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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來玩借物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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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來玩借物游戲吧

王川平充滿同情地轉頭看了江已一眼,只覺得那張本來就有點腫的臉現在顯得更腫了。

很顯然此時宴會廳裏,表現出震驚的不止這麽小貓兩三只,散落在宴會廳的各個角落都有那麽零星兩三張忘記合上的嘴,個別搖搖欲墜的酒杯險些失禮地全部倒在了地毯上。

實在是不怪這些人大驚小怪。

這場成年禮宴熱熱鬧鬧,其中不少往年成年禮宴的常客——

比如這會兒正瞪大了一雙牛眼,完全忘記富貴公子哥兒形象的其中一位,叫賀然。

說起來這個賀然是臨江市除地下皇帝江九爺外,另一位天王老子般存在的賀津行正兒八經的侄子……

幾年前這位也算臨江市炙手可熱的適齡聯姻青年,曾經與茍家的大小姐茍安有過婚約。

後來這位少爺想玩兒隔壁紅色蔬菜友站狗血言情小說那套,和下城區的一個女生糾纏不清,搞得雞飛蛋打,茍安跟他解除了婚約。

人家茍大小姐也沒閑著,用魔法打敗魔法,綠勾勾文學打敗紅色蔬菜文學,轉頭就成了他小叔賀天王(?)的媳婦兒——

如今賀然同茍安,逢年過節在賀宅那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因為沒結婚,過年有紅包拿,年年乖乖叫著前未婚妻“嬸嬸”,從她手裏拿紅包。

其中到底有多憋屈,除了賀然本人之外,別人無法感同身受也不想感同身受。

但是此時此刻,看著舞池中央的江在野和孔綏,隔著整個宴會廳,賀然突然就直楞楞的看向了江已——

那股子找到同類的眼神……

傷害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江已挑了挑裂開的唇角,“嘶”了聲,用眼神兒警告賀然別他媽過來跟他搭話企圖尋找共鳴。

但賀小少爺要是這麽有眼力見兒當年也不至於把未婚妻搞沒了,所以頂著江已警告的目光,他還是三兩步走了過來。

因為賀家的地位不一般,賀然在他們年輕的那一輩地位也很有說法,王川平等人識相的讓開了道兒給賀然挪了個坑。

小夥子往那一站,開口就是江已不想聽的狗叫:“什麽情況,孔綏從你媳婦兒變成你弟媳了?”

——要麽怎麽說吃過虧的人總會長大,在全場吃瓜的猹還沈浸在“父女之情”這個層面的時候,就賀然嗅出了貓膩與血腥。

這些年賀然打著光棍,除了跟著小叔賀津行做家裏的生意,唯一的娛樂就是騎騎摩托車,所以他跟江在野挺熟的。

於是,賀然當然知道江在野的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從成年至今七、八年了,成年禮宴這種場合,加上這次,江小少爺攏共也就來過三回。

第一次是江在野十八歲那年,他不得不來,然後看清楚了這是一個怎樣的場合後,留下一句“生殖農場”的刻薄與惡毒評價後連續四年再未出現。

第二次是賀然痛失未婚妻那年,江小少爺可能是實在閑得慌,又出現過一回,那一次他是聽說船上組織了海釣,跟著來玩玩,就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直接下船坐小型游艇離開。

今兒個這是第三次。

前頭幾次別說下舞池跳舞,這位江家小少爺一直和各種朋友待在一起,別的世家女連湊上來跟他搭句話的機會都沒……

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可以在摩托車賽道上風起雲湧,可以面不改色地在牌桌上讓人連滾帶爬,但他從未牽著誰家小姑娘的手,踏入過舞池半步。

賀然等跟江在野還算熟悉的世家子弟私下裏甚至惡意地揣測,這位或許根本就不會跳舞,那副冷硬的軀殼裏根本沒有浪漫的細胞。

——可現在,看看舞池中央,男人扣在小姑娘腰間的手,從容的交換步伐,明明姿態熟練得令人發指。

江在野比賀然大一點兒,賀然跟著他管江已叫“哥”,這會兒看看舞池裏又看看江已,喊了聲:“三哥。”

