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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情不自禁,難以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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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情不自禁,難以姑息

江在野出了維修區就再也沒回去,好像裏面有什麽豺狼虎豹。

轉身進了淋浴間,還在那裏碰到了練車回來的黎耀,花灑下黎耀一頭洗發膏泡沫,眼睛都睜不開,只是隱約看到他們老板臉色十分難看。

“又和你閨女吵架了?哎呀,他媽看個考B證的理論資料也能給你們看急眼了,你倆都青春期啊?那麽躁動。”

旁邊嘩嘩水聲響,江在野沒理他。

暫停了絮絮叨叨的吐槽,黎耀感覺旁邊的人好像有些安靜的不同尋常,於是眨巴了下眼,有些奇怪的擰過頭去——

看著水順著男人的肩頭落下,一路滑過他隆起的肌肉線條和平坦的小腹溝壑。

視線一路向下……

他又“哎呀”了一聲。

這是真嚇了一跳,吵個架怎麽還……還這樣了呢!

但也不怪是黎耀太正經,主要是江在野過去的形象太正經,這人往那一站就是禁欲的代表,道德的標桿,臨江市的五好青年……就跟當初孔綏去「蘭若」兼職切水果,江已這麽放心,還不也就因為那幾天江在野都在那談事。

這麽多年過來了,就沒人能把江家小少爺往齷齪的那方面去想——

現在也不能。

黎耀的腦子已經開始高速運轉,茫然的想:男人一激動,有點尷尬的反應很正常,氣急了那地方支棱起來,也不一定是說不過就要艹服的意思。

“看夠沒?”

旁邊傳來嘶啞低沈的聲音,那聲音跟坦克似的碾過黎耀耳邊,陰測測的。

白色菠蘿頭雞皮疙瘩起了一地,火速挪開了視線,嘻嘻哈哈的說:“嘖嘖嘖,你們倆討論什麽,小鳥崽又不聽話,怎麽把您氣成這樣啊?”

嘴巴打著圓場,心想不愧是老板哈,真的沒有一點中看不中用,就跟那個包裝精致的奢侈品禮物似的,外面包的好好的,裏面一拆開只有更加奢華——

這還是黎耀第一次見他那玩意睡醒的樣子,直接原地打破他二十幾年來對亞洲男人的刻板印象。

“你一會把裏頭那個瘸子送回去。”

江在野捋了一把水,將濕透的額發放到後面去。

黎耀看著他的帥臉,心想你擱我這釋放荷爾蒙幹什麽,我又不會彎掉,順嘴問:“咋的,多大的滔天怒意啊,洗個澡還不能平息,怎麽直接進入冷戰環節了?”

“不是。”

江在野扶著水管。

停頓了下,才用平坦無奇的聲音說,“她看到了。我不知道怎麽處理,就先回避下。”

看到什麽了?

在男人平靜又帶著冷意的解釋中,黎耀的視線又落了下去,半晌,反應過來,哦,看到這個了。

那不把人嚇得夠嗆啊?

……表爹也是爹,當爹的讓閨女看到這種醜惡的自然現象,確實值得尷尬一下的。

黎耀了然點點頭:“行,您放心——啊,話說回來,也別太往心裏去,都知道您又不是那種人,也不是故意的,小鳥崽肯定也不會怪您。”

……

你看,到了這種程度,黎耀對於江在野也是十二萬分的信任的。

他一臉真誠地說,您不是那種人。

一頂《道德與法》的高帽子扣了下來,結結實實。

江在野實在無話可說,他不明白自己這種形象從何而來,他從來沒有要求過——

可能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死後能燒出的舍利子比普蘭寺那個一百零一歲的老住持還多幾顆。

——可能嗎?

嘩嘩的淋雨噴頭水沒停下來過,變冰冷的水龍頭直出水下,男人莫名其妙地嗤笑了聲,暗含譏諷。

當然不可能。

……

下午難得在太陽落山前,江在野回家,同管家知會了聲晚餐別叫他,就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上了床。

睡前看了眼手機,看到孔綏坐在阿耀的踏板摩托車後座視角照的夕陽——

紅彤彤的太陽綴在兩棟樓宇之間,像一顆剛敲出來的鹹鴨蛋,小姑娘的配字是:好大一個慫蛋。

共同好友排著隊嘻嘻哈哈的問她又在罵誰,江在野順手很有禮貌的給她點了個讚,以不變應萬變。

正準備放下手機,又看見江已也給她點了個讚——但一改朋友圈給人點讚就必須會花裏胡哨嘴兩句的畫風,這次江家三少異常沈默與沈穩,點了個讚居然就再也沒有下文。

江在野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手機直接開了個飛機模式,他翻身睡去,閉上眼才知道自己身心俱疲。

