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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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晚上十二點。
林清書家裏燈火通明。
距離一人一狗散完步回來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
許白安困得直打哈欠，然而林清書卻猶如打了雞血的牛，哼哧哼哧地幹活。
從散步後踏入家門的第一秒，林清書就勤快得不像話。
許白安一開始還有閑心逸致看著林清書做家務。
然而沒想到，洗完衣服又掃地，掃完地還拖地，地上弄好了開始擦拭書架，甚至將書本全部從大到小重新排序。
總之，只要是家裏看得見的，全部都又被規整了一遍。
更無語的是，林清書一邊打掃，還要一邊問——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我這裏是不是收拾的很幹凈？”
甚至偶爾還要誇自己掃得真幹凈。
許白安癱在床上，看著忙碌的林清書。
他本來是想等林清書睡著以後偷偷玩會小手機。
但是現在，他看著林清書從客廳收拾到房間，已經困得想一頭栽過去了。
“汪。”快收拾好了嗎？
許白安小聲叫了一下。
他仰躺在床上，腦袋下墊著的枕頭是剛剛林清書給他塞的，墊著蠻舒服，許白安大發慈悲地接受了。
對於林清書這種突如其來收拾房間的樂趣，許白安不太理解。
他自己的家一直秉承著狗窩舒服就好。
林清書聽見小狗的聲音，正在擦拭電腦的手一停，扭頭就見小白眼睛一閉一閉的，躺在床上，露出粉色的小肚皮。
林清書：“困了嗎？”
許白安不想回他，只是翻了個身，用爪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清書明白了，立刻停下收拾的手。
本來幹活也就是想在許白安面前表現一下，結果越收拾越攢勁，不知不覺都這麽晚了。
林清書去廁所將抹布清洗了一下：“等我洗個澡我們就睡覺。”
許白安瞇著眼睛，半夢半醒。
浴室水流嘩啦啦打在地上，窗外下著小雨，頭上燈光刺眼。
許白安扭了好幾個姿勢都沒辦法規避白熾燈。
他迷迷瞪瞪地從床上坐起來。
林清書還在浴室裏洗澡。
許白安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用後爪子刨了刨自己的腦殼，晃悠著從枕頭旁邊走過。
他的目標很明確，關燈。
臥室燈的控制開關在床頭櫃上。
許白安盡量踮著腳，不讓自己碰到床頭櫃上的東西。
再近一點。
許白安墊起後腿。
再近一點點。
許白安前爪稍微挪了一下。
“啪嗒。”
許白安的狗鼻子懟到了開關上，臥室瞬間昏暗無比。
許白安剛準備撤退，然而突然反應過來關了燈自己也看不見了。
困意完全糊住了許白安的腦袋。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往後撤，然而眼睛一時還沒適應黑暗。
嘭——
許白安從床邊滾了下來。
“小白！”林清書在浴室聽見了動靜，三下五除二將衣服套上，然後立刻打開門。
昏暗的室內啥也看不清。
林清書趕緊打開燈，他火急火燎地往床上一看，沒狗。
又往床下一看。
糯米團子摔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年糕餅。
“沒事吧。”林清書趕緊把小狗抱起來。
許白安摔了一跤稍微清醒了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格小，許白安覺得自己的腿有點疼，他甩了甩自己的爪子，確認不是錯覺。
“汪汪……”腿疼。
許白安舉著前爪遞給林清書。
不知是不是確認身份後太過於了解許白安，林清書立刻意識到了意思。
他輕輕給小白的爪子上吹氣。
薄荷牙膏的味道。
許白安搖頭晃腦，又有些想睡覺了。
林清書沒阻止許白安睡覺，他抱著小白走到電腦桌旁邊。
從床上摔下來雖然沒有皮外傷，但林清書稍微摁了一下許白安疼痛的那只狗爪子，就聽見小狗細小地嗚咽聲。
林清書拉開抽屜。
他記得自己之前放了一管活血化瘀的膏藥在裏面。
許白安也好奇地探頭想看看林清書在找什麽。
電腦桌櫃被拉開。
白色的櫃底緩緩露出，然後浮現了一抹綠色。
綠色？
許白安又想張嘴打哈欠了。
等等。
許白安意識到了不對勁。
“汪！”
許白安突然伸爪，按在了抽屜把手上。
“怎麽了？”林清書問。
許白安睡意全無，倔強地看著林清書，意思很明顯：不許。
林清書揉揉狗腦袋：“我要拿膏藥給你揉一下，不然明天你狗腿要淤青的。”
許白安搖搖頭，又意識到林清書估計不會把小狗的搖頭當回事，於是叫了一聲。
