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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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54.
大卷毛熊全長一米七，充棉也很結實。
許陽和搬去公寓的時候是租了車的，那時他還能把卷毛熊放在副駕駛。
這次住宿，許陽和把自己的行李又精簡了一部分，已經少到了他一個人可以一趟帶走的程度。
卷毛熊是唯一難運輸的，許陽和又舍不得把它放箱子裏擠壓。
他只能給它裹了一身塑料紙，防止路上被蹭臟。又用繩子好生系了幾圈，直接背在背上。
一人一熊兩箱子，走的是公共交通，路上但凡經過的人都要停下腳步望一望。
進了k大，更是引得無數大學生側目。
好幾個學生會幹部把許陽和當成新生，許陽和一擡頭，熊也擡頭，“我大三了。”
輔導員還沒告訴他分了哪個宿舍，許陽和得先去找他。
開學第一天，輔導員忙得腳不沾地，短暫回辦公室喝口水，就看見許陽和跟卷毛熊各坐一把椅子。
他輔導員走進來，指指熊，“這是？”
“我的。”許陽和說。
“哦，我跟你說一下你宿舍的事。”輔導員在工位坐下，翻出了幾張表，“你邊填表邊聽我說。”
許陽和應了，一看都是申請宿舍用的材料。
輔導員看著手機消息，“因為咱們學校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一直在擴招，今年新生又多招了好幾千，宿舍資源就比較緊張。咱們學院分配的宿舍都住滿了，宿管部就只能在全校範圍找到這幾間還有位置的。有兩間在C棟六樓，我私心是不建議你去C棟，那個樓都快危房了，條件很差的，唉，還不整改。一間在A棟三樓……那好像是女生宿舍，這個應該沒有。一間在L棟二樓，一間在K棟三樓，這兩間都還可以，你看看你想去哪間？”
許陽和正好把表填完，“L棟吧。”他聽這個樓熟悉。
“行。”輔導員細細看了他填的幾張表，再叮囑他那幾個地方要去簽名蓋章，哪張給誰，最後去L棟一樓宿管那裏取鑰匙。
許陽和一一記住了，同輔導員說了聲再見就背著熊走了。
搞完全部手續花了一小時，許陽和到了L212的門口。
他拿著鑰匙比劃了一下，又想宿舍裏這會兒應該有他的室友在，直接用鑰匙開門好像不禮貌。
他於是敲了門。
門裏有人，“來了來了。”
許陽和眉頭一皺，有點耳熟。
門裏又是一陣搬搬挪挪的聲音，接著有人擰開了門把，“是誰啊？”
“啊？”穆珩說。
兩人都未能消化眼前的情況，許陽和就看到穆珩身後，不大的宿舍空間，卷毛一閃，謝純剛鋪好床爬下來。
“哦~”穆珩自以為心領神會了，“許哥快進來。”
謝純便也立刻扭頭看了過來。
謝純的眼神讓他一時手腳放哪裏都不知道，很想解釋他沒有故意！
好在謝純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去處理自己的事了。
許陽和真覺得他要不在走一遍流程去住K棟算了。
然而手腳快的穆珩已經把他的行李搬進去了，“許哥你怎麽還……拖家帶口的？”
許陽和一個苦笑，伏身走進門框，讓卷毛熊不會被門上框刮到。
這是一個上床下桌四人間，對面有玻璃隔門，後面是洗漱和陽臺的區域。
剛才擋著門的是穆珩的箱子，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另一邊的舍友許陽和不認識，戴著耳機在打游戲；謝純的床位靠裏，這會兒也在看電腦；裏側另一邊就是許陽和的床位了。
許陽和一指，向穆珩確認，“我睡這裏嗎？”
“啊你要住宿舍？”穆珩恍然才明白這一層。
“不然呢？”許陽和面無表情。
穆珩明顯以為他只是來找謝純的，“那你睡吧，那以前是周闌床位。”
周闌上學期出國交換去了，這才有的空床位給許陽和選。
許陽和一聲嘆氣，轉身極誠懇地握住穆珩的手，“是這樣的，我爸現在生死不明，我讓我哥趕出家門了。”
