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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論壇體】 時音憑什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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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論壇體】 時音憑什麽拿……

亞洲電影大獎(簡稱亞影), 常因名稱與“亞太影展”相近而被外界誤認,實則二者在業內地位與分量截然不同。亞影由紅港、釜山與東京三大國際電影節聯合主辦,頒獎典禮常年落戶紅港, 被視為亞洲電影界專業度與含金量最高的獎項之一, 在行業內部擁有極強的話語權與風向標意義。

在粉絲與媒體的黑話裏, 亞影影後和百花影後, 被戲稱為“飛升大花的入場券”。放眼望去,如今在圈裏站穩一線、有名有姓的大花們, 誰手裏沒握著一座亞影獎杯?這都快成標配了。

拿到它,就相當於半只腳踩進星光熠熠的金字塔尖俱樂部。哪怕身子還有一半懸在門外,至少也能在大花的門檻邊當個“守門員”, 說話底氣都足三分。

當然, 獎項並非唯一標準。真正的大花需要商業價值、國民度、星光、作品厚度乃至海外影響力的綜合考量。若只占其中一兩項,那只能算流量明星或實力青衣。

文錦荷說得一點沒錯, 今年亞影影後的角逐堪稱“地獄級修羅場”, 光看入圍名單就知道神仙打架。時音的四位對手如下:

一號選手, 琉島的陳嘉格,去年剛捧回金馬影後獎杯。她帶來的是聚焦母女羈絆與自我認同的細膩劇情片,表演沈靜而具有穿透力。

二號選手, 東瀛的小林夏美,憑借氣質獨特的文藝片殺入重圍。她以憂郁細膩的演繹,刻畫了角色深處難以言說的孤獨。

三號選手,泡菜國的尹美珍,攜完成度極高的懸疑作品強勢登場。她憑此片橫掃國內青龍、百想雙料影後,演技鋒芒畢露,是本屆公認的奪獎熱門。

四號選手則來自多國合拍的深度劇情片,天竺演員薩哈娜在片中貢獻了極具生命張力的表演。該片更曾入圍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國際口碑先行。

每一位都來勢洶洶,勢在必得。

每一部作品都立意深刻,具備強烈的社會意義或文化表達。

《神偷聯盟》作為商業劇情片,雖然票房最高(但亞影並沒有觀眾票選獎),在題材深度上並不占優。所以電影能入圍最佳導演、剪輯、攝影這些技術類獎項,卻在爭奪“最佳影片”時止步,並不讓人意外。

而時音能擠進影後提名,靠的純粹是硬實力:一人分飾“優尼卡”和“岑將軍”兩個角色,演出了完全不同的靈魂。正是這種充滿層次與魅力的表演,讓她靠演技殺出了一條路,贏得評委的註目。

文錦荷的分析非常中肯:有希望,但希望不大。

希望不大,是源於評審團的一貫傾向性,他們更青睞那些承載社會議題與文化反思的作品,在這方面《神偷》先天弱勢。

有希望,則因為最佳女主角終究是表演獎,仍需回歸演技本身進行衡量——從這點出發,時音仍有一戰之力。

飛機落地紅港時,時音的心態已經放得很平。

想不想拿獎?——當然想。

拿不到會哭鼻子嗎?——不會。

她還年輕,還能進步。只要對每一部作品傾盡全力,未來總有無數機會捧起獎杯。這次不行,就下次再來,她時漢三一定會回來的!

時音出席亞影頒獎禮的行程雖未官宣,但也不是秘密。

機場外還是有粉絲在等候,舉著時音的Q版頭像和“音你閃耀”的燈牌,整齊地站在通道兩側。時音出來時,她們沒有擁擠喧嘩,只是壓低嗓音輕喊她的名字:“音寶——!”