……

但歷史的教訓告訴人們,睡前少看手機,合眼前最後看到的東西很容易成為影響睡夢質量的元素。

比如睡前看見江已。

做的夢就會顯得有點邋遢。

……

還是那個悶熱的維修房,電風扇“吱呀”作響,空氣中浮動的灰塵和機油味在陽光的扭曲下味道變得有些抽象。熱得讓人窒息。

頭頂那盞街邊小賣部買來的燈泡原始又覆古,不知道從外面哪來了一陣風,吹得本就接觸不良的燈泡閃爍著搖晃,有光影在墻壁上亂舞。

沒等小姑娘那聲驚呼完全出口,陰影已經兜頭罩下。

“吱嘎——”

那把被睡得快包漿的老頭樂折疊椅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慘叫,金屬支架在水泥地上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

一切與曾經發生的事走向了兩個極端,如果非要起個名字,大概可以叫【If江在野沒有離開】。

——躺椅上,率先伸手閑撩的小姑娘付出了一些代價。

扣在她手臂上的大手始終捏緊了她的手腕,輕微一使力就像拎小雞仔似的將她半邊身子都從躺椅上拖離。

她歪斜著,腫得像是豬蹄似的腿翹著,“哎呀”地嬌氣叫了聲,踩在竹椅上白皙的腳趾因為緊張蜷縮了下……

下一秒,她只來得及看到身旁一座山似的身影站起來後籠了下來,她整個人被蠻橫的力量直接撞進椅背的深處,脊背被迫反弓成一個脆弱的弧度,在這狹窄且搖搖欲墜的方寸之地,徹底退無可退。

“唔——!”

她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可男人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單膝跪在椅子邊緣,一條腿極其霸道地擠進她並攏的雙腿之間,硬生生將她的防線撬開,以極其危險的姿勢懸在她的上空。

那只原本握著她手腕的手終於松開了她。

但沒等孔綏來得及表達出一秒松一口氣,滾燙的大手便握住順勢向下一摸,精準地卡住了她那條受傷的小腿腳踝,虎口收緊,稍稍用力向上一拉——

“啊!”

被鉗制的腳踝感覺到痛感,但與此同時,當壓在她腳踝突出那塊骨頭的拇指腹開始輕輕摩挲,難以言喻的酸麻瞬間炸開。

寬松的棉質短褲褲腿順勢滑落至腿根。

躺椅上,小姑娘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圓圓的眼睛像是夜晚高速公路車燈下的小鹿,圓溜溜的望著身上壓著的人,充滿了惶恐不安,滴溜溜的轉。

“有膽子閑撩,就要有膽子受著。”

在孔綏寂靜無聲的緊張中,男人沒有絲毫想要挪開的意思。

他籠在她的上方,像一道鐐銬,光明正大地利用著她對他的本身有的向往,憧憬,畏懼,尊敬,與順從——

這些造就了身體本能的溫馴,切斷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逼仄的空間裏,屬於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灌進她的鼻腔,混雜著周圍陳舊的機油味、鐵銹味……

兩人急劇升溫的呼吸溫度仿佛能夠將這些沸騰——

這種混合的味道不僅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椅背支架上,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像一頭正在享用獵物的野獸,連一絲光線都不允許透進來。

那寬闊的肩膀遮擋住所有的陽光,俯身落下時,躺椅上的少女顫抖著閉上了眼,然而男人低下頭,張口,直接咬住了她側頸跳動的大動脈。

牙齒刺破表皮的痛感尖銳而清晰,濕熱的舌尖緊接著粗暴地碾過那塊敏感的皮膚,帶著野獸分割食物時,舌頭上倒刺般的觸感。

“啊!別,江、江——哥哥!”

她叫他哥哥。

就好像這樣的叫法能夠換得來一點點理智的停手。

當男人的犬牙松開牙尖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紅痕,他伸出舌尖開始細細舔舐被他咬紅欲滴血的地方——

這種又癢又疼的觸感讓躺椅上動彈不得的少女渾身猛地一顫,雙手本能地想要推拒他的肩膀。可手掌剛觸碰到他堅硬如鐵的肌肉,就被那種滾燙的溫度燙得指尖發軟。

折疊椅從來不是設計來做這個的——

此時此刻因為兩人的重量而緊繃到了極限,竹片發出不堪負重的“嘎吱”聲,堅硬光滑的木頭隔著薄薄的衣衫,狠狠磨礪著她後背的皮膚。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不得不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那種壓迫感是窒息的,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殆盡。

直到江在野松開了懷中人的脖頸,那裏已經留下了一個滲血的紅痕……

他擡起頭,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盯著她已經渙散的瞳孔,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吸進去。

緊接著,她倒吸一口涼氣,那無神的大眼突然驚慌失措般的拼命眨巴了下,有了焦距——

有只空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從衣服下擺蠻橫地探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帶著常年觸碰摩托車油門和各種機械維修工具留下的厚繭,毫不留情地劃過她腰側細嫩的皮膚。

極度的反差感,是極致的粗礪對細膩,強硬與柔軟的對比——

激起了一陣電流般的戰栗,順著少女的脊椎,一路燒到了天靈蓋。

“呃!”

