較多，可能不小心染上的，你早點睡。”
開會的人下屬會咬他的腺體嗎？
宋元寧楞在原地，他似乎發現了什麽秘密。
哥哥也背著湛翊偷人了？所以他們兩個這麽久都不聯系是因為……
宋元寧躺回床上很久都沒睡著，一直猜測著這件事。
第二天上午還是管家把他給搖醒的。
換上修身的白色西裝禮服，淡妝遮蓋住黑眼圈，下午才出發。
現場來了不少人，宋元寧一入場就被人圍著喝了不少酒。
都不是什麽值得交心的人。
其中和宋元寧同齡的人並不多，基本都沒熟到可以說些悄悄話的地步，人際關系由宋忱幫他打理著。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個轉頭發現季淩站在他背後。
“怎麽是你？”
季淩舉了舉手裏的香檳：“生日快樂元寧，好久不見，也恭喜你康覆。”
宋元寧無動於衷：“謝謝。”
“這麽多人的酒都喝了，我這杯不能賞光嗎？”
宋元寧無奈和他碰了碰杯，一口喝了下去。
“喝了。”
沒什麽話可以說，宋元寧就要走，季淩卻攔著他。
“這裏人多，你陪我找個地方聊兩句吧。”
宋元寧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做什麽。
“拜托。”
算了，同學一場。
“就十分鐘，我不能離開太久。”
季淩眼裏亮起光：“好！”
他們找了個休息室，兩人坐下，季淩看了他好久，才開口。
“元寧，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現在沒有可能，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謝謝，但我已經拒絕過你了。”
“我馬上就要離開寧海去留學了，我原本打算和你一起填志願，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可是……”
宋元寧：“可是想在哪兒是自己的選擇，這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季淩嘆了口氣，“你別這樣，如果你願意等我回國，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聽著很誘人，但是可惜我什麽都不缺，就缺人陪。你做不到陪我，就別再對我說這些！”
季淩一聽，更激動了：“你可以跟我一起申請國外的大學，到時候我們一起租房，這樣我就能每天都陪著你！”
“你聽不懂人話嗎？”宋元寧後悔和這人浪費時間了，“我只想留在寧海，什麽地方都不想去！”
說罷他要走，才打開休息室的門一只腳踏出去，就被季淩拉住手腕。
“放開我！”
“元寧，可是我真的喜歡你啊，你考慮考慮好嗎？我一定會對你很好……”
季淩一個比他高的Alpha，自己和他的力量比起來實在相差太大，宋元寧拽不過他，險些要摔倒。
“寧寧。”
宋元寧循著聲音看了一眼，是湛翊來了。
“哥哥！”
一看見湛翊，季淩立馬就松了手。
湛翊走過來把宋元寧摟進懷裏，輕輕擡起他的手腕一看，被人攥紅了。
“湛先生……”季淩在氣勢上已經矮了一截。
湛翊擡起眸子，刀似的紮在他身上，沈聲道：“你這是做什麽？”
感受到了對方信息素的壓制，季淩硬著頭皮說：“我只是和他說兩句話。”
“說話怎麽還動手動腳？需不需要我跟季先生說一聲，讓他再好好教教你規矩？”
季淩不吭聲了。
“別再讓我看見你打擾他。”
宋元寧被湛翊牽著手走了。
“我們去哪兒？我哥還在外面，你的手……”
湛翊伸手敲敲他的腦袋：“下次碰到他，不要來這種大家看不見的地方。”
“知道了。”
湛翊牽著他來洗手間，從背後把他圈進懷裏，抓著他的手擠了一泵洗手液，細致的幫他洗手。
宋元寧：“……”
至於嗎？季淩又不是病毒。
湛翊一邊給他洗手，一邊說：“宴會結束，要不要來我家？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什麽禮物還要我親自去拿？”宋元寧撅著嘴不高興。
“保證你喜歡。”
“那我也不……”
湛翊打斷：“你還能心平氣和的和阿忱住在一起嗎？昨晚和他吵架了吧？”
宋元寧沈默。
“既然不想和他住一起，又不想一個人住，還不如來找我，你說對嗎？要是下次碰到發情期，難道要讓阿忱幫你打抑制劑或者標記你？”
宋元寧急了：“你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讓他這樣做，他是我哥！”
湛翊笑了笑，給他沖幹凈手上的泡沫，擦幹凈手。
“是嗎，我還以為你喜歡他。”
宋元寧大吃一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太粘他了，超過了兄弟之間的社交距離。”
“可是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小時候我和爸爸都是這樣相處的，就算他和我沒有血緣，那也……”
