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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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道歉
男人手裏提著幾個超市的購物袋，看樣子是剛采買回來。
他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頭發似乎去修過，顯得精神了些。
但臉上沒有什麽血色，眼中的紅血絲似乎也變多了。
江雲繃緊的神經還沒來得及放松，就立刻投入到對周舟澤的觀察中。
她迅速掃視他的全身——衣著整潔，舉止自然，手裏提著的是食材和生活用品，沒有酒精或藥物的跡象。
他的表情雖然有些驚訝，但並無躲閃、狂躁或其他異常的痕跡。
甚至率先開口，說出了另江雲意想不到的話。
“對不起。”
江雲一怔。
似乎是等待了許久的機會，在確認眼前的江雲不是自己的幻覺的下一秒，周舟澤說出了遲到許久的道歉。
原本輸入在對話框裏的道歉和反思被他一個個刪掉，他最終決定等江雲回家的時候，在她可能已經不再為那天的壓力而害怕見到他的時候，當面說出那句對不起。
“給你添麻煩，給你壓力了，對不起。”
男人老實站在原地認真道歉的模樣，反而讓江雲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原地“啊”了半天，最後才說出一句——“我也要跟你道歉，其實……主要還是我的問題。”
如果她當時拒絕了牧學文的邀約，或許也不會讓周舟澤等那麽久。
如果那天能夠有勇氣直面周舟澤，向他道歉……
或者不要做這半個月的逃兵，或許兩人之間的矛盾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
但，人不能總是站在事情的終點回望過去，還要指責過去的自己做的不夠完美。
江雲做了幾次深呼吸，將這段時間的反思和周舟澤坦白。
且不說那些愧疚本就是周舟澤動了歪腦筋想讓江雲產生的，他根本不會為這個而生江雲的氣，反而因為嚇到江雲而感到忐忑。
但所有的愧疚都在周舟澤聽到江雲說是因為擔心他想不開，所以才匆匆趕回來。
那一副著急的樣子，想來是一路跑回了公寓，才會讓女人原本蒼白的臉頰都因為那份焦急而添上幾分紅色。
周舟澤心中不免泛起些許的欣喜，但很快被他壓制下去。
怕江雲擔心，加上周舟澤之後也不再打算繼續用生病這件事捆綁江雲。
於是他將放了很久，始終沒有機會拿出來給江雲的文件拿了出來。
“其實我早就已經好了。”
當時治療結束後，周舟澤特意向牧學文要了一份報告，用來證明自己已經“基本痊愈”。
江雲接過報告，確認報告是從牧學文那裏出來的沒錯，心才堪堪放下去一些。
牧學文還沒有向江雲提起過周舟澤已經痊愈的事，想來是以為她已經知道，所以並沒有多說。
但江雲的擔憂並沒有因此完全減退。
因為她很清楚，這樣的報告只能證明周舟澤在短期內——或者說目前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並不代表之後會不會有再次惡化的情況發生。
或許是猜到了江雲心中所想，周舟澤打算直接和江雲坦白——
“其實……其實之前的自殺也都是誤會。”
“嗯？”
“除了去年的那次車禍，是因為想要得到你的關心，所以在明知自己酒精過敏的情況下，喝了不致死量的酒精。”
他故意在醫院待了很多天，拖延不出院，手機也關機，就是為了逼江雲到醫院來看他。
希望江雲會因為看到他可憐的一面，然後以此跟他有更多的接觸。
但這樣說太過直白，周舟澤只用一句“就是希望你能多關心我”草草解釋。
“再之前的幾次，一時半會說不明白……”盡管已經做好了要和江雲坦白的準備，不打算再欺騙她，但要真的把自己的小心思都說出口，周舟澤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總之那都是誤會，我原本就沒什麽大問題，他們覺得我在強撐，所以之前才會把我送去進行自殺幹預。”
原本周舟澤只是打算隨便配合一下，畢竟那要比費心解釋自己沒病要來得簡單。
當時那個情況，就好比已經確診疾病的病人像醫生辯解自己沒病。
完全就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周舟澤只想趕緊脫身，之後也不打算進行什麽治療。
但沒想到他第一次碰到的治療師會是十五年都沒見到的江雲。
或許是命中註定，或許每次在周舟澤面臨人生重創的時候，江雲都會像他們初次見面時那樣憑空出現。
於是周舟澤將計就計，甚至回去還翻了很多相關方面的書，就是為了演的更像一個精神瀕臨崩潰、想要自殺的患者，以此吸引江雲的註意。
得知一切的江雲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這讓周舟澤稍微松了口氣。
他不想再隱瞞控制江雲，但也不想對方會因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討厭他。
