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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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78.
謝純一心惦記著那房子，當天就忍不住跑去看。
畢竟是同一個小區，距離很近。
“好大啊。”謝純走出電梯，一聲感嘆。
這是沒有經過裝修的白間，大平層的格局一覽無餘，站在門口說話都似乎有回應。
面積比許陽和之前的住處還大。
謝純仍呆楞著。
邊上有售樓部準備的彩紙筒，許陽和拿來到謝純面前，“拉一下。”
謝純一拉，彩紙飛落一地。
“我有房了？”謝純不可置信，曾經以為自己哪一天能真正擁有一個空間、一個家的話，那可能是裝骨灰的盒子。
“我們家，”許陽和糾正，“你要在k大念好幾年，說不定還要任教。我呢，也計劃在海城內發展。我們至少得在這裏住好幾年。”
“你送我房子……”謝純把手放到唇邊，久違地又想啃指甲，“我真的傍上大款了？”
許陽和先是制止了謝純的動作，笑得一僵，怎麽他以前不是大款嗎？
“因為我們結婚了，謝純，”他說，“這次是真的。”
許陽和倒是一心惦記著謝純的補課。
然而回到海城的第二天，謝純就著手裝修和搬家。
睡前許陽和抱著謝純，“什麽時候給我補高數？”
謝純瞇著眼說：“離開學還早，你不用著急，高數很簡單的。”
許陽和掛科兩次了：……
“而且你不是數學專業，不用考推導，只需要背解題步驟就好，考試前一周再覆習。”
“我保證能過。”謝純拍拍許陽和的手，睡著了。
就這麽到了補考前一周，謝純才終於把許陽和一起叫到書房。
“怎麽補？”許陽和坐到謝純旁邊，“先說好，我數學很差，萬一你教不會我怎麽辦？”
“不可能教不會的。”謝純很自信。
他先是拿出了兩張考綱，“我專業不學高數，不知道範圍總結得對不對，但是這些題型肯定是沒錯的。”
謝純先是挑出一道計算題，自己先做了一遍，好看的字體寫出完整的解題步驟，還標了序號，“你先把這個步驟看懂，看不懂的地方背下來，然後……”他隨手列出幾道類似題目，都是運用相同的原理和步驟就能解開的方程，只是改變了數字。
“把這些全部做出來。”他說。
許陽和看那一頁的字母數字，頭疼，“就這樣嗎？”
“是的。”謝純說，“開始做吧。”
真的就是單純地做題嗎？
許陽和很想扒開謝純的卷毛看看，他腦子裏那些黃色小廢料都去哪兒了？
這一頁題，許陽和做了兩個小時。
謝純在旁邊寫畢業論文，這東西對常寫競賽項目論文的他來說簡直是降維。兩個小時，許陽和時不時分神瞥過去，看見謝純從清洗數據，寫分析代碼，做可視化，到起草文章。
寫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謝純就在催許陽和，“還沒做完嗎？”
“……”許陽和其實已經會了，但是繁冗的計算步驟讓他心生抗拒。
謝純不解，“應該越寫越快才對。”
兩個小時後，許陽和終於寫完了那一頁題。
謝純立刻給上第二種題型的解法和滿一頁的題目，“繼續。”
“……”許陽和算是知道謝純為什麽做家教收益頗豐了，誰家家長看見自己孩子這麽算題不痛快？
按照謝純的覆習法，不用一周，兩天許陽和就把第二學期的高數內容融會貫通，不僅保證能通過，他甚至感覺自己能在開考半小時後交卷。
第三天一大早，許陽和剛起床，謝純就拿出了卷子，“今天繼續。”
“別了吧。”許陽和抱住他，手上不動聲色地把卷子拿開，“今天休息一下。”
“好吧。”謝純想想也是，離補考還有幾天，做題強度太大容易產生逆反。
他不知道許陽和已經逆反了好幾圈。
許陽和慢慢說：“謝純，你想想，現在可能是我們未來最清閑的時期了。”
謝純保研，幾乎開學就要被林偉華押進實驗室幹活。
