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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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林清書第一次對食物感受到了恐懼。
他想把筷子放下，扭頭卻看見許白安正期待地看著他。
“我……”林清書想說自己不是很餓。
“怎麽不吃？”許白安坐在對面，用手撐著頭，靜靜地等待林清書的點評。
他覺得自己的做飯步驟萬無一失，開火，放菜，放調料，關火。並且聞起來也是有滋有味。
雖然不能覆現小說裏那句霸氣語錄，但是沒關系，如果林清書能把這碗……
呃。
許白安低頭看了眼碗裏的湯湯水水。
他止住了說這是一碗飯的念頭，自覺給林清書降了個難度。
如果林清書能把這塊肉吃掉，那好像和愛情小說裏的劇情也差不了多少。
畢竟溫馨的共進午飯，也是愛情寶典裏很重要的一部分。
雖然算不上蕩氣回腸，但也算得上溫暖友愛。
許白安看林清書半天沒動靜，甚至還好心地介紹起來。
他指指水面飄蕩的幾根綠葉子，自豪道：“精確到起鍋前三分之下下去的，保證新鮮。”
林清書點頭，懂了。
意思是這幾根菜沒怎麽在這汙湯裏滾過，能吃。
林清書用筷子尖挑起一根青菜。
翠綠的葉片確實應該沒遭到調料的玷汙，再說，那肉吃了可能有問題，這青菜，剛摘下來都有人吃，更何況煮過。
林清書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低頭，咬住青菜的尾巴。
許白安甚至沒看清他咀嚼的過程，就見林清書擡起頭來說：“好吃。”
“真的？”許白安有些開心，他趕緊進一步推薦道：“試試看這塊肉。”
“許白安。”林清書抿抿嘴，不想打擊到他的自信，只是說：“我今天不是特別餓，我先收好，下午給他們輔導完吃。”
許白安不同意，他撇撇嘴：“你不吃我怎麽知道你對我是不是蕩氣回腸……”的感情。
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許白安趕緊把話尾咽下去。
“什麽？”林清書沒聽明白。
什麽蕩氣回腸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真要是把這肉吃了，他整個下午都得腸胃蕩氣了。
許白安組織了一下語言，幹壞事的時候人是不會嫌麻煩的。
不對。
許白安呸了自己一口，怎麽叫幹壞事呢，這是關照，對，關照。
許白安眨巴一下眼睛，繼續哄道：“不說別的，這我做了很久，你不嘗嘗？”
林清書戳戳肉，有些忍不住拆穿：“那為什麽沒熟。”
“什麽沒熟。”許白安睜大眼睛，他說：“難道不是變了顏色就是熟了？”
林清書又用筷子大力懟了一下那塊雞胸肉，肉和碗底碰撞，發出咚的一聲。
“好吧。”許白安承認，“可能是不太熟，但是牛肉不都有人吃三分熟的，雞胸肉吃個五分熟也不錯了。”
此刻吃不吃已經不重要了，許白安比起確認林清書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更懷著一種莫名的心思，想看林清書妥協。
林清書不語，他看了眼許白安。
這樣溫柔哄孩子的對話他從未聽過，如果不是許白安此刻明顯憋著壞，他會更樂意。
林清書拿了張紙巾，將筷子反過來遞給許白安：“你送過來也很辛苦，自己嘗嘗？”
“哈哈。”許白安幹笑兩聲，接了個淘寶通知就走了。
林清書一人對著桌上一桶湯水沈默了片刻。
“學長還不走？”教室後排終於完成作業謄抄的人站起來。
林清書搖搖頭：“下午還要幫忙。”
“噢。”學弟們拿著電腦出了教室。
“剛剛那送飯的是誰？”有人八卦道。
“不知道啊。”
“好像也沒見林學長吃，那麽醜的保溫桶，搞怪來的吧？”
“怎麽沒有。”最後一個出門的學弟推了推眼鏡框。
“我最後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是喝了湯的，看起來好像正準備吃一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學弟話沒說完，轉角撞到了人。
“沒事。”那人輕聲說完，轉身離去。
話題接上，學弟和朋友繼續八卦。
“真的假的，我看了眼那湯，堪稱魔藥啊。”
“我以我這副六百度的眼鏡保證真的不能再真。”
“我靠，這也是真兄弟了這都能喝下……”
一眾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拐角處，被撞到的人嘴角帶笑，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擺。
原來還是吃了的。
許白安想。
-
“汪汪！”
林清書剛放下鑰匙，就被屋內猛沖的小狗炮.彈撞的後退了幾步。
“今天怎麽這麽開心？”林清書放好東西，把小土松抱起來。
許白安扭扭身子，沒怎麽反抗。
人，今天你可以摸汪。