江雲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周舟澤努力地將家中的一切都打理好。
清理冰箱，打掃衛生，每日照常做兩人份的飯菜，以防萬一江雲突然回來。
如果江雲沒有回來，那就把飯留著晚上吃。
盡管江雲心裏還是有理不清的疑慮，但眼下兩人的肚子都餓的不行，見此，周舟澤便打算先把晚飯做了再說。
等吃完飯，周舟澤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著江雲，一副拘謹的樣子。
盡管周舟澤已經將大部分的事都告訴了江雲，但其實他還隱瞞了小部分暫時不能和江雲坦白的事。
比如他其實有地方去，其實前面幾次他都是故意淋雨，也是故意賴在江雲家裏不走……
但他怕一下說太多江雲會生氣，於是見好就收。
在江雲還在試圖理清思緒的時候，他試探性問道：“其實前不久，牧學文來找過我。”
彼時江雲正坐在茶幾和沙發中間的縫隙中，還在腦中梳理自己覺得有不對勁但一時找不到的地方。
聞言，註意力瞬間被轉移，擡頭看向走到自己身側的男人。
“他怎麽找你了？”
牧學文來找周舟澤的事他並沒有告訴江雲，但江雲相信牧學文，認為他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因而她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周舟澤後面的話上。
“他說……”周舟澤看了一眼江雲的臉色，才繼續道：“他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想讓我跟你保持距離。”
“在……一起嗎？”
江雲略微思索了片刻。
“他確實和我說了類似的話，跟我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並且學長真的是一個很體貼的人，他當時跟我說的是就算我不喜歡他也不要緊，他會在之後我所有的課題研究上都施以援手，並且去見一些業界大佬的時候也會帶上我。”
江雲停頓了很久，看到周舟澤臉上似乎已經認定兩人在一起的落寞神情，才不急不緩開口。
甚至因為戲耍了周舟澤一番，讓她的眼裏都帶上了些許笑意。
“但是很可惜，我拒絕了。”
“嗯？”
周舟澤原本垂下的眼睫重新擡起，眼中泛起亮光。
“嗯。”江雲輕笑。
雖然江雲相信牧學文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但她並不打算因此隱瞞周舟澤。
畢竟對方剛剛才跟自己坦白了一切。
但看見周舟澤的反應，江雲忽然話鋒一轉。
“但現在再想起來，覺得當時的機會是真的很誘人。”
“既然學長再來找了你，說明他肯定還沒放下我吧？現在再去挽回一下應該也來得及。”
“你要去挽回他？你不是不喜歡他嗎？”果然，周舟澤的臉色再次不好了。
而且他還發現，江雲這趟從林海溫家回來，似乎有什麽地方變了。
其實周舟澤的感覺並沒有錯。
因為江雲在林海溫家待著的這段時間沒少看言情小說，雖然覺得書中大部分感情發展有她的邏輯理解不了的東西，但多少對她產生了些影響。
剛才看到周舟澤耷拉著腦袋的樣子，一下讓她想到了之前在小說裏看到的“好像看見小狗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形容，於是便生出了些逗逗周舟澤的心。
看到周舟澤的反應，江雲果然再次彎了眼睛。
見此，周舟澤自然也猜到她是在逗自己，佯裝生氣地撲進了江雲懷裏。
兩人在地毯上打鬧了起來。
至於拒絕牧學文的原因，江雲沒有說。
周舟澤雖然想知道，但江雲沒有說，他便不打算問。
畢竟，江雲也應該有自己的秘密，不能總是因為他的“欲望”而讓步。
一陣笑鬧過去後，江雲擡手，無比自然地輕輕拍上周舟澤的頭。
“放心吧，在你之後的生活步入正軌之前，我不會輕易談戀愛的。”
“就算是真的談了，也不會拋下你的。”
首先在江雲心裏，林海溫說的“戀愛會在一定程度上浪費自己的時間”的概念有幾分道理。
她手裏還有幾個未完成的課題研究，暫時也不想把時間放在“戀愛”當中去。
盡管言情小說中的愛情浪漫美好，首先江雲不認為那樣的愛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其次那些“暧昧”她只能旁觀。
如果其中的女主角變成自己，江雲會覺得很尷尬。
另外——就是周舟澤雖然好了，但到底經歷過雙親離世、繼母背叛自己這樣的情況。
自認為作為目前在周舟澤心中唯一能算的上“親人”的她，肯定不能在這種時候拋下他。
江雲認為自己的想法十分貼心。
雖然沒有自己的弟弟，但她自認為已經夠格成為一個好“姐姐”了。
對此，周舟澤並沒有說什麽。
顯然，江雲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了“姐姐”的身份。
而他也成為了江雲心中的“弟弟”。
姐弟之間是不會產生“愛情”的，有的只是親情。
周舟澤陷入自己的思緒，江雲摸著他的頭，忽然感覺溫度不太對。
