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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3.6w營養液加更】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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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3.6w營養液加更】兩……

威尼斯國際電影節, 與戛納、柏林並稱為歐洲三大國際電影節(簡稱歐三大),是電影圈的頂級殿堂。在全球眾多A類電影節中,三者地位超然, 遙遙領先, 代表世界範圍內電影藝術的最高榮譽與含金量。

威尼斯在其中又有特殊的光環:它是全世界歷史最悠久的電影節, 被譽為“國際電影節之父”。

打個夢幻的比方:如果《鏡火》能入圍威尼斯主競賽單元, 哪怕只是露個臉陪跑,對主演時音來說, 都是一種頂級的認可。其份量可能比她手裏剛拿到的亞影、金像兩座影後獎杯加起來還要重。

——這就是歐三大的影響力。

莫裏斯說要報名威尼斯,還真不是一時發癲,他有這個底氣和條件。

首先是資格門檻。歐三大的報名規則類似, 核心要求就三個字——“獨一份”:影片必須在電影節舉辦前的12個月內制作完成(即不收“舊片”);必須從未進行過任何形式的商業發行、公開放映, 也未在互聯網上播放過;必須在該電影節全球首映。

《鏡火》目前的狀態,剛完成精剪, 未在任何地方上映過, 完美符合所有條件。

其次是導演履歷。歐三大都喜歡有“前科”、知根知底的導演。莫裏斯可不是什麽新人, 他早年在威尼斯拿過地平線單元的最佳影片(此單元專門發掘和鼓勵新銳導演與創新電影潮流),後來執導的《羚羊之死》也成功入圍過主競賽單元。對選片人來說,莫裏斯是一張熟悉且受認可的老面孔。

最後是電影節本身的風格偏好。

柏林政治色彩濃厚, 尤其青睞關註現實問題的影片,獲獎電影常常聚焦弱勢群體,探討民族性和社會制度等深刻議題,風格質樸甚至沈重,娛樂性較低——比如曾經獲金熊獎的華語電影《買婚》。

戛納則聚焦電影的藝術性、創新性和獨特性。影片不僅需要達到極高的藝術水準,還得有讓人眼前一亮的突破。華語電影摘得金棕櫚獎的代表作品,正是一部在電影技術和美學上都堪稱曠世巨作的裏程碑,至今仍被認為華語電影的巔峰之一, 入選全球影史百佳。

至於威尼斯,以包容著稱。它沒有柏林強烈的政治傾向,也沒有戛納極致的藝術挑剔。它的選片範圍更廣,類型更多樣,整體上既滿足審美的高標準,也能兼顧普通大眾的喜好。

這麽一想,《鏡火》暗黑、華麗又充滿人性掙紮的敘事風格,還真挺對威尼斯口味的。

時音心裏一萬只尖叫雞在瘋狂蹦迪,面上還得努力裝鎮定:“導演,咱們沒拿到龍標呢,不能參加海外電影節。”

莫裏斯摸了摸鼻子,有點無奈:“這不是拿不到嘛。”

時音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利害關系說清楚。

她來之前做足了功課,此刻語氣溫和,但內容很硬:“沒有龍標,電影在華國等於被封殺。片子不能上映不說,有關責任人——尤其是導演您——會面臨五年內不得從事相關工作的處罰,嚴重的連資格證都吊銷,還有高額罰款。而且,您以後執導的電影,可能都進不了華國市場了。”

莫裏斯臉色微變。

時音觀察他的表情,繼續輕聲細語地恐嚇:“雖然您是外籍,但劇組裏有很多華國人,他們會受到波及。當然,最關鍵的是,片子要是上不了,我這位主演完全沒有發揮餘地啊。”

莫裏斯:“呃……” 他被一連串後果噎得說不出話。

時音趁熱打鐵,給莫裏斯好好“洗洗腦子”。

她用上文錦荷幫忙找的資料,把華國市場的巨大潛力、觀眾基數、未來合作機會,講得明明白白。就算莫裏斯再追求藝術,也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商業損失。她充分發揮“語言的技巧”,說得莫裏斯眉頭直皺,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打,顯然內心正激烈動搖。

