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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道德感過強慎入】性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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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道德感過強慎入】性冷感

孔綏原本是胳膊在桌子邊緣,腦袋埋在胳膊裏,躲在桌子下面玩兒手機……

盯著江在野發來的三個字,她像是條件反射地坐了起來,回頭看了看。

雖然是一樓,但他們這一桌坐在挺裏面的位置,當然什麽都看不到,也看不到門口是不是真的停了那輛熟悉的賓利。

這時候,面頰旁邊的一縷發被人別至耳後。

微涼的指尖以親昵的姿態掃過她的耳尖,熱騰騰的血液瞬間被冷卻,孔綏嚇了一跳轉過頭——

是衛衍不知道什麽時候轉身過來,一只手肘杵著桌面,正低頭望著著她。

“怎麽了,一驚一乍的,在偷偷和誰說話?”少年笑著問她,“看你一會兒自己偷笑,一會兒又躲著玩手機不說話,無聊了?”

“我在看小紅書……你註意到我在幹嘛了啊。”

孔綏將手機翻了個面,面朝下放在自己的腿上。

有點講人家壞話被抓包的感覺。

她最後對“衛衍在做什麽”的記憶停留在姚念琴拿出手機,小聲的用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以後自己的微博和微信都要被公司統一管理了,她另外買了個手機註冊了個小號當私人號,讓大家掃碼加她。

也不單是加衛衍,她一路加過來的,孔綏也加了,加完之後,順手點開她的小孩朋友圈看了看,只有前些天發的一些漂亮飯,沒露臉的那種。

孔綏還聽見姚念琴笑著問衛衍,早就想問了,怎麽不和孔綏用情侶頭像——

吳蝶是隔壁班的,這會兒舉著杯紅酒到處躥場子,聞言湊過來說:“情頭到底是誰發明的蠢東西,要出軌情頭也沒什麽鳥用啊?”

吳蝶其實對衛衍有好感。

但她後來也不那麽討厭孔綏。

所以對姚念琴的明目張膽,她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態度,一把勾住孔綏的肩,擠眉弄眼說他們倆穩定的很,不需要用情頭證明什麽,想換情頭分分鐘能換上。

——孔綏心想,其實也沒那麽穩定。

她自己用的是一個綠色的小恐龍追蝴蝶的頭像,當時被吳蝶攬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頭像,半真半假的說:“把那個蝴蝶切給你用一用好了。”

衛衍說,哈哈哈。

本來以為這茬過去了。

這會兒兩人對話間,孔綏指尖刷了刷微信更新列表,然後震驚的看到衛衍的頭像居然真的變成了她頭像左上角蝴蝶……

完全沒想到這出,她是有點被驚訝到。

然後後知後覺的,開始感覺到一點點愧疚。

——前一秒,她還在跟別的雄性生物抱怨她的男朋友有點拉閘。

但這份愧疚並不算太多。

此時江珍珠站起來,說準備回家時,孔綏意識到微信裏,江在野說他在外面大概是真的,於是也慢吞吞地站了起來,衛衍問:“你也要回去了嗎?”

孔綏看了看腕表,“嗯”了聲:“快十點了,不跟江家的車回,我只能自己打車。”

衛衍沈默了下,隨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拉住了孔綏的手腕——前所未有的表現出了一些占有欲和強硬,他說:“坐。一會我讓我家司機送你回,一樣的。”

不一樣。

臨江市和邊江市一南一北,根本不順路。

“有什麽事嗎?”

“哦,沒事啊。”

衛衍慢吞吞地卷起唇角。

“想和一晚上沒怎麽搭理我的女朋友說說話,請問她批準嗎?”

孔綏猶豫了一下,因為上一秒那一點點愧疚,最終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

酒樓外,江珍珠在停車場找到了熟悉的車,爬上車,坐穩。

從她拉開門到在車上坐好,一邊摸摸蛐蛐的扣安全帶,坐在後座的男人從頭到尾,連餘光都沒給她一個。

平板電腦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江珍珠伸頭看了眼,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配件改造模擬3D圖時,腦殼子嗡嗡的,立刻把腦袋縮了回去。

江在野無視了從旁邊傳遞來的嫌棄氣氛,頭也不擡地問:“還有一個呢?”