“你身上怎麽這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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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頭發似乎去修過，顯得精神了些。
但臉上沒有什麽血色，眼中的紅血絲似乎也變多了。
江雲繃緊的神經還沒來得及放松，就立刻投入到對周舟澤的觀察中。
她迅速掃視他的全身——衣著整潔，舉止自然，手裏提著的是食材和生活用品，沒有酒精或藥物的跡象。
他的表情雖然有些驚訝，但並無躲閃、狂躁或其他異常的痕跡。
甚至率先開口，說出了另江雲意想不到的話。
“對不起。”
江雲一怔。
似乎是等待了許久的機會，在確認眼前的江雲不是自己的幻覺的下一秒，周舟澤說出了遲到許久的道歉。
原本輸入在對話框裏的道歉和反思被他一個個刪掉，他最終決定等江雲回家的時候，在她可能已經不再為那天的壓力而害怕見到他的時候，當面說出那句對不起。
“給你添麻煩，給你壓力了，對不起。”
男人老實站在原地認真道歉的模樣，反而讓江雲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原地“啊”了半天，最後才說出一句——“我也要跟你道歉，其實……主要還是我的問題。”
如果她當時拒絕了牧學文的邀約，或許也不會讓周舟澤等那麽久。
如果那天能夠有勇氣直面周舟澤，向他道歉……
或者不要做這半個月的逃兵，或許兩人之間的矛盾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
但，人不能總是站在事情的終點回望過去，還要指責過去的自己做的不夠完美。
江雲做了幾次深呼吸，將這段時間的反思和周舟澤坦白。
且不說那些愧疚本就是周舟澤動了歪腦筋想讓江雲產生的，他根本不會為這個而生江雲的氣，反而因為嚇到江雲而感到忐忑。
但所有的愧疚都在周舟澤聽到江雲說是因為擔心他想不開，所以才匆匆趕回來。
那一副著急的樣子，想來是一路跑回了公寓，才會讓女人原本蒼白的臉頰都因為那份焦急而添上幾分紅色。
周舟澤心中不免泛起些許的欣喜，但很快被他壓制下去。
怕江雲擔心，加上周舟澤之後也不再打算繼續用生病這件事捆綁江雲。
於是他將放了很久，始終沒有機會拿出來給江雲的文件拿了出來。
“其實我早就已經好了。”
當時治療結束後，周舟澤特意向牧學文要了一份報告，用來證明自己已經“基本痊愈”。
江雲接過報告，確認報告是從牧學文那裏出來的沒錯，心才堪堪放下去一些。
牧學文還沒有向江雲提起過周舟澤已經痊愈的事，想來是以為她已經知道，所以並沒有多說。
但江雲的擔憂並沒有因此完全減退。
因為她很清楚，這樣的報告只能證明周舟澤在短期內——或者說目前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並不代表之後會不會有再次惡化的情況發生。
或許是猜到了江雲心中所想，周舟澤打算直接和江雲坦白——
“其實……其實之前的自殺也都是誤會。”
“嗯？”
“除了去年的那次車禍，是因為想要得到你的關心，所以在明知自己酒精過敏的情況下，喝了不致死量的酒精。”
他故意在醫院待了很多天，拖延不出院，手機也關機，就是為了逼江雲到醫院來看他。
希望江雲會因為看到他可憐的一面，然後以此跟他有更多的接觸。
但這樣說太過直白，周舟澤只用一句“就是希望你能多關心我”草草解釋。
“再之前的幾次，一時半會說不明白……”盡管已經做好了要和江雲坦白的準備，不打算再欺騙她，但要真的把自己的小心思都說出口，周舟澤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總之那都是誤會，我原本就沒什麽大問題，他們覺得我在強撐，所以之前才會把我送去進行自殺幹預。”
原本周舟澤只是打算隨便配合一下，畢竟那要比費心解釋自己沒病要來得簡單。
當時那個情況，就好比已經確診疾病的病人像醫生辯解自己沒病。
完全就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周舟澤只想趕緊脫身，之後也不打算進行什麽治療。
但沒想到他第一次碰到的治療師會是十五年都沒見到的江雲。
或許是命中註定，或許每次在周舟澤面臨人生重創的時候，江雲都會像他們初次見面時那樣憑空出現。
於是周舟澤將計就計，甚至回去還翻了很多相關方面的書，就是為了演的更像一個精神瀕臨崩潰、想要自殺的患者，以此吸引江雲的註意。
得知一切的江雲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這讓周舟澤稍微松了口氣。
他不想再隱瞞控制江雲，但也不想對方會因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討厭他。
江雲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周舟澤努力地將家中的一切都打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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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雲沒有回來，那就把飯留著晚上吃。