“但是,”莫裏斯指了指墻上的日歷,堅持道,“威尼斯報名截止是六月中。”

《鏡火》現在連內容審查都沒過,後面還有技術審查。滿打滿算,一個半月的時間,可能只夠再提交一次修改版本。

莫裏斯看著時音,眼神裏帶著藝術家的固執:“這是我迄今為止最滿意的作品。它應該站上國際舞臺,接受最專業的評價,綻放它應有的光彩。”

時音回想剛才看的一小時片段,內心是認同的。莫裏斯的長鏡頭、畫面構圖和光影運用,確實很有風格和想法,視覺沖擊力極強。

“導演,我理解也尊重您的藝術追求。” 時音話鋒一轉,語氣更誠懇了,“其實,我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我請了兩位老師,或許能提供點……建設性的幫助。您要是同意,我讓他們上來聊聊?”

莫裏斯望向她清澈堅定的眼睛,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兩位氣質不同的老師進來。一位是雒聞聲找的李專家,對電影審查尺度頗有經驗。另一位是文錦荷托關系請的王筆桿,在官方權威媒體工作,特別擅長寫申報材料。

時音主動起身介紹:“導演,這是李老師和王老師。”

幾人坐下,對著放映屏開始拉片討論。

李專家說話直接,指著幾處畫面道:“整體還可以,但暴力血腥的鏡頭多了些。有些場面拍得太實,讓人覺得導向不好,傳遞的東西比較消極。咱們沒有電影分級,像這類刺激的視覺內容,對青少年觀眾會產生什麽影響,上面審的時候特別關註。所以這幾段,都得剪掉。”

莫裏斯一聽要動他的鏡頭,眉頭皺緊,拳頭也不自覺地捏了起來。

時音察覺到他的情緒,在李專家說完後,馬上用充滿希望的口氣強調:“李老師,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們適當調整,片子很有希望通過審查的,對吧?”

她把焦點從“必須改”轉到了“改了就能過”。

李專家被她問得一楞,推推眼鏡:“呃……理論上,如果修改到位,是的。”

他本意是指出問題,被時音這麽一引導,聽起來倒像給出了積極方案。

莫裏斯緊握的拳頭松了松,身體往後靠,坐回椅子上。

王筆桿溫和開口:“從材料的角度看,影片立意其實能拔得更高。反精神控制、反家庭暴力、關註弱勢群體的困境和覺醒……都是蠻有社會意義的點。你們之前材料誰寫的?成語都能用錯,沒把這些亮點凸顯出來嘛。”

莫裏斯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我寫的。”

那份帶有強烈的個人風格,但不太對國內申報路子的材料,正是出自他的手筆。

時音連忙打圓場,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和鼓勵:“王老師,那這方面就辛苦您多幫忙把把關了!導演您想啊,您拍得這麽精彩有深度的片子,要是最後被材料卡住了多可惜!”

莫裏斯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能感覺到,時音帶來的不是外行的指手畫腳,而是真正可能解決問題的專業幫助。

時音聰明地沒提具體刪哪些鏡頭。她知道自己沒權力,也絕不能踩莫裏斯的雷區,最終決定權,必須交回他自己手裏。

莫裏斯此人,最煩別人對他的作品指指點點。時音心裏暗想,幸好她的大學專業沒白讀,兒童心理學那套“尊重+引導”的方法論還挺好用,精準拿捏了莫裏斯對作品既自戀又愛護的覆雜心態。

莫裏斯果然行動力驚人,很快就大刀闊斧剪出一版新的。幾人再次坐下拉片。

時音望向兩位專家。王筆桿表示她沒問題。李專家則純粹從實用主義出發——他其實沒太理解這部影片想表達什麽,完全從審核的角度說:“以我的經驗,前面那些調整是基礎。最重要的是,你這個結局,必須改。不改,絕對過不了。”