但這次，林清書沒有依著小白的想法。
他用手輕輕挪開小白的爪子，為了避免小白再次阻止，用一只手將小白的前爪完全包裹起來握住。
櫃子被完全拉開。
裏面如同林清書記憶中一樣，有幾本草稿，有高中用完的水筆，也有那管膏藥。
唯一不同的是——
一只綠色的青蛙玩偶正鼓著眼睛，看著自己上方的一人一狗。
-
許小狗被抱著坐在床邊。
林清書從藥管裏擠出黃豆大小的藥膏，然後小心地扒開小白腿上的毛發，輕輕的塗在皮膚上。
溫柔的力道順時針打圈。
許白安舒服得瞇著眼，卻不敢真的睡著。
林清書不是看見了那只青蛙嗎？
怎麽沒有反應？
許白安瞅了一眼林清書。
林清書正仔細地揉著小狗腿上一塊發紅的區域。
他註意到了小白的眼神，卻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好了。”林清書拍拍狗腿。
許白安動了動，發現真的不痛了。
他立刻從林清書身上跑走，然後朝著青蛙玩偶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林清書順著他的視線將玩偶拿起來，餘光看見小狗的胸膛猛吸了一口氣。
林清書覺得有些好笑。
他又將玩偶放下，果然許白安松了一口氣。
林清書再次拿起來。
許白安又屏住呼吸。
林清書重新放回去。
許白安吐出一口氣。
林清書感受到了樂趣。
他其實根本沒有拆穿許白安的想法。
畢竟拆穿的話就涉及到自己是如何發現的。
林清書不蠢，他求證的方法不太能見人，用定位器進行驗證這件事情說出去也是挨揍的存在。
所以與其打草驚蛇，林清書選擇徐徐圖之。
而且……
林清書把玩著玩偶，感受著許白安灼熱的視線。
就這樣讓許白安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不是很好嗎？
一切都盡在掌握。
林清書不太急著表白了，許白安就在眼前，偶爾逗逗他，也蠻有意思的。
林清書放下玩偶，將小白抱到床上挨著自己，然後關了燈。
他輕輕呢喃：“原來我的那個青蛙玩偶被隨手放在這裏了，怪不得沒找到。”
許白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聽出了林清書背後的意思。
林清書也有一個青蛙玩偶嗎？
對哦，林清書和自己一樣參加了舞臺劇。那也就是說，負責人應該是也給了他一個的。
許白安放下心來。
根本不需要自己找借口，林清書就會自動腦補。
看來林清書什麽都沒有發現。
許白安安心地睡去。
-
林清書第二天早上故意早早起床然後出了門。
他走到小區外面，在家和學校的必經之路停留。
附近的小公園裏，退了休的大爺們正在整齊劃一地跳踢踏舞。
林清書坐在路邊，百無聊賴地等著。
過了半個小時，林清書眼睛一亮，看見了街道末端出現的人。
許白安邊走邊看手機，他收到了花姐的消息。
自從上次去找過花姐後，許白安有段時間沒見到花姐了。
兩人的聊天記錄裏全是花姐單方面分享的抽獎信息，什麽轉發抽648，什麽點讚關註送禮物，剩下的就是點一點幫忙搶票的信息。
許白安以為今天的消息也是這樣，然而點進去一看才發現花姐居然發來了一條關心的短信。
[花姐：最近怎麽樣？]
許白安受寵若驚，他想了想，回覆道：[最近過得不錯，吃得好睡得香，長胖了三斤，長高了一厘米，基本能控制自己的化形。]
花姐想聽的不是這個，她八卦道：[感情方面呢？]
那天來她那裏咨詢的小朋友，可是說了自己的暗戀對象是誰的。
許白安手一頓，自然想起來林清書那出師未捷身先死的表白。
他在對話框裏打字：[無，不過即將俘獲敵人取得勝利……]
手機屏幕上投下一片陰影。
許白安擡頭，就見林清書正看著自己的手機。
他快速按下鎖屏鍵，有種在別人背後說壞話被發現的心虛感。
許白安先發制人：“你怎麽在這？”
林清書：“剛好走這過。”
他頓了頓，又問：“你有敵人？”
他怎麽沒聽說過許白安有敵對的人？
林清書皺著眉，看上去對此很有意見。
許白安有些詫異，他看了眼林清書，突然發現這人好像確實是一副沒意識到的樣子。
不過這樣也好。
許白安將手機放回口袋，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和林清書的腦回路可能不在一條線上。
人在面前，許白安也不好說得太明顯。
再說了，林清書做飯好吃，身材不錯，臉也……
不對！
許白安止住自己的念頭，打斷自己的想法。
美色不能當飯吃，他還等著林清書表白當天狠狠地拒絕。
到時候他會袖手旁觀，擊碎林清書的自尊，做一個冷酷的男人。
許白安點點頭，準備訓練一下，以免到時候露怯。
