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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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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我好不好?

孔綏猝不及防被一腳踩進水裏,完全不見優雅地撲騰著胳膊,嗆了兩口水。

扒拉著泳池邊,像是水鬼似的冒出一個頭來,她扒開眼前濕漉漉的頭發,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破口大罵:“江在野!你居然用腳踩我,變、變態嗎?!”

站在岸邊的男人不急不慢的將踢開的人字拖用腳指頭扒拉回來,穿好——

面對水中少女的吱哇亂叫,他習以為常地掀了掀眼皮子,順勢蹲在水邊:“還罵人?”

孔綏被他幽幽的語氣問得一噎,片刻後反應過來:“不能罵嗎,哪有人用腳踩人家肩膀的,你不尊重我!”

“你太尊重我了。”江在野伸手捏住她濕漉漉的鼻尖,“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的方式,尊重且愛戴,我時常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

這個暴力狂,專制主義,變態,陰陽怪!

孔綏說不過他,只能一臉嚴肅的閉上嘴,表示自己還沒有屈服。

男人的手指蹭蹭她的鼻尖後很有目的性的滑落她的唇邊,在她唇角處停頓了三秒後,指尖塞進了她的唇裏。

孔綏楞了楞,下意識很緊張的回過頭,然後發現甲板上原本的小貓兩三只都不見了,泳池旁邊放了個“維護中”的牌子,都不知道江在野什麽時候做到的。

她慢吞吞把視線轉了回來——

江在野真的生氣的話,可能會給她吃幾個小時冷臉,然後把她臭罵一頓,最後找個別的理由把她摁住了暴揍一頓。

但無論如何肯定不是蹲在那,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她的嘴裏。

理順這個邏輯後,孔綏就沒那麽緊張了,她咬了咬抵著自己犬牙的那根手指:“江在野,講點道理,泳衣買來就是讓人穿的,它正兒八經在品牌的泳衣專欄裏販售,說明它確實沒有別的用途。”

“嗯。”

“不好看嗎?”

“好看。”

警報解除。

“好看的東西就是要大家一起看才顯著它好看,占有欲太強地管天管地,會像個變態。”她用一只濕漉漉的手腕捉住男人的手腕,試圖循循善誘,“我說的對不對?”

“這種事分享欲太強更像個變態。”江在野掃了眼自己被握得濕淋淋的手,幾秒後收回目光,好脾氣地說,“小視頻網站甚至為這種人有專門的分類專欄,他們還有專屬的昵稱,叫綠帽癖。”

“……這詞你現在想用還輪不上呢。”

江在野微微瞇起眼,慢吞吞地問:“什麽?”

好的,這才是真的要惱了@拔老虎胡須活動到此為止。

孔綏深呼吸一口氣,將男人的手從自己口中拿走,捏了捏他的掌心,然後放開了他。

因為身後的人已經被清空了,也不用擔心自己再被一腳踹回泳池,小姑娘整個人趴在池邊,兩只濕漉漉的胳膊交疊著,下巴擱在手背上,仰頭看向他。

那件黑色泳衣的細帶陷進柔軟白皙的肩膀裏,水光下藏著令人心驚的白色,她半個人漂浮在水面,光潔的背有水珠滾落,白得晃眼。

“小氣鬼,人都叫你趕跑了,要不要一起下來游泳?”

他垂眼盯著她。

片刻後,在孔綏好奇地看向他心想這有什麽值得考慮那麽久的時候,她看見男人歪了歪頭,誠實地說:“我不會游泳。”

孔綏第一反應:真的假的?

“你這種家庭背景,不應該從小精通游泳以防有人把你綁架了扔進海裏?”

“把我綁走的百分之八十為了要錢,不會把我扔進海裏;會把我扔進海裏的百分之百不會直接把我扔進海裏,捆個手腳,套個麻袋,裏面放幾塊磚那都是基礎套餐。”

江在野沒忘記嘲笑她,“電視劇看多了吧你?”