“哦哦……”這穆珩是知道的。
他繼續，“然後我房子又賣了，租的公寓隔音不好，鬧鬼一樣，這才來申請了宿舍。”
“啊……”穆珩還沒想明白許陽和為什麽對他說這些，“那你挺慘啊。”
“你明白了嗎？”許陽和問。
穆珩說：“我明……”才要答應，他順著許陽和的視線，緩緩轉身，看到後面不為所動的謝純。
他看來看去，臉上表情變換，許陽和把他的手撒了。
穆珩指來指去，他成play的一環了？！
新學期第一天，L212四個人各有去處。
閑的有如那個許陽和還不知道名字的室友，默默打了一整天游戲，還有穆珩，過午就跑出去約會了。
忙的有如謝純，飯還沒吃就被林偉華一個電話叫走抓壯丁，還有許陽和，把一半的床安置給卷毛熊後，他去找了李傑，線上和公司員工開了兩個會。
這會是越開越愁的。
晚上，許陽和在食堂隨便吃了碗蓋澆面。
其實上學期二次掛的高數明天還有一場補考，他斟酌了片刻要不要去圖書館突擊覆習一下。
迅速放棄了，掛吧就。
許陽和回了宿舍。
L212亮著燈，只有那個打游戲的同學在，穆珩和謝純都還沒回來。
許陽和松了口氣。
他拿了衣服和洗漱用品，跟打游戲的同學說了聲，“我現在去洗澡啊。”
因為許陽和中午看了下，這宿舍的浴室和廁所是同在一間的，裏面也沒有格擋，所以有人在洗澡的話別人就上不了廁所。
雖然隔著降噪耳機，但那同學很自然地領悟了許陽和的意思，比了個手勢：去。
許陽和進了浴室，門鎖一按，滿滿的安全感。
他靠著瓷磚，忍不住一“嗤”，和謝純一個宿舍了，那和晚上一起睡有什麽區別。
迅速地他又發現自己現在的姿態略猥瑣，就又站直了，好好洗澡。
許陽和洗完也在宿舍裏無所事事地待了一會兒。
晚十點一到，整棟樓發出一聲電磁嗡聲，宿舍裏的燈滅了。
許陽和一嚇，這宿舍樓晚上還斷電嗎？
他往旁邊一看，那兄弟還在打游戲，半點都沒被打擾到，插座燈也還亮著。
所以是只滅燈。
謝純和穆珩還沒回來呢。
既然燈都關了，那就睡覺吧。
許陽和爬上床，把卷毛熊往裏擠擠。他幾乎只能側睡，看著對面謝純的床鋪。
他剛爬上床沒多久，謝純就回來了。
謝純往許陽和床鋪的方向看了一眼，動作就放輕了，開關門和拿東西幾乎都沒有聲音，去洗了澡。
許陽和眼睛微微留出一條縫，看見謝純爬上床，躺平閉眼了。
因為陽臺燈還亮著，照在謝純臉上，許陽和還能看清楚他臉上的疤，似乎又淡了些。
十一點整，陽臺燈也滅了。
這下是看不清了，只能看到謝純依稀的形狀，蓋著薄被的起伏。
許陽和閉上眼，不過幾分鐘，穆珩咋咋呼呼地回來了。
其實他發出的聲響也不能算大，只是和謝純有意放輕的腳步有鮮明的對比。
穆珩拿著臺燈去洗澡。
原本就不強的暖黃燈光，從浴室小小的門頂窗溢出來，再折射到謝純的臉上，更是微不可查，卻讓許陽和又能看清謝純的臉了。
謝純被穆珩發出的聲音擾了下，翻身側了過來。
他的頭發也很乖，規整地理在耳後，沒有四處散。他的眼窩很深，鼻梁投下的陰影很漂亮。山根的紅痣白天看著淡淡的，在夜裏竟然反而鮮艷起來。
許陽和不知道看了多久，穆珩洗完澡滅了燈，許陽和的瞳孔卻已經適應了黑暗，仍能看清謝純的樣子，甚至似乎很分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不知道多晚了，打游戲的室友都關了電腦睡著了。
許陽和卻仍沒有閉眼。
明明和在公寓睡的夜晚是一樣的無法入眠，他的心情卻是全然不同的。
這樣看著謝純，仿佛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好像兩個人中間相隔的那段距離漸漸縮短了。
縮短。
縮短……
到兩個人幾乎成了面對面，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地步。
謝純睡著了，卻是那樣鮮活。
許陽和伸手，好像能摸到謝純的臉一樣。
黑暗裏，他的手掌慢慢落下，到了與謝純很近很近的距離，再往下一絲一毫就能碰到了，指腹都好像能感覺到謝純微涼的耳尖。
許陽和沈溺在如夢似幻中，忽而，謝純睜開了眼。