盡管江雲心裏還是有理不清的疑慮，但眼下兩人的肚子都餓的不行，見此，周舟澤便打算先把晚飯做了再說。
等吃完飯，周舟澤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著江雲，一副拘謹的樣子。
盡管周舟澤已經將大部分的事都告訴了江雲，但其實他還隱瞞了小部分暫時不能和江雲坦白的事。
比如他其實有地方去，其實前面幾次他都是故意淋雨，也是故意賴在江雲家裏不走……
但他怕一下說太多江雲會生氣，於是見好就收。
在江雲還在試圖理清思緒的時候，他試探性問道：“其實前不久，牧學文來找過我。”
彼時江雲正坐在茶幾和沙發中間的縫隙中，還在腦中梳理自己覺得有不對勁但一時找不到的地方。
聞言，註意力瞬間被轉移，擡頭看向走到自己身側的男人。
“他怎麽找你了？”
牧學文來找周舟澤的事他並沒有告訴江雲，但江雲相信牧學文，認為他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因而她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周舟澤後面的話上。
“他說……”周舟澤看了一眼江雲的臉色，才繼續道：“他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想讓我跟你保持距離。”
“在……一起嗎？”
江雲略微思索了片刻。
“他確實和我說了類似的話，跟我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並且學長真的是一個很體貼的人，他當時跟我說的是就算我不喜歡他也不要緊，他會在之後我所有的課題研究上都施以援手，並且去見一些業界大佬的時候也會帶上我。”
江雲停頓了很久，看到周舟澤臉上似乎已經認定兩人在一起的落寞神情，才不急不緩開口。
甚至因為戲耍了周舟澤一番，讓她的眼裏都帶上了些許笑意。
“但是很可惜，我拒絕了。”
“嗯？”
周舟澤原本垂下的眼睫重新擡起，眼中泛起亮光。
“嗯。”江雲輕笑。
雖然江雲相信牧學文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但她並不打算因此隱瞞周舟澤。
畢竟對方剛剛才跟自己坦白了一切。
但看見周舟澤的反應，江雲忽然話鋒一轉。
“但現在再想起來，覺得當時的機會是真的很誘人。”
“既然學長再來找了你，說明他肯定還沒放下我吧？現在再去挽回一下應該也來得及。”
“你要去挽回他？你不是不喜歡他嗎？”果然，周舟澤的臉色再次不好了。
而且他還發現，江雲這趟從林海溫家回來，似乎有什麽地方變了。
其實周舟澤的感覺並沒有錯。
因為江雲在林海溫家待著的這段時間沒少看言情小說，雖然覺得書中大部分感情發展有她的邏輯理解不了的東西，但多少對她產生了些影響。
剛才看到周舟澤耷拉著腦袋的樣子，一下讓她想到了之前在小說裏看到的“好像看見小狗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形容，於是便生出了些逗逗周舟澤的心。
看到周舟澤的反應，江雲果然再次彎了眼睛。
見此，周舟澤自然也猜到她是在逗自己，佯裝生氣地撲進了江雲懷裏。
兩人在地毯上打鬧了起來。
至於拒絕牧學文的原因，江雲沒有說。
周舟澤雖然想知道，但江雲沒有說，他便不打算問。
畢竟，江雲也應該有自己的秘密，不能總是因為他的“欲望”而讓步。
一陣笑鬧過去後，江雲擡手，無比自然地輕輕拍上周舟澤的頭。
“放心吧，在你之後的生活步入正軌之前，我不會輕易談戀愛的。”
“就算是真的談了，也不會拋下你的。”
首先在江雲心裏，林海溫說的“戀愛會在一定程度上浪費自己的時間”的概念有幾分道理。
她手裏還有幾個未完成的課題研究，暫時也不想把時間放在“戀愛”當中去。
盡管言情小說中的愛情浪漫美好，首先江雲不認為那樣的愛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其次那些“暧昧”她只能旁觀。
如果其中的女主角變成自己，江雲會覺得很尷尬。
另外——就是周舟澤雖然好了，但到底經歷過雙親離世、繼母背叛自己這樣的情況。
自認為作為目前在周舟澤心中唯一能算的上“親人”的她，肯定不能在這種時候拋下他。
江雲認為自己的想法十分貼心。
雖然沒有自己的弟弟，但她自認為已經夠格成為一個好“姐姐”了。
對此，周舟澤並沒有說什麽。
顯然，江雲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了“姐姐”的身份。
而他也成為了江雲心中的“弟弟”。
姐弟之間是不會產生“愛情”的，有的只是親情。
周舟澤陷入自己的思緒，江雲摸著他的頭，忽然感覺溫度不太對。
“你身上怎麽這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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