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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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不是覺得我惡心？”
殷燃被這一句話砸得動彈不得，是了，當初的一切都無法彌補。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帶給沈斐聞的都是真實的傷害。
當初怎麽就選擇那種方式和沈斐聞分開呢？就算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自己為什麽不能換一種方式嗎？說出那樣的話，到底是在批判誰的不對？
殷燃打了輛出租車回家，一路上臉色蒼白，一度讓司機以為他遇到了什麽生死之事，一路上上都在拐著彎的勸殷燃看開點。
殷燃腦子裏一直很亂，司機具體說的什麽他根本不清楚，他只是緩慢的點頭，這無異於讓司機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殷燃到家後，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殷燃打開燈，白熾燈的光讓他覺得眼睛刺痛，殷燃不自覺的擡起手當初眼睛。
緩了幾秒後殷燃走進廚房洗手，冰箱裏的菜是現成的殷燃也就不用再去超市。一直以來只有他一個人，每頓飯都簡略，今晚依舊如此。
抽油煙機的嗡鳴聲乍起，鍋鏟與鍋碰撞，待聲音停止已過去了半小時。
殷燃把飯端到客廳外的小圓桌上，又拿起丟在沙發上的手機，準備邊刷視頻邊吃。
【媽：兒子吃飯沒？今天你爸燉了排骨，太好吃了！忍不住吃了兩碗。】
手機屏幕剛亮殷燃就看見唐清挽給他發來的微信，他點進去回覆。
【R：正在吃，晚上煮的米線。還有再好吃也不能多吃，要控水知道嗎？】
這個時間唐清挽正是無聊，消息一發過去，她就回覆了。
【媽：哎呀，知道知道，有你爸監督我呢！】
看到這殷燃也就放心了，有殷遠山看著唐清挽也不會過量。
殷燃只和唐清挽聊了幾句就開始專心吃飯，今晚還要洗衣服，明天又要上班。殷燃一想到那催命般要改的作業，以及時不時刷新的學生BOSS，頭是真的痛。
沒辦法，殷燃想著自己的教資，只好忍下。
數學老師沒有早自習，周天殷燃的第一節課在第三節。但打卡時間是八點，殷燃只好七點起床，簡單吃了點早飯就要往地鐵站趕。最後在七點四十五才到達校門口，又以百米沖洗的速度到東教學樓下的打卡機打卡。
原本打卡機就放在校門口，奈何有些學生仗著放學上學時人流量多，頑皮地對打卡機做手腳。最後移到教學樓下旁邊就有一個監控，果真減少了這種情況。
殷燃緩了下呼吸，靠在一邊上樓。身旁不時有人竄過，毛毛躁躁地喊老師好，通常情況下殷燃還沒回覆完人就跑沒影了。
到了三樓辦公室，殷燃剛坐下，三班課代表就來了。手上拿著題笑瞇瞇地走過來，要論幾個課代表殷燃最害怕誰，那必定是眼前這個。
殷燃提前給徐箐打預防針，“徐箐，你最好拿點正常的題。”
被叫到名字的徐箐拍著胸脯，“放心吧老師這次就是教輔上的題。”
徐箐這個女生，數學方面是難得的有天賦，都說初中數學好的女生上高中會反撲。徐箐倒是越來越好，平時把學校發完的作業寫完後，又會寫自己買的題。而那些題都是各省的競賽題，殷燃大學學的是數學，但競賽題實在是不常做。
徐箐每次過來拿的都是蘇市競賽題，殷燃每次都要費好長時間才能做出來。雖然承認自己有不足是正確的，但他畢竟是老師，故他還是覺得很丟臉。
徐箐趴在辦公桌旁邊道：“就這題，其實我也不是不會。但是我有一個思路不知道能不能解出來，不過實在是太麻煩了但適合其他同學做，所以殷老師你來看看。”
殷燃接過習題，徐箐就在一旁給殷燃說她的思路。殷燃邊聽邊看題，最後徐箐說完，殷燃也差不多把輔助線畫完。
五分鐘後徐箐拿著習題出了辦公室，她的想法是對的，殷燃給了她答案之後，她便快速回教室。
殷燃又從桌底拿出前幾天做的專題卷批改，第一張就是江樊的。毫無疑問，殷燃不需要操心江樊的數學，至於坐在他旁邊的語文老師就不一定不用操心江樊的語文了。
殷燃有幸瞻仰過江樊的“優秀”作文，說實話，殷燃都替語文老師嘆息。先不說字怎麽樣——算了，不提字的話，江樊的作文實在是沒什麽亮點。
江樊從小被盯著練字，就算現在不在陽市沒有白嫣監督而謝出的“狂草”也不難看。該起就起，該收就收，不拖泥帶水。