就像是聽見開車的游客經過,手中即將投餵的餅幹包裝袋在響——

江珍珠立刻像一只土撥鼠似的立了起來。

車後座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從“唯唯諾諾”一下子變得不清楚是什麽。

江在野翻過在看的PDF圖冊新的一頁,嗓音毫無波瀾起伏的說:“在你鬧著跟爸爸說今晚你可能會出現醉酒並獨自打車回家的情況時,他正在和林月關有飯局,聊關於海運大廈竣工後……算了,你別管,反正今晚無論我願不願意,這車不算司機,都要裝滿三個人才能出發。”

“哦。”

江珍珠看上去也不算特別失望——

主要是本身也沒報太大希望。

“特殊情況,衛衍把孔綏留下來了,說是一會兒家裏司機送她。”

“嗯?”

“衛衍。”江珍珠比劃,“孔綏的男朋友啦!小情侶看上去有話要講!”

“講什麽,分手嗎?”

“……不太像。”

江珍珠手賤的去摳車內的星空頂,騷包江已非要裝的,哪怕他平時根本不坐這輛車。

“雖然今晚在衛衍呵斥所有人不要拿小太歲奶奶和小孔雀寶寶比較,以免小孔雀做出同款過激行為並受傷時,小孔雀寶寶看上去十分無語加嫌棄,似乎是想把盤子掀他臉上然後說分手……但應該不是現在。”

江在野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也表達過自己的嗤之以鼻。

一樣的話哪怕是對著不同的人他也懶得講第二遍,所以此時此刻他直接以沈默應對。

半晌,他說:“你去打電話喊她,今晚這車不滿員不走。”

“幹嘛讓我當這種缺德的惡人啦,你沒她微信嗎,我還可以給你電話!”江珍珠哀叫,“你那麽兇,說不定一說你在門外,小鳥崽就嚇得夾著尾巴沖出來了。”

說過了。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江珍珠完全不曉得自己講錯了什麽話,就感覺一瞬間她哥的情緒有細微起伏,“喀嚓”一聲鎖了平板從自己的腿上拿開,交疊的長腿落地。

“不過衛衍有話說也很正常吧,他現在抓緊一切時間跟小鳥崽相處啊。”江珍珠說,“我聽說他們倆人好像現在進度都只是牽手,大家都是成年人咯,衛衍估計忍無可忍了,萬一決定今晚拼一把——”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在野轉過頭,投來的平靜目光打斷。

她想了想,茫然的意識到自己講了不對的話,但也可能是小哥覺得這種飆車的話不該從小姑娘嘴巴裏說出來……

總之她閉上嘴,並擡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車後座燈光早已熄滅。

過了良久,黑暗中,江珍珠聽見江在野說:“我去買包煙。”

江珍珠:“額。”

江在野補充:“順便去看看他們在搞什麽。”

江珍珠:“哦。”

……

酒樓的後巷並不是完全黑暗,隱約還有一些馬路邊的燈光,孔綏被衛衍牽著推開酒樓後門,厚重的鐵皮門“嘎吱”一聲打開又關上,鼎沸人聲被關在了其後。

整個巷子就安靜得能聽見二樓空調水滴砸在鐵皮上的聲音。

孔綏跟隨衛衍的步伐,走到昏暗的墻下,少年才松開她的手,大概是周圍太安靜,她擡了擡頭,輕而易舉便捕捉到他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裏面太吵了,就想單獨跟你說說話。”

衛衍說,“暑假以來你一直好忙,我們都很少有面對面坐下來聊天的機會。”

“不是前兩天才吃過飯?”

“可是我想天天和你見面呀……就好像今晚雖然一直坐在一起,但是都沒能和你正經說上兩句話。”

衛衍笑著解釋,“我就會覺得不滿足。”

孔綏擡起眼看著唯有一盞昏暗的路燈照明下,立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還是畢業時候一樣的發型,也沒有去染亂七八糟的顏色。

眉眼帶笑,和每一次他用三角尺戳她的背,問她,“同學能不能借你的紅筆用一下”時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好像也有不一樣。

孔綏以前覺得衛衍笑起來蠻陽光,現在看著還是不錯,但身為男朋友,好像光只是陽光又不夠……

衛衍有些東西她其實看不太懂。

她覺得這也是她覺得違和的地方。

“我還以為你今晚挺忙的。”孔綏不太帶情緒的說,“我耳邊一直有你和姚念琴聊天的聲音。”

“……沒有吧?”衛衍上來牽著孔綏的手,低了低頭,“你吃醋啦?”