“嗯，但那是小時候和爸爸。”
沈默半晌，宋元寧點點頭，心情一下子猛然跌落谷底。
半年前他還在期待自己的成人禮，想象著和哥哥永遠生活在一起。
但是現在好像什麽都變了。
哥哥沒有教過他不該離對方那麽近，而這樣的話卻從一個外人嘴裏說出來。
他忽然意識到，其實從很多年前這個世界就已經只剩他一個人了。
只不過是宋忱可憐他，丟不下那份責任心而已。
宋元寧內心一陣絞痛，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
比起失去哥哥，他更害怕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在眼淚滑下來之前，湛翊捧起他的臉：“哭什麽，我不是在這？”
宋元寧哭的更兇了，湛翊把他抱進懷裏，聽他不能自控的哭聲。
“嗚嗚嗚……我沒有家人了，我怎麽辦。”
湛翊嘆了口氣，摸著他的後腦勺：“別怕，寧寧，我會一直陪著你。”
懷裏的人沒有搭話，他哭了好一會兒，直到有人在附近喊宋元寧的名字，他才湛翊懷裏擡起頭來。
湛翊給他擦幹眼淚的動作輕柔，像害怕碰碎了一道易碎的瓷器。
垂眸吻了吻他的額頭，說：“走吧，晚宴要開始了，結束後我在宴廳側門出口等你。”
“……好。”
回到宴廳，依舊熱鬧喧囂。宋元寧收了不少生日禮物，全部看都沒看一眼就讓人搬走了。
到了晚上，餐廳開始上菜，滿桌的珍饈宋元寧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宋忱看出了他的憂郁，把他帶到人少的地方聊聊天。
“哥給你的生日禮物還喜歡嗎？”
宋忱給他的禮物是一輛跑車和游艇，宋元寧沒什麽驚喜的收下。
“謝謝哥。”
宋忱擡起手想摸摸他的腦袋，頓了頓，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謝什麽，今天你是壽星。只要你健康開心，哥為你做什麽都可以。”
宋元寧的心情一時半會兒沒法恢覆，看宋忱的眼神越發陌生隔閡。
“哥，當年……你明明可以丟下我走掉的，為什麽要留在宋家照顧我，還花了那麽多心思為我治病？”
這話一出，宋忱如鯁在喉。
他避開宋元寧直視他的眼神。
“我父親和你爸爸已經結婚，雖然咱們是組建家庭，但是在我心裏你就是我親弟弟。
父母都不在了，長兄如父，照顧還年幼的你是理所當然，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今天好端端的，怎麽在今天這麽開心的日子裏問這個？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麽壞話？”
宋元寧攥緊了手指：“我已經長大成人，現在才明白以前確實不太懂事，現在不同了。我就是想問問你而已。”
宋忱說的這些他不是不信。
只是今天宋忱齊整的西裝下襯衫袖口的那朵紫羅蘭袖扣實在是太晃眼了。
刺眼到讓他想起什麽不該想起的事情。
“長大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是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傷神。”
“不說了哥，我餓了要吃飯。”
.
宴會結束，待人群散去，宋元寧只和宋忱打了聲招呼，就從側門出口上了湛翊的車。
湛翊幫他系好安全帶：“和你哥說好了嗎？”
“嗯，說好了。”
湛翊碰了碰他的臉：“別不開心，我帶你去個地方。”
宋元寧應了聲好，也不問湛翊要帶他去哪兒。
一個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郊區的海灘公園。
宋元寧記得這裏是無人區。
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好在唯一能聽見的聲音是不遠處海岸邊潮汐拍打海岸的浪聲。
“哥哥，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湛翊下車後繞到他這邊打開車門：“跟我走就知道了。”
宋元寧下車，他有些怕黑，主動牽住了湛翊的手。
“這裏人煙稀少，有一個觀景臺，是寧海市看星星的好地方。”
宋元寧擡頭，還真是月朗星明，不用望遠鏡都能看見許多星星密密麻麻的掛在天上。
他沒忍住笑了：“我的生日禮物不會就是看星星吧？”
“當然不是，這不過是為了哄你開心的小把戲。”湛翊幹脆回頭抱著他的肩往前走，“怕黑嗎？靠近點。”
宋元寧停下，踮起腳在湛翊臉上親了一口：“你在這裏，我不怕。”
湛翊耳尖泛熱，心裏一片柔軟。
到了觀景臺，湛翊取了個手持望遠鏡遞給他。
“會認星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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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的人下屬會咬他的腺體嗎？