小姑娘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瀕死的白天鵝般的弧線。

“哥哥,別……不要在這裏——”

軟軟糯糯的抗議在這種時候無濟於事,布料摩擦的悶響,寬松的T恤襯衫下擺被腿至肋骨之下。

露出一顆圓圓的可愛肚臍。

此時,搖頭晃腦、在過去一直沒得什麽屁用的電風扇突然發揮了強作用力,少女露出一截潔白柔軟的肚皮時,它晃悠悠的轉過頭吹過風來——

風不再是暖的,夾雜著掛式空調吹出的冷空氣瞬間撲上了細膩白嫩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但下一秒,這股涼意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手徹底覆蓋。

男人的手如此灼熱。

他似乎沒有絲毫耐心,也不打算給這只受驚的獵物任何適應的時間,那只手帶著絕對的掌控欲,落入了衣料堆積的下方——

孔綏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小姑娘這幾日好不容易白回來幾個度的臉這會兒又漲得通紅了,男人手勁這麽大,把她捏的又羞又痛。

“不……不行……”她帶了哭腔,眼尾被逼得通紅,指甲死死摳進了他肩膀的布料裏,“不在這裏,一會兒他們要進來了。”

“不會有人來。”

在少女哭哭啼啼的結巴聲音中,男人喑啞緊繃的嗓音顯得如此冷酷。

孔綏只能感覺到眼前一花,伴隨著躺椅“嘎吱”又一聲巨響,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從躺在躺椅上,變成坐在男人的懷裏。

胸前的束縛被推高。

雞皮疙瘩從腰線一路向上蔓延。

“躺椅要、要壞了。”

男人嗤笑一聲,手從T恤堆積的布料下抽出,刮了刮她的鼻尖,半是譏諷半是嘲笑:“不要你賠。”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像含著沙礫,帶著惡劣的混賬氣息。

“別亂動。”

隨著折疊椅又一聲令人牙酸的刺耳吱呀聲,他整個人沈沈地壓了下來。

少女像是一條缺水的魚,被釘在這滿是灰塵的維修房裏,在那盞滋滋作響的昏黃燈光下,被迫承受著這完全過界掠奪——

視線裏是他滾動的喉結,那是她剛剛觸碰過的禁區,而現在,這個禁區的主人正在將她拆吃入腹。

男人的大手還帶著她細膩皮膚的觸感餘溫,手掌沿著緊繃的肌理寸寸上移,所過之處,皮膚像是被砂紙狠狠打磨過,泛起一片滾燙的紅潮。

當那粗糙得叫人渾身毛發都要起立的觸感一路來到大腿,她開始恨自己今天穿的怎麽不是沒有一點多餘空間的緊身牛仔褲……

少女發出一聲可憐巴巴的啜泣聲時。

男人沒有一點猶豫的撩開了她的褲腿。

孔綏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是瀕臨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試圖守住最後那一點可憐的領地。

可無論她怎麽掙紮,她像是被扔進了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絞肉機裏,唯一的支點就是他扣在她腰側那只鐵鉗般的手。

她掙紮著去蹬他,無意間牽扯到了青腫的那條腿,少女臉上立刻退了漲紅的血色,小臉煞白地哀叫兩聲。

“亂動什麽?”

頭頂上傳來呵斥,像是相比起被她結結實實在小腹蹬了兩腳,男人更不耐煩於她又毛手毛腳的加重自己的傷——

來自上位者,來自長輩的血脈壓制,讓小姑娘委屈的扁了扁嘴,沒有辦法反駁,現在比其起她疼痛的腳,還有讓她更加感到精神緊繃到快要崩潰的事在同步發生……

男人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布料。

那是最後一道防線。

邊緣的松緊帶勒在細嫩的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不行?!”

孔綏淺淺倒吸一口氣,伸手他的指尖勾住那條細帶,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惡劣地往外一拉,然後松手——

“啪。”

一聲極輕、極脆的響聲。

那不是打在皮膚上的聲音,而是擊碎她理智的最後一記雷霆之擊。

她渾身抖得厲害,不知道是羞還是緊張還是害怕,眼睫濕成一團,聲音細若游絲,“別在這裏……”

可惜,男人根本不為所動。

“孔綏。”

他嗓音沈得可怕,有直接叫人頭皮一陣發麻的本事。

“不是我先開始的。”

他甚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越過那最後的阻隔。

粗礪的指腹帶著外界的涼意和不可忽視的侵略感,蠻橫地便占領了高地。

奇妙的觸感瞬間炸開,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幹草堆,燎原之火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劈裏啪啦的,有星星在迸濺!