莫裏斯一聽“改結局”,立刻硬邦邦地拒絕:“不行,結局不能動。這是影片的內核,改了,整部電影的靈魂就沒了。”

藝術造詣頗高的王筆桿也搖頭反對:“這樣改對電影是毀滅性的破壞。前面埋下的線索都廢了,邏輯前後矛盾,立意也會跌倒谷底。”

氣氛頓時陷入僵局。

時音適時地端起茶杯,遞到李專家面前,神情輕松又帶著尊敬:“李老師,您嘗嘗太平猴魁,我特意帶的,聽說您愛喝這口。”

她先用自然的閑聊,巧妙緩和了房間裏緊繃的空氣。

然後,她才看向李專家,態度誠懇,話也說得漂亮:“李老師,您是審片的大專家,您說的肯定有道理,這點毋庸置疑。咱們電影辛辛苦苦拍出來,至少大方向上沒踩紅線,對吧?現在聚在這裏,不就是想方設法讓它能順利上映嘛。別人我不敢說,但我知道您絕對有辦法,能幫著指條明路。”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雒聞聲肯定已經打點過了,但她自己的態度也得擺正。有求於人,該拍的“彩虹屁”也得拍到位。

李專家果然有兩把刷子,他沈吟片刻,出了個相當“狡猾”的主意:“這樣,我教你個招。你弄兩個版本。”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個,國內公映版。專門用來送審拿龍標,該剪的、該調整的都處理幹凈。最關鍵的是,結局得改,最後加段字幕說明——‘所有違法犯罪行為都受到了法律的嚴懲’。咱們華國講究‘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符合主流價值觀,審查那邊也容易過。”

接著,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國際版。你把它當成一部‘新電影’單獨申報,申報目的就寫‘出境參加國際電影節’。這種‘走出去’的版本,審查尺度會寬松很多,重點只關註是否違反國家根本利益,藝術表達上的限制少。”

李專家露出一個很懂行的,略帶油滑的笑容:“很多有名的大導演都這麽操作,流程上完全合規。你們再找找關系打點一下,問題不大。”

莫裏斯聽得略微茫然:“什麽……兩個版本?”

時音心領神會,給他來了個通俗易懂的“中譯中”:“導演,就好比您生了個孩子。龍標是他在國內的‘身份證’。如果您想帶這孩子出國(參加電影節),就得再給他辦個合法的‘護照’。兩個證件,功能不同,您別用身份證直接出國。”

莫裏斯楞了三秒,眼睛驟然亮起來:“Awesome!You are fucking genius!(太棒了!你他x的是個天才!)”

李專家被突如其來的外語整懵了,疑惑地轉向時音:“他說什麽?”

時音後背瞬間冒汗,但臉上笑容不變,流暢地“翻譯”道:“他說,非常感謝您的建議,簡直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李專家謙虛地擺擺手,露出滿意的笑容:“好說,好說。能幫上忙就行。”

~

離開工作室時,已經是深夜。路邊停著輛低調的黑色MPV,車牌雖然陌生,但款式熟得不得了,時音不自覺地揚起笑容,疲憊的腳步也輕快不少。

她拉開車門鉆進去。李晅坐在後座,深邃的眼眸靜靜註視她。

“搞定了?”他嗓音低沈。

時音把自己塞進座位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搞定啦,男人真是難哄。”

李晅的眼睛慢慢瞇起來:“你哄誰了?”

時音身體一僵:完了,得意忘形,忘記車上這位,才是最難“哄”的那個。

她立刻坐直,一本正經地喊他全名:“李晅。”

李晅擡眸看她。

“我給你變個魔術吧。”時音笑盈盈地說,眼睛在昏暗車廂裏亮得像星星,“你伸出手,比個心。”

李晅猶豫一瞬,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神,終究沒忍心拒絕。他生疏地曲起手指,試圖彎成一個C型的心。但時音卻是用食指和拇指交錯,比了個小小的心。

“不對,不一樣,拼不起來。”時音指著兩人的手勢。

李晅連忙學她的樣子,時音卻也跟著換成了他的C型。兩人手忙腳亂一通比劃,還是不一樣。

李晅:“……”