眉間沒有任何的不耐,眼睛倒是挺亮的,出賣了他現在可能還有些興奮的情緒——

他眼裏混著她看不太明白的東西。

本來想隨便說些什麽糊弄過去,可被他盯住後,小姑娘突然變得有點不太耐煩,她輕輕蹙眉,輕聲問:“衛衍,你在高興嗎?”

“……什麽?”

“你在為你和姚念琴聊一晚上,冷落我後我會覺得不高興這件事高興嗎?”

有點繞,衛衍理了下她說話的邏輯,目光閃爍了下:“我沒有,只是你一直不理我,才給姚念琴抓著我說話的機會啊。”

……好會倒打一耙。

“我今晚沒有故意不跟你說話,只是人太多,我不想當眾黏在一起,他們隨隨便便就會起哄。”

“那現在沒人了。”

他往前一步,臉埋進了小姑娘的頸窩——

今晚他們吃的火鍋,其實味道超級大,大家頭發上衣服上都是那股味兒……

但但他湊近孔綏,輕輕嗅嗅,發現又不是這樣,大概是出門前洗澡了,貼著她的皮膚,除了殘留室內空調的冰涼,隱約還能聞到沐浴液的香味。

少年突如其來的逼近,讓孔綏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很快的,她的背就抵住身後有些潮濕冰冷的墻,雞皮疙瘩從少年鼻尖頂著的那片皮膚冒了出來……

但——

那種心跳加速的悸動並未出現。

衛衍低著頭,像在糾結什麽,鼻息之間呼出的灼熱氣息濕漉漉的。

孔綏皺了皺眉,正想退開一點,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聲音壓得發啞:“現在能了嗎?”

動作一頓,孔綏茫然的問:“什麽?”

“上次你說,要等到你想親,才可以親。”衛衍拱在她的頸脖間,“我又等了好久,忍成忍者神龜,這麽多天過去了,你就沒有一點思想上的進步嗎?”

他說話半撒嬌。

誰也想不到,校排球隊說一不二的隊長,半數學生眼中的模範生,耍起賴來是這個樣子。

“做什麽突然——”

“想親你。”

他打斷她,語氣堅定,呼吸有點亂,“想了一個晚上。”

孔綏想了想:“吃飯你想這些有的沒的啊?”

“誰讓你在我旁邊,你在我旁邊我就想這個啊……姚念琴再好看,也不關我的事,我只想著你在我旁邊乖乖坐著,發呆的樣子也好可愛。”

衛衍說著,結實的手臂纏繞上了她的腰,一只手掌展開扶著她的腰,夏天的衣服很薄,就想直接貼在了她的皮膚上一樣。

這個意識讓衛衍的呼吸急促了些:“小孔雀,親親我吧,嗯?”

“你叫我來後巷就這個?”

“除了想你,我還能有什麽別的事?”

他擡手,拇指揉了揉她下巴窩,因為不是那種特別清瘦的女生,她的面頰比想像中更加柔軟。

手碰上了,就不想挪開。

“我現在只想親你。”

他說話時離得太近,吐出的氣息掃過她臉側,出來前還很有心機的從前臺抓了一顆檸檬糖,現在他說話也是檸檬糖的味道,那股淡淡的甜香鉆入她的鼻腔。

她側過臉想躲,卻被他一把捧住下巴。

“小孔雀。”

語氣不高,帶著央求,卻讓人無法拒絕。

她只好擡眼迎上他的目光。

昏暗的路燈下,衛衍的眼神帶著一絲被壓制過後的熱度,暗潮湧動……

他盯著她的嘴唇看了許久,像在用極大的克制忍著不直接吻上去。

他信守承諾。

在等她應允,等她主動。

青春期的躁動總有一些事是無師自通,少年的手不知道何時從襯衫的下擺鉆進,不敢非常過分的僭越,只是光觸碰就讓他喉結滾動。

常年打排球的手腕處和拇指側面都有薄繭,就這樣輕輕撫蹭著少女光潔細嫩的背。

力道越來越大。

“嗯……衛衍,這樣,有點痛。”孔綏皺起眉,“別這樣,好像有點奇怪。”