接著往下改，從剛開始的只用花幾個圈變成了整張卷子幾乎全是圈，殷燃一看名字果然沒認錯。
真是李銘宇的，這人除了平時愛打架愛挑事以外成績還是不錯的。偏偏學不會數學，殷燃目前對他還在挽救階段，看到這麽多錯題太陽穴開始跳動。
專題卷改完，六班陸續有人過來拿試卷，李銘宇是最後一個。他自己還是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水平，他要是提前來，後面的人不知道要等幾節課。
殷燃看著目前低著頭的李銘宇道：“李銘宇，高一數學是基礎，現在只是剛開始，你要加把勁啊。你看你這張試卷雖然和別人比起來是不太好，但是不是比你上一張好多了？說明努力是有成效的，你現在當著我的面把我給你圈起來的幾道題重新做一遍。”
李銘宇聞言接過試卷，拿出口袋裏的紅筆以及夾在腋下的草稿本。輕車熟路地開始寫題，期間小動作不斷，但終歸還是做出來了。
殷燃看了一眼，對他說：“你看，明明你會做，下次做題的時候你別著急，不然很容易錯的。”
李銘宇點點頭，上課鈴響起，二人前後腳離開辦公室回到班級。
殷燃走到講臺上，把試卷遞給課代表讓其分發。
殷燃道：“這張試卷大部分同學已經找過我，在班上我只講集中錯的題，剩下的你們可以問同學也可以來辦公室問我。”
教室裏的同學聞言稀稀拉拉地回應，說知道了，有的只是點點頭。
一張試卷用不了多長時間，半個小時殷燃就講完了。餘下的十分鐘就讓同學們自己討論，他也坐在講臺上，有不會的直接過來問。
等下課後殷燃又拿上本子去五樓的會議室開會，他實在是想問問年級主任是怎麽想的。什麽時候開會不好？偏偏選在第四節課？打工人還要吃飯的啊！
年級主任是個老頭，姓陳，人送外號“陳醋”。這個外號還是前幾屆學生說他長得偏黑，又姓陳，故得此名。
陳醋對老師都挺友好的，對學生呢也算是不苛刻。偏偏就是個喜歡在一句話裏加“哎”、“啊”、“昂”等語氣詞的老頭，一句十幾個字的話陳醋能說十秒。
每次開會各位老師都覺得煎熬，原本十幾分鐘能說完的話，陳醋實在有能力花半個小時才說完。
殷燃表面積極向上，鬥志滿滿地進入會議室，實際上殷燃已經快耗盡了。
陳醋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殷燃實在是不知道該寫什麽，但別的老師都在寫，他能不寫嗎？當然不能，於是他只好假裝寫。至於寫得東西，要是被陳醋看見了，實在是完蛋。
殷燃的本子上寫著這麽幾句話，他自己看了一眼都覺得好笑。
1.陳醋一句話說了三個“啊”
2.陳醋拖著嗓子對一班班主任說“你們班的衛生要多加註意”
3……
這次陳醋有了時間觀念，半個小時就把會議結束。眾教師長舒一口氣，等陳醋一出門也都快速沖出去。
在同一層的老師結伴而行，玩的好的老師也走在一起。殷燃就站在門口，等最後走出來的人。
殷燃冷冷道：“時逍，你再慢點我下次就不等你了。”
時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哎呀，下次一定註意。這次實在是來晚了，一看座位只有內側的了。進出都麻煩，所以花費了點時間。”
時逍是和殷燃同時進校的老師，他帶高一生物。又基本和殷燃教的班重合，加上他這個人實在是大大咧咧。不過多久，殷燃和他也算成了朋友。
從大學之後殷燃的性格略微發生改變，當了老師以後對於外界的情感和邀請也不再排斥。到現在已經是能和別人發展長期穩定的關系了，當然還是要的分人。
時逍比殷燃大幾歲，殷燃進校的時候他剛調到一中。經別人閑聊後二人才知道，他們是老鄉，都是江市人。
後續倆個人基本上算是同進同出，這次是因為殷燃有課不然剛才就一起過來了。
“對了，你對象怎麽樣？”殷燃問。
前段時間時逍說他對象遇到了點麻煩，他跟著心情也不太好。殷燃想著問問是什麽事，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這個提議被時逍婉拒了，殷燃也沒強求。
現在正好有時間，順便再問一聲。
時逍道：“解決了，你沒發現最近我心情很好嗎？”
說完時逍不滿地看著殷燃，要不是因為現在在學校，殷燃實在懷疑時逍能做出更幼稚的事情。
殷燃順著他道：“我的錯，我的錯。”
時逍很滿意，過了幾秒又開始和殷燃吐槽陳醋。這次他倒是知道把聲音往下壓了，剛開始和他說話的時候殷燃實在是覺得自己耳朵要炸了。