許白安挺起胸脯，白色的絨毛好似蒲公英。
林清書也不負所望，首先光臨了小狗柔軟蓬松的胸口毛，只不過剛想繼續揉揉小狗軟乎乎的肚子時，就被狗爪子一腳蹬住了手臂。
“汪。”這裏不可以摸哦。
許白安認真地看著林清書的眼睛。
林清書失笑，他居然從狗臉上看見了嚴肅。
不過自家的小狗自己寵，醒著的時候不摸就不摸，反正睡著的時候也沒少摸。
林清書放下小狗，準備進廚房準備晚飯。然而打開冰箱後，林清書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他看了眼冰箱上場保鮮的蔬菜，又看了看冰箱旁邊的胡椒粉。
許白安端坐在廚房的地上緩慢地搖尾巴。
應該看不出來區別吧？許白安心虛地想，畢竟自己為了保證用完後還原，還事先拍了照片，全部都是比對著找照片一比一還原的，就是怕林清書看出區別來。
就連那菜葉子，都只是從外層撥了幾根。
“小白，你來過廚房了？”
“汪汪。”許白安趕緊否認。
“那為什麽這裏有個狗爪印？”
“汪汪汪。”剛剛踩的。
“這水龍頭的把手方位也不對。”
“汪？”這你都記得？
“最重要的是……”林清書轉身，猛地揉了把狗頭：“你這幅一看就幹了壞事的樣子真的很明顯。”
畢竟所有幹了壞事的狗都如同小白現在這樣，瞇著眼睛，撇著耳朵，尾巴不住地搖擺。
靠，原來是場外因素。
許白安咬牙。
別動了！
他命令自己的尾巴。
可惜搖尾巴和動耳朵是條件反射，根本不可能狗為控制。
好在林清書並不在意小白為什麽來到廚房，他從櫃子下方掏出一袋子肉幹：“是想吃這個嗎？”
許白安松了口氣。
“汪。”是。
吃了飯又遛了狗，林清書終於收拾好一切摟著小白躺在了床上。
剛躺下刷了兩條短視頻……
唰唰唰。
爪子刨動布料的聲音。
哢哢哢。
爪子拍打床板的聲音。
噠噠噠。
爪子在地上小跑的聲音。
“小白。”林清書終於忍不住喊道。
已經從床上一路制造噪音到客廳的許白安小跑進來。
狗腦袋從門縫裏探進來，一副無辜的樣子，好像在問：咋啦？
“晚上了，快來睡覺別玩了。”林清書說。
許白安不想睡覺。
因為只要一閉眼，他就想起自己那盒被嫌棄的肉。雖然林清書最後應該是吃了那份午飯，但是沒有說那句霸氣語錄。
許白安覺得自己應該要精益求精。
他葡萄般黑亮的眼睛看著林清書，又一溜煙跑走了。
客廳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狗不在眼前，林清書總覺得不安心。他嘆了口氣，還是下了床。
客廳的燈重新被打開。
然而就像那個一二三木頭人，這時候燈開了，小白卻不動了，甚至有些要回房間的意思。
林清書只得又關了燈，準備回房間。
剛進房間，小白又再次一溜煙往客廳跑。
幾次過後林清書終於受不了了，他找準時機，終於一把將狗從地上撈起來。
林清書：“你到底想幹嘛？”
許白安不想幹嘛，就是覺得心裏又舒服又不痛快的，很奇怪，不上不下。
他一方面開心在自己做的飯沒被浪費，另外一方面又覺得這和愛情寶典上的感覺不一樣，不動人心魄，不波瀾壯闊，就只是一起吃了一頓很平常的飯。
唯一有點特殊的就是，這是他第一次做飯。
可是林清書不認可他的廚藝。
許小狗皺了皺鼻子。
不過下一秒，他又微微有些釋懷，因為確實難吃，他知道。
但是難吃難道就不吃嗎？他不是林清書的暗戀對象嗎？如果是他的暗戀對象來送飯，他一定會……
沒等許白安發散完思維，身體就離了地。
“安靜點，準備睡覺了。”林清書把小狗抄在胳膊下，從客廳運回到臥室，並眼疾手快地關上房門。
許白安用腦袋拱了拱門口，撞是一定撞不開的，他現在就想感受這種較勁的感覺，和他的腦子一樣。
“好了，別亂跑了。”林清書重新躺回床上。
他繼續編輯自己的詢問貼：Crush主動給我送飯，做了一道鹵雞胸肉是什麽意思……
嘭！
有什麽東西重重跌落在地上。
林清書嚇得一個激靈。
他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連帖子都沒來得及發出去。
看見造成聲音的是書，而不是小白後，林清書松了口氣。
“你今天怎麽這麽有活力？”林清書穿上拖鞋，準備把掉落的書撿起來，“你還挺厲害，怎麽把書弄掉的？”
“嗚汪……”林清書聽見小白從喉嚨裏發出疑惑的聲音。
“怎麽？撞痛了？”林清書走過去，剛準備蹲下，就看見一張翻了面的照片倒扣在地上。
照片背面是很稚嫩的字跡，歪歪扭扭地寫著簡易的一段話——
哥哥，帥。
做我，對象。
謝謝。
沒頭沒腦的三行字，甚至還沒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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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清書想說自己不是很餓。
“怎麽不吃？”許白安坐在對面，用手撐著頭，靜靜地等待林清書的點評。
他覺得自己的做飯步驟萬無一失，開火，放菜，放調料，關火。並且聞起來也是有滋有味。