時音雙手舉過頭頂,朝她們比了個大大的心。

粉絲群中立刻漾開雀躍的歡呼。她朝她們用力揮了揮手,快步離開。

先去酒店做妝造。時音今天穿的是華倫天奴的黑色抹胸長裙,搭配分離的白色薄紗泡泡袖,行走間,纖細的胳膊若隱若現,整體既有古典的優雅,又不失靈動的輕盈。她與羅意威的一年合約已到期,唐蕙正在積極洽談續約,同時也開始接觸其他高奢品牌。

傍晚,時音和劉震雄、樸政赫等人匯合,一同前往頒獎現場。

最佳男主角方面,團隊早有安排:樸政赫沖擊亞影,黎耀輝主攻金像,這是雙方博弈後一致同意的報獎策略。

走完紅毯進入內場,時音在座位上悄悄觀察四周。

感覺比起其他頒獎禮的熱絡喧鬧,亞影的現場氛圍顯得更嚴肅些。或許大家來自不同國家,語言文化各異,彼此間便多了幾分矜持與距離感。

頒獎禮正式開始。

主持人交替使用粵語和英文串場。時音的粵語只有“三腳貓”水平,當初拍《神偷》時臺詞全靠硬背;至於英語……她聽了半天隔壁傳來的泡菜英語和東瀛發音,實在沒忍住,偷偷戴上“痛苦面具”。

聽不懂捏,三小時怎麽熬啊?

時音果斷啟動“神游大法”,表面坐得端莊乖巧,宛如認真聽課的好學生,心思早已溜進系統八卦界面,津津有味地吃起各種陳年舊瓜。聽到觀眾席傳來笑聲,她便同步彎起嘴角;察覺到鏡頭掃過,立刻擡手輕拍,掌聲精準卡點,儼然一位成熟的“摸魚影後”。

漫長的兩個半小時後,最佳男主角率先揭曉。影帝之爭同樣腥風血雨,最終東瀛演員突出重圍,捧走獎杯,樸政赫遺憾落敗。

接下來,便輪到最佳女主角的角逐。

“第21屆亞洲電影大獎入圍名單:最佳女主角。”

大屏幕依次播放五位候選人的高光片段,粵語旁白平穩響起。時音排在第四位:

“陳嘉格……”

“小林夏美……”

“尹美珍……”

“時音,《神偷聯盟》,濠江-泡菜-紅港。”

畫面切入媽祖廟前的血色戰場:硝煙未散,岑將軍白衣染血,長刀撐地,在殘垣斷壁間單膝跪下。她染血的手指顫抖,輕撫過被戰火與香火浸潤的磚石。鏡頭推近特寫——那雙眼中戰意未褪,如利刃般堅毅,卻在眸光流轉間,洩出一絲深藏於殺戮背後,近乎悲憫的溫柔。

“薩哈娜……”

亞影的風格向來幹脆,絕不拖沓。頒獎嘉賓更是直接,連那句經典的“獲得本屆亞洲電影大獎最佳女主角的是……”都省了,幾乎在拆開信封的同時,沒有停頓地念出結果。

“時音。”

臺下掌聲雷動。

時音還在神游。

事實上,嘉賓的粵語語速太快,“時音”兩個字夾在音節裏一閃而過,她壓根沒聽清。看到周圍人開始鼓掌,便也條件反射地跟著“啪啪”拍手,臉上還帶著衷心的祝賀微笑。

坐在旁邊的薛懿文戳了戳她的手臂。

時音一楞,轉頭用眼神詢問。

薛懿文拼命朝她使眼色,嘴唇無聲做口型:“是你!是你!”

時音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薛懿文重重點頭。

她“唰”地站了起來——起得太猛,眼前一黑,前兩步幾乎是摸索著走的,身形略顯僵硬。直到邁出座位區,她才挺直背脊,恢覆了從容的步伐。

整個過程其實只慢了兩三秒,現場觀眾並未察覺異常。

但攝影師從嘉賓宣布結果那一刻起,鏡頭就牢牢鎖定了她。於是,直播畫面完整記錄下了她“懵圈-茫然-震驚-確認-起身”的全過程。

此時觀看直播的粉絲們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我寶在幹嘛啊!跟著別人給自己鼓掌可還行?!”

