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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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局觀
周瑤訂婚宴那天，周長安親自來接了。
桑榆不想去。周長安都坐了快一個小時了，她依舊沒換好衣服，裹個睡衣坐在床上。
“去吧！他都親自來請了。”
“以後你想來往就來往，不想來往咱不摻和就是了，維持住基本的體面就行。”
“都長大了，又不吃他家的飯了，花他家的錢了，難不成還要怕他們一家人？”
“化最漂亮的妝，穿最好看的衣服，去亮瞎周瑤的眼，讓他們後悔去吧！”
“實在不行就把清歌也叫上，那姑娘潑辣，讓她給你鎮場。”
“你就不想看看周瑤最後找個什麽樣男人？到時咱知己知彼，未來等咱找婆家時也好把她比下去呀！”
桑霖在一旁故作輕松地打趣著桑榆。
在他看來，周長安這麽多年一直在管委會工作，在這個城市裏彎彎繞繞的社會關系早就養成了，桑榆是他的親生女兒，若哪天需要周長安托舉一下，他還是希望妹妹能用到她原生家庭的關系。
畢竟，他們家的底子實在太弱了。
對哦，聽桑霖這樣一說，桑榆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了上來，莫不是真的遂了周長安夫婦的心願，周瑤和寧莫晚要結婚了？
寧莫晚終還是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了。
桑榆同意去了，更多的其實是想看看男人是不是寧莫晚，僅此而已。
到了吃飯的地兒，周長安先上去了，她在大堂等黎清歌，不想和他們閑扯太多，兩人一直耗到估計宴席開始了這才進去。
當桑榆和黎清歌推開錦繡華宴606包間的門時，並沒有引起裏面的人註意，只當是添菜送酒水的服務員而已。
這是一間多功能的餐廳包廂設計，主打喝茶談事吃飯商務與休閑與一體，很適合這種訂婚談事的家宴。
按照婚嫁的習俗，這頓飯需要雙方家長一起確定一些結婚細節。
十人位的圓桌，給遲到的桑榆和黎清歌留了位置。她倆見桌上的人都在談事情，便躡手躡腳地挪到入門處的茶臺上。
桑榆進來就註意到了，屋裏的男人沒有寧莫晚。
她長籲了一口氣。
不是他就好，這世間的萬千好事，總不能全讓他們家人都如意了。
她這才找了張椅子，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後背上，像看熱鬧一般，開始向內張望窺探著。此時，兩人邊喝著茶水，竊竊地品頭論足，一副吃瓜與“學習”的勁頭。
女孩子嘛，對訂婚，對結婚，對這種浪漫又正式的場景總是充滿著好奇與幻想。兩人以前逛商場，路過床品店時，黎清歌每每都感慨道： “年輕的時候總覺得這種大紅色俗氣，沒想到如今看起來真是蠻順眼的。”
桑榆便說等黎清歌結婚時她要給她準備八鋪八蓋，什麽紅的粉的金的紫的花的素的都備上。
周瑤的結婚對象看著很不錯，連黎清歌都忍不住小聲地揶揄道： “這個還真不錯啊，你別說周長安這個老狐貍的眼光還是在線的。”
透過屏風的間縫，她們他細打量著周瑤的未婚夫，男人很顯眼。
他身姿挺拔，端坐於宴席的一隅，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面料泛著淡淡的光澤，既彰顯了場合的莊重，又不失個人的品味與格調。他的面容俊朗，五官深邃，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與堅定。嘴角絲終掛著一抹溫煦的微笑，那是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與憧憬吧。
再來看周瑤，她始握著那杯水，燕麥色雞心領毛衣搭半身裙，顯得即典雅又高貴。
桑榆和周瑤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周瑤像媽媽李薇多一點，大眼睛雙眼皮薄嘴唇的，瘦高挑個兒，完全符合中國人典型的審美。
而桑榆身上有周長安的影子，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長著長著卻跟曹文慧越來越像了。雖是單眼皮，卻也單的很好看，曹文慧皮膚很白，她也白。
桑榆也好看，屬於那種耐看型的淡顏系美女，美且不張揚，明媚卻不耀眼的那種。
“彩禮38.8W，不是真的要那麽多，走個過場而已，而後還會帶回去，我們這邊彩禮給30多萬的都很常見。”
“可以。”
“婚宴費用8W左右得由男方承擔，這是我們這兒的風俗，不能改。雖說現在周瑤爸爸在體內，不能大辦，但親朋好友也還是有一些的，這酒席自是不能差。”
“可以。”