雖然不能覆現小說裏那句霸氣語錄，但是沒關系，如果林清書能把這碗……
呃。
許白安低頭看了眼碗裏的湯湯水水。
他止住了說這是一碗飯的念頭，自覺給林清書降了個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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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溫馨的共進午飯，也是愛情寶典裏很重要的一部分。
雖然算不上蕩氣回腸，但也算得上溫暖友愛。
許白安看林清書半天沒動靜，甚至還好心地介紹起來。
他指指水面飄蕩的幾根綠葉子，自豪道：“精確到起鍋前三分之下下去的，保證新鮮。”
林清書點頭，懂了。
意思是這幾根菜沒怎麽在這汙湯裏滾過，能吃。
林清書用筷子尖挑起一根青菜。
翠綠的葉片確實應該沒遭到調料的玷汙，再說，那肉吃了可能有問題，這青菜，剛摘下來都有人吃，更何況煮過。
林清書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低頭，咬住青菜的尾巴。
許白安甚至沒看清他咀嚼的過程，就見林清書擡起頭來說：“好吃。”
“真的？”許白安有些開心，他趕緊進一步推薦道：“試試看這塊肉。”
“許白安。”林清書抿抿嘴，不想打擊到他的自信，只是說：“我今天不是特別餓，我先收好，下午給他們輔導完吃。”
許白安不同意，他撇撇嘴：“你不吃我怎麽知道你對我是不是蕩氣回腸……”的感情。
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許白安趕緊把話尾咽下去。
“什麽？”林清書沒聽明白。
什麽蕩氣回腸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真要是把這肉吃了，他整個下午都得腸胃蕩氣了。
許白安組織了一下語言，幹壞事的時候人是不會嫌麻煩的。
不對。
許白安呸了自己一口，怎麽叫幹壞事呢，這是關照，對，關照。
許白安眨巴一下眼睛，繼續哄道：“不說別的，這我做了很久，你不嘗嘗？”
林清書戳戳肉，有些忍不住拆穿：“那為什麽沒熟。”
“什麽沒熟。”許白安睜大眼睛，他說：“難道不是變了顏色就是熟了？”
林清書又用筷子大力懟了一下那塊雞胸肉，肉和碗底碰撞，發出咚的一聲。
“好吧。”許白安承認，“可能是不太熟，但是牛肉不都有人吃三分熟的，雞胸肉吃個五分熟也不錯了。”
此刻吃不吃已經不重要了，許白安比起確認林清書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更懷著一種莫名的心思，想看林清書妥協。
林清書不語，他看了眼許白安。
這樣溫柔哄孩子的對話他從未聽過，如果不是許白安此刻明顯憋著壞，他會更樂意。
林清書拿了張紙巾，將筷子反過來遞給許白安：“你送過來也很辛苦，自己嘗嘗？”
“哈哈。”許白安幹笑兩聲，接了個淘寶通知就走了。
林清書一人對著桌上一桶湯水沈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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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送飯的是誰？”有人八卦道。
“不知道啊。”
“好像也沒見林學長吃，那麽醜的保溫桶，搞怪來的吧？”
“怎麽沒有。”最後一個出門的學弟推了推眼鏡框。
“我最後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是喝了湯的，看起來好像正準備吃一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學弟話沒說完，轉角撞到了人。
“沒事。”那人輕聲說完，轉身離去。
話題接上，學弟和朋友繼續八卦。
“真的假的，我看了眼那湯，堪稱魔藥啊。”
“我以我這副六百度的眼鏡保證真的不能再真。”
“我靠，這也是真兄弟了這都能喝下……”
一眾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拐角處，被撞到的人嘴角帶笑，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擺。
原來還是吃了的。
許白安想。
-
“汪汪！”
林清書剛放下鑰匙，就被屋內猛沖的小狗炮.彈撞的後退了幾步。
“今天怎麽這麽開心？”林清書放好東西，把小土松抱起來。
許白安扭扭身子，沒怎麽反抗。
人，今天你可以摸汪。
許白安挺起胸脯，白色的絨毛好似蒲公英。
林清書也不負所望，首先光臨了小狗柔軟蓬松的胸口毛，只不過剛想繼續揉揉小狗軟乎乎的肚子時，就被狗爪子一腳蹬住了手臂。
