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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懲罰(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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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懲罰(下)(二更)

——再次認證。

江在野想要收拾她時,真的可以花樣百出。

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樣。

孔綏深呼吸一口氣,心跳得快要從喉嚨吐出來,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真該死……看了一眼江在野臉上的神色,就知道他沒在開玩笑,而且也不太像是還有得商量。

……可是這樣做,好變態啊。

怎麽能不穿內褲,跪在榻榻米上!

旁邊飄來的目光若有似無,男人一言不發地耐心等著她動作,時而目光頗有暗示性的掃向墻上的掛鐘——

她已經開始超時。

而她完全猜不到再磨嘰下去,這個人還有什麽更可怕的怪招。

於是只能把墊子挪到了炕桌的後面,正對門的方向,她這麽做的時候瞥了一眼江在野,見他沒有反對,還松了一口氣:真的是怕了他。

躲在炕桌後面,她顧不得屁股還在疼,盡量遮擋住自己小心翼翼地坐下來,兩只手消失在了左右兩側的裙擺上,深呼吸一口氣,褪了下來。

小心臟異樣狂跳,臀部一下子缺失了布料的遮擋,大片皮膚暴露在空氣裏,每一個毛孔與裙擺的接觸都在放大,雞皮疙瘩成片地冒了出來。

孔綏先是下意識伸手,往下拽了拽裙擺——

她今天穿的裙子其實不算短,往墊子上跪下的話,裙擺也只是在膝蓋上方一點點而已。

今天穿的是淺藍色的小褲衩,左右兩邊沒有布料而是系繩,被很牢固的系著蝴蝶結。

孔綏狠下心拽開一邊的系繩,很快內褲從一邊掛住的大腿中央脫落下來,她“哎呀”一聲,說要不全脫了算了?

——其實也沒有那麽多歪門左道,這時候還想著搞七搞八去動搖江在野的教育之心。

“額外生事端”這五個字給她的教訓已經夠多了,她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把內褲幹脆脫掉,裙子遮擋下,不穿總比脫到膝蓋這麽掛著來得強……

但很顯然,江在野之所以能制裁她,完全就是因為她在想什麽,他只看一眼基本都能猜到。

“讓你全脫了?”

不遠處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躲在炕桌後面悄咪咪進行地下工作的小姑娘“嗖”地一下擡起頭,從炕桌後面冒出半張通紅的臉。

江在野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全脫了是想幹什麽,你說勒著不舒服還疼才讓你脫掉的……現在倒顯得我好像別有企圖一樣。”

孔綏“………………”了一番頭腦風暴,半條內褲掛在腿上,要脫不脫,人則被男人的正義與嚴肅困惑了三秒,整個人幾乎蜷縮著藏在桌子後,少女眨巴了下眼。

然後被男人蒙蔽了。

“脫到膝蓋這麽跪著好羞恥。”她天真且誠實地坦白,“還不如全部脫了。”

她話語一落,就看見不遠處,男人的唇角飛快上揚了下。

本就已經不太運轉的腦袋後知後覺地“啊”了聲心想,他笑什麽啊搞得好像其實是故意的——

……………………………………嗯。

他就是故意的。

臉“嘩啦”一下像是瞬間狗血糊臉,從原本的微微淡紅這會兒變成了煮熟番茄色,從耳根紅到脖子根,孔綏“你”了半天,“我”了幾次,一句正經的控訴沒說出來。

而江在野已經走了過來,落座於榻榻米邊緣。

溫熱指尖探了過來,牽起呆若木雞的少女掛在一邊腿上的布料的一根系繩——

捏在手中研究了下,就搞明白了這條小褲衩的款式,修長的指尖異常靈活,將脫落的兩條系繩繞過她的另一條腿,在對稱的位置系了個堪稱漂亮的蝴蝶結。

孔綏幹瞪眼看著他做完一切。

“……江在野,你是真的不怕我被你逼得嚎啕大哭到從此連滾帶爬消失在你的世界裏——”

“嗯?”