江已“嗯”了聲:“你再用那種想要傳授‘大年三十同被奪的人妻同桌吃飯的豐富經驗’的眼神看我,我就給你眼珠子摳出來。”

賀然:“……”

賀然:“我當年也跟你一樣容易惱羞成怒。”

江已嗤之以鼻:“你涼透了,我還沒。”

賀然盯著江三哥看了一會兒,心想,那你確實比我還嘴犟一點。

兩人對話間,隨著舞曲進入高.潮,第一個重音落下,舞池中央的男人輕而易舉地雙手托舉小姑娘柔軟的腰肢,以一個極其標準且華麗的旋轉步,將她拋出後,穩穩接住。

深黑色的西裝在旋轉中劃過利落的弧度,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沒有中規中矩的領帶緊系,璀璨舞池燈光下,是斯文敗類式的游刃有餘。

小姑娘踩著不那麽熟悉的舞步被男人引導著,偶爾仰頭,與之對視,就沖他討好又溫馴的笑。

賀然:“年三十那天認真選個餘光都看不見他們的角度,就不至於吃不下年夜飯。”

江已“嘶”了聲,給了他結結實實的一腳。

……

再次強調,至少對於擁有成年禮宴的臨江市來說,各位少爺與小姐們,真的很需要微信朋友圈熱搜排行榜這種東西,如果有,那麽今晚熱搜的前四名將是——

熱搜一:江家兄弟公開鬥毆

熱搜二:江已、孔綏

熱搜三:天塌,江在野居然會跳舞

熱搜四:江在野、孔綏

孔綏作為這場兄弟鬩墻的大戲邊角料被頻繁提起,名聲大噪時,也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她很怕出現她一腳踏兩船的說法。

當然——

在她期期艾艾像個慫包似的跟江在野表達這個想法時,已經是她主動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邀請男人進入舞池之後。

……腰都握在他手裏了,她終於想起了一些節操和名聲。

男人的目光始終釘在她的臉上,淡定的聽完她的擔憂……

那股子充滿了期待他能給擦屁股的“擔憂”。

——奸情是另一個層面的,身為表爹的使命與宿命始終同在。

江在野攬在小姑娘腰後的手收緊了幾分,讓她那截纖細的腰身緊緊貼合著他的腹肌,他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語氣淡定的問:“怎麽,後悔了?”

孔綏擡起頭,視線撞入上方那近乎因為輕微緊繃,近乎於展現出冷艷高貴性質的下頜線——

男人一邊說著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一路上滑,握住了她的後頸脖。

如此富有占有欲的姿態。

……也很有一種但凡她說錯一個字,就會被擰斷脖子的預警味道。

才不用管這支舞到底該怎麽跳,反正她只需要隨著他的腳步,於是小姑娘像小狗似的搖著尾巴擠進男人懷裏,擡著頭沖他笑嘻嘻:“沒有後悔呀,我只是擔心這個事兒傳出去不好聽。”

“憂慮過多。”

頭頂上,男人的聲音輕飄飄的評價傳來,好像還帶著一點兒不加掩飾的嗤之以鼻。

“江已是什麽有好名聲的人,長了眼睛的知道要拋棄他另擇高枝,這和人知道要吃飯睡覺和拉屎有什麽區別?”

話糙理不糙。

孔綏安心了點:“誰是高枝?”

江在野斂睫,掃了她一眼:“我。”

語氣如此自信且理直氣壯,孔綏趴在他懷裏嗤嗤笑了一會兒,然後又想起來什麽似的把下巴拿起來:“江伯伯討厭我怎麽辦?”

江在野覺得自己懷裏抱著一本《十萬個為什麽》在跳舞,她還操心起了他家裏的長輩看法。

慢吞吞地“嗯”了聲,他認真想了想她這種行為下的其中深意……

怎麽想好像都不是一個壞兆頭,於是難得思維拓展了下,顯得有些走神。

然而男人只是略表現出了一點點的敷衍與沈默,就引來了不滿,小姑娘揪著他的衣袖搖了搖,催促他。

“我也是親生的。”

江在野平淡地開口。

意思是,江九爺不滿意也得滿意,兩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是不滿意,那就等著看兩個兒子都打光棍;

識相點接受,好歹能成一個,至於那個是江三還是江五,對他來說又有什麽區別?