“汪。”這裏不可以摸哦。
許白安認真地看著林清書的眼睛。
林清書失笑，他居然從狗臉上看見了嚴肅。
不過自家的小狗自己寵，醒著的時候不摸就不摸，反正睡著的時候也沒少摸。
林清書放下小狗，準備進廚房準備晚飯。然而打開冰箱後，林清書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他看了眼冰箱上場保鮮的蔬菜，又看了看冰箱旁邊的胡椒粉。
許白安端坐在廚房的地上緩慢地搖尾巴。
應該看不出來區別吧？許白安心虛地想，畢竟自己為了保證用完後還原，還事先拍了照片，全部都是比對著找照片一比一還原的，就是怕林清書看出區別來。
就連那菜葉子，都只是從外層撥了幾根。
“小白，你來過廚房了？”
“汪汪。”許白安趕緊否認。
“那為什麽這裏有個狗爪印？”
“汪汪汪。”剛剛踩的。
“這水龍頭的把手方位也不對。”
“汪？”這你都記得？
“最重要的是……”林清書轉身，猛地揉了把狗頭：“你這幅一看就幹了壞事的樣子真的很明顯。”
畢竟所有幹了壞事的狗都如同小白現在這樣，瞇著眼睛，撇著耳朵，尾巴不住地搖擺。
靠，原來是場外因素。
許白安咬牙。
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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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清書並不在意小白為什麽來到廚房，他從櫃子下方掏出一袋子肉幹：“是想吃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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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是。
吃了飯又遛了狗，林清書終於收拾好一切摟著小白躺在了床上。
剛躺下刷了兩條短視頻……
唰唰唰。
爪子刨動布料的聲音。
哢哢哢。
爪子拍打床板的聲音。
噠噠噠。
爪子在地上小跑的聲音。
“小白。”林清書終於忍不住喊道。
已經從床上一路制造噪音到客廳的許白安小跑進來。
狗腦袋從門縫裏探進來，一副無辜的樣子，好像在問：咋啦？
“晚上了，快來睡覺別玩了。”林清書說。
許白安不想睡覺。
因為只要一閉眼，他就想起自己那盒被嫌棄的肉。雖然林清書最後應該是吃了那份午飯，但是沒有說那句霸氣語錄。
許白安覺得自己應該要精益求精。
他葡萄般黑亮的眼睛看著林清書，又一溜煙跑走了。
客廳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狗不在眼前，林清書總覺得不安心。他嘆了口氣，還是下了床。
客廳的燈重新被打開。
然而就像那個一二三木頭人，這時候燈開了，小白卻不動了，甚至有些要回房間的意思。
林清書只得又關了燈，準備回房間。
剛進房間，小白又再次一溜煙往客廳跑。
幾次過後林清書終於受不了了，他找準時機，終於一把將狗從地上撈起來。
林清書：“你到底想幹嘛？”
許白安不想幹嘛，就是覺得心裏又舒服又不痛快的，很奇怪，不上不下。
他一方面開心在自己做的飯沒被浪費，另外一方面又覺得這和愛情寶典上的感覺不一樣，不動人心魄，不波瀾壯闊，就只是一起吃了一頓很平常的飯。
唯一有點特殊的就是，這是他第一次做飯。
可是林清書不認可他的廚藝。
許小狗皺了皺鼻子。
不過下一秒，他又微微有些釋懷，因為確實難吃，他知道。
但是難吃難道就不吃嗎？他不是林清書的暗戀對象嗎？如果是他的暗戀對象來送飯，他一定會……
沒等許白安發散完思維，身體就離了地。
“安靜點，準備睡覺了。”林清書把小狗抄在胳膊下，從客廳運回到臥室，並眼疾手快地關上房門。
許白安用腦袋拱了拱門口，撞是一定撞不開的，他現在就想感受這種較勁的感覺，和他的腦子一樣。
“好了，別亂跑了。”林清書重新躺回床上。
他繼續編輯自己的詢問貼：Crush主動給我送飯，做了一道鹵雞胸肉是什麽意思……
嘭！
有什麽東西重重跌落在地上。
林清書嚇得一個激靈。
他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連帖子都沒來得及發出去。
看見造成聲音的是書，而不是小白後，林清書松了口氣。
“你今天怎麽這麽有活力？”林清書穿上拖鞋，準備把掉落的書撿起來，“你還挺厲害，怎麽把書弄掉的？”
“嗚汪……”林清書聽見小白從喉嚨裏發出疑惑的聲音。
“怎麽？撞痛了？”林清書走過去，剛準備蹲下，就看見一張翻了面的照片倒扣在地上。
照片背面是很稚嫩的字跡，歪歪扭扭地寫著簡易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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