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指尖掃過她小褲衩的中央,指尖擡起來時,連黏銀絲一縷,潮濕的水澤在陰雨天也異常的明顯。

在孔綏瞳孔地震中,她看見江在野沖她微笑。

“至少現在,不太怕。”

……

“繼續吧。”

江在野替她整理了下裙擺後,後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伴隨著籠罩在自己周身的氣息消散一些,孔綏的呼吸變得極度淺促,磨磨蹭蹭的爬上了那個為她準備好的厚墊子,雙膝下柔軟的觸感倒是真的不疼了。

那股羞恥卻因為別的事被刷新——

大腿往下,內褲邊緣停留在膝彎,還在一陣陣散發著麻酥與疼痛的地方掩蓋在裙擺下,暴露在空氣中。

她飛快地瞥了眼江在野,男人已經在原本半靠坐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了那本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書……

他看的很認真,甚至並不是在擺造型,強而有力的證明就是在孔綏怨念的瞪視中,他偶爾甚至能夠擡頭問她要水性筆用一用,在書上做備註——

“你再瞪著我,今晚就要跪在這吃外賣了。”

“……”

這個魔鬼。

再一次伸手拽了拽裙擺,試圖遮住腿間掛著的那一塊顯眼的淺藍色布料,孔綏第八百次擡頭去看關閉著的辦公室門——

榻榻米和炕桌的位置就正對著辦公室門,這會兒但凡有一個人沒敲門就進來,就能清楚地看見跪在炕桌前寫寫畫畫的她……

內褲脫到膝蓋上跪在炕桌前寫寫畫畫的她。

“鎖門了。”江在野像是腦門上多長了一只眼睛,說,“寫你的,別操空心。”

孔綏慢吞吞地”哦”了聲,稍微放下心,她撲回炕桌上加大馬力,只想迅速的結束這場身心雙倍打擊的磨人學習。

T8-T9 名為「雲梯彎」,與南崖灣的T7-T8雙Apex地位對等,被稱作縉雲山王牌彎——

下坡 ,疊加長半徑左彎。

技術難點在前叉回彈節奏和輪胎本身的利用率,如胎壓和溫度都要控制在一個極致的精準度上,才有可能完美過彎。

這一點有江在野的禦用技師Martin把控,自然不用擔心。

孔綏咬著筆帽,拖著下巴回憶搜刮腦海裏類似的彎道都有哪些,就在她即將成功回憶起化龍國際賽道相似彎道的數據時,從旁邊響起的手機鈴聲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她整個人緊繃著往上躥了躥,扯到屁股的痛處又“嘶”了聲迅速萎靡。

在她譴責的目光中,江在野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避諱,直接接通。

打電話來的大概是江家的某一位,他用一種公事公辦語氣跟對面說了幾句,隨後掛了電話,起身。

“我出去打個電話,兩分鐘。”

江在野走向門口門口,腳下一頓,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無聲的警告。

“別作妖,不許亂動,不準偷懶。”

說完,沒等孔綏回答,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哢噠”一聲合上,房間裏只剩下孔綏一個人……

空氣好香突然流通,變得充滿了自由的氣息。

但是在看到門鎖處於打開狀態的三秒後,孔綏的快樂沒有了,心臟開始瘋狂跳動,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臉頰。

她極力保持著跪姿,但身體的顫抖卻無法控制,門鎖開了,如果現在有人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無論是黎耀這些小馬仔,還是俱樂部的技師或者數據分析員,甚至一個可能會來找江在野的人……

都會看到她這幅,羞恥的模樣。

光想象那個畫面,她的腳趾開始蜷縮。

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滯了,心臟跳得聲音仿佛震耳欲聾,賽道圖上代表著彎道的曲線此刻化作一條條毒蛇,扭曲著……

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只能顧著高高豎起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

走廊裏的腳步聲、說話聲,哪怕是極輕微的動靜,都像重鼓一樣敲擊著她的耳膜。

“要、要快點做完。”

她嘀嘀咕咕,手裏的水性筆因為出汗而變得濕滑,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拉回面前的鳥瞰圖——

T8這種左彎就是標準需要長時間拖剎,難點在於其彎心在視覺盲區,前輪持續承壓時間因此或許會全場最長……

然後。

然後什麽來著?

