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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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呀，那可得絕育才行。”路人站起來，趕緊推薦道：“剛好我家也有一只貓，在這個醫院做得特別好，我推給你。”
“話說這麽大只狗，居然還沒有絕育嗎？你這是公是母？公狗絕育要簡單很多。”路人說著就下意識想往下看。
然而還沒等看清楚，毛茸茸的大狗已經趴下，擋了個嚴嚴實實。
許白安忍不住笑出聲：“喲，你還挺註意隱私。”
路人也跟著哈哈大笑，只有林清書笑不出來。
他不等許白安加上對方微信，站起來繃直了繩子就要往外走。
“哎哎。”許白安被拉著，還有心思回頭對路人說：“不好意思啊，下次有機會再聊。”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十二小時。
許白安一手牽著狼，一手推開超市門，在聽見工作人員說大狗不許入內後，許白安拍拍狼腦袋，把狼停在了門口的墩子旁邊。
林清書現在變成了狼，變成了他的寵物，那負責寵物的飲食，是他應該做的。
許白安眼神挑剔，正是下午，超市裏的蔬菜水果全都打著焉。
他繞了一圈，最終挑了幾個花裏胡哨的菜椒，和一把青菜，又拿了一瓶自己喜歡的豆奶。
結賬的時候鬼使神差掃了一眼，超薄和各種口味的方形盒子一塊塊碼在旁邊。
許白安淡淡移開目光，專心地盯著收銀員掃碼，準備結賬。
最後一個青椒價格錄入，收銀員將塑料袋遞給他：“一共三十塊八。”
“等一下。”許白安心如擂鼓，腦中飛速盤算。
他覺得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雖然林清書現在還不能行事，但是……
是不是也需要以防萬一？萬一真的擦槍走火，他來還是林清書來？
許白安手速飛快地挑了適合自己的，林清書的他不知道，隨手拿了一個。
兩盒計生用品大大方方地癱在收銀臺上：“加一個這個。”
結賬的阿姨什麽沒見過，她手腳麻利地掃碼，重新將顯示器上的價格報了個數。
許白安提起袋子，出門的時候頓了頓，將兩個方盒子偷偷往下，塞在了最底端。
他剛一出去，就見到有幾個小朋友正離得遠遠地拿手機偷拍林清書。
許白安一挑眉將購物袋放在林清書的嘴筒子面前：“來，到你為主人表現的時候了。”
他又輕聲補充了一句：“讓我裝個逼。”
林清書當然註意到了圍觀的小朋友，他一張嘴，叼住了袋子。
許白安驚喜地拍拍狼頭，大聲說：“真棒！”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十一小時。
許白安進門第一件事情就是扯著狼腿將對方厚實的爪墊清理幹凈，然後翻出不知從哪找出來的圍裙。
在林清書家來來往往無數次，這還是許白安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站在竈臺面前。他拿出自己剛剛買的彩椒隨意切成塊，又輕車熟路地從冰箱下層取出一盒凍牛肉。
起鍋，熱油。
“等著。”許白安信心滿滿，他刺啦一下連肉帶椒落入鍋中。
“嗷汪！”林清書變狼以來第一次如此大聲地嚎了一嗓子。
笨蛋，肉都沒解凍怎麽熟！
許白安游刃有餘，反正他也聽不懂林清書到底在鬼哭狼嚎啥，隨口敷衍道：“懂的，懂的，你就安安心心當我一天寵物吧，馬上飯就好。”
林清書眼睜睜看著許白安往裏面莫名其妙地加水，又放了點糖，最後這裏一點調料，那裏一點配菜……
“吃吧。”許白安高興地把自己曾經的狗碗裏裝滿肉湯。
奇異地香氣源源不斷從面前的湯中傳來，可疑的顏色混著明艷的彩椒。
罷了。
他咬咬牙，低下頭。
牛肉外部倒是軟爛，內部……
不出意外的沒熟。
……
十分鐘後。
許白安啪一聲放下筷子，他面前是和林清書同款肉湯。
“都別吃了！”許白安忍無可忍，嘩啦站起身。
他一邊為枉死的牛念禱告詞，一邊連自己的碗帶林清書的盆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一人一狼坐在沙發面前，盯著手機外賣軟件裏騎行的小黃人，肚子齊刷刷地叫了一聲。
門鈴響起的那刻，許白安如同迎接救星一般從外賣員手裏接過麻辣燙，和一袋子狗糧。
誰吃狗糧誰吃色香味俱全的麻辣燙，不言而喻。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八小時。
許白安莊重而又真誠地將自己的手進行全方位潔凈，然後走到沙發面前。
林清書正吃飽喝足，趴在地上打盹，他耳朵輕輕動了一下。
許白安看著趴在地上的一大團毛茸茸，以一種偷雞摸狗的步伐繞後，他比劃了一下姿勢，然後手疾眼快抱住後腰！
沒抱動。
“我靠，林清書你還挺重。”許白安不信邪，再次抓著灰狼的兩個前爪，用盡力氣地往上提。
可不知到底是對方不配合還是怎麽回事，總之許白安像是抱著巨嬰，只擡起來了前兩只爪子。
林清書後爪子站立，穩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還壓了壓前爪，想將整個嘴筒子全部埋在許白安肩頸處。
