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任何不掙錢的生意都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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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任何不掙錢的生意都是耍流氓
夜裏，等桑霖把在沙發上睡著的桑唯安抱回房間返回時，桑榆冷不丁地問他： “哥，你說，我真的可以開店麽？”
桑霖一楞： “不都是決定要開了嗎？為何又這樣子問？”
“感覺海哥和那個什麽寧莫晚都更希望我找個工作上班，你看，海哥想讓寧總帶我，這不是明擺著怕我不成嘛！寧總呢，那天也給我講了一堆什麽坪效，面團的四季配比之類的話題，我實話，聽他那麽一講我真的心虛了。”
桑霖並沒有接她的話茬，反而沒由頭地反問了一句： “那當初找海哥借錢時，心虛嗎？”
“啊？”桑榆錯愕驚訝，一下子坐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個黎清歌，這個破嘴，我都交待她不要說了。”
桑霖立即否認： “不是她。”
“我以前也想過很多次，想你到底找誰借的錢。銀行，私人借貸，同學給湊的，但今天海哥一來，我立即就看出來了，他借給你的錢，對不對？”
見桑榆不吱聲，他又說： “今天來的兩人男人，我全程都在猜哪個是你喜歡的，或者是喜歡你的，海哥倒是比較坦蕩，倒是把你當成一個小輩來看待了，但那個寧莫晚，我倒是真沒想到哇，果然是周長安相中的男人，和他一樣，城府比較深，有點看不透。”
“但，不管這兩個人支持不支持你開店，你的想法，哥都支持。”
聽到這裏，桑榆幽幽地說： “小時候，我不想回周家，在那裏我感受不到絲毫快樂，可我也得忍著不能回來。後來你要結婚，無論我內心多麽抗拒，我也得著開開心心地叫李伊人嫂子，再後來工作的目的就是為了還債，再不喜歡那幫人我也得忍著。我其實是喜歡工作，喜歡做事的，還記得我兒時的夢想嗎？就是成為《天天飲食》裏那樣快樂的廚師，每天都能沈浸在烹飪的樂趣中，可以天天圍著竈臺做飯，搗騰吃的，所以現在我終於有機會按照自己的夢想來活一回，我為何不呢？”
桑霖溫柔地看著她，眼神堅定地說： “你既然決定了，我無條件支持。”
她鼻子一酸，怕桑霖看見自己要哭，錯勢來了個短暫的擁抱： “我肯定是上輩子做了好多好事，才能遇到哥哥這樣的家人。”
“底氣足足的，心一點也不要虛。”說到這裏，桑霖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從茶幾下面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禮品盒，打開了，從裏面拿出來一張銀行卡，推到了她面前。
“周瑤那天說周長安給她買了三套房子，別說是你，其實我的心都亂了。”
“我本來是想用這筆錢給你買套房子的，大的買不起，咱就買套小的，現在既然要開店，那就拿去用吧，不要怕賠。”
“不用，你外面的債不是還沒還完嗎？你先還給人家，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一直都在說借錢要忍，還錢要狠，咱狠一狠心，先把外面的欠債都還掉。”
“那你開店有本錢嗎？”
“有，周長安的那筆錢還沒用完，反正是意外之財，賠了也不心疼。”
“到你手裏了就是你的，賠了就賠了，賠了也能聽到了響兒，起碼也能知道是踩住了哪個坑？真希望你趕緊掙到錢買新房子然後離開這個破落的家屬院！”
誰知桑榆嘴硬地回： “你以為我稀罕周家有那麽多套房子啊，現在房子一直在跌，他們買那麽多砸在手裏才好呢，馬上到時房產稅來了，最好讓他們出都出不掉。”
桑霖一直覺得，妹妹在廚藝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從很小的時候起，只要聽見雞蛋磕在碗沿的清脆聲響，她就會跌跌撞撞地跑過去，踮著腳要攪蛋液。竈臺太高，她就搬來小板凳，踩上去，小手攥著鍋鏟，像模像樣地翻炒——從來都不怕油點子濺到身上。
上小學時還特意去練如何切絲，她切過的土豆少說也有五十斤，她也能將白菜切成你吃不起的樣子，更是有一段時間天天搗鼓西餐的擺盤，什麽盤子在大，食材要少，色彩要分明，主菜不居中，醬汁抹直線加弧線，留白意境生……
那時的桑榆可愛至極。
夜裏，他仔細回憶過了，他這輩子只對桑榆說過一次“不”。
就是她高三那年說以後要嫁給他的那次。
若現在有人問他，後悔嗎？
答案是肯定的。
他比誰都清楚，他們之間流淌的從來都是純粹的兄妹之情，不是愛情。
當初若是答應了她，或許她早就明白了，兄妹之間的依賴感與愛情終究不同。