許陽和也要繼續兼顧學業和公司。
兩人難得的假期已經進入尾聲了。
許陽和拉著謝純出門，去看了場電影。
中午找了家烤肉，可惜味道不盡如人意。
謝純說：“我想吃你做的。”
“好。”許陽和應著，“晚上想吃什麽，可以點菜。”
“牛排面。”謝純說。
兩人便一同去家附近的超市買食材，過收銀臺的時候，謝純的手在旁邊的架子上迅速抽走了一個小盒子。
許陽和沒看清是什麽，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熱了一片。
他往前和謝純挨挨蹭蹭。
蹭著蹭著，謝純一個沒站穩，踉蹌了一步。
“你幹嘛呀？”謝純回頭問他。
“沒有，”許陽和眼神閃躲，語調委屈，“後面人擠我。”
謝純笑了下，眼神中似有深意。
許陽和變挨上去，繼續貼著謝純。
兩人到了家，一路無話。
依次走進玄關，天已經黑了，屋裏暗沈沈，只開了玄關的一盞小燈。
謝純提著購物袋放在儲物櫃的臺面上，往外拿東西。
許陽和站在後面看著他，忽而被一種沖動推著上前，抱住了謝純。
謝純轉過上半身，擡頭看他。
而許陽和繼續把人往櫃子的方向擠著，同時低頭和謝純接吻。
親了好久，兩人都感覺到熱。
謝純在許陽和捆他很緊的擁抱中轉身，同許陽和面對面地親吻，還是被親得氣喘籲籲。
而許陽和好像根本停不下，謝純含糊地叫他，“呼吸不了了……”
嘴唇稍稍分開，許陽和就笑起來，雙臂攬著謝純往上提，還要親謝純的臉、鼻子、眼睛、山根處的痣。
謝純被他親得癢，又因為他的擁抱而腳步不穩。
偏偏被許陽和察覺到了，抱著謝純親，故意來來回回地挪步。謝純不知道他要怎樣，好幾下差點站不住，但是又根本不會摔倒，因為許陽和還緊緊地擁抱著他。
昏暗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像一對交頸天鵝。
謝純被許陽和鬧得不停踉蹌，許陽和也故意順著謝純的力前後輾轉。
“你到底想幹嘛？”謝純終於急了，踩著許陽和的腳，往他身上爬。
“你有沒有感覺很浪漫，像雙人舞。”許陽和說。
緊貼著的身體，謝純感受到兩個人的變化。
他呼出一口熱氣，“許陽和，你是不是想做///愛？”
許陽和的臉頃刻紅透了，抱著謝純激烈地擁吻，呼吸也變得很粗。
親得兩個人都冒汗，謝純拍他的肩膀，“買，買套……”
許陽和再去看櫃臺上的購物袋，謝純剛才拿的分明是口香糖。
許陽和：“？”
謝純笑出聲，“原來你……”
“我回去超市買。”許陽和終於舍得放下謝純。
謝純卻沒有放開，湊上去繼續親，“你別走，點，點外賣……我們再親一會兒……”
……
謝純是柔軟的，又是堅韌的。
但他的胳膊環在許陽和的肩背上，眼淚會從許陽和的胸膛滑落。
許陽和又會把他反過來，從身後密不透風地擁抱他，裏裏外外。
……
夜裏，許陽和莫名醒了睡不著。
謝純正抱著他的一只手臂，樹袋熊似的，心跳貼在上面，似乎睡得很沈。
許陽和的手靜不下來，撩撩謝純的頭發，又摸摸他的耳朵。
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又繞過謝純的身體，把人摟過來。
謝純終於被他鬧醒了，迷迷糊糊地，“幹嘛？”
許陽和說：“抱抱。”趁機完成了抱住謝純的動作，一手順著謝純的頭發，哄他繼續睡。
之後幾天他們都沒幹過正事，直到開學前補考，謝純盯著許陽和做完了幾張往屆的卷子，確認許陽和已經完全熟練了題型。
補考當天，謝純陪著許陽和進的k大。
久違地走進校園，眼前景色似乎全然沒有變過。
謝純檢查許陽和帶的筆和準考證，都是在許陽和的雜物箱子底下翻出來的。
許陽和好笑，“別這樣吧，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去考研呢？”
“別再掛科了。”謝純摸摸許陽和的臉，認真地說。
許陽和應他，“好。”