江在野一般不說長句子。

他說長句子的時候要麽是生氣,要麽就是人類通用守則:當一個人感覺到尷尬的時候,他的屁話就會有點多。

孔綏眨眨眼:“你真不會游泳呀?”

男人“嗯”了聲,語氣裏帶上一股不耐的壓迫感:“玩夠了就滾上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孔綏雙腳打了打水花:“你下來,我教你。”

沒有等男人回答,交疊在一起的胳膊擡了起來,瓷白的指尖帶著冰冷的水滴,順著蹲在泳池邊男人的腳踝往上爬,最後停在他膝蓋的位置,搓了搓,畫了個圈。

——孔綏完全躍躍欲試,風水輪流轉,也輪到她做江在野的老師了。

那以前受到的非人折磨不得全還給他?

江在野微笑了下:“你教我?你現在缺的是一面鏡子,然後就會發現你打鬼主意的時候到底有多明顯。”

“我能打什麽鬼主意,我還能把你摁進深水區淹死?”

小姑娘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猛戳男人的膝蓋,“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在野跟她爭了幾句,最後的話題嚴重程度逐漸滑向“哪怕只是一個恒溫泳池,你不信任我”這種離譜的高度。

在孔綏要把泳池的水全部撲騰著踢出去之前,江在野終於被她說服。

扔下一句“我很難教,你別後悔”,轉頭就去換了泳褲。

……

十分鐘後,孔綏在泳池裏一個翻滾,看到了從屋檐下走出來的勁爆泳裝男——

江在野身上穿的是一條再平常不過的深色平角泳褲,不平常的是他拓寬的肩膀與勁瘦極窄的腰腹,構成了視覺沖擊力拉滿的倒三角結構。

當他從步梯慢吞吞步入泳池,孔綏像是聞著腥的鯊魚似的游了過去。

濺起來的水花飛濺到男人的下巴上,又順著勁硬的腹肌沒入布料,那處被濕水緊裹的泳褲,帶著沈甸甸的壓迫感,昭示著最極致的雄性張力。

……這人去當擦邊博主也會獲得百萬粉絲的,完全不知道為什麽還在摩托車的道路上耽擱前程。

孔綏像條不知死活的魚,繞著他轉圈。

“江在野,你上周跟黎耀抱怨說卡丁車場的推廣短視頻瀏覽量很低,點讚就那一點的時候……”

小姑娘的手伸了過來,這次肆無忌憚地貼上了他的胸膛。

沒有任何的阻隔,泳池溫熱的水是唯一媒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塊堅硬、炙熱、且隨著心跳有力震顫的胸肌。

“你有沒有想過脫兩件衣服可能有奇效?”

江在野沈默了下,就像是老年人閱讀現代智能手機使用指南一樣,花費了比正常時間更久的時耗消化了她的話……

然後。

挑眉。

“你讓我去賣肉?”

“什麽賣肉,說得那麽難聽,天天一三五在賽道,二四六在健身房,練出這些東西!”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口戳了戳,擡眼看他,語氣相當恨鐵不成鋼——

“……難道就是為了包裹進穿上去就像頭熊似的賽道連體服裏嗎!”

就當她是在誇他。

江在野哼笑了聲:“你倒是確實大方。”

小姑娘點頭如小雞啄米:“我們女人是這樣的,不像你們屁大一塊肉甭管香的臭的也要藏著掖著,我們吃一口好的就喜歡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在小紅書的評論區刷到自己,發你照片的人是一個來自臨江市IP的momo,請不要驚訝,那是我對你的完全肯定。”

她劈裏啪啦講了一堆。

江在野越聽越好笑,撈過少女的腰,掰過她的臉,瞅準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啃了一口。