要是柯冕在江市，他一定能和時逍聊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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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覺得我惡心？”
殷燃被這一句話砸得動彈不得，是了，當初的一切都無法彌補。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帶給沈斐聞的都是真實的傷害。
當初怎麽就選擇那種方式和沈斐聞分開呢？就算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自己為什麽不能換一種方式嗎？說出那樣的話，到底是在批判誰的不對？
殷燃打了輛出租車回家，一路上臉色蒼白，一度讓司機以為他遇到了什麽生死之事，一路上上都在拐著彎的勸殷燃看開點。
殷燃腦子裏一直很亂，司機具體說的什麽他根本不清楚，他只是緩慢的點頭，這無異於讓司機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殷燃到家後，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殷燃打開燈，白熾燈的光讓他覺得眼睛刺痛，殷燃不自覺的擡起手當初眼睛。
緩了幾秒後殷燃走進廚房洗手，冰箱裏的菜是現成的殷燃也就不用再去超市。一直以來只有他一個人，每頓飯都簡略，今晚依舊如此。
抽油煙機的嗡鳴聲乍起，鍋鏟與鍋碰撞，待聲音停止已過去了半小時。
殷燃把飯端到客廳外的小圓桌上，又拿起丟在沙發上的手機，準備邊刷視頻邊吃。
【媽：兒子吃飯沒？今天你爸燉了排骨，太好吃了！忍不住吃了兩碗。】
手機屏幕剛亮殷燃就看見唐清挽給他發來的微信，他點進去回覆。
【R：正在吃，晚上煮的米線。還有再好吃也不能多吃，要控水知道嗎？】
這個時間唐清挽正是無聊，消息一發過去，她就回覆了。
【媽：哎呀，知道知道，有你爸監督我呢！】
看到這殷燃也就放心了，有殷遠山看著唐清挽也不會過量。
殷燃只和唐清挽聊了幾句就開始專心吃飯，今晚還要洗衣服，明天又要上班。殷燃一想到那催命般要改的作業，以及時不時刷新的學生BOSS，頭是真的痛。
沒辦法，殷燃想著自己的教資，只好忍下。
數學老師沒有早自習，周天殷燃的第一節課在第三節。但打卡時間是八點，殷燃只好七點起床，簡單吃了點早飯就要往地鐵站趕。最後在七點四十五才到達校門口，又以百米沖洗的速度到東教學樓下的打卡機打卡。
原本打卡機就放在校門口，奈何有些學生仗著放學上學時人流量多，頑皮地對打卡機做手腳。最後移到教學樓下旁邊就有一個監控，果真減少了這種情況。
殷燃緩了下呼吸，靠在一邊上樓。身旁不時有人竄過，毛毛躁躁地喊老師好，通常情況下殷燃還沒回覆完人就跑沒影了。
到了三樓辦公室，殷燃剛坐下，三班課代表就來了。手上拿著題笑瞇瞇地走過來，要論幾個課代表殷燃最害怕誰，那必定是眼前這個。
殷燃提前給徐箐打預防針，“徐箐，你最好拿點正常的題。”
被叫到名字的徐箐拍著胸脯，“放心吧老師這次就是教輔上的題。”
徐箐這個女生，數學方面是難得的有天賦，都說初中數學好的女生上高中會反撲。徐箐倒是越來越好，平時把學校發完的作業寫完後，又會寫自己買的題。而那些題都是各省的競賽題，殷燃大學學的是數學，但競賽題實在是不常做。
徐箐每次過來拿的都是蘇市競賽題，殷燃每次都要費好長時間才能做出來。雖然承認自己有不足是正確的，但他畢竟是老師，故他還是覺得很丟臉。
徐箐趴在辦公桌旁邊道：“就這題，其實我也不是不會。但是我有一個思路不知道能不能解出來，不過實在是太麻煩了但適合其他同學做，所以殷老師你來看看。”
殷燃接過習題，徐箐就在一旁給殷燃說她的思路。殷燃邊聽邊看題，最後徐箐說完，殷燃也差不多把輔助線畫完。
五分鐘後徐箐拿著習題出了辦公室，她的想法是對的，殷燃給了她答案之後，她便快速回教室。
殷燃又從桌底拿出前幾天做的專題卷批改，第一張就是江樊的。毫無疑問，殷燃不需要操心江樊的數學，至於坐在他旁邊的語文老師就不一定不用操心江樊的語文了。
殷燃有幸瞻仰過江樊的“優秀”作文，說實話，殷燃都替語文老師嘆息。先不說字怎麽樣——算了，不提字的話，江樊的作文實在是沒什麽亮點。
江樊從小被盯著練字，就算現在不在陽市沒有白嫣監督而謝出的“狂草”也不難看。該起就起，該收就收，不拖泥帶水。
接著往下改，從剛開始的只用花幾個圈變成了整張卷子幾乎全是圈，殷燃一看名字果然沒認錯。