“《關於我的正主看起來不太聰明這件事》”

“截圖了截圖了,新一代懵逼表情包誕生!”

“旁邊薛姐: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優尼卡和巧手兩眼對視,全是沒準備的慌張和沒黑幕的突然,笑死。”

“看出來沒內幕了,這反應不像演的。”

“岑將軍帥暈千百人,時音萌暈千萬家。”

畫外音隨著她登臺的腳步適時響起,用粵語介紹道:“時音,華國演員,十八歲出道,憑首部主演電影《神偷聯盟》首次入圍亞洲電影大獎,即成功捧走最佳女主角。”

時音走上臺,接過花束和進擊的小金人獎杯,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時,她才真切感覺到,一切都是真的。

盡管並未抱太大期望,她還是偷偷準備了致謝詞。瞧瞧,這不就用上了嗎?

時音站到話筒前,深吸一口氣,笑容終於徹底綻開。

她是可以說出去的“影後”啦!

~

#時音亞影影後#毫無疑問地沖上熱搜。

在官媒的祝賀與粉絲的慶祝中,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開始悄然蔓延。

熱搜上,#時音憑什麽拿獎?#的詞條悄然爬升。質疑者們言之鑿鑿:這屆亞影影後給誰都行,唯獨不能給時音。理由似乎很“充分”:《神偷聯盟》是部商業片,亞影把獎項頒給她,豈不是向“商業流量”低頭?國際獎的“格調”何在?

評論區爭論不休,很快,一條來自“業內人士”的長評被頂了上來,以冷靜清晰的邏輯,直面了所有質疑:

「作為普通電影從業者,我來解答你的疑問。很簡單,時音獲獎,靠的是:時運 + 實力。

先說評審機制。亞影評審團由來自亞洲多國的導演、制片人、學者及行業專家組成,是標準的專業評審獎。他們的考量維度,遠比“商業還是文藝”更覆雜。

再聊聊時運。五個提名裏,時音最強的對手無疑是天竺的薩哈娜。她的影片曾入圍戛納主競賽,質量毋庸置疑。但很可惜,上屆亞影影後,正是天竺演員。在薩哈娜實力沒有斷層領先的前提下,評委會不可能連續兩屆都將影後集中頒給同一國家。這不是不公平,而是國際獎項常見的平衡藝術。亞影獎的目的是“促進亞洲文化的多樣性”,總不能光促進你天竺吧?

另外還有一點,本屆其餘入圍作品,大多聚焦社會現實與人性黑暗面,立意深刻。但同類題材紮堆,反而分散了評委的註意力,稀釋了各自的獨特性。

再說實力。時音的勝出,關鍵在於兩點:第一,一人分飾兩角,且都完成度極高,展現了遠超年齡的演技跨度與掌控力。第二,也是核心,即“岑將軍”這個角色的文化共鳴。

亞洲文化,尤其東亞文化裏,對於“落葉歸根”是有深刻民族情結的。岑將軍作為漂泊海外數百年的游子,她的回歸與守護,指向了更深層的文化母題。她出場雖不多,但表演的覆雜性與情感濃度極高。為什麽無數觀眾看到她血染故土,輕撫磚石時會熱淚盈眶?因為她演活了每一個游子對腳下土地的眷戀與摯愛。這種高級、隱晦卻直抵人心的文化表達,被時音詮釋得既含蓄又動人。

結論:時音獲獎,恰恰完美體現了亞影的評審邏輯。它嘉獎的不僅是“最好的表演”,更是“最能代表亞洲電影藝術深度與文化精神的表演”。」

這條長評下方,支持的回覆迅速聚集:

“破防人聽明白了嗎?不是商業片不行,是你家正主演不了商業片還能這麽有深度!”

