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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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不傻?

白熾燈下的影子相交織,粗重的呼吸聲不絕於耳。沈斐聞確實做到了,他確實把殷燃拉入了無盡歡愉之地。

沈斐聞低聲誘惑著殷燃,“寶寶,Relax a little more. I can't get in.”

一句“寶寶”,讓殷燃更覺得臊得慌。怎麽能這麽叫他?這種稱呼他已經多久沒聽到過了?距離上次聽好像還是在他幼兒園的時候吧?

殷燃推了一把沈斐聞,“你……你別這麽叫我。”

沈斐聞輕笑一聲,繼而繼續|挑|逗殷燃,“不這麽叫你,你一直緊著,我也很難辦啊。”

殷燃沒轍了,他只能盡可能的配合沈斐聞。以免沈斐聞這張不饒人的嘴,再說出什麽讓他羞憤欲死的話。

伴隨著細雨,殷燃也升入雲端。雙手被控制,雲霧圍繞著他,一點點的觸碰似是在試探底線。偶爾雲霧還會和殷燃頑皮一下,突然帶他升空,然後停滯在一個殷燃上下不得的位置。

“沈斐聞,你屬狗嗎?”殷燃忍無可忍問道。

誰成想沈斐聞已經開始不要臉了,他微微離開殷燃好讓殷燃能看清他的臉。隨即他歪了下頭,“汪?”

殷燃頓時哭笑不得,原本被折磨的只剩下怨氣,現在看到沈斐聞這般他也氣不起來了。

殷燃認命道:“好了,別咬我脖子,挺疼的。”

沈斐聞欣然答應,“遵命。”

但沈斐聞的話能信嗎?當然不能,殷燃說不能要脖子,於是乎他咬了幾乎出了脖子以外的其他全部地方。

月匈前、背上、手臂、甚至是大月退處也是。殷燃想反抗,但雙手被沈斐聞用領帶綁著,根本動不了,直到半夜。

前一夜下了雨,第二天卻是晴天。因為沈斐聞的胡鬧,第二天二人算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剛睜開眼恢覆理智的殷燃就狠狠推了一眼眼前人,誰成想這動的一下也讓他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沈斐聞笑著迎下殷燃的進攻,隨後一把把殷燃撈過來,輕輕地給殷燃揉著腰。

殷燃一臉認真地看著沈斐聞,“沈斐聞你還年輕,懂不懂什麽叫做節制?”

“正是因為我年輕啊,現在不努力點,難道等七老八十的時候再努力嗎?”沈斐聞不著調地回答。

殷燃向來對沈斐聞的嘴上功夫沒辦法,於是也就隨沈斐聞怎麽說了。

又溫存了一會,沈斐聞在殷燃的強烈要求下起了床。二人簡單洗漱後就開車去了超市,一個星期不在家,冰箱裏屁都沒有。

采購時經常是殷燃還沒說話沈斐聞就已經開始行動,幾次下來殷燃便不自覺問沈斐聞。

“以前你不是不會做飯嗎?怎麽現在像是和我有心靈感應一樣?我還沒說話你就知道要什麽?”

沈斐聞拿完小米辣轉頭回道:“因為你當初沒我,後來分開了我總覺得要留個什麽和你有關的行為。這樣才能時刻提醒我,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存在過的。”

隨口就來的話讓殷燃心中一陣酸澀,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半晌殷燃問:“傻不傻?”

“不傻。”

回到家沈斐聞很自然地穿上圍裙拿著排骨進了廚房,殷燃把一些這頓飯用不上的菜收拾進冰箱後也進了廚房幫忙。

沈斐聞聽見腳步後自覺往旁邊讓了一些,好讓殷燃拿盆子。

“今天中午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沈斐聞手上處理著排骨,嘴上說著,“應該還是不錯的,反正江樊挺喜歡吃的。”

殷燃應了一聲,再後二人就默契地開始做準備。

準備開始炒菜沈斐聞讓殷燃出去呆著,殷燃也沒拒絕。剛出來廚房殷燃就回了臥室,沈斐聞這的書挺多的還有部分是給江樊買的題還沒送過去。殷燃想著閑來無事正好那本高中題刷刷,遇到好題了還能給他們練練。

殷燃進去挑了半天,找到一本看上去不算是很新但也不舊的書。殷燃想著新的肯定是江樊要用的,他先做了江樊做什麽?舊的不一定有用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殷燃從沈斐聞桌上的筆筒裏拿了支鉛筆出來,剛準備開始寫,他忽然想起來沒有草稿紙。

盡管當了老師,殷燃還是習慣現在草稿紙上過一遍再往本子上寫,這樣就能保持題本身的幹凈。也方便有同學來問時,能夠直接找到完整的過程。

殷燃放大聲音喊道:“沈斐聞!你有不用的廢紙嗎?我拿來當草稿紙?”

沈斐聞回道:“第三層抽屜裏的都可以拿!”