時音忍不住“噗”地笑出聲。

她靠回椅背,故意長長嘆了口氣,表情誇張:“唉,好沒有默契哦,魔術失敗啦。”

“再來。”李晅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甘心。

時音偏過頭,憋住笑意,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

“好,那重新來。這回比耶!”她一本正經地轉回身,面對李晅。

李晅乖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比了個標準的耶。

時音也比了耶,然後說:“現在,你把眼睛閉上。”

李晅依言閉上雙眼,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像兩把小扇子。

時音手往後掏,在包裏窸窸窣窣摸了一會兒,摸出個東西,打開包裝,輕輕捏住李晅比耶的手指,套了進去。

李晅感覺到腕間一涼,睜開眼睛。

一支表已經戴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是積家的北辰系列男士計時腕表。表盤深邃如午夜深海,漸變藍的漆面在微弱光線下流轉著幽光,精鋼表鏈線條硬朗。整體設計低調內斂,有種不張揚的貴氣,很適合戶外探險或水上運動。

“我的新代言噢!”時音驕傲地說,“挑了好久,感覺這支最適合你。我自己花錢買的!” 她小聲補充,像個獻寶的小孩——剛簽的代言人,還沒官宣呢,就先自掏腰包支持品牌了。

“這個魔術怎麽樣?”她仰著臉問他。

李晅垂下目光,指尖摩挲冰涼的藍寶石表鏡。他沒有戴表的習慣,因為時間對他而言,曾經是世界上最不需要在意,也最容易被浪費的東西。

如果李晅願意,他可以買下昂貴百倍的名表。但此刻手腕上這只,意義無與倫比。它不是冰冷的奢侈品,而是時音的心意。她總是這樣,坦蕩又真摯。覺得什麽好,什麽適合他,便會大大方方送過來,從不扭捏。從保溫杯到手工薄毯,再到如今的腕表,她的心意永遠拿得出手,不摻任何雜質。

遇見她之前,李晅的世界是停滯的、灰調的,時間只是無意義的流逝。遇見她之後,生銹的指針才開始重新轉動,每分每秒都有了值得珍藏的意義。

手表……或許真是最恰到好處的禮物。

李晅嗓音低啞:“很棒的魔術。”

他擡起手腕,仔細看了看,然後擡眼望向時音:“謝謝,我很喜歡。”

~

五月,文錦荷正式入職時音工作室,和唐蕙並肩而立,一左一右,成了兩大“鎮宅神獸”:一人主攻影視項目,一人專精商務代言。

緊跟著,積家腕表官宣時音成為全球代言人。宣傳圖鋪天蓋地,時音身穿黑色高領毛衣,腕間佩戴香檳金色的女士腕表,眼神疏離而矜貴。

“嗚嗚,我寶藐視一切的臉真的和積家絕配。”

“她好適合老錢風,所有奢侈品牌都給我吻上來好嗎?”

“好高級好高級,完全是大花風範了。”

“這是什麽?積家,舔一口;時音,也舔一口!”

“科普一下積家,瑞斯百年腕表品牌,百達翡麗和江詩丹頓早年都用過它家機芯,低調沈穩有內涵,老錢心頭好。”

“又在貸款吹大花了?真有那麽牛怎麽不拿百達翡麗和江詩丹頓的代言?”

“望周知,腕表品類裏積家已經是能拿到的頂級代言了。比它更高階的品牌,基本不找代言人,謝謝。”

“原來現在連積家都有人看不上,去翻了翻,哦,是酸雞啊,畢竟你家正主還在代言卡西歐呢(狗頭)”

“別拉踩!專註自家!音寶牛逼就完事了!”