“終於有業內人士說清楚了,天天扯商業文藝二元論,電影藝術是多元的OK?”

“岑將軍那段我真的看一次哭一次,那種對‘根’的執念,只有我們懂。”

“恭喜時音!內地演員靠實力拿獎,就該普天同慶!”

“笑死,前腳說人家流量沒實力,後腳人家用實力拿了獎,又開始說獎水。話都讓你說完了。”

~

拿了亞影影後,時音的生活似乎沒太大變化。

看劇本、揣摩角色、準備進組,日子按部就班地向前翻頁。

三月底,李晅在京城的首次治療結束,返回檀城。時音得了空,直奔明湖別墅。

進了門,她故意背起手,板起臉,神情嚴肅地繞著他慢慢踱步,上下打量。

李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麽了?”

時音沒憋住,“噗嗤”笑出聲,得意的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讓我用新晉影後的眼光,好好看看你有什麽不一樣。”

說完,她繼續繞著輪椅轉圈。

李晅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手下卻悄悄操控電動輪椅,跟著她的步伐也緩緩轉動起來。兩人一個走,一個“跟”,在原地玩起了幼稚又默契的“旋轉木馬”式捉迷藏。

時音停下,上前一步用膝蓋輕輕撞了他一下:“你好小氣哦,淡淡哥,都不給仔細看。”

李晅很淺地笑了下,在聽到某個稱呼後嘴角變平,疑惑地問:“淡淡哥?”

時音:“……”糟糕!說漏嘴了!

“當當~”她迅速轉移話題,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變”出了亞影獎杯,“給你看看我的小金人,是不是很閃。”

她把沈甸甸的獎杯不由分說塞進李晅懷裏,自己則彎下腰,註意力落到他的腿上。

先是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大腿,又捏了捏小腿,動作小心翼翼。李晅的雙腿並非毫無知覺,只是脊柱神經受損,指令無法傳達,有點類似線路“斷連”的狀態。

此刻被時音這樣觸碰,細微的感覺電流般竄過。

李晅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卻還是任她作為。

時音對照張教授給的康覆按摩手冊,雙手在他腿上輕輕按壓,認真尋找穴位。

找著找著,李晅空出一只手,按住她忙碌的指尖,將她的手指收攏進掌心,握緊。

時音擡眼斜了他一眼:“疼啊?”

李晅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雙總是沈靜的眼眸此刻異常幽深,像潛藏暗流的湖面。

時音:“?”

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視線掠過李晅握著自己的手背,看到他因用力而繃起的青筋脈絡。再擡起頭時,她的目光恰好捕捉到他的喉結,快速地、克制地滾動了一下。

嗡——

時音的腦袋裏忽然加裝了一根靈敏的天線,去年生日那晚某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尷尬記憶,瞬間沖破閘門,洶湧回籠。

時音:“!!!”

“你……!”她像被燙到一樣,倏地收回手,臉頰“騰”地染上緋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好好好,虧她還擔心他的腿部神經和覆建,擔心他難受,他明明“好”得很嘛!

……

下午得了空,時音窩在書房的單人沙發裏,開始輕聲順《危險關系》的臺詞。

“你覺得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趴在腳邊的邊牧普林斯擡起頭,很捧場地“汪”了一聲,仿佛在搭戲。

時音忍笑,繼續念下一句,語氣裏帶上劇本中沈蔓那種若有似無的挑釁:“那為什麽只敢在黑暗裏接近我?為什麽……不敢讓你最好的兄弟知道,你正在碰他‘最愛的’女人?”

普林斯歪了歪腦袋,喉嚨裏發出“嗚汪嗚汪”的聲響,像在認真回應。

時音被它逗樂,捏了捏它毛茸茸的耳朵。

她翻到下一頁:“可惜啊,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下次見我,別用這種小孩躲貓貓的方式。”

普林斯:“汪汪汪!”

它突然站了起來,小跑到墻邊專屬的智能按鈕板前,擡起爪子,精準地按下:【零食】。

時音放下劇本,看向它:“你餓啦?”