他認真地看著林清書，冷酷道：“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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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安困得直打哈欠，然而林清書卻猶如打了雞血的牛，哼哧哼哧地幹活。
從散步後踏入家門的第一秒，林清書就勤快得不像話。
許白安一開始還有閑心逸致看著林清書做家務。
然而沒想到，洗完衣服又掃地，掃完地還拖地，地上弄好了開始擦拭書架，甚至將書本全部從大到小重新排序。
總之，只要是家裏看得見的，全部都又被規整了一遍。
更無語的是，林清書一邊打掃，還要一邊問——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我這裏是不是收拾的很幹凈？”
甚至偶爾還要誇自己掃得真幹凈。
許白安癱在床上，看著忙碌的林清書。
他本來是想等林清書睡著以後偷偷玩會小手機。
但是現在，他看著林清書從客廳收拾到房間，已經困得想一頭栽過去了。
“汪。”快收拾好了嗎？
許白安小聲叫了一下。
他仰躺在床上，腦袋下墊著的枕頭是剛剛林清書給他塞的，墊著蠻舒服，許白安大發慈悲地接受了。
對於林清書這種突如其來收拾房間的樂趣，許白安不太理解。
他自己的家一直秉承著狗窩舒服就好。
林清書聽見小狗的聲音，正在擦拭電腦的手一停，扭頭就見小白眼睛一閉一閉的，躺在床上，露出粉色的小肚皮。
林清書：“困了嗎？”
許白安不想回他，只是翻了個身，用爪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清書明白了，立刻停下收拾的手。
本來幹活也就是想在許白安面前表現一下，結果越收拾越攢勁，不知不覺都這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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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安瞇著眼睛，半夢半醒。
浴室水流嘩啦啦打在地上，窗外下著小雨，頭上燈光刺眼。
許白安扭了好幾個姿勢都沒辦法規避白熾燈。
他迷迷瞪瞪地從床上坐起來。
林清書還在浴室裏洗澡。
許白安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用後爪子刨了刨自己的腦殼，晃悠著從枕頭旁邊走過。
他的目標很明確，關燈。
臥室燈的控制開關在床頭櫃上。
許白安盡量踮著腳，不讓自己碰到床頭櫃上的東西。
再近一點。
許白安墊起後腿。
再近一點點。
許白安前爪稍微挪了一下。
“啪嗒。”
許白安的狗鼻子懟到了開關上，臥室瞬間昏暗無比。
許白安剛準備撤退，然而突然反應過來關了燈自己也看不見了。
困意完全糊住了許白安的腦袋。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往後撤，然而眼睛一時還沒適應黑暗。
嘭——
許白安從床邊滾了下來。
“小白！”林清書在浴室聽見了動靜，三下五除二將衣服套上，然後立刻打開門。
昏暗的室內啥也看不清。
林清書趕緊打開燈，他火急火燎地往床上一看，沒狗。
又往床下一看。
糯米團子摔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年糕餅。
“沒事吧。”林清書趕緊把小狗抱起來。
許白安摔了一跤稍微清醒了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格小，許白安覺得自己的腿有點疼，他甩了甩自己的爪子，確認不是錯覺。
“汪汪……”腿疼。
許白安舉著前爪遞給林清書。
不知是不是確認身份後太過於了解許白安，林清書立刻意識到了意思。
他輕輕給小白的爪子上吹氣。
薄荷牙膏的味道。
許白安搖頭晃腦，又有些想睡覺了。
林清書沒阻止許白安睡覺，他抱著小白走到電腦桌旁邊。
從床上摔下來雖然沒有皮外傷，但林清書稍微摁了一下許白安疼痛的那只狗爪子，就聽見小狗細小地嗚咽聲。
林清書拉開抽屜。
他記得自己之前放了一管活血化瘀的膏藥在裏面。
許白安也好奇地探頭想看看林清書在找什麽。
電腦桌櫃被拉開。
白色的櫃底緩緩露出，然後浮現了一抹綠色。
綠色？
許白安又想張嘴打哈欠了。
等等。
許白安意識到了不對勁。
“汪！”
許白安突然伸爪，按在了抽屜把手上。
“怎麽了？”林清書問。
許白安睡意全無，倔強地看著林清書，意思很明顯：不許。
林清書揉揉狗腦袋：“我要拿膏藥給你揉一下，不然明天你狗腿要淤青的。”
許白安搖搖頭，又意識到林清書估計不會把小狗的搖頭當回事，於是叫了一聲。
但這次，林清書沒有依著小白的想法。