此時一支舞已經到了末端。

孔綏踩著節奏,圓潤白皙的臉蛋始終上仰,那雙漂亮的眼睛未曾離開過男人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在撒謊。

“真的嗎?”

“有這種顧慮我剛才就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我哥動手。”

“我還以為是純粹沖動使然。”

“不能否認有這個基調在。”

最後一個音符落地,江在野帶著孔綏轉了個圈將她面朝某個方向固定。

於是孔綏一擡眼就看見在宴會廳的某個角落,江九爺正同林月關站在一起,手舉紅酒杯,笑瞇瞇的說些什麽……

確實是一點不在意剛才那些“小插曲”的樣子。

“大年三十坐江已的正對面吧?”

江在野的聲音慢悠悠的在她身後響起。

“我們一起給哥哥敬酒,提醒他長痛不如短痛。”

……

接近十點半的時候,舞池中還在相擁的人逐漸變少,大部分年輕人三三兩兩聚在甜品桌旁喝酒聊天,甜品桌都翻新了三輪。

長輩們陸續退去。

江在野替孔綏拿了一份奶布丁,放下後順勢彎下腰替她整理了下裙擺的掛鏈……孔綏乖乖坐著像個洋娃娃似的任由他擺弄,直到男人直起腰,在她臉上掃視一圈後,開口叮囑她:“晚上風浪大,別上甲板上亂跑。”

“?”

孔綏聽出了這話裏結束語的意思,驚呆的意識到江在野居然也屬於“長輩”行列。

一擡頭確實是。

不遠處站著幾位叔伯級別人物,賀先生正勾著江已的肩,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他很精彩的臉,一邊似笑非笑地說什麽;

江已時而往他們這邊投來不耐煩的目光……

但顯然他們是在等江在野一起離開。

再一回頭,不遠處李綰央等人果然站在宴會廳的另一頭,像是一群擠成一團的倉鼠,眼巴巴的看著孔綏——

視線一撞,謝知露興高采烈跟孔綏招手……

然後在江在野也把臉偏轉,目光投射過去時,那只蠢蠢欲動招搖的手,就這麽“嗖”地一下縮了回去。

孔綏:“……”

江在野離開後,孔綏回到朋友們的身邊。

剛站穩,就被李綰央一把握住雙手,星星眼的看著她:“我們大明星回來了,啊啊啊啊——”

謝知露跟著湊過來,上下掃視了孔綏一圈:“江在野在你旁邊,我們一晚上沒票選出一個勇士敢過去叫你……他再不走我們就要‘誰出誰倒黴’抉擇出一個倒黴蛋去找你了。”

李綰央還在尖叫:“你和江已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剛才那個吻把我看呆了——”

謝知露捂著胸口:“我覺得我爸媽看到江在野怎麽暴揍他哥後就徹底打消了和江家聯姻的念頭……想到當初差點和他相親,我有一種自己曾經在野生動物園猛獸區下了護欄車且散了步而不自知的感覺。”

李綰央:“江在野為什麽又會答應陪你跳舞啊啊啊啊啊——”

孔綏的耳朵都被吵痛了,她揉揉有些泛紅的耳垂,對於圍上來的好友們的疑問一個都答不出來。

她只好反問李綰央這麽急著把她找過來是有什麽活動嗎,李綰央點點頭說是有啊,一邊左顧右盼,然後問謝知露:“江珍珠還沒回電話嗎?這個死人睡覺也太沈了,要不要去船艙找她?”