他驀然發現了做狼的好處。
濕漉漉的觸感從頸窩傳來。
“大色狼嗎你是。”許白安手一松，用掌心擦了擦自己：“舔什麽？”
林清書學著狗的樣子晃晃尾巴，企圖得到原諒。
許白安惱怒了一下，但他實在是有些好奇，於是壓著聲音低聲問：“你想知道……嗎？”
林清書沒聽清，歪著腦袋看他。
許白安咳嗽一聲，重覆道：“你不好奇毛茸茸蹭毛茸茸是什麽感覺嗎？”
林清書沒聽明白。
許白安也懶得和他講明白。
他一指沙發：“上去躺下。”
林清書跳上去，下一秒，一團白色的糯米團子唰地一下也跟著砸在了沙發上。
林清書：？
他扭過身子去看，只見熟悉的身影已經躺在了他的大尾巴上。
地上散落著上衣褲子。
許白安變回了原形，正窩在林清書的狼尾巴上。
他早就好奇毛茸茸貼毛茸茸是什麽感覺了。
“汪汪。”你的毛其實有點紮誒。
許白安叫了兩聲。
“嗷嗚汪。”但你很軟。
林清書說。
許白安：？！
林清書：？！
“難道這就是同為犬科？我能聽懂你的鬼叫了。”許白安震驚道。
林清書又嘗試著嗷了兩句：“我也能。”
初次發現能對話的兩人互相嗷嗷對著聊了半天，直到路過的鄰居再也忍不住敲門：“別吵了！”
許白安趕緊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他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腦袋和林清書的腦袋對齊，然而在對方立起的狼耳旁嘀嘀咕咕地說起小話來。
好奇怪。
林清書盯著許小狗粉粉的嘴筒子。
難道是因為自己變成了狼，所以審美也跟著成了獸的審美？
林清書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怎麽對一只狗也覺得心動。
可天底下有哪只狗能像許白安這樣？又萌又軟乎，就連在耳邊說話都很舒服。
林清書動了動狼耳，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歪心思。
狼會喜歡狗，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餵。”許白安不滿，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敦實的狼腦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兩小時。
許白安在屢次教導林清書如何從狗變人無果後，憤怒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孺子不可教！”
他本想試試讓林清書學會自我化形，但到底是半路出家的幼崽妖，不得要領也就算了，化形過程中是無法穿衣服的！
“我也是高估了你的智商。”許白安徒然生出一種輔導小孩做作業的感覺。
林清書舔舔嘴巴。
他無意識地盯著對方纖細的腰肢，又看著對方彎腰撿起地上的休閑褲，脊背和臀形成了漂亮的曲線。
他緩慢地移開了目光。
看林清書這個熊樣，許白安也知道對方完全沒領悟到自己的一絲精華。
不僅輔導沒效果，甚至小孩根本就沒認真聽講！
許白安怒氣沖沖地去廚房倒了杯水，意識到林清書還有不到幾個小時就能自動變人，他又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
有這功夫，不如最後再折騰林清書一下。
許白安端著水杯走出廚房，突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他走到沙發面前，趁其不備整個人壓在了狼身上！
狼的毛發比起狗來說要粗糙一些，但底絨依舊是綿軟的。
許白安整個腦袋埋在狼的背部蹭了兩下，卻依舊覺得不夠。
他擡起腦袋正準備換一個姿勢，發現林清書整只狼都僵硬在沙發了，連爪子都沒動彈一下。
“謔。”許白安眼睛一亮，“你爪子還挺大。”
厚實的黑色肉墊子落在手心，足有許白安整個手掌大。他不是沒摸過別的小動物的爪墊，可這麽圓潤柔嫩的，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因為你剛化形？還沒走過多少路？”許白安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使勁搓圓捏扁，玩了個暢快。
他再次將腦袋埋回狼的胸脯，林清書的身上是沒有狗味也沒有狼味，相反居然是一種餅幹烘烤過的香。
許白安深深地吸了兩口，突然覺得自己嘴邊一癢，伸手摸出來一根狼毛。
許白安：……
他將毛插回林清書的身上：“你還掉毛。”
林清書不好意思地舔了舔自己的嘴筒子。
許白安也不在意，他重新低頭，想要埋進那一片柔軟中。
鼻尖一痛。
熟悉的毛絨沒有掃在臉上，反而臉頰貼住的觸感……
是皮膚？！
許白安震驚擡眼。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倒數一小時。