她說的奇怪是真的奇怪,就是打心眼裏有股子抗拒的奇怪——

什麽亂七八糟的過電,腿軟,都不存在。

也不厭惡。

純無感覺。

孔綏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擱這耽誤別人。

但是抗議話語落下,卻聽見衛衍短暫的笑一聲,壓低了聲音說“不奇怪”,他低下頭親她的眼睛。

“小孔雀,你今晚因為姚念琴生我的氣,我好高興。”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不高興你說我膽子小不合適那樣騎摩托——”

“這種時候,還要把騎摩托拿出來當擋箭牌呀?沒有不高興,那你為什麽很長一段時間眼睛都不看我,躲在桌子下玩手機”

他靠得更近,呼吸幾乎貼著她的唇。

“給我說說,什麽手機那麽好玩?”

……和另一個人說你的壞話。

孔綏被他說得又開始感到內疚——

她都不忍心真的揭穿衛衍對她“生氣”的誤會了。

她微微擡起手,想推開他一點,再好好說話。

他卻用自己的肩將她輕輕壓在墻上,讓她整個人貼緊墻面。

“別動。”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氣息越發灼熱。

“小孔雀,快點,親不親呀?”

他又往前一步,兩人的胸口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從衣料間傳過來,讓她呼吸越來越淺。

她轉開臉,以這個動作傳達了自己的答案,卻不知道這個動作讓她因此露出白嫩的頸側。

少年盯著那處看了兩秒,喉結再一次的重重滾動。

松開她的一邊手,牽引著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腰。

鉆進T恤的那只手更大膽的,又像是安撫的拂過她的背,指尖碰到了內衣冰冷的金屬扣。

待懷中的人被逼得退無可退,手無奈的環抱上他的腰,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任何一個人說話時胸腔細微的顫動都能察覺。

少年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輕輕擡起,嗓音啞得不似平常:“嗯?好不好?”

孔綏沒說話,只是睫毛顫了顫。

像被這突如其來的逼近弄得有點慌亂和猶豫,她剛張口想說什麽,面前的少年已經彎下腰,往前傾著身,懸停在她近在咫尺的距離。

她剛被他捧住下巴,呼吸還沒穩,猶豫與躊躇間,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喀嗒”一聲,打火機清脆的響聲,小姑娘睜圓了眼,幾乎要猶豫著落在少年唇上的雙唇一抖,發生偏移。

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唇角。

……

巷口的人一步一步逼近,最終卻又停留在大概二十米見外的地方。

他站在屋檐投下的陰影裏,看不清楚面容,不說話,只有被點燃的煙草紅色的星火如螢火蟲的尾巴忽明忽滅,來人安靜看著他們。

空氣中那濃郁的暧昧氣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方沈默後,孔綏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她擡起手,輕柔的將少年揉在自己腰間的手從衣服下擺裏抽了出來——

衛衍大概也正處於震驚的石化當中,這個動作做起來倒是比方才簡單許多。

小姑娘眨巴了下眼,輕輕說:“改天吧。”

頓了頓,她往後巷口瞥一眼。

“長輩在看,我還要臉。”

從巷口吹進一股潮潮濕濕的風,回南天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叫人討厭,風中夾雜著煙草氣息卻壓過了後巷本應該有的黴味。

伸手整理了下淩亂的短裙裙擺和T恤下擺,這一次她再次主動踮起腳,親了親衛衍的唇角……

安慰味道大過於暧昧。

然後轉身,往男人站著的方向走過去。

事已至此,衛衍也不好再說什麽。

只是推開門回到酒樓時,動作重了些,從室內透出的光裏,他回過頭深深地看了屋檐下的陰暗處。

小姑娘停在了男人的跟前,仰了仰頭,男人擡手,隨意在身後的墻上熄滅了煙。

……

厚重的金屬鐵門“”的一聲關上。

巷子裏再次陷入短暫的沈默。

江在野靠在墻邊,晦暗後巷裏,周遭僅有朦朧光暈,他的五官藏在陰影中不甚清晰,但筆直挺拔的身形卻清晰可見。

垂眼望來,縱然此時盯著孔綏的那束目光十分平淡,但是空氣中那股山雨欲來的氣氛卻嚴重的拉滿……

孔綏第一時間就嗅到了。

——比剛才衛衍給她制造的暧昧泡泡氣場強烈得多。

現在,他但凡動一下,她就敢轉身撒腿就跑。

好在江在野並沒有要靠近,把她捉過去踩在腳底下暴打一頓的趨勢……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後那扇剛剛被摔上的門,懶懶問了一句:“喲,打擾你好事了,嗯?”