“璟宸天際的房子也要加上周瑤的名字，女孩子嘛，結婚生育帶寶寶付出的肯定是要比男方多，也是給她個安全感嘛！”
“沒問題！”
“五金累計100克，上下車禮各兩萬。”
……
屏風那邊的聲音不時地傳過來，每聽到一個數字，桑榆心裏邊就咯噔一下。
我天，結婚時竟都這般討要？
桑榆在心裏盤算著周瑤結婚保守講也能拿到男方五十萬的現金，早知道結婚能脫貧，能當跳板，她還在悅花做牛做馬的辛苦個啥啊，當年就該找個男人結婚，欠的一屁股債豈不一下子就還完了！
她一邊後知後覺地叫屈遺憾，又忍不住往裏偷偷瞟了一眼，滿桌子的菜，男女雙方沒一個動筷的，女方提著各種各樣的要求，男方一味清冷地用“可以”，“可以”來附合。
她忽然就莫名生了種興災樂禍的預感，覺得這婚隨時都能談崩掉。
倒是黎清歌，悠哉樂哉地喝著茶，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終於輪到男方開口了。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想再買一套房子給我媽媽住，畢竟爸爸都過世近十年了，以前老家的房子也住不了人了，這麽多年媽媽為了照顧外婆，一直住在外婆家，如今外婆年事已高，萬一哪天不在了，就不適合住在外婆家了，畢竟那是舅舅的房子。有個房子，以後逢年過年我們回去也能有個落腳點。”
“你想同時供兩套房？”周瑤脫口而出，話音一落又覺得自己爭較的有點紅赤白臉的，便又嗔怪著說： “你為何事先也不同我商量一下？我們到時能負擔得起嗎？”
“在老家買個小兩房就好，地段也不用太好，甚至偏一點都可以，畢意自住嘛，總房價在55萬左右，首付我媽媽可以自己出個20W，我再墊個10W，貸款25W，算上裝修家具什麽的再有個十幾萬就差不多了，到時月供不到2千，就算給她租房也是差不多的開銷，再說這也本是我當兒子應該承擔的花銷。”
“新婚，又同時供兩套房，你不覺得有點太膨脹了好不好？”周瑤明顯是生氣了。
“兩套房都可以加上女方的名字，再說首付也都是我們這邊付。”男方的一個長輩見狀忙插了一句。
“那為何不兩套合起來買一套呢，你看看璟宸天際周邊的配套，哪哪兒都不行，你要是這樣子的話，我們五年之內還是不要生小孩子的好！”周瑤賭氣地說道。
“結婚了就是夫妻一體，你也可以努力一點的，我們一起打拼的。”男人的喉結明顯動了一下，看得出已經在盡量克制了。
周瑤極其不滿： “你這是在嫌棄我收入低？”
“沒有，我只是在陳述現實。”
桑榆和黎清歌都被周瑤的未婚夫吸引到了，他太冷靜了，情緒穩定的是她倆無論如何都學習不來的。兩人甚至開始猜男方的工作及工資應該還尚可觀，否則周長安絕對不會點頭。
周瑤當年高考考了300多分，到了一地級市的職業技術學院學了會計專業，這也是周長安夫婦倆為她千挑萬選的專業，哪裏都需要財務需要會計，又是個女孩子，可以了。
誰知，周瑤竟掛科掛到差點畢不了業。
這些年，班也沒好好上，晃晃蕩蕩吃喝玩樂地到了婚嫁年紀。
“你要再買一套房子為何要到今天這個場合才提出來，你這就是不尊重我，且你們家一點大局觀都沒有，身為父母難道不是要優先考慮子女的需求嗎，為什麽要同時考慮自己的房子？”
“大局觀？”
當這個詞從周瑤嘴裏蹦出來時，桑榆的心猛地一下被刺痛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覆雜了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生物學上自己的父親，母親，姐姐，高考那年，讓桑榆的高考成績周瑤去讀時他們也這樣同她爭論過，讓她要有家族意識，要有“大局觀”。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流還是存在障礙的，我要是一聲不吭私下裏瞞著你們買了才是對你的不尊重，之所以今天提出來，就是希望雙方家長都在的情況下提出來大家一起商量。”男方仍舊在堅持。
“那還吃什麽吃，商量個什麽，你不都已經想好了就是來通知我的嗎？”周瑤把面前的碗碟胡亂地往前一推，滿眼淚水，也很委曲。
周父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 “小何已經滿足了咱之前的要求，兩套房就兩套了，他有公積金，覆蓋一下也沒有多大的壓力，小何年輕有能力，我看好他，這事我做主了，就這麽定了，咱不再提了啊。”
周瑤見父親如此匆忙地妥協，慌不跌地大聲嚷了句： “爸，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這句話如驚天霹雷一般挑戰了男方的底線，只見那個被稱為小何的男人立即起身說了句： “抱歉。”
然後桑榆和黎清歌怔怔地就像是看電影一般，看著男方帶著他的一行人迅速從坐位上起身離席。