真是李銘宇的，這人除了平時愛打架愛挑事以外成績還是不錯的。偏偏學不會數學，殷燃目前對他還在挽救階段，看到這麽多錯題太陽穴開始跳動。
專題卷改完，六班陸續有人過來拿試卷，李銘宇是最後一個。他自己還是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水平，他要是提前來，後面的人不知道要等幾節課。
殷燃看著目前低著頭的李銘宇道：“李銘宇，高一數學是基礎，現在只是剛開始，你要加把勁啊。你看你這張試卷雖然和別人比起來是不太好，但是不是比你上一張好多了？說明努力是有成效的，你現在當著我的面把我給你圈起來的幾道題重新做一遍。”
李銘宇聞言接過試卷，拿出口袋裏的紅筆以及夾在腋下的草稿本。輕車熟路地開始寫題，期間小動作不斷，但終歸還是做出來了。
殷燃看了一眼，對他說：“你看，明明你會做，下次做題的時候你別著急，不然很容易錯的。”
李銘宇點點頭，上課鈴響起，二人前後腳離開辦公室回到班級。
殷燃走到講臺上，把試卷遞給課代表讓其分發。
殷燃道：“這張試卷大部分同學已經找過我，在班上我只講集中錯的題，剩下的你們可以問同學也可以來辦公室問我。”
教室裏的同學聞言稀稀拉拉地回應，說知道了，有的只是點點頭。
一張試卷用不了多長時間，半個小時殷燃就講完了。餘下的十分鐘就讓同學們自己討論，他也坐在講臺上，有不會的直接過來問。
等下課後殷燃又拿上本子去五樓的會議室開會，他實在是想問問年級主任是怎麽想的。什麽時候開會不好？偏偏選在第四節課？打工人還要吃飯的啊！
年級主任是個老頭，姓陳，人送外號“陳醋”。這個外號還是前幾屆學生說他長得偏黑，又姓陳，故得此名。
陳醋對老師都挺友好的，對學生呢也算是不苛刻。偏偏就是個喜歡在一句話裏加“哎”、“啊”、“昂”等語氣詞的老頭，一句十幾個字的話陳醋能說十秒。
每次開會各位老師都覺得煎熬，原本十幾分鐘能說完的話，陳醋實在有能力花半個小時才說完。
殷燃表面積極向上，鬥志滿滿地進入會議室，實際上殷燃已經快耗盡了。
陳醋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殷燃實在是不知道該寫什麽，但別的老師都在寫，他能不寫嗎？當然不能，於是他只好假裝寫。至於寫得東西，要是被陳醋看見了，實在是完蛋。
殷燃的本子上寫著這麽幾句話，他自己看了一眼都覺得好笑。
1.陳醋一句話說了三個“啊”
2.陳醋拖著嗓子對一班班主任說“你們班的衛生要多加註意”
3……
這次陳醋有了時間觀念，半個小時就把會議結束。眾教師長舒一口氣，等陳醋一出門也都快速沖出去。
在同一層的老師結伴而行，玩的好的老師也走在一起。殷燃就站在門口，等最後走出來的人。
殷燃冷冷道：“時逍，你再慢點我下次就不等你了。”
時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哎呀，下次一定註意。這次實在是來晚了，一看座位只有內側的了。進出都麻煩，所以花費了點時間。”
時逍是和殷燃同時進校的老師，他帶高一生物。又基本和殷燃教的班重合，加上他這個人實在是大大咧咧。不過多久，殷燃和他也算成了朋友。
從大學之後殷燃的性格略微發生改變，當了老師以後對於外界的情感和邀請也不再排斥。到現在已經是能和別人發展長期穩定的關系了，當然還是要的分人。
時逍比殷燃大幾歲，殷燃進校的時候他剛調到一中。經別人閑聊後二人才知道，他們是老鄉，都是江市人。
後續倆個人基本上算是同進同出，這次是因為殷燃有課不然剛才就一起過來了。
“對了，你對象怎麽樣？”殷燃問。
前段時間時逍說他對象遇到了點麻煩，他跟著心情也不太好。殷燃想著問問是什麽事，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這個提議被時逍婉拒了，殷燃也沒強求。
現在正好有時間，順便再問一聲。
時逍道：“解決了，你沒發現最近我心情很好嗎？”
說完時逍不滿地看著殷燃，要不是因為現在在學校，殷燃實在懷疑時逍能做出更幼稚的事情。
殷燃順著他道：“我的錯，我的錯。”
時逍很滿意，過了幾秒又開始和殷燃吐槽陳醋。這次他倒是知道把聲音往下壓了，剛開始和他說話的時候殷燃實在是覺得自己耳朵要炸了。
要是柯冕在江市，他一定能和時逍聊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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