孔綏莫名其妙地突然聯想,如果孔南恩在這,應該也是會用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調調,對剛成年談上戀愛的女兒說這句話。

真的救命。

如此不美妙的聯想只會讓自己的敬畏感加深,孔綏噎了下:“正好不想,我就,嗯。不說謝謝了。”

像聽到什麽笑話似的,男人輕輕揚眉:“不想?手都伸到你衣服裏了。”

“……摸摸背而已。”

孔綏皺著眉,小聲反駁,“你少發散思維。”

江在野換了個站姿,看上去沒那麽嚇人了。

但審視的目光還在,想了想,男人又從口袋裏摸了煙,倒出來叼著,沒急著點,聲音有點含糊的說:“我真的痛恨給剛成年的小鬼科普這種事——但是你那個垃圾桶……你那個小男朋友這麽努力都沒動搖你,就是生理性的不喜歡。”

孔綏擡眼,茫然的看著他。

“基因不匹配,八字不契合,結婚了也生不出崽。”江在野半嗤笑著說,“有科學依據的。”

“……”

孔綏覺得這個說法實在是有些嚴重……她的初戀,就是這麽個“基因不匹配、八字不契合”的結論,那也太倒黴了。

小姑娘眨眨眼,也沒有剛才搞親密活動被抓包的尷尬了,突然語氣認真得過分:“我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感,或者無性戀……”

話還沒落,手腕突然被扣住。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嚇了一跳,沒說完的話在舌尖化作一聲低低的尖叫,下一秒就被男人反手直接摁到墻上,前胸撞上冰冷的磚面,震得心口一顫。

“幹、幹什麽?”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淡淡的煙草味襲來,下一秒,一只溫熱幹燥的大手撩起她T恤的下擺,指尖貼上她的腰窩——

那處溫熱又軟,帶著微顫。

他在她腰側不輕不重的撫掐一把。

不疼,但孔綏還是條件反射弓一下腰。

“這樣呢?”

他低著頭,語氣堪稱前所未有的詭異溫柔。

唇邊叼著的未點燃的煙草蹭過她耳側,熱息拂過,空氣好像也變成燥得不像話。

“……”

沈默持續了整整十秒,或者十年,或者一輩子。

江在野眼皮擡了擡,問:“嗯?”

背對著男人,孔綏掙了掙,身後的人毫不猶豫的放開了她,並且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

她立刻轉過身來。

夜色很深,屋檐的陰影下,小姑娘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一點感覺沒有。”

風吹過後巷,空調外機滴水的“吧嗒”好像急促了些。

男人垂眸盯著面癱著臉的少女看了一會兒,半晌擡手按了按眉心,“哦”了聲:“那你確實是完蛋了。”

“……”

江在野嗤笑,薄唇唇角變成了個懶洋洋的弧度。

“跟我一樣,抱著摩托車過一輩子咯。”

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小姑娘從緊緊貼著的墻邊,拎到路燈下明亮處。

“走。回去了。”

……

半夜十一點,林宅燈火通明,林月關煮好了番薯甜湯端給老太太,這時候就聽見前門被人重重撞開。

今晚據說同學聚會的小姑娘宛如一頭發瘋的熊,橫沖直撞地沖了進來。

“孔綏,你回來啦,要不要來喝甜——”

“不要了媽媽,我吃了火鍋,身上好臭,我先去洗澡。”

小姑娘面部緊繃,風一陣的吹似的沖上樓,沖回房,沖進浴室。

一分鐘後,她罵罵咧咧的打開浴室門沖出來。

手中拎著小褲衩,站在洗手池內褲清洗液旁,用力按壓擠了滿滿兩泵。

然後捧著它,又罵罵咧咧地沖回浴室。

一分鐘後,“嘩”的一聲,水聲響起,滴滴答答全都是謊言落地變得稀碎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今天就一更哈,發200隨機紅包

女主成年了哈我在講一遍,但我還是會標提示

淺淺試個水,不挨罵的話,明天更過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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