積家官宣後,工作室同步更新了時音的商務版圖。她目前手握17個代言,數量不算多,走的還是唐蕙制定的“少而精”路線。

其中高奢代言包括:腕表(積家)、珠寶(格拉芙)、彩妝(聖羅蘭,今年新增)、戶外(日默瓦)。其餘則是眼鏡、護膚、香氛等支線或區域性合作。重量級品類裏,就差成衣、箱包和汽車了。

七月初,《危險關系》順利殺青。

中間休息一周後,銀河方面分別找陳默和明喆談了話,內容不詳,但效果顯著。兩人後續拍攝相安無事,片場的“小摩擦”也奇跡般地沒被任何媒體曝出來。

莫裏斯那邊也傳來好消息。他在威尼斯電影節報名截止前,成功拿到兩個版本(國內公映版/國際版)的審批回覆,順利為《鏡火》報上了名。

這天,時音剛到工作室,就聽見唐蕙辦公室裏傳來壓抑的怒音。不是在訓員工,聽那咬牙切齒的語氣,像是在罵……品牌?

時音好奇得不行。那可是蕙姐啊!平時八風不動的強人,天塌下來都不帶眨眼睛的,誰能把她氣成這樣?

她放輕腳步,溜到門邊,光明正大地“偷聽”。

唐蕙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又冷又硬:

“站臺活動配合了,高定禮服穿了,六個月考察期我也忍了。臨到最後,給我來個批發大使糊弄誰呢?釣我們是吧?當我們是魚嗎?!”

時音推門進去,一臉吃瓜表情:“誰敢釣蕙姐?”

唐蕙看到她表情,哽了哽:“你還笑得出來?迪奧!談了快半年,臨門一腳,變卦了!給了個品牌大使的頭銜,還是沒什麽資源傾斜的空頭大使!”

“考察期拖著拖著,拖出這麽個玩意兒,誰稀罕它的大使!” 唐蕙簡直要拍桌子,“蜜月期一過,什麽都不認了,純純白嫖你!”

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唐蕙氣的不是品牌本身,而是被“戲耍”的感覺——前期給你畫大餅,臨簽約了突然變卦。她的要求一直很明確:要實打實的title,也要配套的地廣,兩者缺一不可。

“華國區這幫高管腦子裏是不是有水?”唐蕙越想越氣,“你要作品有作品,要流量有流量,上升勢頭這麽猛,未來天花板都摸不著。在他們眼裏,就只值個大使?這就是藍血品牌的傲慢嗎?”

唐蕙不是沒信心給時音找到其他好牌子。問題是,被迪奧拖了小半年,原本正好可以銜接的簽約期耽誤了。現在時音的代言矩陣裏,成衣類即將出現“空窗”,這對粉絲和業界來說,都是相當敏感的信號。

時音見她真急了,趕緊安撫:“蕙姐,別急別急。”

其實她自己也有點急,但看唐蕙這樣,得先穩住自家商務總監。

“我怎麽不急?你沒有成衣代言了!”唐蕙語氣懊惱,“早知道當初就該和羅意威續約!” 羅意威誠意很足,也盡力推了封面和地廣,但架不住迪奧來勢洶洶,開出的條件更誘人,沒搶過。

“別說國內頒獎禮了,就說威尼斯電影節,”唐蕙越想越焦慮,“萬一,我是說萬一,《鏡火》真入圍了,你到時候穿什麽走紅毯?臨時再去借?不是不行,但‘光溜溜’的沒個title就出門,我面子往哪擱?圈裏人怎麽看?”

“借……也行吧?”時音幫她拍背順氣,努力讓氣氛輕松點,“沒事沒事,蕙姐,下一個更香,我們慢慢挑。”

正說著,助理小跑進來,聲音急切:“蕙姐!電話!巴黎打來的!”

唐蕙一楞,迅速收斂情緒,接過手機,快步進到小會議室接聽。

時音在外面等著,心裏七上八下的。

沒過幾分鐘,唐蕙推門出來。跟剛才判若兩人,眉梢眼角都帶著壓不住的笑意,神采飛揚。

“有品牌來截胡了。”她走到時音面前,揚眉吐氣地笑道,“而且誠意十足。等著吧,下次活動,保管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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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查了下迪奧確實有批發大使的傾向,而且風評不佳,so不簽它了哈,截胡的是誰也很明顯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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