沖著眼前好風景,孔綏勉強乖乖梗著脖子讓他親了一口,但十五秒後,感覺到男人的舌尖蠢蠢欲動想往她嘴裏鉆,她立刻開始擰腰,掙紮——

水裏的人滑膩得像蛇。

江在野抱不住她,大手略過她光潔的背,碰了碰,倒像是被火燎似的真的放開了她。

孔綏一個蹬腿後撤三四米遠,站在淺水區與深水區的邊緣,見男人一臉神色淡淡站在原地,似乎是真的有些忌憚深水區沒有追過來……

她瞬間玩心大起。

一個猛紮入了水。

水面動蕩,江在野看著水光粼粼中,那條白魚鬼鬼祟祟湊近。

水面之下,柔軟的指尖掃過他的腹肌,他屏住呼吸,卻還是沒動。

直到三秒後,男人扶著泳池邊緣的結實的手臂突然手臂上肌肉緊繃隆起,眼神裏的暗潮已經堆積到了臨界點。

他伸手入水,把水下那條長了牙就亂咬的白魚一把拎起來:“不是教我游泳?孔綏,老子教你騎車的時候,至少在摩托車上,但凡有一秒不正經——”

“我要騎摩托去比賽的。”

小姑娘捧著男人的下巴,借著水的浮力一躍而起,親了親他的下唇。

“你又不急著去下屆奧運會二百米自游項目勇奪金牌。”

一邊說著,水下花樣百出,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似的兩只腳踩在他的大腿上,有浮力在,完成此超高難度動作。

感覺江在野渾身的肌肉被她又踩又抱,一分鐘內那雙漆黑肅穆的黑眸就撩起了一把火——

“不學了,幹點別的。”

男人嗓音低沈沙啞得像是在磨刀石上挫過。

在他伸手要捉住她的那一秒,少女卻突然像條掛在勾上卻足夠狡猾的石斑,一個靈活的擺尾便滑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朝著深水區游走。

她游得很快,得意的笑聲回蕩在甲板上空:“不準!你說不學就不學了啊,這怎麽可以!我跟你學車的時候再苦再累都咬著牙學,你怎麽這點苦都吃不了啊——”

她在深水區,邊游邊奚落他,快活得雙眼瞇成兩道弧,因為笑得太大自己嗆了兩口水都不在意。

她仗著自己那至少在泳池裏足夠精湛的泳技,和站在淺水區一動不動、仿佛被封印了似的男人不會過來,快樂了好一會兒。

當她如魚靈活轉身,準備對江在野說“你反省一會兒”時,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原本男人站著的地方,人沒了。

她心中“咯噔”一下嚇了一跳,快樂戛然而止,以為他被自己氣的沒站穩,腳滑溺水——

下意識的往回游了半米,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毫無預兆地在水底爆發。

她的腳踝突然被一只如鋼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力道大得驚人,根本不容反抗。

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吸足氧氣,整個人就被那股巨力猛地拽入了水底。

水流瞬間倒灌入耳,耳邊全部都是泳池水“咕嚕咕嚕”響的聲音,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滾燙的懷抱……

扣住她腳踝的大手順勢上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勒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猛地撳入自己滾燙的懷中,憋氣在水底的男人動作比平日還要迅猛、粗魯,在無數升騰的氣泡中,他的吻落了下來——

在氧氣被榨幹的臨界點,水壓將他們的唇瓣嚴密地擠壓在一起。

男人蠻橫地闖入她的齒關,掠奪她口中最後一絲溫存的空氣,窒息邊緣的纏綿,帶著前所未有的瘋狂,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大腦缺氧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流動的水中拼命睜開眼,只能看到水流攪動著兩人的發絲,纏在一起,也攪動著那股不安分的暗湧……

少女本能地摳緊男人的肩頭,指尖在那塊堅硬的肩膀上留下無聲的戰栗。

在她覺得自己即將缺氧而死時,那個該死的、比她還早十幾二十秒潛入水底的男人在交替的唇舌間,居然還給她渡了一口氣。

孔綏識時務者為俊傑,從抓撓男人的肩,變成狗腿地抱著他的脖子——

男人自然是不客氣地湊過來,抓緊時間趁人之危,又啄了她的舌尖兩口,直到把她柔軟的舌尖咬得又疼又麻,才攬著她的腰,破水而出!