訂婚宴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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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瑤訂婚宴那天，周長安親自來接了。
桑榆不想去。周長安都坐了快一個小時了，她依舊沒換好衣服，裹個睡衣坐在床上。
“去吧！他都親自來請了。”
“以後你想來往就來往，不想來往咱不摻和就是了，維持住基本的體面就行。”
“都長大了，又不吃他家的飯了，花他家的錢了，難不成還要怕他們一家人？”
“化最漂亮的妝，穿最好看的衣服，去亮瞎周瑤的眼，讓他們後悔去吧！”
“實在不行就把清歌也叫上，那姑娘潑辣，讓她給你鎮場。”
“你就不想看看周瑤最後找個什麽樣男人？到時咱知己知彼，未來等咱找婆家時也好把她比下去呀！”
桑霖在一旁故作輕松地打趣著桑榆。
在他看來，周長安這麽多年一直在管委會工作，在這個城市裏彎彎繞繞的社會關系早就養成了，桑榆是他的親生女兒，若哪天需要周長安托舉一下，他還是希望妹妹能用到她原生家庭的關系。
畢竟，他們家的底子實在太弱了。
對哦，聽桑霖這樣一說，桑榆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了上來，莫不是真的遂了周長安夫婦的心願，周瑤和寧莫晚要結婚了？
寧莫晚終還是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了。
桑榆同意去了，更多的其實是想看看男人是不是寧莫晚，僅此而已。
到了吃飯的地兒，周長安先上去了，她在大堂等黎清歌，不想和他們閑扯太多，兩人一直耗到估計宴席開始了這才進去。
當桑榆和黎清歌推開錦繡華宴606包間的門時，並沒有引起裏面的人註意，只當是添菜送酒水的服務員而已。
這是一間多功能的餐廳包廂設計，主打喝茶談事吃飯商務與休閑與一體，很適合這種訂婚談事的家宴。
按照婚嫁的習俗，這頓飯需要雙方家長一起確定一些結婚細節。
十人位的圓桌，給遲到的桑榆和黎清歌留了位置。她倆見桌上的人都在談事情，便躡手躡腳地挪到入門處的茶臺上。
桑榆進來就註意到了，屋裏的男人沒有寧莫晚。
她長籲了一口氣。
不是他就好，這世間的萬千好事，總不能全讓他們家人都如意了。
她這才找了張椅子，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後背上，像看熱鬧一般，開始向內張望窺探著。此時，兩人邊喝著茶水，竊竊地品頭論足，一副吃瓜與“學習”的勁頭。
女孩子嘛，對訂婚，對結婚，對這種浪漫又正式的場景總是充滿著好奇與幻想。兩人以前逛商場，路過床品店時，黎清歌每每都感慨道： “年輕的時候總覺得這種大紅色俗氣，沒想到如今看起來真是蠻順眼的。”
桑榆便說等黎清歌結婚時她要給她準備八鋪八蓋，什麽紅的粉的金的紫的花的素的都備上。
周瑤的結婚對象看著很不錯，連黎清歌都忍不住小聲地揶揄道： “這個還真不錯啊，你別說周長安這個老狐貍的眼光還是在線的。”
透過屏風的間縫，她們他細打量著周瑤的未婚夫，男人很顯眼。
他身姿挺拔，端坐於宴席的一隅，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面料泛著淡淡的光澤，既彰顯了場合的莊重，又不失個人的品味與格調。他的面容俊朗，五官深邃，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與堅定。嘴角絲終掛著一抹溫煦的微笑，那是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與憧憬吧。
再來看周瑤，她始握著那杯水，燕麥色雞心領毛衣搭半身裙，顯得即典雅又高貴。
桑榆和周瑤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周瑤像媽媽李薇多一點，大眼睛雙眼皮薄嘴唇的，瘦高挑個兒，完全符合中國人典型的審美。
而桑榆身上有周長安的影子，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長著長著卻跟曹文慧越來越像了。雖是單眼皮，卻也單的很好看，曹文慧皮膚很白，她也白。
桑榆也好看，屬於那種耐看型的淡顏系美女，美且不張揚，明媚卻不耀眼的那種。
“彩禮38.8W，不是真的要那麽多，走個過場而已，而後還會帶回去，我們這邊彩禮給30多萬的都很常見。”
“可以。”
“婚宴費用8W左右得由男方承擔，這是我們這兒的風俗，不能改。雖說現在周瑤爸爸在體內，不能大辦，但親朋好友也還是有一些的，這酒席自是不能差。”
“可以。”
“璟宸天際的房子也要加上周瑤的名字，女孩子嘛，結婚生育帶寶寶付出的肯定是要比男方多，也是給她個安全感嘛！”
