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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兔男郎”松田與假死(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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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兔男郎”松田與假死(捉蟲)^……

田納西死了, 和他的同伴,拉著組織裏的二把手一起,墜入生還幾率幾乎為零的深海。

貝爾摩德神情覆雜:“你說, 田納西死了?”

組織據點的酒吧內, 燈光昏暗, 一排紅酒在吧臺上晃著金邊。

這裏的酒保是組織的清場人員, 兼任貝爾摩德的舔狗之一:“是的大人,經過排查, 確認三人葬身大海。”

“真是不可思議。”貝爾摩德捏住紅酒的細柄, 漂亮的指甲壓得泛白, 面上帶著輕松的調侃, 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

田納西怎麽會那麽輕易就死了?

紅酒的苦澀在口腔內蔓延,貝爾摩德輕輕吐出一口氣:她果然還是拿組織沒辦法嗎?永遠被組織控制。

田納西的出現和不同的立場,給了她虛無縹緲的希望。

現在田納西死了,下一顆銀色子彈又在哪裏?

“一瓶金酒。”男人低沈的聲音打斷了貝爾摩德的思緒。

見到來人標志性的銀色長發, 貝爾摩德掩住所有情緒, 紅唇彎了彎:“怎麽,田納西死了你還不高興?”

“你不是最想除掉田納西嗎?”

琴酒面無表情, 聲音發冷:“組織花大力培養的武器,我還沒閑到非要除去自己人。”

他只是想給田納西一點教訓而已。

貝爾摩德有點想笑,都到這種地步了, 琴酒居然還不懷疑田納西是臥底。

貝爾摩德倒是有點能理解琴酒的情緒,組織裏, 同時失去最討厭的人和最得力的手下, 朗姆和伏特加大概率都葬身大海。

門口,隱藏在黑暗中的降谷零推門而入,維持著屬於波本的微笑:“田納西死了?”

松田陣平當然沒死, 活得還很好。

松田陣平往後捋了一把被海水浸濕的微卷發,隨手把昏迷不醒如同死肉般的朗姆扔給諸伏景光:“交給你了,我和hagi先去換衣服。”

他從大海裏瞬移到基地裏,給組織做足了假死現象,一身的衣服也濕透了,全都緊巴巴扒著皮肉。

上衣的布料貼著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漂亮的線條一路蔓延到腰胯的隱秘地,長褲也都濕透了。

本來頭發就偏長的萩原研二頭頂狀況更糟糕,啪嗒啪嗒往下一直滴著水。

松田陣平露在外面的皮膚被水潤過後,顯得更加順滑好摸,有點不自然的白,除了——嘴唇。

諸伏景光並不想去在意男人的嘴唇,但是松田的嘴唇紅得有點太明顯了。

萩原研二的也差不多。

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松田陣平嘴唇貼過來的那一剎那,萩原研二第一感覺到的是軟。

像是小陣平喜歡裝酷冷硬外表的軟芯。

他知道在水下親了那麽久不合常理,小陣平身上的秘密很多,他也知道很多。

萩原研二無奈扶額:他還沒告白就親過兩次了是怎麽回事?

把組織搗毀看來是迫在眉睫了。

*

昏暗的房間。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站在門口。

屋內,松田陣平按下燈的開關,刺眼的白色照在三人臉上。

伏特加最先醒來,整個懵得一批,幾十秒後,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的現狀。

“田納西,你個臥底!!”

伏特加激動得剛想站起來,然後發現自己的手又被綁著。

松田陣平:“別說廢話,看著我的眼睛。”

伏特加連忙把眼睛死死閉緊,組織裏什麽審訊手段他沒見過,更何況眼前的是更玄乎的田納西。

“蘇格蘭。”

“來了。”

伏特加太陽穴一跳,艱難遏制住想要睜眼的沖動:蘇格蘭???

蘇格蘭不是早死了嗎?!

不行,他不能睜眼,說不定是松田陣平故意使的計謀。

不能睜眼……

室內,某溫和無害貓眼男繞到伏特加身後,掀開男人的眼皮。

松田陣平嘴角勾了勾,瞳孔變紫一瞬:“說,烏丸蓮耶在醞釀什麽大陰謀?和諾亞方舟有關。”

早在之前,降谷就和他通了情報,組織boss在設計一場針對整個社會的陰謀,和諾亞方舟人工智能。

隨後,朗姆和科恩也幽幽轉醒。

松田陣平擡了下手。

諸伏景光輕車熟路控制住兩人,朗姆快跳起來罵人了,他們組織居然培養出了這麽一大堆叛徒!

松田陣平比了個手勢:“O.K.”

諸伏景光眼角彎了彎:“收到。”

三個人又暈了過去。

把風的萩原研二一陣唏噓:小諸伏在組織裏經歷了什麽,變得更可怕了啊餵。

松田三人沒有對朗姆他們做什麽事,只是一點對身體溫和無害的安眠藥品,為了最終把三人整齊送進警局。

松田陣平:“科恩和伏特加知道的情報不多。”

諸伏景光抱臂:“朗姆知道的倒是不少。”

萩原研二:“我們要去破壞任務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同時出聲:“不。”

兩人眼裏都浮現笑意,松田陣平連頭發絲都透露著鋒利的銳氣:“利用這場任務,把他們一網打盡。”

諸伏景光無奈笑了笑:“怎麽連萩原也。”

雖然不知道他的兩位同期經歷了什麽,諸伏景光打量兩人,心裏默默:感覺兩人更默契了,而且多了一份別人插不進去的氣氛。

松田陣平撥通一個電話:“烏丸修司,你是不是該解釋點什麽?”