心跳好快,腦子又開始不好使了,每過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捏著水性筆、半趴在炕桌上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裙擺下被掌摑過的皮膚也火辣辣地疼,但這份疼,現在已經被更劇烈的、被發現的恐懼所取代。

孔綏現在想哭了,伸手想要把內褲拉起來又猶豫了下……

【別作妖,不許亂動,不準偷懶。】

“……”

她居然猶豫了。因為這份猶豫,她怨念更深了。

瘋狂的在心中問候江在野,怨恨他居然敢就這麽走了,將她置於這樣危險又可怕的境地。

終於,在孔綏已經被那扇隨時會打開的門折磨的要死掉,走廊上傳來了沈穩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鎖“卡塔”一聲,發出了細微的轉動聲。

在孔綏死死的盯著門前,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她驚慌地微微睜圓杏眼,一聲尖叫就壓在喉嚨裏——

江在野推開門,走了進來。

“……”

房間裏緊張到窒息的空氣瞬間恢覆了正常,孔綏抓著水性筆的手動了動,整個人脫力了,從跪姿顧不上屁股的疼痛,跌坐到身下的軟墊子上。

江在野擡起頭,就看見小姑娘一副天塌了似的跌坐下去,他挑了挑眉。

剛想說“讓你坐了嗎”,卻看見她臉色不太對,未說完的話吞咽回去,他走到她面前,還沒等他開口,炕桌後的人就撲出來,猛地向前撲,一爪子狠狠撓在他下巴上——

然後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精壯有力的腰。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有人要進來!”

下巴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這一撓大概是要見血見痧的。

然而此時此刻,埋在他腰間的聲音帶著哭腔,毛茸茸的埋在他的腰間,熱淚打濕了他小腹附近T恤的布料……

江在野垂下眼瞼,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小姑娘,感受到她越發收緊的懷抱帶來的滾燙與顫抖。

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大手攬在懷中人的後腦勺,動作看似單純安撫,實則帶著一絲隱忍為密的占有欲。

他低頭,用平靜的語氣道:“我出門時就從外面反鎖了門。”

臉上還帶著眼淚,在他懷中的人懵懵懂懂擡起頭。

男人扶著她後腦勺的手松開,刮了刮她的哭紅的鼻尖,笑了一聲,俯下身,與此同時指尖順著她鼻尖下滑,捏著她的下巴搖晃了下。

他與她淚濕的眼睛對視。

“就算我真的跟你想象中一樣壞,但再壞的狗也知道護食。”

……

孔綏眨眨眼,一臉懵逼似的顯然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含在眼眶裏的眼淚又很可憐的擠了兩顆落下來。

剛剛在男人指尖觸碰下巴的餘溫中稍微松懈下來時,便註意到他的目光落到了她進度根本沒動彈多少的鳥瞰圖上。

他放開了她的下巴,溫熱觸感驟然消失,那剛剛緩和下來的空氣好像也瞬間重新凝固。

“我出去打電話用了十幾分鐘,你算一個技術難點不在下傾時機的彎都沒算完?”

他用指關節叩了叩桌面,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響。

“……連最基本的單位換算都錯了,你套的是T6的彎道模擬數據。”

孔綏擦了擦眼淚,張張嘴想解釋,想要告訴他剛才被嚇壞了根本沒辦法做數學題,但擡起頭對視上他的眼,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

他媽的,並不能說。

說了的話,話題又會繞回“你怎麽覺得我會不鎖門讓你陷入危險境地你是不是永遠學不會信任我”這個可怕的論題……

到時候就不是單純挨揍了。

比一顆教育紅心的江在野更可怕的是上綱上線的江在野。

孔綏低下頭,吸了吸鼻子,避重就輕地說:“那你輕點打。”

江在野盤腿坐到了榻榻米上,背靠著那張放滿賽道圖的炕桌,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發出沈悶的聲響。

“過來。”

孔綏撩了撩眼皮子,看著男人那修長有力的大腿,又看了看炕桌,衡量了下就現在這種情況她扶著哪個更羞恥——

內褲依然褪在膝蓋處,剛才跪著還好,現在要移動,那團堆積在膝彎的衣物像是枷鎖,她只能用雙手撐著地,頗為狼狽地蹭到他身邊。

每一次膝蓋的挪動,都能感覺到裙擺的挪動,和更多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吹到涼風後,如春風過勁瘋長的雞皮疙瘩。

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一只手撐著男人的腿,猶豫了三秒後,將自己送上了他的膝蓋。

柔軟的手抵在男人堅硬的大腿肌肉上,上半身懸空,只能趴在榻榻米上,這個姿勢讓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臀部,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高高地呈現在面前人的掌心之下。

一只溫熱寬厚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腰,溫度透過皮膚傳遍全身,也切斷了她可能有的退縮。

“……”

孔綏哆嗦了下,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吞咽。

“輕點,我疼。”

“怎麽輕?”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低沈且緩慢。

“為什麽做錯所謂的送分題,然後一個字都不反駁,就乖乖趴過來等著挨揍,你自己心裏清楚。”

孔綏心想如果人有下輩子,她要把“遠離人精”四個字刻在臉上再出生。

沒等她琢磨明白,甚至沒有心理準備,伴隨著“啪”地又一聲清脆聲響——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精準地覆蓋在那片已經紅腫發燙的軟肉上。

“呃!”