“啊——!!”

少女猛地仰起頭,脖頸後仰成一個幾乎折斷的弧度,喉嚨裏溢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卻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那是絕對的掌控。

指尖猶如亞馬遜叢林的一條游蟒,從到處蘊著溫熱潮濕氣息雨林肆虐游過……粗糙的指腹像是在巡視本就屬於它的領地,既像行刑,又像點火。

“別,別……你,你你你你你——你王八蛋!你都沒洗手!臟死了!”

眼淚瞬間失控地滾落下來,她不知道是太痛還是太羞,腦子裏一片白光,腳趾死死蜷縮,她的大腿肌肉緊繃,上半身幾乎要在男人的懷裏蜷縮成一團……

“嗯?我剛才沒碰別的東西。”

“……那也臟!”

那大手潮乎乎的。

折疊椅在劇烈搖晃,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散架,連同她整個人一起摔進塵埃裏。

可他穩得像一座山。

一只手控制著她的傷腿,限制著她的逃離;另一只手卻在興風作浪。

“沒事,不放進去。”

……放、放進哪?

壓抑灼熱的氣息因為他的說話噴灑於耳廓,感覺到懷中的少女猛的僵硬了下,下一秒,那白皙的耳廓肉眼可見的變紅。

他給了她幾秒緩沖的時間,茍延殘喘。

但若是孔綏知道他的惡劣,這會兒怕又要破口大罵了,就像是獅子逗弄已經是囊中之物的獵物,它松開了爪子,讓獵物以為自己得以逃出生天,拼命地往前奔逃——

在她死死的緊繃的膝蓋終於因為他的停頓而稍微放松一點,男人指關節微微屈起,突然有了動作。

“……啊!”

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動物,少女整個人猛地一彈,脊背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維修房昏暗的燈光在她眼前炸成無數光斑。

她就像是被他捏在手心之物,所有的羞恥、防線、掙紮,在他中連同那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全部被碾得粉碎。

懷中的人真正的癱軟下來,像是一攤爛泥糊在男人的胸前,“嗚嗚”地發出可憐的哽咽聲,眼淚噴湧而出。

男人不急不慢的縮回了手,掰著她的下巴,強迫式讓她擡起臉,看清楚他的手上的是什麽。

小姑娘淚眼朦朧,口齒含糊不清的抖成篩子,控訴他是流氓,是禽獸,豬狗不如,在神聖的維修房做這種事……

他甚至懶得用沖動為自己開解。

他低下頭,親了親小姑娘汗濕和眼淚糊成一團,濕漉漉的眉心。

“你自找的,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

……

江在野睜開眼時,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

中央空調轟隆隆的運作著,算不得上靜音,深色的床單泅濕一片,幾乎快要在床上印出個人形。

男人翻身坐起,原本搭在小腹上的被子滑落,三秒後,被煩躁的一把推開。

午夜的寂靜將一切響動放大,胸腔如擂鼓般的躁動讓人情不自禁的蹙眉,直接對自己也足夠殘酷的男人無視了小腹緊繃的幾乎就要爆炸的憋悶——

他的視線不可抑制的落在了自己搭在被窩邊沿的手上。

騎摩托車的人當然不會留指甲,修長且修剪得圓潤飽滿,此時因為汗濕,在窗外撒入月色之下反射著水澤。

夢太逼真。

逼真到讓人恍惚的懷疑這大概就是某個平行世界開啟的支線,在那裏,江在野順從了自己的本心,沒有站起來離開那個悶熱的維修房,然後發生了接下來的一切……

熱烘烘的維修房內,少女奶甜奶甜的皮膚香味被汗和眼淚作為媒介激發,那特別的甜味仿佛還縈繞在鼻尖。

他觸碰過她的一切,終於用自己的手一寸寸丈量了軟乎乎的小姑娘,碰一下就會像爛泥巴一樣靠在他的懷裏,捏一捏就能留下一道紅痕……

又熱又軟。

嘴巴裏沒停下的反駁,卻因為過去那種她自己添加的濾鏡,乖順的對著他敞開自己的一切——

彰顯的他的行徑更加惡劣。

對於她的謾罵和眼淚,江在野或許有一瞬間的心軟,但他心知肚明,他沒有一點後悔的成分……

哪怕在夢境過後,醒來,他也絲毫沒有慶幸什麽“還好是夢”的矯揉做作。

人們眼中最正直的人,藏著最惡劣的心眼,午夜夢回清醒時,連自己都忍不住為此感到心驚肉跳與鄙夷——

情不自禁。

難以姑息。

作者有話說:

也發200隨機紅包

可憐的我筆下第一個因為風評太好被架起來的男主

哎,這章該按時更的,感覺後面口口口不處理好我會被後面來的寶子們罵到媽不識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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