……

“嘩啦”一聲。

剛一出水,男人胸膛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得虧是最後渡的那口氣,不然江在野懷疑這一巴掌能落在他臉上。

小姑娘掛在他身上氣喘如牛,猛猛瘋狂吸入新鮮空氣後,漲紅著一張臉,恨恨地罵他:“騙子!!!!!”

江在野原本還為自己的耍心眼抱有三分歉意,但是一低頭看著掛在他懷裏的人氣喘籲籲,一副真的被騙到的憤慨,實在是可愛,忍不住笑了起來。

從一開始還是含蓄的嗤笑到最後仰面大笑,他把她抱起來,隨意放到泳池邊上,撥開她臉上亂七八糟的濕發:“你怎麽那麽好騙,以後銀行卡餘額別超過一萬塊錢吧?”

男人一邊說,手臂結結實實的壓在她坐在岸邊的兩條大腿上。

水下,他踩水穩如老狗,上半身甚至像裝了什麽定位器似的甚至沒有什麽擺動。

他的鼻尖頂在孔綏泳衣胸前開叉的最下端,幾乎靠近她的肚臍,說話時,濕漉漉頭發上滴下的水順著他的下巴落在她的大腿上——

水溫不高,孔綏卻好像被燙得一哆嗦。

“江在野,你真是壞事做盡。”

被點名道姓的罵,被罵的人偏偏又是一陣叫她火冒三丈的笑。

孔綏又要伸手撓他,叫人一把捉住手。

“我就是想看看,當你在某件事上占了上風的時候,你是個什麽表現。”

男人頭發向後捋,露出光潔的額頭,陽光下,五官構成儼然比平日裏掉下來幾根碎發的模樣更加成熟,鋒利。

他扔開她蠢蠢欲動撓人的爪子,勾住她肩上泳衣的固定圓環,迫她不得不彎下腰來。

“結果你果然不負眾望,一點都經不住考驗。”

孔綏“……”了又“……”,無語凝噎,最後告訴江在野:“無聊和無意義的測試少做沒聽說過嗎,又是有多少感情,哪裏經得住那麽多考驗!!!!!!!!”

“怎麽沒意義了?比如這艘船如果泰坦尼克號了——”

“呸呸呸!”

江在野慢悠悠的往下說:“到時候我們趴在一塊浮木上,你會怎麽樣呢?你會最後摸一把我的胸肌,然後說著‘下去吧你‘,把我一腳踹水裏。”

“沒那麽溫馨。”小姑娘面無表情地說,“摸胸肌那個環節大可不必。”

江在野趴在她腿上,又是一陣笑,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

孔綏惱羞成怒拽著男人的頭發,要把他從自己腿上拉起來,然而忘記此時泳衣的圓環還勾在男人的手上——

另一條胳膊環上她的腰,灼熱的氣息擦著她的鼻尖而過。

又是“嘩”的一聲巨響,泳池水面劇烈動蕩,男人像水鬼一樣,將坐在岸邊的人重新拖入水底。

……

她的脊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溫熱的池水向四周飛濺。

江在野的雙臂撐在她耳側的池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道密不透風的墻,將她禁在那一方狹小的陰影裏。

陽光下,水珠順著男人線條走向清晰且野性的肌肉與起伏的線條滾落,他的鼻尖下落,抵在她的鎖骨。

唇下,則是她的泳裝,純黑的質地勒在白皙的皮膚上,看一眼都覺得如此觸目驚心,呼吸成了傾灑在其上最誠實的筆觸……

一抹瑩白在黑色的陰影中幾欲呼之欲出,仿若仗著面前人覆身投來的陰影而肆意滿溢而出,跳動著不安分的、原始的生機。

“緊張什麽?”

他微微低頭,濕漉漉的長發掃過她的鎖骨。

孔綏咬了咬下唇:“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又想幹什麽?”

“怎麽錯了,剛才在水下,不是糟踐我,糟踐得很歡嗎?”