林清書光.裸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提前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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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麽大只狗，居然還沒有絕育嗎？你這是公是母？公狗絕育要簡單很多。”路人說著就下意識想往下看。
然而還沒等看清楚，毛茸茸的大狗已經趴下，擋了個嚴嚴實實。
許白安忍不住笑出聲：“喲，你還挺註意隱私。”
路人也跟著哈哈大笑，只有林清書笑不出來。
他不等許白安加上對方微信，站起來繃直了繩子就要往外走。
“哎哎。”許白安被拉著，還有心思回頭對路人說：“不好意思啊，下次有機會再聊。”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十二小時。
許白安一手牽著狼，一手推開超市門，在聽見工作人員說大狗不許入內後，許白安拍拍狼腦袋，把狼停在了門口的墩子旁邊。
林清書現在變成了狼，變成了他的寵物，那負責寵物的飲食，是他應該做的。
許白安眼神挑剔，正是下午，超市裏的蔬菜水果全都打著焉。
他繞了一圈，最終挑了幾個花裏胡哨的菜椒，和一把青菜，又拿了一瓶自己喜歡的豆奶。
結賬的時候鬼使神差掃了一眼，超薄和各種口味的方形盒子一塊塊碼在旁邊。
許白安淡淡移開目光，專心地盯著收銀員掃碼，準備結賬。
最後一個青椒價格錄入，收銀員將塑料袋遞給他：“一共三十塊八。”
“等一下。”許白安心如擂鼓，腦中飛速盤算。
他覺得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雖然林清書現在還不能行事，但是……
是不是也需要以防萬一？萬一真的擦槍走火，他來還是林清書來？
許白安手速飛快地挑了適合自己的，林清書的他不知道，隨手拿了一個。
兩盒計生用品大大方方地癱在收銀臺上：“加一個這個。”
結賬的阿姨什麽沒見過，她手腳麻利地掃碼，重新將顯示器上的價格報了個數。
許白安提起袋子，出門的時候頓了頓，將兩個方盒子偷偷往下，塞在了最底端。
他剛一出去，就見到有幾個小朋友正離得遠遠地拿手機偷拍林清書。
許白安一挑眉將購物袋放在林清書的嘴筒子面前：“來，到你為主人表現的時候了。”
他又輕聲補充了一句：“讓我裝個逼。”
林清書當然註意到了圍觀的小朋友，他一張嘴，叼住了袋子。
許白安驚喜地拍拍狼頭，大聲說：“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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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十一小時。
許白安進門第一件事情就是扯著狼腿將對方厚實的爪墊清理幹凈，然後翻出不知從哪找出來的圍裙。
在林清書家來來往往無數次，這還是許白安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站在竈臺面前。他拿出自己剛剛買的彩椒隨意切成塊，又輕車熟路地從冰箱下層取出一盒凍牛肉。
起鍋，熱油。
“等著。”許白安信心滿滿，他刺啦一下連肉帶椒落入鍋中。
“嗷汪！”林清書變狼以來第一次如此大聲地嚎了一嗓子。
笨蛋，肉都沒解凍怎麽熟！
許白安游刃有餘，反正他也聽不懂林清書到底在鬼哭狼嚎啥，隨口敷衍道：“懂的，懂的，你就安安心心當我一天寵物吧，馬上飯就好。”
林清書眼睜睜看著許白安往裏面莫名其妙地加水，又放了點糖，最後這裏一點調料，那裏一點配菜……
“吃吧。”許白安高興地把自己曾經的狗碗裏裝滿肉湯。
奇異地香氣源源不斷從面前的湯中傳來，可疑的顏色混著明艷的彩椒。
罷了。
他咬咬牙，低下頭。
牛肉外部倒是軟爛，內部……
不出意外的沒熟。
……
十分鐘後。
許白安啪一聲放下筷子，他面前是和林清書同款肉湯。
“都別吃了！”許白安忍無可忍，嘩啦站起身。
他一邊為枉死的牛念禱告詞，一邊連自己的碗帶林清書的盆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一人一狼坐在沙發面前，盯著手機外賣軟件裏騎行的小黃人，肚子齊刷刷地叫了一聲。
門鈴響起的那刻，許白安如同迎接救星一般從外賣員手裏接過麻辣燙，和一袋子狗糧。
誰吃狗糧誰吃色香味俱全的麻辣燙，不言而喻。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八小時。
許白安莊重而又真誠地將自己的手進行全方位潔凈，然後走到沙發面前。
林清書正吃飽喝足，趴在地上打盹，他耳朵輕輕動了一下。
許白安看著趴在地上的一大團毛茸茸，以一種偷雞摸狗的步伐繞後，他比劃了一下姿勢，然後手疾眼快抱住後腰！
沒抱動。
“我靠，林清書你還挺重。”許白安不信邪，再次抓著灰狼的兩個前爪，用盡力氣地往上提。
可不知到底是對方不配合還是怎麽回事，總之許白安像是抱著巨嬰，只擡起來了前兩只爪子。