可偏偏他選擇了拒絕，讓她把藏在心中的那份懵懂的執念，生生熬成了經年不愈的心病。遠走去廣州也好，為她背負了巨額債務也好，甚至這麽大了連個戀愛都沒談過，桑霖想，是他耽誤了她。
都快淩晨了，魏之遠和寧莫晚還在球場打球。
諾大的球場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慘白的LED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當寧莫晚今晚的第一個球帶著風聲劈過來時，魏之遠明顯感知到了對方的球路帶著火藥味。
之後他的每個扣殺都像在砸釘子，羽毛球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尖銳的直線，每次擊球都像是要把什麽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抽碎。
當寧莫晚又一記殺球出界，球拍突然脫手飛向攔網，他打不動了，終於停了下來。
他過來喝水，呼吸粗重，汗珠順著太陽穴青筋滾進衣領，
寧莫晚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魏之遠商量： “她不願意來味隱，或者寧小廚，她要開店。”
魏之遠倒是很隨意： “開店就開店了，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嗤笑： “就她？開店必敗。”
魏之遠還是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口氣： “敗就敗唄，這只是最壞的結果而已，即使失敗了，起碼她也懂得怎麽做產品了，事事親力親為，能力成長的很快，後面東山再起的概率就大了。”
寧莫晚“啪”地一起把杯子重重地砸在了臺子上： “開一家店的產品獲得有三種常見的方式，自己學習做產品，請師傅做產品，加盟一個品牌獲得產品，這個過程需要耐心，需要等待時機，她倒好，吃了一碗寧記的牛肉面，轉身就也要開一家牛肉面館。”
“那寧記的面不還是你巴巴地送到人家面前吃的？這會兒倒埋怨起人家來了，你能開得面館，她為何開不得？”
“累死她吧！”
魏之遠搖了搖頭： “搞半天你是怕她累死啊？你和她明說不就行了？再說了你不能拿你的思路才套別人的思路，人們在餐飲中創業的目的有很多，可能是想純粹的賺錢，可能是想圓心中的一個夢，還有可能是想換個環境放松一下的……”
魏之遠的話還沒說完，寧莫晚便接了一句： “任何不掙錢的生意都是耍流氓。”
說完，他又很遺憾地補充道： “她真的特別適合做菜品開發，有天分，你看看她那天隨手做的菜品評價就知道了。”
魏之遠問： “哪個評價讓寧總你發現了她的潛質？”
“蔥姜走地雞這道菜，我們之前剩菜臺時都很納悶，這個菜幾乎是每桌必點，但每桌必剩，之前一直找不到原因，直到桑榆提出來說菜出品時放卡式爐二次加熱時導致鍋邊部分有些焦，之前剩下的可不是那些鍋邊焦的嗎？”
魏之遠恍然大悟： “對哦，對哦，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的確是。”
“還有她提到那個臘味合蒸的出品方式有待改進，它采用的是細窄方形盤，我們只考慮到了出品擺盤的美感，從未考慮到商務宴請時最後幾片客人需要起身才能夾到。”
說著，寧莫晚便把桑榆那天做的菜品評價翻出來給魏之遠看： “你接著往下看，她其實把每道菜的問題都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對比之下，你再看看她朋友寫的那份，寫的什麽鬼啊！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尤其是在說到“什麽鬼時”，他立即嫌棄地連手機都直接丟給了魏之遠。
魏之遠從頭到尾地翻看了一遍，也說： “這女孩子真是可以啊，她提到的這些今天就得改，一會兒味隱這邊的早會我來開。你不會還真打算讓她來把我們的每道菜都試下？”
“我給你說，這個女孩子她有天份，她小時候就接觸過大量的菜品，這些都刻在她骨子裏了。”
聽到這裏，魏之遠壞笑地搗了一下寧莫晚的胳膊，語氣八卦： “這你都知道？你們當初那個夜晚還有時間了解這麽多閑雜事宜？”
“滾。”
寧莫晚要捶他，魏之遠嘻笑著連忙後退。
他又接著說： “其實我還是有私心的，她手裏有鹵藥的配方，留在她手裏不見天日很浪費。”
“狗啊，寧莫晚啊你可真狗啊，先是惦記人家的菜品研發的天分，沒兩句又惦記上了人家的配方，怎麽就是不見天日呢？人家開面館不就拿出來見天日了嗎？你要是想要，花錢買啊？你打算出多少錢，我去幫你談。你在這裏生的是哪門子的氣呢？陪你打個球，快把我累死了。”
寧莫晚一臉純粹： “我狗嗎？”