許陽和去考試，謝純在外面等他。
他坐在大教室裏，同考場都是學弟學妹。
有人遇到自己認識的朋友，就聚在一起說話，聊後街新開的小吃，互相謙虛覆習程度。
沒有人認識許陽和，他閑適又新奇地坐著。
曾經有段時間，他真的以為自己無法回來了，如今能坐在這裏，平凡又珍貴。
開考時間到，監考老師發下試卷。
許陽和粗略看了下，大部分都是謝純給他練過的題型，幾乎形成肌肉記憶了，還沒等老師說開始他就迫不及待地寫起來。
許陽和寫得飛快，畢竟只是補考，題量不大。
寫完最後一題回神的時候，時間竟然才過去二十分鐘。
許陽和坐在座位上，看著滿滿當當的卷子，合上筆不動了。
等到開考滿半小時，監考老師宣布可以交卷，許陽和第一個走了上去。
走出考場幾乎是用跑的，他一眼就看見倚在花壇邊的謝純。
謝純才擡頭，就被許陽和一撲，抱住。
“怎麽樣？”謝純問他。
許陽和說：“我都會，保證能及格。”
“你真厲害。”謝純誇他，頭發在他肩膀上蹭。
“是謝老師的補習厲害，”許陽和說著，稍稍放開謝純，“我們去吃後街新開的烤串吧？”
謝純連連點頭。
兩個人牽著手，走在校園裏。
“明天一起來報到。”許陽和說。
“好，”謝純應著。
“然後一起去吃飯。”
“當然。”
許陽和說：“我還要報一樣的公共課。”
謝純看著他，眨眨眼，“不可以，我公共課的學分都修完了。”
許陽和被打回現實，他現在是謝純的學弟。
“啊……”謝純故意說，“也不能一起畢業了。”
許陽和就笑起來，說：“等謝學長畢業，我去畢業典禮上給你送花，然後我畢業的時候你再給我送花。如果別人拍下來，討論這兩個人什麽關系啊，互相送花？”
謝純繼續說：“我就給他們看我們的結婚證，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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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謝純一心惦記著那房子，當天就忍不住跑去看。
畢竟是同一個小區，距離很近。
“好大啊。”謝純走出電梯，一聲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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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積比許陽和之前的住處還大。
謝純仍呆楞著。
邊上有售樓部準備的彩紙筒，許陽和拿來到謝純面前，“拉一下。”
謝純一拉，彩紙飛落一地。
“我有房了？”謝純不可置信，曾經以為自己哪一天能真正擁有一個空間、一個家的話，那可能是裝骨灰的盒子。
“我們家，”許陽和糾正，“你要在k大念好幾年，說不定還要任教。我呢，也計劃在海城內發展。我們至少得在這裏住好幾年。”
“你送我房子……”謝純把手放到唇邊，久違地又想啃指甲，“我真的傍上大款了？”
許陽和先是制止了謝純的動作，笑得一僵，怎麽他以前不是大款嗎？
“因為我們結婚了，謝純，”他說，“這次是真的。”
許陽和倒是一心惦記著謝純的補課。
然而回到海城的第二天，謝純就著手裝修和搬家。
睡前許陽和抱著謝純，“什麽時候給我補高數？”
謝純瞇著眼說：“離開學還早，你不用著急，高數很簡單的。”
許陽和掛科兩次了：……
“而且你不是數學專業，不用考推導，只需要背解題步驟就好，考試前一周再覆習。”
“我保證能過。”謝純拍拍許陽和的手，睡著了。
就這麽到了補考前一周，謝純才終於把許陽和一起叫到書房。
“怎麽補？”許陽和坐到謝純旁邊，“先說好，我數學很差，萬一你教不會我怎麽辦？”
“不可能教不會的。”謝純很自信。