林清書後爪子站立，穩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還壓了壓前爪，想將整個嘴筒子全部埋在許白安肩頸處。
他驀然發現了做狼的好處。
濕漉漉的觸感從頸窩傳來。
“大色狼嗎你是。”許白安手一松，用掌心擦了擦自己：“舔什麽？”
林清書學著狗的樣子晃晃尾巴，企圖得到原諒。
許白安惱怒了一下，但他實在是有些好奇，於是壓著聲音低聲問：“你想知道……嗎？”
林清書沒聽清，歪著腦袋看他。
許白安咳嗽一聲，重覆道：“你不好奇毛茸茸蹭毛茸茸是什麽感覺嗎？”
林清書沒聽明白。
許白安也懶得和他講明白。
他一指沙發：“上去躺下。”
林清書跳上去，下一秒，一團白色的糯米團子唰地一下也跟著砸在了沙發上。
林清書：？
他扭過身子去看，只見熟悉的身影已經躺在了他的大尾巴上。
地上散落著上衣褲子。
許白安變回了原形，正窩在林清書的狼尾巴上。
他早就好奇毛茸茸貼毛茸茸是什麽感覺了。
“汪汪。”你的毛其實有點紮誒。
許白安叫了兩聲。
“嗷嗚汪。”但你很軟。
林清書說。
許白安：？！
林清書：？！
“難道這就是同為犬科？我能聽懂你的鬼叫了。”許白安震驚道。
林清書又嘗試著嗷了兩句：“我也能。”
初次發現能對話的兩人互相嗷嗷對著聊了半天，直到路過的鄰居再也忍不住敲門：“別吵了！”
許白安趕緊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他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腦袋和林清書的腦袋對齊，然而在對方立起的狼耳旁嘀嘀咕咕地說起小話來。
好奇怪。
林清書盯著許小狗粉粉的嘴筒子。
難道是因為自己變成了狼，所以審美也跟著成了獸的審美？
林清書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怎麽對一只狗也覺得心動。
可天底下有哪只狗能像許白安這樣？又萌又軟乎，就連在耳邊說話都很舒服。
林清書動了動狼耳，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歪心思。
狼會喜歡狗，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餵。”許白安不滿，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敦實的狼腦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
距離林清書變回人形還有兩小時。
許白安在屢次教導林清書如何從狗變人無果後，憤怒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孺子不可教！”
他本想試試讓林清書學會自我化形，但到底是半路出家的幼崽妖，不得要領也就算了，化形過程中是無法穿衣服的！
“我也是高估了你的智商。”許白安徒然生出一種輔導小孩做作業的感覺。
林清書舔舔嘴巴。
他無意識地盯著對方纖細的腰肢，又看著對方彎腰撿起地上的休閑褲，脊背和臀形成了漂亮的曲線。
他緩慢地移開了目光。
看林清書這個熊樣，許白安也知道對方完全沒領悟到自己的一絲精華。
不僅輔導沒效果，甚至小孩根本就沒認真聽講！
許白安怒氣沖沖地去廚房倒了杯水，意識到林清書還有不到幾個小時就能自動變人，他又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
有這功夫，不如最後再折騰林清書一下。
許白安端著水杯走出廚房，突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他走到沙發面前，趁其不備整個人壓在了狼身上！
狼的毛發比起狗來說要粗糙一些，但底絨依舊是綿軟的。
許白安整個腦袋埋在狼的背部蹭了兩下，卻依舊覺得不夠。
他擡起腦袋正準備換一個姿勢，發現林清書整只狼都僵硬在沙發了，連爪子都沒動彈一下。
“謔。”許白安眼睛一亮，“你爪子還挺大。”
厚實的黑色肉墊子落在手心，足有許白安整個手掌大。他不是沒摸過別的小動物的爪墊，可這麽圓潤柔嫩的，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因為你剛化形？還沒走過多少路？”許白安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使勁搓圓捏扁，玩了個暢快。
他再次將腦袋埋回狼的胸脯，林清書的身上是沒有狗味也沒有狼味，相反居然是一種餅幹烘烤過的香。
許白安深深地吸了兩口，突然覺得自己嘴邊一癢，伸手摸出來一根狼毛。
許白安：……
他將毛插回林清書的身上：“你還掉毛。”
林清書不好意思地舔了舔自己的嘴筒子。
許白安也不在意，他重新低頭，想要埋進那一片柔軟中。
鼻尖一痛。
熟悉的毛絨沒有掃在臉上，反而臉頰貼住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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