他嗓音暗啞,透著一股記仇的慵懶。

“現在怎麽知道賣可憐了?”

“嗚嗚。”

孔綏看他一口白牙,知道這人瘋起來葷素不忌——

更何況此時他一只手再次把玩著她泳衣的金屬環扣,惡劣拉扯,那力道像是並不忌憚將之弄壞……

當然了。

早上轉了錢的。

現在這泳衣歸屬權嚴格來說屬於他,因此很難不理直氣壯。

“江在野,你不能那麽壞——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聽過沒,你別咬我……”

話還沒落,鎖骨就被咬了一口,小姑娘驚恐又嬌氣地“啊”了聲,推他的腦袋。

“幹什麽?”

江在野見她這推拒似乎是真情實感了點,抽空擡頭多問了一句。

她眨眨眼,他在她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心虛,片刻之後,小姑娘主動環抱他的脖子,相當討好的說:“晚上成年禮宴要穿裙子的,你別咬我啊,身上掛著個牙印我——”

“怎麽和我哥交代?”

“……”

涼颼颼的聲音讓孔綏相當識相的閉上了嘴,無聲地瞅著他……

倒是也沒反駁哈。

話雖然直白了點,而且她操心的對象也不止是江已,但確實也是他說的這個意思。

相對無言的互相瞪視後,江在野不得不再一次提醒自己,這都是他自找的,泰國回來後……

啊不——

在泰國那天晚上,她主動爬到他膝蓋上時,他就把人摁了,現在就屁事沒有了。

“知道了。”

男人不得不感慨自己這麽能忍,綠頭王八都能做,將來做什麽都能成功的。

他甚至還能在孔綏八分擔憂,二分愧疚的目光中對她微笑,相當退一步求其次地說:“看不到的地方總可以吧?”

孔綏“嗯”了聲,她發誓她這個“嗯”是尾音上揚的困惑發音,但好像面前的人會錯了意——

在一次深重的呼吸後,頭顱再度沒入動蕩的池水中。

隨著他的下潛,原本緊貼在孔綏胸前的壓力驟減,水流隔絕了遠處的鳴笛與風聲,她只能聽見自己胸腔裏震耳欲聾的心跳……

目光所及處,是男人在水底動作時帶起的陣陣暗湧。

——一個正常的人類,在水底憋氣的時間是多長呢?

走神的時候,孔綏茫然的想。

借著頭頂完全明媚光亮的太陽,她能看見他在水中舒展的身影,水波動蕩瀲灩,勾勒出他脊背發力時隆起的、如雕塑般完美的線條。

他在水中,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腰,水流的阻力讓所有的動作都變得緩慢而具有儀式感。

背不自覺的貼進了泳池邊,少女緊閉雙眼,仰起修長如無暇白玉的頸項。

水面之上,甲板寧靜異常。

此時若有人推開門到甲板上來,只會看到少女靠在泳池邊,池水有節奏地拍打著她的鎖骨,她安安靜靜的閉著眼,只是貝齒緊咬下唇,走近了,可以看見她掛著水珠顫抖如雨中蝴蝶翅膀的睫毛。

水下,暗湧流淌。

直到最後一絲氧氣耗盡,男人才松開對她的鉗制,托著她的腰,帶起一串巨大的氣泡猛地破水而出。

“嘩啦”地又一聲破水聲,打破了原本甲板上的寧靜。

新鮮的氧氣瞬間灌入胸腔,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英俊的臉上此刻掛滿了晶瑩的水珠,與眼底那抹未褪的濃黑與戲謔交織在一起。

當少女主動擡起胳膊,抱著男人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中,男人才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將她散落在臉頰的濕發撥向耳後。

指尖掠過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嗯?還罵我壞嗎?”

他揪了揪她的耳尖。

“說話,問你呢——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在合法合規的規則下精進寫作技術,和平,友愛,健康,純潔,但到位。

今日也發二百隨機紅包

——明天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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