聞言殷燃打開了第三層抽屜,裏面都是A4紙,殷燃看都沒看就拿了幾張出來。

殷燃先是看了眼題,大致思路出來後就準備在草稿紙上動筆。誰成想他拿的第一張草稿紙上面是有字的,殷燃拿起筆免得不下心畫在上面。

《上市公司股權激勵的實施效果與影響因素研究——以金融行業為例》

看著題目上方還標著四個小字——畢業論文,殷燃突然來了興趣。雖然他不了解金融,但這並不妨礙他想看沈斐聞的畢業論文。

殷燃拿著那張紙就出了房間,“沈斐聞我找到你畢業論文了,我能看嗎?”

正在切菜的沈斐聞回道:“看唄,這有什麽不行的?”

得到允許,殷燃就直接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絲毫沒有想起,自己原先只是想做些題這件事。

論文裏都是些專業術語,殷燃當然看不懂。但他還是想繼續看下去,怎麽著這也算是參與了沈斐聞的論文吧。

論文打印出來後字體被縮小才一張紙就已經基本涵蓋了所有,剩下的一部分大概率是在剩下的紙裏。

殷燃回到房間,從剛才的紙裏找到剩下的一部分。殷燃看著就剩下半年不到的內容也就沒出去,就站在書桌前看。

毫不意外後續的內容殷燃涉及的也很少,看著每個認識的字組成自己不太理解的話,殷燃只覺得應該提升一下自己了。

突然殷燃眼神一頓,他看見了最後一行中的某幾個字。

——殷燃。

沈斐聞的大四論文最後結尾處卻出現了殷燃的名字,一時間殷燃耳邊都是嗡鳴聲。

突然紙濕了,殷燃感覺眼前變成了一片模糊。殷燃在無聲落淚,他們之間的所有傷痕還是很難撫平。即便已經很幸運地重新再一次了,但他們之間的經歷也是真的。

準備問殷燃魚是吃糖醋的還是紅燒的沈斐聞喊了幾聲殷燃,一直都得不到回應。最後沈斐聞放下手上的魚走進臥室一探究竟,卻正好看見了正在哭的殷燃。

猛然間回憶湧上來,那天已經是深夜。沈斐聞因為心情不好,所以論文總是磨磨蹭蹭地寫,直到期限的前一天他才寫完。

燥熱的天氣,沈斐聞把空調溫低調得很低。結果就是他在最熱的時候感冒了,沈斐聞的鼻子堵塞,手上的動作也不敢絲毫停下。

好不容易寫快完的沈斐聞實在是熬不住,剎那間就坐在桌前睡著了,幸好是披了條毯子。沈斐聞也沒因此發燒,只是睡覺時他做了個夢。

夢中沈斐聞看見了殷燃,他們又回到了在小區前見面的時候。只不過這次殷燃說的不是分手,而是“沈斐聞我媽想見你,我們一起回家吧。”

本來就腦子不太清醒的沈斐聞醒來時坐在桌前發楞,他看著眼前的論文。沒辦法只能再次把手放在鍵盤上,想著要把後面的寫完。

最後就迷迷糊糊的把論文和殷燃的名字放在一起打了出來,後續沈斐聞也沒去檢查。直到論文被打印出來,沈斐聞才看到。

沈斐聞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廢紙他也沒丟,就這麽被保存在抽屜裏。直到今被殷燃翻出來,那段迷茫且黑暗的記憶才再次浮現。

沈斐聞走上前雙手搭在殷燃肩膀上,“燃燃?你沒事吧?”

“沈斐聞……我們怎麽就分開了呢?當初再堅持一下,是不是就會不一樣?”殷燃哭著說。

沒準唐清挽就會和現在一樣接受,他們也就不會白白浪費時間了。分開的時間裏,殷燃不好過沈斐聞也是。

殷燃一邊忙著照顧唐清挽,一邊要應付大二的期末考。他不是沒想過休學一整年,但唐清挽和殷遠山都不同意他的決定他也只好作罷。

沈斐聞看似是每天依舊和周頌花天酒地,肆意享受,但無人之際該思念的也未曾落下。愛是真的,痕也是真的,兩相折磨,不死不休。

“沒事了燃燃”沈斐聞撫摸著殷燃的背,“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我們的未來還很長,不要為已經逝去的時間而悲傷。”

殷燃聽著沈斐聞的話,眼淚開始漸漸停止。二人相望,而後相擁。

“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這是沈斐聞給殷燃的承諾,也是給殷燃套上的鎖。這輩子,無論如何沈斐聞都不會再讓殷燃離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

沈斐聞安慰似地親了親殷燃,“燃燃不要難過,你先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我先去做飯。”

殷燃點點頭。

油煙機的嗡鳴鍋鏟與鍋的碰撞聲,不過小時沈斐聞便將飯菜端上了桌。

沈斐聞夾起一塊排骨遞到殷燃嘴邊,“嘗嘗?這可是我著重研究的!”

殷燃看著眼前的排骨以及沈斐聞,笑了一下,當年吃飯的時候一句隨心的話居然被記到現在。

“挺好吃的,比我做的好”殷燃嘗了一口後說。

沈斐聞被誇了心裏高興的不行,獻寶似的把所有的菜都讓殷燃試了一遍。

得到殷燃的全部肯定之後,才開始安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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