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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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向逸被丟到床上,腦袋裏還是他剛才那句話,他撐起身體退到床頭,打開床頭燈,因為離燈太近,他下意識擋了下光源。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徐志遠已經把自己的衣服脫完了。

“你剛才,徐——”徐志遠手握著他的腳腕,一個用力把他拽到床邊,欺壓上去。

坦誠相見,向逸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瑟縮了一下,徐志遠跪在他腿間,嘴唇和舌頭留戀在胸前,牙齒時不時磨著他。

向逸呼吸加快,想要問的問題被拋到腦後,快/感占據大腦。

他的手一路摸到下面,把玩著,手指靈活。

向逸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陣陣聲響,咬著下唇,眼睛無法聚焦。

徐志遠雙手卡在向逸腿彎處,幾乎要將他折疊。向逸下意識抓緊床單,但是徐志遠遲遲沒有動作。

“怎麽了?”向逸喘著氣問。

徐志遠蹭著他的側臉,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欲望充滿其中,“沒有東西。”

向逸怔了下,抱住他的脖子,摩挲了幾下,“沒關系。”

徐志遠去親他,動了幾下,仍不是很順利。

“疼。”向逸眼角滑出幾滴眼淚,徐志遠也大汗淋漓,難受得不行,太久沒做,又沒有東西。

徐志遠從他身上起來,一滴汗滾下來,滾到向逸的腰腹上,他手摸到向逸後頸把他帶起來。

向逸還在流淚,看到面前的東西,他擡頭看到徐志遠正看著他,欲望難耐。

“我幫你。”

向逸艱難地吞咽著,徐志遠摸著他的頭。

徐志遠指腹蹭著他的側臉,向逸只擡眼看了他一下,直到一股腥味蔓延口腔。

徐志遠下床抽了幾張紙,遞到他嘴前,“吐掉。”然後他又抽了幾張紙幫自己和他簡單擦了擦。

好不容易結束,向逸癱在床上,又被徐志遠撈起來往浴室走,雖然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但是都出了不少汗。徐志遠躺在浴缸裏,向逸趴在他身上,兩人的東西都有重新擡頭的架勢,但是他們誰都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好想抽根煙啊。

“怎麽辦?”向逸越來越無法忽視,主動問。

“不怎麽辦。”徐志遠每說一個字感覺都要頂他小腹一下,向逸從水中伸出手搭在他的胸前,手掌貼著他的皮膚游移,“可是,你不難受麽?”

徐志遠深呼吸了一下,帶著他的身體也起伏了下,他剛想起身把他壓下去,向逸雙手放到他身上撐起上半身。

向逸一個激靈就竄出浴缸,隨便把浴袍一披就出去了。

徐志遠也跟著他起身,拿起浴袍披上。

他跟著向逸來到餐桌旁,蛋糕已經被拆開點好蠟燭,向逸透過蠟燭的光暈看著他,說:“生日快樂。”

徐志遠看著蛋糕對面向逸還在滴水的頭發,頭發下面的一雙眼睛熠熠生輝,透出期待的光芒,“嗯。”他打算吹蠟燭的時候,向逸一把移開,皺著眉說:“你還沒許願。”

這幅光景,有多少年沒有看到過了。

徐志遠直接將蠟燭吹滅,笑看著呆在原地的向逸,“不用了,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這樣啊......”

徐志遠接過他手裏的蛋糕,問:“怎麽了?”

向逸恢覆原先的表情,把客廳的燈打開,拉著他的胳膊來到桌子旁,“沒有,這些菜還吃嗎?”他拿手試了試,已經涼了。

徐志遠卻拿起筷子吃了口,食物入口的瞬間他就頓住了,然後又夾了一筷子送到向逸嘴邊,向逸看他的表情不太對,但還是順從地張開嘴。

“嗯,為什麽是甜的?”他把嘴裏的東西吐進垃圾桶,又讓徐志遠也吐出來。

“還好,是甜的。”徐志遠說著又吃了一口。

“誒——”向逸去夠他的筷子,徐志遠一個伸手,然後低頭親了上去。突然被親的向逸沒反應過來,捂著臉,“你,幹嘛?”

徐志遠一臉得逞,把筷子放下,伸手幫他攏了攏因為動作太大被扯開的浴袍,同時,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皮膚上摩挲。

看著他的臉,向逸咽了口唾沫,“要喝面嗎?”