話一剛落,孔綏就說去找她。

然而等她轉身,正好看見江大小姐從宴會廳正門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消失了一整個晚上,江大小姐只是一臉淡定地撩了撩自己的長卷發,輕描淡寫的說:“睡過頭了。”

孔綏才不信有什麽覺這麽好睡,直接順著江珍珠撩頭發的手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然後把她的頭發徹底扒拉開,伸腦袋去看她的脖子。

認認真真的審視了一圈,她才將信將疑的松開了她。

江珍珠身上穿著的就是那一身之前為成年禮宴舞會準備的小禮服,同樣的抹胸款式,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

皮膚光潔細膩,和她的脖子一樣,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痕跡。

她自然的消失,自然的出現,緊接著又非常自然的加入了嘰嘰喳喳的好友團夥中,對於今晚缺席舞會只是懶洋洋敷衍一句“我又沒舞伴,不想聽我爸啰嗦”,就打發了所有人。

她甚至抽空聽李綰央前言不搭後語的說完了今晚發生的一切腥風血雨——

聽完之後,轉過頭,沖著孔綏笑得像偷腥的貓:“喲,這一晚上跳舞跳得腿都斷了吧,嘖嘖嘖,你比我忙。”

孔綏橫豎就跳了兩支舞,卻背上了這種鍋,正想狡辯兩句,這時候被睡飽了此時力大無窮的江珍珠一把撈過去。

在她們面前擺著的是一張長桌,早在孔綏慢吞吞在江在野的看管下吃她的蛋奶布丁時,已經有人將一個摸獎盒似的玩意搬了出來。

孔綏遠遠早就看見陸續有人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拿著一張便簽條往上寫字然後疊起來扔進抽獎盒裏,她不知道她們在幹什麽——

原諒她這是第一次參加臨江市的成年禮宴。

“來玩借物游戲吧!”

李綰央大聲宣布。

成年禮宴的每年舞會過後的零點,會有具有傑出貢獻的長輩或者是同齡人進行祝詞,作為成年禮宴的一個重要環節。

而在此之前,至舞會結束中間的空白時間,長輩退場後,留下的年輕人總會找點兒屬於自己的樂子。

大概從四五年前開始,不知道是哪個天才發明了可以全員互動起來的“借物游戲”。

游戲時間內,整個宴會廳所有年輕人都會分別從現在他們面前的紙箱裏掏出一張紙條,紙條上會寫各種各樣規定好需要“借來”的東西——

可能是“八角棱形狀的金絲邊眼睛”,鱷魚皮皮帶,指定品牌的名表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可能是“紮辮子的男人”,“穿格子襯衫的人”之類的大活人……

抽到紙條的人,在規定時間內,找一個船上隨便什麽人,把自己抽到的紙條上的東西借來。

游戲不設任何限制,唯一的規矩:為了趣味性,所有的指定借物都不能找直系親屬借,以及,必須誠實符合紙條給出的條件。

……俗話說的話,任何離譜的規則下都會有一些離譜的小故事作為前提。

會有“必須誠實”的規定出現,完全是因為,借物游戲的游戲箱裏可供人們摸獎的紙條,完全是他們自己寫的。

這就意味著紙條上的內容偶爾會如同脫韁的野馬般不受控制——

“藍白條紋內褲”;

“花瓣形狀胸貼(左邊);

“討厭的人”;

“喜歡的人”;

“想要和他(她)睡覺的人”……

偶爾會出現以上這些匪夷所思的東西。

孔綏眼睜睜看著江珍珠寫下“討厭的人的腕表”折起來扔進抽獎箱,壓低了聲音問:“霍連玉後面是不是找你去了?”

“是。”江珍珠直起腰,相當大方地承認,“但就是狗急跳墻地撂了點狠話,不讓我參加成年禮宴跟別人跳舞,然後就走了。”

孔綏挑起眉。

江珍珠一臉“我犧牲很大”的表情拍拍她的肩:“我很怕他大庭廣眾之下發瘋,搞得大家都下不了臺來,所以幹脆就在船艙裏睡了一覺……早知道今晚我兩位親愛的哥哥會帶頭發瘋,我也不用那麽懂事了。”

孔綏:“……”

眼睜睜看著江珍珠寫下“E罩杯以上小姐姐的口紅印(需本人認領)”,折好扔進箱子裏,孔綏陷入了無盡的沈默——

江大小姐睡了一晚上,勁兒全用在現在這個游戲環節了。

孔綏看著江珍珠和李綰央兩個人比賽似的,寫下的內容一個比一個奔放,其中不少是可能拿著紙條走到借物主的跟前,剛開口就要被人家大嘴巴子問候的……

初來乍到的邊江市純情小姑娘緊張的問我能不能不玩?