孔綏沒忍住,痛呼出聲,雙腿下意識的掙紮,卻被褪在膝彎的布料束縛住,讓她只能像蝦米似的重重弓起背,又頹然回他的膝上。

這一下打在臀峰的下沿,那處肉最嫩、痛感最敏銳的地方,疼痛感像電流一樣劈裏啪啦地炸開,孔綏生理性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再次濕潤了眼眶——

手指死死摳著男人的牛仔褲一腳,指節泛白。

“嗚……疼!她帶著哭腔,“要被你打、打死了!你怎麽、怎麽就不能輕點!”

“我問你怎麽輕,你不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理直氣壯無視她的控訴,男人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那只按在她後腰的手微微下壓,強迫她維持這個因為疼痛而緊繃的姿勢,讓那片受難的區域更充分地暴露出來。

“放松,還有一下,崩那麽緊只會更疼。”

“我謝謝你的好心提醒,換你來讓我揍一下我再讓你放松你試——啊!!!”

勢大力沈的巴掌聲在反鎖的辦公室內清脆回蕩。

孔綏整個人被打得猛地一顫,幾乎要從他腿上彈起來,但被他死死按住,火辣辣的痛楚已經連成一片,那種腫脹、灼燒的感覺讓她覺得身後仿佛著了火。

打完這一下,男人並沒有松開手,他的手掌依然覆蓋在落掌處,隔著裙擺,掌心的溫度與些微紅腫、此時突突跳著的皮肉相接觸。

而孔綏——

完全變成了一只鴕鳥。

也懶得計較究竟是誰下次毒手,她如屍體,趴在罪魁禍首的膝頭,臉埋在臂彎裏,細碎的倒吸氣聲呼哧呼哧的……

完全顧及不上,此時她裙擺淩亂,渾身癱軟,活生生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疼?”

懸在上空的人問。

“嗯。”

她都沒力氣問他在問什麽廢話。

大概是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甚至微微抽搐,這一次江在野沒有催促著立刻讓她起來……

像是方才那樣,落在她身上的掌心擡了擡,以頗為溫情的方式,輕輕揉按著剛才被他重擊過的地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幾乎凝固的靜謐,只有窗外淅瀝瀝的雨水拍打在玻璃窗發出的輕微聲響,和少女壓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辦公室的門依然反鎖著,將這個封閉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那堆積在膝彎處的布料將她的雙腿束縛住,讓她甚至無法通過並攏雙腿來尋求一絲安全感……兩團原本白皙如玉的軟肉已經完全變了顏色,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的深粉色,甚至在臀峰最受力的位置,泛起了微微隆高的紅腫。

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充血的痕跡,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得到。

痛。

火辣辣的痛。

這種痛感不像針紮那樣尖銳,而是像鈍刀割肉,每一絲肌肉的顫動,都會牽扯到那片腫脹的皮膚,帶來不同凡響的刺痛。

孔綏動了動,腦袋一轉,深深地埋在男人的大腿和腹部之間,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委屈加倍:“剩下的明天繼續,今天不幹了——現在,就算你打死我也不幹了。”

“嗯。”

江在野依然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腰上,防止她亂動,另一只掌心依然覆蓋在她滾燙的臀瓣上,仿若在給予嚴厲之後的安撫。

兩人之間似乎總有一種微妙的怒火守恒——

在她破罐子破摔地暴怒後,另一個人就會變得格外的好說話。

溫熱的大手輕輕摩挲著那片紅腫,掌心的紋路擦過緊繃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與刺痛並存的怪異觸感。