他用手輕輕挪開小白的爪子，為了避免小白再次阻止，用一只手將小白的前爪完全包裹起來握住。
櫃子被完全拉開。
裏面如同林清書記憶中一樣，有幾本草稿，有高中用完的水筆，也有那管膏藥。
唯一不同的是——
一只綠色的青蛙玩偶正鼓著眼睛，看著自己上方的一人一狗。
-
許小狗被抱著坐在床邊。
林清書從藥管裏擠出黃豆大小的藥膏，然後小心地扒開小白腿上的毛發，輕輕的塗在皮膚上。
溫柔的力道順時針打圈。
許白安舒服得瞇著眼，卻不敢真的睡著。
林清書不是看見了那只青蛙嗎？
怎麽沒有反應？
許白安瞅了一眼林清書。
林清書正仔細地揉著小狗腿上一塊發紅的區域。
他註意到了小白的眼神，卻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好了。”林清書拍拍狗腿。
許白安動了動，發現真的不痛了。
他立刻從林清書身上跑走，然後朝著青蛙玩偶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林清書順著他的視線將玩偶拿起來，餘光看見小狗的胸膛猛吸了一口氣。
林清書覺得有些好笑。
他又將玩偶放下，果然許白安松了一口氣。
林清書再次拿起來。
許白安又屏住呼吸。
林清書重新放回去。
許白安吐出一口氣。
林清書感受到了樂趣。
他其實根本沒有拆穿許白安的想法。
畢竟拆穿的話就涉及到自己是如何發現的。
林清書不蠢，他求證的方法不太能見人，用定位器進行驗證這件事情說出去也是挨揍的存在。
所以與其打草驚蛇，林清書選擇徐徐圖之。
而且……
林清書把玩著玩偶，感受著許白安灼熱的視線。
就這樣讓許白安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不是很好嗎？
一切都盡在掌握。
林清書不太急著表白了，許白安就在眼前，偶爾逗逗他，也蠻有意思的。
林清書放下玩偶，將小白抱到床上挨著自己，然後關了燈。
他輕輕呢喃：“原來我的那個青蛙玩偶被隨手放在這裏了，怪不得沒找到。”
許白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聽出了林清書背後的意思。
林清書也有一個青蛙玩偶嗎？
對哦，林清書和自己一樣參加了舞臺劇。那也就是說，負責人應該是也給了他一個的。
許白安放下心來。
根本不需要自己找借口，林清書就會自動腦補。
看來林清書什麽都沒有發現。
許白安安心地睡去。
-
林清書第二天早上故意早早起床然後出了門。
他走到小區外面，在家和學校的必經之路停留。
附近的小公園裏，退了休的大爺們正在整齊劃一地跳踢踏舞。
林清書坐在路邊，百無聊賴地等著。
過了半個小時，林清書眼睛一亮，看見了街道末端出現的人。
許白安邊走邊看手機，他收到了花姐的消息。
自從上次去找過花姐後，許白安有段時間沒見到花姐了。
兩人的聊天記錄裏全是花姐單方面分享的抽獎信息，什麽轉發抽648，什麽點讚關註送禮物，剩下的就是點一點幫忙搶票的信息。
許白安以為今天的消息也是這樣，然而點進去一看才發現花姐居然發來了一條關心的短信。
[花姐：最近怎麽樣？]
許白安受寵若驚，他想了想，回覆道：[最近過得不錯，吃得好睡得香，長胖了三斤，長高了一厘米，基本能控制自己的化形。]
花姐想聽的不是這個，她八卦道：[感情方面呢？]
那天來她那裏咨詢的小朋友，可是說了自己的暗戀對象是誰的。
許白安手一頓，自然想起來林清書那出師未捷身先死的表白。
他在對話框裏打字：[無，不過即將俘獲敵人取得勝利……]
手機屏幕上投下一片陰影。
許白安擡頭，就見林清書正看著自己的手機。
他快速按下鎖屏鍵，有種在別人背後說壞話被發現的心虛感。
許白安先發制人：“你怎麽在這？”
林清書：“剛好走這過。”
他頓了頓，又問：“你有敵人？”
他怎麽沒聽說過許白安有敵對的人？
林清書皺著眉，看上去對此很有意見。
許白安有些詫異，他看了眼林清書，突然發現這人好像確實是一副沒意識到的樣子。
不過這樣也好。
許白安將手機放回口袋，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和林清書的腦回路可能不在一條線上。
人在面前，許白安也不好說得太明顯。
再說了，林清書做飯好吃，身材不錯，臉也……
不對！
許白安止住自己的念頭，打斷自己的想法。
美色不能當飯吃，他還等著林清書表白當天狠狠地拒絕。
到時候他會袖手旁觀，擊碎林清書的自尊，做一個冷酷的男人。
許白安點點頭，準備訓練一下，以免到時候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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