魏之遠直言： “相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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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等桑霖把在沙發上睡著的桑唯安抱回房間返回時，桑榆冷不丁地問他： “哥，你說，我真的可以開店麽？”
桑霖一楞： “不都是決定要開了嗎？為何又這樣子問？”
“感覺海哥和那個什麽寧莫晚都更希望我找個工作上班，你看，海哥想讓寧總帶我，這不是明擺著怕我不成嘛！寧總呢，那天也給我講了一堆什麽坪效，面團的四季配比之類的話題，我實話，聽他那麽一講我真的心虛了。”
桑霖並沒有接她的話茬，反而沒由頭地反問了一句： “那當初找海哥借錢時，心虛嗎？”
“啊？”桑榆錯愕驚訝，一下子坐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個黎清歌，這個破嘴，我都交待她不要說了。”
桑霖立即否認： “不是她。”
“我以前也想過很多次，想你到底找誰借的錢。銀行，私人借貸，同學給湊的，但今天海哥一來，我立即就看出來了，他借給你的錢，對不對？”
見桑榆不吱聲，他又說： “今天來的兩人男人，我全程都在猜哪個是你喜歡的，或者是喜歡你的，海哥倒是比較坦蕩，倒是把你當成一個小輩來看待了，但那個寧莫晚，我倒是真沒想到哇，果然是周長安相中的男人，和他一樣，城府比較深，有點看不透。”
“但，不管這兩個人支持不支持你開店，你的想法，哥都支持。”
聽到這裏，桑榆幽幽地說： “小時候，我不想回周家，在那裏我感受不到絲毫快樂，可我也得忍著不能回來。後來你要結婚，無論我內心多麽抗拒，我也得著開開心心地叫李伊人嫂子，再後來工作的目的就是為了還債，再不喜歡那幫人我也得忍著。我其實是喜歡工作，喜歡做事的，還記得我兒時的夢想嗎？就是成為《天天飲食》裏那樣快樂的廚師，每天都能沈浸在烹飪的樂趣中，可以天天圍著竈臺做飯，搗騰吃的，所以現在我終於有機會按照自己的夢想來活一回，我為何不呢？”
桑霖溫柔地看著她，眼神堅定地說： “你既然決定了，我無條件支持。”
她鼻子一酸，怕桑霖看見自己要哭，錯勢來了個短暫的擁抱： “我肯定是上輩子做了好多好事，才能遇到哥哥這樣的家人。”
“底氣足足的，心一點也不要虛。”說到這裏，桑霖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從茶幾下面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禮品盒，打開了，從裏面拿出來一張銀行卡，推到了她面前。
“周瑤那天說周長安給她買了三套房子，別說是你，其實我的心都亂了。”
“我本來是想用這筆錢給你買套房子的，大的買不起，咱就買套小的，現在既然要開店，那就拿去用吧，不要怕賠。”
“不用，你外面的債不是還沒還完嗎？你先還給人家，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一直都在說借錢要忍，還錢要狠，咱狠一狠心，先把外面的欠債都還掉。”
“那你開店有本錢嗎？”
“有，周長安的那筆錢還沒用完，反正是意外之財，賠了也不心疼。”
“到你手裏了就是你的，賠了就賠了，賠了也能聽到了響兒，起碼也能知道是踩住了哪個坑？真希望你趕緊掙到錢買新房子然後離開這個破落的家屬院！”
誰知桑榆嘴硬地回： “你以為我稀罕周家有那麽多套房子啊，現在房子一直在跌，他們買那麽多砸在手裏才好呢，馬上到時房產稅來了，最好讓他們出都出不掉。”
桑霖一直覺得，妹妹在廚藝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從很小的時候起，只要聽見雞蛋磕在碗沿的清脆聲響，她就會跌跌撞撞地跑過去，踮著腳要攪蛋液。竈臺太高，她就搬來小板凳，踩上去，小手攥著鍋鏟，像模像樣地翻炒——從來都不怕油點子濺到身上。
上小學時還特意去練如何切絲，她切過的土豆少說也有五十斤，她也能將白菜切成你吃不起的樣子，更是有一段時間天天搗鼓西餐的擺盤，什麽盤子在大，食材要少，色彩要分明，主菜不居中，醬汁抹直線加弧線，留白意境生……
那時的桑榆可愛至極。
夜裏，他仔細回憶過了，他這輩子只對桑榆說過一次“不”。
就是她高三那年說以後要嫁給他的那次。
若現在有人問他，後悔嗎？
答案是肯定的。
他比誰都清楚，他們之間流淌的從來都是純粹的兄妹之情，不是愛情。
當初若是答應了她，或許她早就明白了，兄妹之間的依賴感與愛情終究不同。
可偏偏他選擇了拒絕，讓她把藏在心中的那份懵懂的執念，生生熬成了經年不愈的心病。遠走去廣州也好，為她背負了巨額債務也好，甚至這麽大了連個戀愛都沒談過，桑霖想，是他耽誤了她。