孔綏像是一只炸毛的貓,此時被惹得她炸毛的王八蛋安撫了一會兒,又是一頓記吃不記打,她嗚咽了一聲,身體微微瑟縮,動了動屁股——

示意他再給揉一揉。

江在野原本是半抱著她,想要就“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讓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這個論題跟她探討一下人生,但因為她為了躲避疼痛而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加上她雙腿被衣物束縛無法完全合攏,導致兩腿之間露出了一道毫無遮蔽的縫隙。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滑落。

無意間的垂落,裙擺淩亂得本就跑偏,修長指尖無法避免的意外滑過她大腿根部內側,觸碰到了計劃外的柔軟。

“……”

一時間,小姑娘原本“咿咿呀呀”的抽氣喊疼聲都消失了。

他的指腹帶著一點點粗糲的繭,輕輕擦過了那層濕熱又毫無遮攔的地方。

中指不經意地蹭滑而過,孔綏喉嚨裏猛地溢出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哼,這聲音不同於剛才挨打時的痛呼,變了調,帶著難以形容的甜膩。

屁股還在疼呢——

但也是因為這份疼痛,與之相反的,極其強烈的、酥麻的電流,從那個被觸碰的點瞬間炸開,順著脊椎瘋狂上竄,直沖天靈蓋。

——在她的屁股被打得紅腫不堪、痛感正處於巔峰疼痛的時候。

血液本就瘋狂湧向小腹。

孔綏腦子瞬間放出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膝蓋處的褲子絆住,反而將那個部位更緊地送向了他的手邊。

而男人似乎並沒有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只是在手無意間觸碰到那片柔軟後,瞬間停頓了一下……

但手指並未移開。

而是自然地彎曲,指節彎曲,若有若無地抵住那裏。

“嗯?”

他低了低頭,去看趴在自己膝蓋上的人。

液體浸潤了周圍的肌膚,大腿一片潮熱,不用懷疑他當然已經發現了,甚至可能他指尖已經全部都沾上了。

——真的救命。

少女在心裏發出絕望的吶喊。

羞恥感瞬間突破了臨界值,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連耳根都在發燙,她只能拼命地將頭埋得更深,恨不得在這個榻榻米上找個縫鉆進去。

她像一只鴕鳥,死死地趴在他的膝蓋上,裝死。

“哦,我,那個,疼。”

她聲音細若游絲地撒謊,試圖以此為借口賴著不起,“你手、手拿開……讓我再緩一會兒。”

“手拿開”的提示未免過分奇怪。

男人挑起眉時,空氣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的手並沒有拿開,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附近。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

除了滾燙的體溫,他還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濕潤——

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濕源,但他手指所貼合的大腿內側皮膚,正因為充血而變得緊繃,並且伴隨著她的呼吸而產生的陣陣顫意。

“疼?”

嘴角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

他不拆穿,短暫停頓後,帶著嘆息叫她的名字,手指忽然動了,不再是方才那般無意的觸碰,帶著明確目的性地,緩緩向上滑動了一公分。

“唔——!別!別!我我我我我我疼!”

孔綏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弓,就像是被按到了開關的玩具。甜膩到極點的鼻腔音再次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洩露出來,隨即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這反應大得完全不像是對疼痛的反應。

江在野收回手,並沒有真的深入,指尖在牛仔褲上漫不經心地蹭了一下,蹭掉上面的水漫金山,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不容反抗地將她從自己的膝蓋上拉了起來。

孔綏被迫直起了上半身,跪坐在他面前,一張頗有肉感的圓臉紅得驚人,眼中含著水霧,平日裏明亮的雙眼迷離而渙散。

那褪在膝蓋處的褲子依然束縛著她,而那剛剛遭受過重創的臀部紅腫不堪,正對著他的視線。

——避無可避。

他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神,看著她極力逃避現實而拼命擰開的腦袋,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孔綏,你他媽是真的有能耐啊。”

男人微微前傾,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直視自己的雙眼。

拇指輕輕摩挲著少女濕潤的下唇,目光下移,掃過她僵直雙腿,掃過那股豐沛到能夠順著裙擺下方流淌至膝蓋處的透明液體。

最後,眼皮微擡,視線重新回到她的眼睛裏。

“這都喜歡,老子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別的好招來教育你——這麽揍下去,不說清楚目的,都怕你以為是獎勵,下次還得再接再厲。”

作者有話說:

野爹:懲罰之失敗.JPG

也發200隨機紅包,二更居然有七千字我不敢信,快給我多點評論以資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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