“嗯?”徐志遠帶著氣音笑了下。

總歸是生日,儀式感還是要有,雖然準備的飯菜泡湯了,但還好有長壽面。面是徐志遠下的,兩人滿足地喝完,又把蛋糕切開吃了一部分,這個生日就算是圓滿地度過了。

“以後這種事要第一時間問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消化。”徐志遠從背後抱著他,有點後怕地說。

向逸玩著他的手指,沒有說話,他知道他的第一選擇永遠是逃避,但他就是不敢開這個口,如果他告訴自己新聞上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該怎麽辦?

再一次遠離嗎?但是他好像做不到了,做不到像五年前那樣一走了之,尤其在知道徐志遠還生著病的情況下。

那個答案就像是他和徐志遠之間的分水嶺。

他想知道但又不敢知道。

“徐志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向逸不自覺在他手指上用了些力氣。

“嗯。”徐志遠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點,又在他露出的肩膀上落下一個吻。

“你手上的,”明明沒有面對著他問,但他還是下意識低頭,好像這問題是一個禁忌,問出來就是犯了忌諱,“戒指是——”

徐志遠並沒有對他這個問題表現出什麽不同尋常的表情和反應,只是頓了一下,然後一遍遍親吻他的肩膀,後頸,溫熱的氣息一遍遍灼燒著他,讓他越來越緊張,甚至想要收回,徐志遠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除了這個,還有什麽問題?”

“你,別親了。”向逸躲著他的親吻。

“向逸,有問題要全部問出來。”

要說其他問題,向逸的確有,但他不說是覺得不要一次性問完,他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聽的。

“嗯?”徐志遠看他沒什麽反應,張嘴在他肩上咬了口,向逸吃痛。

“你,咬我幹嘛?”向逸在他懷裏縮了一下。

“第一次警告。”

徐志遠等了他一會兒,還是一片沈默,他又在相同的位置咬了一口,“第二次警告。”

“你——”向逸想控訴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在徐志遠第三次下嘴前,向逸才有反應,“還有問題......”

向逸抿抿嘴,小聲咕噥道:“你剛才說新聞是假的是什麽意思?”說完他就垂下眼睛。

徐志遠坐起來,把他也從被子裏撈出來,胳膊圈著他,然後當著他的面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雖然臥室燈光有點暗,但之前戴戒指那一圈明顯留下了一圈白痕。

他把戒指拿到兩人的中間,借著燈光看著,眼神透露出一股黯然,向逸有點後悔了,“如果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的。”

徐志遠沒有說話,托起他的左手,將戒指緩緩地往他的無名指上套,鄭重地像是在完成一場儀式。

向逸看著他的動作始終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直到戒指牢牢地套在自己手上,閃著微光,徐志遠親了親他的手指,說:“這就是答案。”

戒指在他手上稍微有點大,但不妨礙它的美,“什麽意思?”他說這話有點抖,有點不敢相信。

“本來以為你會認得的,但事實看來你忘了。”徐志遠說這話時有點失落,然後接著解釋,“還記得六年前,我們去的一個珠寶展覽會嗎?”

“嗯。”其實六年前他和徐志遠在一起是不經常一同出去的,那次的珠寶展覽就是一次,所以他很快就在記憶裏搜尋到那次經歷。

但他還是不知道這款戒指和那次的珠寶展覽有什麽關系。

徐志遠重新托起他的手,轉動著戒指,然後一個小的藍色亮光閃過。向逸湊近了些,皇家藍寶石被精細地鑲嵌在戒面中,他有點驚訝和不確定,“這個是?”

“嗯,當時你說喜歡的時候,我就想著把它設計在戒指上,只不過設計和制作花了點時間,沒有及時戴在你手上。”兩人的手撫摸著那枚戒指,眼神中充滿了溫柔,還有後悔和後怕。

“你怎麽都沒說。”向逸的話中已經帶著哭腔。

徐志遠親了親他的頭發,“我錯了。”

“戒指是——”

“戒指是對戒,這枚是我的。”徐志遠截過他的話頭。

向逸心裏一股酸澀,他一遍遍看著手上的戒指,“那我能戴嗎?”向逸擡頭看他,眼睛中蓄著的淚水順勢滑下。

徐志遠幫他把眼淚擦掉,笑著說:“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還有一個事。”徐志遠很久後開口,雖然不想這時候提及,但涉及向逸,他也不得不說。

“啊,那個啊——”向逸想到自己問的第二個問題,以為他是說那個,頓時覺得有點羞愧,其實他是不在意徐志遠在他之前的事的,如果在乎,他也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愛上他,“你可以不用回答。”