都快淩晨了，魏之遠和寧莫晚還在球場打球。
諾大的球場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慘白的LED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當寧莫晚今晚的第一個球帶著風聲劈過來時，魏之遠明顯感知到了對方的球路帶著火藥味。
之後他的每個扣殺都像在砸釘子，羽毛球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尖銳的直線，每次擊球都像是要把什麽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抽碎。
當寧莫晚又一記殺球出界，球拍突然脫手飛向攔網，他打不動了，終於停了下來。
他過來喝水，呼吸粗重，汗珠順著太陽穴青筋滾進衣領，
寧莫晚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魏之遠商量： “她不願意來味隱，或者寧小廚，她要開店。”
魏之遠倒是很隨意： “開店就開店了，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嗤笑： “就她？開店必敗。”
魏之遠還是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口氣： “敗就敗唄，這只是最壞的結果而已，即使失敗了，起碼她也懂得怎麽做產品了，事事親力親為，能力成長的很快，後面東山再起的概率就大了。”
寧莫晚“啪”地一起把杯子重重地砸在了臺子上： “開一家店的產品獲得有三種常見的方式，自己學習做產品，請師傅做產品，加盟一個品牌獲得產品，這個過程需要耐心，需要等待時機，她倒好，吃了一碗寧記的牛肉面，轉身就也要開一家牛肉面館。”
“那寧記的面不還是你巴巴地送到人家面前吃的？這會兒倒埋怨起人家來了，你能開得面館，她為何開不得？”
“累死她吧！”
魏之遠搖了搖頭： “搞半天你是怕她累死啊？你和她明說不就行了？再說了你不能拿你的思路才套別人的思路，人們在餐飲中創業的目的有很多，可能是想純粹的賺錢，可能是想圓心中的一個夢，還有可能是想換個環境放松一下的……”
魏之遠的話還沒說完，寧莫晚便接了一句： “任何不掙錢的生意都是耍流氓。”
說完，他又很遺憾地補充道： “她真的特別適合做菜品開發，有天分，你看看她那天隨手做的菜品評價就知道了。”
魏之遠問： “哪個評價讓寧總你發現了她的潛質？”
“蔥姜走地雞這道菜，我們之前剩菜臺時都很納悶，這個菜幾乎是每桌必點，但每桌必剩，之前一直找不到原因，直到桑榆提出來說菜出品時放卡式爐二次加熱時導致鍋邊部分有些焦，之前剩下的可不是那些鍋邊焦的嗎？”
魏之遠恍然大悟： “對哦，對哦，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的確是。”
“還有她提到那個臘味合蒸的出品方式有待改進，它采用的是細窄方形盤，我們只考慮到了出品擺盤的美感，從未考慮到商務宴請時最後幾片客人需要起身才能夾到。”
說著，寧莫晚便把桑榆那天做的菜品評價翻出來給魏之遠看： “你接著往下看，她其實把每道菜的問題都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對比之下，你再看看她朋友寫的那份，寫的什麽鬼啊！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尤其是在說到“什麽鬼時”，他立即嫌棄地連手機都直接丟給了魏之遠。
魏之遠從頭到尾地翻看了一遍，也說： “這女孩子真是可以啊，她提到的這些今天就得改，一會兒味隱這邊的早會我來開。你不會還真打算讓她來把我們的每道菜都試下？”
“我給你說，這個女孩子她有天份，她小時候就接觸過大量的菜品，這些都刻在她骨子裏了。”
聽到這裏，魏之遠壞笑地搗了一下寧莫晚的胳膊，語氣八卦： “這你都知道？你們當初那個夜晚還有時間了解這麽多閑雜事宜？”
“滾。”
寧莫晚要捶他，魏之遠嘻笑著連忙後退。
他又接著說： “其實我還是有私心的，她手裏有鹵藥的配方，留在她手裏不見天日很浪費。”
“狗啊，寧莫晚啊你可真狗啊，先是惦記人家的菜品研發的天分，沒兩句又惦記上了人家的配方，怎麽就是不見天日呢？人家開面館不就拿出來見天日了嗎？你要是想要，花錢買啊？你打算出多少錢，我去幫你談。你在這裏生的是哪門子的氣呢？陪你打個球，快把我累死了。”
寧莫晚一臉純粹： “我狗嗎？”
魏之遠直言： “相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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