宋元寧楞在原地，他似乎發現了什麽秘密。
哥哥也背著湛翊偷人了？所以他們兩個這麽久都不聯系是因為……
宋元寧躺回床上很久都沒睡著，一直猜測著這件事。
第二天上午還是管家把他給搖醒的。
換上修身的白色西裝禮服，淡妝遮蓋住黑眼圈，下午才出發。
現場來了不少人，宋元寧一入場就被人圍著喝了不少酒。
都不是什麽值得交心的人。
其中和宋元寧同齡的人並不多，基本都沒熟到可以說些悄悄話的地步，人際關系由宋忱幫他打理著。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個轉頭發現季淩站在他背後。
“怎麽是你？”
季淩舉了舉手裏的香檳：“生日快樂元寧，好久不見，也恭喜你康覆。”
宋元寧無動於衷：“謝謝。”
“這麽多人的酒都喝了，我這杯不能賞光嗎？”
宋元寧無奈和他碰了碰杯，一口喝了下去。
“喝了。”
沒什麽話可以說，宋元寧就要走，季淩卻攔著他。
“這裏人多，你陪我找個地方聊兩句吧。”
宋元寧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做什麽。
“拜托。”
算了，同學一場。
“就十分鐘，我不能離開太久。”
季淩眼裏亮起光：“好！”
他們找了個休息室，兩人坐下，季淩看了他好久，才開口。
“元寧，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現在沒有可能，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謝謝，但我已經拒絕過你了。”
“我馬上就要離開寧海去留學了，我原本打算和你一起填志願，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可是……”
宋元寧：“可是想在哪兒是自己的選擇，這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季淩嘆了口氣，“你別這樣，如果你願意等我回國，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聽著很誘人，但是可惜我什麽都不缺，就缺人陪。你做不到陪我，就別再對我說這些！”
季淩一聽，更激動了：“你可以跟我一起申請國外的大學，到時候我們一起租房，這樣我就能每天都陪著你！”
“你聽不懂人話嗎？”宋元寧後悔和這人浪費時間了，“我只想留在寧海，什麽地方都不想去！”
說罷他要走，才打開休息室的門一只腳踏出去，就被季淩拉住手腕。
“放開我！”
“元寧，可是我真的喜歡你啊，你考慮考慮好嗎？我一定會對你很好……”
季淩一個比他高的Alpha，自己和他的力量比起來實在相差太大，宋元寧拽不過他，險些要摔倒。
“寧寧。”
宋元寧循著聲音看了一眼，是湛翊來了。
“哥哥！”
一看見湛翊，季淩立馬就松了手。
湛翊走過來把宋元寧摟進懷裏，輕輕擡起他的手腕一看，被人攥紅了。
“湛先生……”季淩在氣勢上已經矮了一截。
湛翊擡起眸子，刀似的紮在他身上，沈聲道：“你這是做什麽？”
感受到了對方信息素的壓制，季淩硬著頭皮說：“我只是和他說兩句話。”
“說話怎麽還動手動腳？需不需要我跟季先生說一聲，讓他再好好教教你規矩？”
季淩不吭聲了。
“別再讓我看見你打擾他。”
宋元寧被湛翊牽著手走了。
“我們去哪兒？我哥還在外面，你的手……”
湛翊伸手敲敲他的腦袋：“下次碰到他，不要來這種大家看不見的地方。”
“知道了。”
湛翊牽著他來洗手間，從背後把他圈進懷裏，抓著他的手擠了一泵洗手液，細致的幫他洗手。
宋元寧：“……”
至於嗎？季淩又不是病毒。
湛翊一邊給他洗手，一邊說：“宴會結束，要不要來我家？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什麽禮物還要我親自去拿？”宋元寧撅著嘴不高興。
“保證你喜歡。”
“那我也不……”
湛翊打斷：“你還能心平氣和的和阿忱住在一起嗎？昨晚和他吵架了吧？”
宋元寧沈默。
“既然不想和他住一起，又不想一個人住，還不如來找我，你說對嗎？要是下次碰到發情期，難道要讓阿忱幫你打抑制劑或者標記你？”
宋元寧急了：“你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讓他這樣做，他是我哥！”
湛翊笑了笑，給他沖幹凈手上的泡沫，擦幹凈手。
“是嗎，我還以為你喜歡他。”
宋元寧大吃一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太粘他了，超過了兄弟之間的社交距離。”
“可是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小時候我和爸爸都是這樣相處的，就算他和我沒有血緣，那也……”