普林斯吐著粉紅的舌頭,回頭瞅了她一眼,又堅定地按了一遍:【零食】,這次還附帶一聲短促的“汪”,仿佛在催促。

時音看看不遠處對著電腦查閱資料的李晅。讓他叫管家送過來也行,但自己去拿更快些。

“好吧,我去給你找零食。”時音站起身,“今天吃鴨肉幹和羊奶棒,你乖乖等我哦。”

普林斯立刻並攏前爪,端正坐好,發出一聲乖巧的“嗚”,尾巴小幅度地在地毯上掃動。

時音忍俊不禁,拍了拍它的後背。起身時,她猶豫了一秒,偷偷瞄向李晅。他正全神貫註地在看張教授發來的資料,側臉線條平和,一副心無旁騖的正經模樣。

嗯……淡淡哥是正人君子,應該不會偷看她的劇本吧?

於是,她很放心地把劇本倒扣在沙發上,轉身離開了書房。

時音走後,房間裏安靜下來,只剩下一人一狗。

普林斯等了一會兒,不見零食回來,開始有點無聊。

它繞著沙發走了兩圈,玩心忽起,後退兩步,一個矯健的縱身,輕松跳上時音剛才坐的沙發。但它最近被養得圓潤了些,身軀duang大一團,在沙發上轉著圈想找個舒服姿勢趴下時,後腿一蹬,不小心把邊緣倒扣的劇本給推了下去。

“啪。”劇本應聲落地。

“普林斯。”李晅頭也沒擡,淡淡叫了它的名字。

邊牧的身體瞬間僵住,豎起的耳朵耷拉下來,尾巴也垂了下去。它慢慢轉過腦袋,用那雙濕漉漉的棕色眼睛無辜地望向主人,甚至還歪了歪頭,企圖“萌”混過關。

李晅嘆了口氣,操控輪椅滑到劇本旁,俯身將它撿起來。

被普林斯這麽一弄,頁數亂了,其中幾頁還留下清晰的折痕。李晅按照時音的折角覆原,修長的手指將紙張撫平,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上面的文字,隨即倏然凝住。

「32-7,夜,內,露臺。

(沈蔓獨自倚在欄桿處,搖晃手中香檳杯。)

(一雙手從後面圈上她的腰,陸衍整個人環繞住她,壓著她向前,鞋尖幾乎碰到她的高跟鞋。)

陸衍(擡手虛撫過她頸間):你犯規了,戴了我送你的項鏈。

沈蔓(呼吸稍頓):你在害怕?

陸衍:阿衡沒問你?

(沈蔓在陸衍懷裏轉身,伸手替他整理領帶,往下一拽。)

沈蔓:你在害怕。

(陸衍目光鎖在沈蔓唇上,帶著侵略性的意味。)

(廳內傳來男友笑聲。沈蔓突然踮腳,唇幾乎貼上他的,氣息交纏。)

沈蔓(輕聲):沒關系,如果被發現,就說我主動的。

(陸衍低下頭,覆了上去。)」

李晅面無表情地合上劇本。

普林斯已經跳下沙發,狗狗祟祟地湊過來,用腦袋討好地蹭了蹭他的膝蓋。

李晅擡手,揉了揉它頭頂的毛。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回劇本的封面——《危險關系》。

他眼神微暗,將這名字默默記下。

過了一會兒,時音捧著零食回到書房。普林斯乖巧地坐在原地,咧開標志性的“微笑唇”朝她吐舌頭。時音笑著餵了它鴨肉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莫名覺得房間裏氣溫好像有點低。

奇怪,空調溫度沒變啊。

她下意識看了眼李晅。他依舊保持查資料的姿勢,側臉平靜,似乎沒什麽異常。

時音不疑有他,重新拿起倒扣在沙發上的劇本,盤腿坐下,沈浸到沈蔓與陸衍的危險關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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