他先是拿出了兩張考綱，“我專業不學高數，不知道範圍總結得對不對，但是這些題型肯定是沒錯的。”
謝純先是挑出一道計算題，自己先做了一遍，好看的字體寫出完整的解題步驟，還標了序號，“你先把這個步驟看懂，看不懂的地方背下來，然後……”他隨手列出幾道類似題目，都是運用相同的原理和步驟就能解開的方程，只是改變了數字。
“把這些全部做出來。”他說。
許陽和看那一頁的字母數字，頭疼，“就這樣嗎？”
“是的。”謝純說，“開始做吧。”
真的就是單純地做題嗎？
許陽和很想扒開謝純的卷毛看看，他腦子裏那些黃色小廢料都去哪兒了？
這一頁題，許陽和做了兩個小時。
謝純在旁邊寫畢業論文，這東西對常寫競賽項目論文的他來說簡直是降維。兩個小時，許陽和時不時分神瞥過去，看見謝純從清洗數據，寫分析代碼，做可視化，到起草文章。
寫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謝純就在催許陽和，“還沒做完嗎？”
“……”許陽和其實已經會了，但是繁冗的計算步驟讓他心生抗拒。
謝純不解，“應該越寫越快才對。”
兩個小時後，許陽和終於寫完了那一頁題。
謝純立刻給上第二種題型的解法和滿一頁的題目，“繼續。”
“……”許陽和算是知道謝純為什麽做家教收益頗豐了，誰家家長看見自己孩子這麽算題不痛快？
按照謝純的覆習法，不用一周，兩天許陽和就把第二學期的高數內容融會貫通，不僅保證能通過，他甚至感覺自己能在開考半小時後交卷。
第三天一大早，許陽和剛起床，謝純就拿出了卷子，“今天繼續。”
“別了吧。”許陽和抱住他，手上不動聲色地把卷子拿開，“今天休息一下。”
“好吧。”謝純想想也是，離補考還有幾天，做題強度太大容易產生逆反。
他不知道許陽和已經逆反了好幾圈。
許陽和慢慢說：“謝純，你想想，現在可能是我們未來最清閑的時期了。”
謝純保研，幾乎開學就要被林偉華押進實驗室幹活。
許陽和也要繼續兼顧學業和公司。
兩人難得的假期已經進入尾聲了。
許陽和拉著謝純出門，去看了場電影。
中午找了家烤肉，可惜味道不盡如人意。
謝純說：“我想吃你做的。”
“好。”許陽和應著，“晚上想吃什麽，可以點菜。”
“牛排面。”謝純說。
兩人便一同去家附近的超市買食材，過收銀臺的時候，謝純的手在旁邊的架子上迅速抽走了一個小盒子。
許陽和沒看清是什麽，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熱了一片。
他往前和謝純挨挨蹭蹭。
蹭著蹭著，謝純一個沒站穩，踉蹌了一步。
“你幹嘛呀？”謝純回頭問他。
“沒有，”許陽和眼神閃躲，語調委屈，“後面人擠我。”
謝純笑了下，眼神中似有深意。
許陽和變挨上去，繼續貼著謝純。
兩人到了家，一路無話。
依次走進玄關，天已經黑了，屋裏暗沈沈，只開了玄關的一盞小燈。
謝純提著購物袋放在儲物櫃的臺面上，往外拿東西。
許陽和站在後面看著他，忽而被一種沖動推著上前，抱住了謝純。
謝純轉過上半身，擡頭看他。
而許陽和繼續把人往櫃子的方向擠著，同時低頭和謝純接吻。
親了好久，兩人都感覺到熱。
謝純在許陽和捆他很緊的擁抱中轉身，同許陽和面對面地親吻，還是被親得氣喘籲籲。
而許陽和好像根本停不下，謝純含糊地叫他，“呼吸不了了……”
嘴唇稍稍分開，許陽和就笑起來，雙臂攬著謝純往上提，還要親謝純的臉、鼻子、眼睛、山根處的痣。
謝純被他親得癢，又因為他的擁抱而腳步不穩。
偏偏被許陽和察覺到了，抱著謝純親，故意來來回回地挪步。謝純不知道他要怎樣，好幾下差點站不住，但是又根本不會摔倒，因為許陽和還緊緊地擁抱著他。
昏暗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像一對交頸天鵝。
謝純被許陽和鬧得不停踉蹌，許陽和也故意順著謝純的力前後輾轉。