那頭的男人頓了頓:“哪件事?”

松田陣平冷笑:“三天後見一面。”

萩原研二為什麽又被組織針對,一個組織核心繼承人對大陰謀知之甚少,處處都顯現出合作的不誠心。

松田陣平聲音放慢:“你要搞清楚,我們是在合作,不是你在考驗我。”

烏丸修司沈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做下了什麽決定,語氣卻依然輕松:“好吧,三天後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松田陣平剛掛斷電話沒一秒,屏幕上馬上浮現另外一通陌生的電話。

這個時候,是誰?

或是組織特意來試探他的死亡?

松田陣平按下接通鍵。

他本來以為會是時間很長的雙方安靜對峙,結果在剛接通的那一刻,對面就傳來女人有些著急的聲音:“松田警官,感謝上帝,終於撥通了。”

女人的聲音有股莫名的熟悉。

松田陣平握緊手機,沒有放松警惕,對面還在持續自顧自說著。

“松田警官,我是娜塔莉,很抱歉這麽突兀打擾你……”

在娜塔莉的講述下,事件全貌展現松田陣平眼前。

松田陣平心臟猛地一跳:“‘要在你一生中最幸福的那一天,奪走你最重要的人’,他是這麽說的?”

娜塔莉和伊達航已經訂婚,下一步就是未來籌備結婚。

娜塔莉握著紅色固定電話:“對,他發來了一封恐嚇信,我不知道他是誰,伊達他,”

娜塔莉沒有繼續說下去,以伊達航的職業性質,被曾經的兇手,或者兇手朋友家人報覆的可能性太大了。

萩原研二:“發生什麽了?”

松田陣平:“是娜塔莉。”

三人交換了個眼神,諸伏景光握拳手背朝上伸出:“這裏交給我,你們去吧。”

在組織被搗毀前,他都暫時見不到光明,已經習慣了在黑暗中潛行。

松田陣平伸出拳頭,萩原研二嗯了聲,三人的拳面碰到一起:“一切會好起來的。”

伊達航住宅附近。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全副武裝,仔細排查過周圍環境,才小心按響門鈴。

好消息是這封信要迫害的人不是伊達航,和娜塔莉也沒關系。

壞消息是,兇手確實存在。

在娜塔莉焦急的眼神下,松田陣平捏著信封的邊緣,大量關於觸碰過這封信的記憶洶湧而至。

松田陣平:“不是伊達,兇手有另外的目標。”

“娜塔莉,把信封交給警視廳,我和hagi會協助,但是,”松田陣平看向娜塔莎:“我和hagi暫時都不方便面向群眾。”

娜塔莉心領神會:“好。”

恐嚇信寄到伊達航家裏是筆誤的烏龍,實際被威脅的人更危險。

第二天。

被恐嚇的夫妻如約舉行婚禮,沒人知道其實兩人都被警察悄悄掉包。

松田陣平站在人群之外,沈默了一會兒:“hagi,我們要混進去。”

萩原研二看著婚禮舉辦的地方,沈吟片刻:“其實這種情況,我們混進去會更容易。”

話是這麽說,松田陣平閉了閉眼,他不過是多活了一世,怎麽感覺自己老了。

婚禮場地外,所有來賓都穿著個性十足的衣服,有的頭頂還戴了貓耳兔耳,還有戴著面具……

到底有沒有提前通知他們一下,婚禮是以化妝派對的形式舉辦的啊?!

穿著普通西裝的松田陣平:“……旁邊是不是有人在發面具裝扮,我們去領一個。”

入口附近,有人在派發各式各樣的面具。

不得不說,考慮得很周到。

松田是這麽想的,直到工作人員雙眼發亮看著他:“你就是特邀兔男郎?”

……什麽?

松田陣平倒退了兩步,試圖理解工作人員口中的話。

萩原研二面色不改:“兔男郎?”

工作人員點頭:“那你就是另外一個兔男郎吧?太好了,都來齊了。”

被拉下水的萩原研二:……?

336叮了一聲:[人設卡:又萌又帥的兔子先生,這等萌物真的是人類世界產物嗎?]

依舊突然冒出,依舊介紹語奇葩。

松田陣平咽下吐槽:“……好,我們去哪裏換裝?”

工作人員笑著揮了揮手:“在這就行,我們都可以幫二位。”

萩原研二:“嗯?”

松田陣平:[你們系統就沒有年齡限制嗎?沒有年齡限制沒有社會常識限制?]

其他工作人員端來了兔男郎的服裝。

[這是原則問題,我不會跨過底……]松田陣平看清了“兔男郎”服裝。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這是兔男郎?”

呈現兩人面前的是兔子套裝沒錯——

但是,是全包帶著大頭套,一旦穿上裏面是人是鬼,分不清男女老少的——

像是游樂園npc的兔子玩偶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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