“沒問題！”
“五金累計100克，上下車禮各兩萬。”
……
屏風那邊的聲音不時地傳過來，每聽到一個數字，桑榆心裏邊就咯噔一下。
我天，結婚時竟都這般討要？
桑榆在心裏盤算著周瑤結婚保守講也能拿到男方五十萬的現金，早知道結婚能脫貧，能當跳板，她還在悅花做牛做馬的辛苦個啥啊，當年就該找個男人結婚，欠的一屁股債豈不一下子就還完了！
她一邊後知後覺地叫屈遺憾，又忍不住往裏偷偷瞟了一眼，滿桌子的菜，男女雙方沒一個動筷的，女方提著各種各樣的要求，男方一味清冷地用“可以”，“可以”來附合。
她忽然就莫名生了種興災樂禍的預感，覺得這婚隨時都能談崩掉。
倒是黎清歌，悠哉樂哉地喝著茶，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終於輪到男方開口了。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想再買一套房子給我媽媽住，畢竟爸爸都過世近十年了，以前老家的房子也住不了人了，這麽多年媽媽為了照顧外婆，一直住在外婆家，如今外婆年事已高，萬一哪天不在了，就不適合住在外婆家了，畢竟那是舅舅的房子。有個房子，以後逢年過年我們回去也能有個落腳點。”
“你想同時供兩套房？”周瑤脫口而出，話音一落又覺得自己爭較的有點紅赤白臉的，便又嗔怪著說： “你為何事先也不同我商量一下？我們到時能負擔得起嗎？”
“在老家買個小兩房就好，地段也不用太好，甚至偏一點都可以，畢意自住嘛，總房價在55萬左右，首付我媽媽可以自己出個20W，我再墊個10W，貸款25W，算上裝修家具什麽的再有個十幾萬就差不多了，到時月供不到2千，就算給她租房也是差不多的開銷，再說這也本是我當兒子應該承擔的花銷。”
“新婚，又同時供兩套房，你不覺得有點太膨脹了好不好？”周瑤明顯是生氣了。
“兩套房都可以加上女方的名字，再說首付也都是我們這邊付。”男方的一個長輩見狀忙插了一句。
“那為何不兩套合起來買一套呢，你看看璟宸天際周邊的配套，哪哪兒都不行，你要是這樣子的話，我們五年之內還是不要生小孩子的好！”周瑤賭氣地說道。
“結婚了就是夫妻一體，你也可以努力一點的，我們一起打拼的。”男人的喉結明顯動了一下，看得出已經在盡量克制了。
周瑤極其不滿： “你這是在嫌棄我收入低？”
“沒有，我只是在陳述現實。”
桑榆和黎清歌都被周瑤的未婚夫吸引到了，他太冷靜了，情緒穩定的是她倆無論如何都學習不來的。兩人甚至開始猜男方的工作及工資應該還尚可觀，否則周長安絕對不會點頭。
周瑤當年高考考了300多分，到了一地級市的職業技術學院學了會計專業，這也是周長安夫婦倆為她千挑萬選的專業，哪裏都需要財務需要會計，又是個女孩子，可以了。
誰知，周瑤竟掛科掛到差點畢不了業。
這些年，班也沒好好上，晃晃蕩蕩吃喝玩樂地到了婚嫁年紀。
“你要再買一套房子為何要到今天這個場合才提出來，你這就是不尊重我，且你們家一點大局觀都沒有，身為父母難道不是要優先考慮子女的需求嗎，為什麽要同時考慮自己的房子？”
“大局觀？”
當這個詞從周瑤嘴裏蹦出來時，桑榆的心猛地一下被刺痛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覆雜了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生物學上自己的父親，母親，姐姐，高考那年，讓桑榆的高考成績周瑤去讀時他們也這樣同她爭論過，讓她要有家族意識，要有“大局觀”。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流還是存在障礙的，我要是一聲不吭私下裏瞞著你們買了才是對你的不尊重，之所以今天提出來，就是希望雙方家長都在的情況下提出來大家一起商量。”男方仍舊在堅持。
“那還吃什麽吃，商量個什麽，你不都已經想好了就是來通知我的嗎？”周瑤把面前的碗碟胡亂地往前一推，滿眼淚水，也很委曲。
周父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 “小何已經滿足了咱之前的要求，兩套房就兩套了，他有公積金，覆蓋一下也沒有多大的壓力，小何年輕有能力，我看好他，這事我做主了，就這麽定了，咱不再提了啊。”
周瑤見父親如此匆忙地妥協，慌不跌地大聲嚷了句： “爸，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這句話如驚天霹雷一般挑戰了男方的底線，只見那個被稱為小何的男人立即起身說了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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