“沒事吧,抽到啥玩意你不能管我兩個哥哥借?他們身上的零配件齊全得很。”

江珍珠一邊說著,一邊把筆塞給孔綏,“你也寫兩張。”

孔綏想了想,寫了個:高跟鞋。

剛寫完就被褫奪寫紙條的權利,李綰央在桌對面抽走她的筆,對江珍珠怒目道:“沒創意的老實人留給被戲耍的那個環節去發光發熱就行了!”

孔綏:“……”

江珍珠一臉“你罵得對”地認罵,把孔綏推到了一邊,轉身去甜品桌上把今晚的第二份蛋奶布丁塞進一臉懵逼的小姑娘手裏。

老實人:“輸了這游戲會有什麽懲罰?”

江珍珠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明晚的餐後酒會全場費用輸家AA。”

孔綏動了動唇,心想這錢也不是不能給。

江珍珠跟孔綏形影不離上廁所都手拉手一塊兒玩了將近四年,哪能不知道她眼珠子一轉在想什麽東西——

生怕她還沒開始玩就撂挑子了,這破游戲只剩一群厚臉皮還有什麽意思,要看的就是老實人上躥下跳。

一把攬過小姑娘的肩,江大小姐笑得像個人販子:“別害怕嘛,運氣好抽到一些女生才有的東西又沒什麽難度,如果是男人才有的東西你就去找我的哥哥們,他們倆身上什麽沒有啊!”

孔綏自動排除了江已這號錯誤答案,想了想江在野確實要什麽也都有。

皮帶,領帶甚至耳釘,哪怕皮筋都能從他頭上薅一根下來。

她慢吞吞地“哦”了聲,這時候也是開始盲目自信起自己的運氣。

……

借物游戲一開始,船上上百名年輕人秉持著“手慢無”的積極一擁而上,嘻嘻哈哈地從那個粉色的破紙盒子箱子裏摸紙條。

場面一時頗為壯觀。

今年的游戲主持人是江珍珠,她拿著話筒站在高處,監視著場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不得私下交換抽到的紙條;

不得私下撕毀抽到的紙條重拿;

不得拿了紙條後試圖奪門而出不認賬……

孔綏等了一會兒,特地等了一些拿到江珍珠或者李綰央寫的紙條的倒黴蛋哀嚎出上面的可怕條件,等得差不多了,覺得這王八池裏已經沒有會咬人的王八了,才挪到那個破箱子跟前伸手。

慢吞吞用兩根手指夾出一個紙條,她擡起頭看了眼江珍珠。

江珍珠正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炯炯有神,雙眼瞪成鹹蛋超人地望著她——

如果朋友不拿來玩弄,那友誼將毫無意義。

孔綏“……”了下,默默低頭打開了手中的紙條,在看到前面幾個字時直接一個哆嗦猛地合上然後就要把紙條扔回箱子裏。

而早就料到她會這樣,上方江大小姐發出“嗯嗯嗯”那種“你怎麽不自覺”的鼻腔音,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孔綏的手,接住她試圖耍賴扔回去的那張紙。

孔綏阻止不能,一臉絕望地看著江珍珠把那紙條展開看了眼,然後……

然後整個宴會廳都聽見從她手中的話筒裏傳來的大笑聲。

江珍珠笑夠了,抖著腿從椅子上爬下來,擦擦眼淚,捏著手中那張紙條,抖了抖,喊李綰央:“這個缺德東西是不是你寫的?”

李綰央飄了過來,看了眼紙條,看了眼江珍珠,又看了眼臉蛋漲紅成番茄一臉風中淩亂的孔綏——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開始爆笑。

孔綏:“…………………………你們這是霸淩鄉下人!!!!!!”

自己抽的紙條,這年頭除了江在野,還有誰樂意慣著她的甩鍋和耍賴?

江珍珠把紙條往她懷裏一拍,順勢湊過來在她軟臉蛋上響亮的吧唧親了一口:“去吧,我哥在等你。”

紙條上龍飛鳳舞的寫著:

【你認為或確認過的18CM以上男士身上的任意配飾(需本人認領)】

作者有話說:

也發200紅包捏!!!!

如何確認游戲條件成立呢,且聽下回分解[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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