“其實,”徐志遠停頓了下,看著他的眼睛,“我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雖然有點震驚,但向逸還是說:“你知道我其實不在乎,我問那個問題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我想說的是,那個視頻裏——是我和你。”徐志遠依舊看著他,想要捕捉到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

向逸這次是真的徹底頓住了,他睜大眼睛,表情看起來有點呆滯。

徐志遠急忙又解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秦陽去處理了,現在新聞已經被撤了,也在走法律程序了。”

“是,誰拍的?”向逸緩過來,聲音聽著很平靜,這讓徐志遠又一次覺得心慌。

徐志遠觀察著他的表情,知道他想聽實話,於是才說:“張全。”

聽到張全的名字,向逸下意識抓緊了徐志遠的手,徐志遠把他摟得緊了點,安慰著他,向逸也在他懷裏大口呼吸,六年前以及去年的事在他腦海裏輪回播放著。

視頻是向逸有一次跟著徐志遠出差,在酒店被拍的,視頻很糊,看起來距離也很遠。本來這是張全拍來打算整徐志遠的,就算整不了徐志遠,也能拉徐志遠的新歡——向逸下水。

六年前視頻被交到記者手中時,由於那名記者忌憚徐志遠的身份,所以才給視頻打上碼。視頻被上傳到網上的日期正是向逸失蹤那一天,雖然被及時撤回,但由於他全部的身心都放在了打撈向逸的事情上,所以對這件事處理的不夠及時和徹底。

去年張全把向逸帶到酒店後,徐志遠聯系了楊翼的朋友,提供了充足的證據,以偷稅漏稅把他送進了監獄,只不過沒想到他被抓前聯系了媒體,讓他們將視頻發出來。

過了好久,向逸才稍微緩過來,看來那次在酒店他們說的是真的,只不過自己全然不知罷了。

他將徐志遠又抱緊了幾分。

“抱歉,是我沒有處置好。”徐志遠一遍遍道著歉。

向逸搖搖頭,在他身前蹭了蹭,“不怪你,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鎏金會所那件事,這麽說的話,還是我連累你了,讓你背負這麽久的罵名。”

徐志遠撫摸著他的臉,“我的罵名早就有了,網上那些照片不就是嗎?”

他想起來跟著徐志遠回別墅的那些男生,語氣有點別扭,“你說的也對,人家都跟著你回去了。”

看他這樣,徐志遠知道他好多了,“那套別墅是我爸給的,帶那些人回去也是為了氣他。”

“可是你們不是不在一起生活嗎?”向逸奇怪道,隨後又恍然,擡頭求證,“所以,是你故意找人拍的?”

“真是不得了,越來越聰明了。”徐志遠逗他。

“那我好像也被你耍了......”向逸越來越不好意思,“接近你之前的好多信息,也是我在網上看的。”

包括鎏金會所,他也是在網上看到徐志遠經常去,所以才想辦法進去的,他想著進去後也能被他帶回去,然後再一步步計劃接近。

“是嗎?”徐志遠說這話時有好奇,也有一絲其他的情緒。

不過向逸始終沈浸在他的回憶裏,並沒有註意到。

“好了,別想了,這件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他拿起向逸的手親了親,動作輕柔,“我保證。”

徐志遠重新將向逸裹緊被子裏,抱住,向逸也任由他抱著。

“向逸,我能要我的獎勵了嗎?”徐志遠看著他的眼睛,上次去醫院前他問向逸要的獎勵,當時他並沒有說想要的是什麽,但現在他想說了,也想要了。

向逸顯然也沒有忘,他動了動說:“嗯,什麽獎勵?”

“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他看著向逸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

被子掩著他的嘴巴,只露出三分之二紅撲撲的臉,“你怎麽不許願?”

其實向逸以為他會許願的時候說這種話,雖然也不一定會說,但他還是很期待,不知道是期待他的願望還是期待他問出這句話。

“願望太虛無縹緲,今年想要看得見的獎勵,而且,”徐志遠幫他把被子拉下去一點,露出他完整的一張臉,“不能太貪心是不是?”

從六年前開始他的願望就是那一個。

願望這麽虛無縹緲的東西,在四年前就已經實現了,再去許的話未免太貪心。

“嗯?好不好?”徐志遠望著他的眼睛,一雙裏面是他的眼睛。

向逸往前湊了點,輕輕在他嘴上親了下,隨後展開一個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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