“你到底想幹嘛？”謝純終於急了，踩著許陽和的腳，往他身上爬。
“你有沒有感覺很浪漫，像雙人舞。”許陽和說。
緊貼著的身體，謝純感受到兩個人的變化。
他呼出一口熱氣，“許陽和，你是不是想做///愛？”
許陽和的臉頃刻紅透了，抱著謝純激烈地擁吻，呼吸也變得很粗。
親得兩個人都冒汗，謝純拍他的肩膀，“買，買套……”
許陽和再去看櫃臺上的購物袋，謝純剛才拿的分明是口香糖。
許陽和：“？”
謝純笑出聲，“原來你……”
“我回去超市買。”許陽和終於舍得放下謝純。
謝純卻沒有放開，湊上去繼續親，“你別走，點，點外賣……我們再親一會兒……”
……
謝純是柔軟的，又是堅韌的。
但他的胳膊環在許陽和的肩背上，眼淚會從許陽和的胸膛滑落。
許陽和又會把他反過來，從身後密不透風地擁抱他，裏裏外外。
……
夜裏，許陽和莫名醒了睡不著。
謝純正抱著他的一只手臂，樹袋熊似的，心跳貼在上面，似乎睡得很沈。
許陽和的手靜不下來，撩撩謝純的頭發，又摸摸他的耳朵。
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又繞過謝純的身體，把人摟過來。
謝純終於被他鬧醒了，迷迷糊糊地，“幹嘛？”
許陽和說：“抱抱。”趁機完成了抱住謝純的動作，一手順著謝純的頭發，哄他繼續睡。
之後幾天他們都沒幹過正事，直到開學前補考，謝純盯著許陽和做完了幾張往屆的卷子，確認許陽和已經完全熟練了題型。
補考當天，謝純陪著許陽和進的k大。
久違地走進校園，眼前景色似乎全然沒有變過。
謝純檢查許陽和帶的筆和準考證，都是在許陽和的雜物箱子底下翻出來的。
許陽和好笑，“別這樣吧，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去考研呢？”
“別再掛科了。”謝純摸摸許陽和的臉，認真地說。
許陽和應他，“好。”
許陽和去考試，謝純在外面等他。
他坐在大教室裏，同考場都是學弟學妹。
有人遇到自己認識的朋友，就聚在一起說話，聊後街新開的小吃，互相謙虛覆習程度。
沒有人認識許陽和，他閑適又新奇地坐著。
曾經有段時間，他真的以為自己無法回來了，如今能坐在這裏，平凡又珍貴。
開考時間到，監考老師發下試卷。
許陽和粗略看了下，大部分都是謝純給他練過的題型，幾乎形成肌肉記憶了，還沒等老師說開始他就迫不及待地寫起來。
許陽和寫得飛快，畢竟只是補考，題量不大。
寫完最後一題回神的時候，時間竟然才過去二十分鐘。
許陽和坐在座位上，看著滿滿當當的卷子，合上筆不動了。
等到開考滿半小時，監考老師宣布可以交卷，許陽和第一個走了上去。
走出考場幾乎是用跑的，他一眼就看見倚在花壇邊的謝純。
謝純才擡頭，就被許陽和一撲，抱住。
“怎麽樣？”謝純問他。
許陽和說：“我都會，保證能及格。”
“你真厲害。”謝純誇他，頭發在他肩膀上蹭。
“是謝老師的補習厲害，”許陽和說著，稍稍放開謝純，“我們去吃後街新開的烤串吧？”
謝純連連點頭。
兩個人牽著手，走在校園裏。
“明天一起來報到。”許陽和說。
“好，”謝純應著。
“然後一起去吃飯。”
“當然。”
許陽和說：“我還要報一樣的公共課。”
謝純看著他，眨眨眼，“不可以，我公共課的學分都修完了。”
許陽和被打回現實，他現在是謝純的學弟。
“啊……”謝純故意說，“也不能一起畢業了。”
許陽和就笑起來，說：“等謝學長畢業，我去畢業典禮上給你送花，然後我畢業的時候你再給我送花。如果別人拍下來，討論這兩個人什麽關系啊，互相送花？”
謝純繼續說：“我就給他們看我們的結婚證，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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