“嗯，但那是小時候和爸爸。”
沈默半晌，宋元寧點點頭，心情一下子猛然跌落谷底。
半年前他還在期待自己的成人禮，想象著和哥哥永遠生活在一起。
但是現在好像什麽都變了。
哥哥沒有教過他不該離對方那麽近，而這樣的話卻從一個外人嘴裏說出來。
他忽然意識到，其實從很多年前這個世界就已經只剩他一個人了。
只不過是宋忱可憐他，丟不下那份責任心而已。
宋元寧內心一陣絞痛，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
比起失去哥哥，他更害怕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在眼淚滑下來之前，湛翊捧起他的臉：“哭什麽，我不是在這？”
宋元寧哭的更兇了，湛翊把他抱進懷裏，聽他不能自控的哭聲。
“嗚嗚嗚……我沒有家人了，我怎麽辦。”
湛翊嘆了口氣，摸著他的後腦勺：“別怕，寧寧，我會一直陪著你。”
懷裏的人沒有搭話，他哭了好一會兒，直到有人在附近喊宋元寧的名字，他才湛翊懷裏擡起頭來。
湛翊給他擦幹眼淚的動作輕柔，像害怕碰碎了一道易碎的瓷器。
垂眸吻了吻他的額頭，說：“走吧，晚宴要開始了，結束後我在宴廳側門出口等你。”
“……好。”
回到宴廳，依舊熱鬧喧囂。宋元寧收了不少生日禮物，全部看都沒看一眼就讓人搬走了。
到了晚上，餐廳開始上菜，滿桌的珍饈宋元寧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宋忱看出了他的憂郁，把他帶到人少的地方聊聊天。
“哥給你的生日禮物還喜歡嗎？”
宋忱給他的禮物是一輛跑車和游艇，宋元寧沒什麽驚喜的收下。
“謝謝哥。”
宋忱擡起手想摸摸他的腦袋，頓了頓，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謝什麽，今天你是壽星。只要你健康開心，哥為你做什麽都可以。”
宋元寧的心情一時半會兒沒法恢覆，看宋忱的眼神越發陌生隔閡。
“哥，當年……你明明可以丟下我走掉的，為什麽要留在宋家照顧我，還花了那麽多心思為我治病？”
這話一出，宋忱如鯁在喉。
他避開宋元寧直視他的眼神。
“我父親和你爸爸已經結婚，雖然咱們是組建家庭，但是在我心裏你就是我親弟弟。
父母都不在了，長兄如父，照顧還年幼的你是理所當然，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今天好端端的，怎麽在今天這麽開心的日子裏問這個？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麽壞話？”
宋元寧攥緊了手指：“我已經長大成人，現在才明白以前確實不太懂事，現在不同了。我就是想問問你而已。”
宋忱說的這些他不是不信。
只是今天宋忱齊整的西裝下襯衫袖口的那朵紫羅蘭袖扣實在是太晃眼了。
刺眼到讓他想起什麽不該想起的事情。
“長大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是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傷神。”
“不說了哥，我餓了要吃飯。”
.
宴會結束，待人群散去，宋元寧只和宋忱打了聲招呼，就從側門出口上了湛翊的車。
湛翊幫他系好安全帶：“和你哥說好了嗎？”
“嗯，說好了。”
湛翊碰了碰他的臉：“別不開心，我帶你去個地方。”
宋元寧應了聲好，也不問湛翊要帶他去哪兒。
一個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郊區的海灘公園。
宋元寧記得這裏是無人區。
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好在唯一能聽見的聲音是不遠處海岸邊潮汐拍打海岸的浪聲。
“哥哥，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湛翊下車後繞到他這邊打開車門：“跟我走就知道了。”
宋元寧下車，他有些怕黑，主動牽住了湛翊的手。
“這裏人煙稀少，有一個觀景臺，是寧海市看星星的好地方。”
宋元寧擡頭，還真是月朗星明，不用望遠鏡都能看見許多星星密密麻麻的掛在天上。
他沒忍住笑了：“我的生日禮物不會就是看星星吧？”
“當然不是，這不過是為了哄你開心的小把戲。”湛翊幹脆回頭抱著他的肩往前走，“怕黑嗎？靠近點。”
宋元寧停下，踮起腳在湛翊臉上親了一口：“你在這裏，我不怕。”
湛翊耳尖泛熱，心裏一片柔軟。
到了觀景臺，湛翊取了個手持望遠鏡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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