許陽和身軀一震，猛地收回手，“我沒……”
謝純卻沒有出聲，只是這樣定定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了片刻，無邊寂靜中，思緒無中生有出模糊不堪的、飽含欲/念的情人低語。
謝純看著他，溫熱的手，握住他的手掌，慢慢放到了自己臉上。
不是似有若無的觸碰了，許陽和的手掌切切實實地覆在謝純的臉上，手背上也蓋著謝純的一只手。
他呼吸急促，“我……我……”
許陽和醒了。
臉上是大片從陽臺照進來的陽光。
他呼出幾口熱氣，擡手蓋住臉，同時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
這算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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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大卷毛熊全長一米七，充棉也很結實。
許陽和搬去公寓的時候是租了車的，那時他還能把卷毛熊放在副駕駛。
這次住宿，許陽和把自己的行李又精簡了一部分，已經少到了他一個人可以一趟帶走的程度。
卷毛熊是唯一難運輸的，許陽和又舍不得把它放箱子裏擠壓。
他只能給它裹了一身塑料紙，防止路上被蹭臟。又用繩子好生系了幾圈，直接背在背上。
一人一熊兩箱子，走的是公共交通，路上但凡經過的人都要停下腳步望一望。
進了k大，更是引得無數大學生側目。
好幾個學生會幹部把許陽和當成新生，許陽和一擡頭，熊也擡頭，“我大三了。”
輔導員還沒告訴他分了哪個宿舍，許陽和得先去找他。
開學第一天，輔導員忙得腳不沾地，短暫回辦公室喝口水，就看見許陽和跟卷毛熊各坐一把椅子。
他輔導員走進來，指指熊，“這是？”
“我的。”許陽和說。
“哦，我跟你說一下你宿舍的事。”輔導員在工位坐下，翻出了幾張表，“你邊填表邊聽我說。”
許陽和應了，一看都是申請宿舍用的材料。
輔導員看著手機消息，“因為咱們學校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一直在擴招，今年新生又多招了好幾千，宿舍資源就比較緊張。咱們學院分配的宿舍都住滿了，宿管部就只能在全校範圍找到這幾間還有位置的。有兩間在C棟六樓，我私心是不建議你去C棟，那個樓都快危房了，條件很差的，唉，還不整改。一間在A棟三樓……那好像是女生宿舍，這個應該沒有。一間在L棟二樓，一間在K棟三樓，這兩間都還可以，你看看你想去哪間？”
許陽和正好把表填完，“L棟吧。”他聽這個樓熟悉。
“行。”輔導員細細看了他填的幾張表，再叮囑他那幾個地方要去簽名蓋章，哪張給誰，最後去L棟一樓宿管那裏取鑰匙。
許陽和一一記住了，同輔導員說了聲再見就背著熊走了。
搞完全部手續花了一小時，許陽和到了L212的門口。
他拿著鑰匙比劃了一下，又想宿舍裏這會兒應該有他的室友在，直接用鑰匙開門好像不禮貌。
他於是敲了門。
門裏有人，“來了來了。”
許陽和眉頭一皺，有點耳熟。
門裏又是一陣搬搬挪挪的聲音，接著有人擰開了門把，“是誰啊？”
“啊？”穆珩說。
兩人都未能消化眼前的情況，許陽和就看到穆珩身後，不大的宿舍空間，卷毛一閃，謝純剛鋪好床爬下來。
“哦~”穆珩自以為心領神會了，“許哥快進來。”
謝純便也立刻扭頭看了過來。
謝純的眼神讓他一時手腳放哪裏都不知道，很想解釋他沒有故意！
好在謝純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去處理自己的事了。
許陽和真覺得他要不在走一遍流程去住K棟算了。
然而手腳快的穆珩已經把他的行李搬進去了，“許哥你怎麽還……拖家帶口的？”
許陽和一個苦笑，伏身走進門框，讓卷毛熊不會被門上框刮到。
這是一個上床下桌四人間，對面有玻璃隔門，後面是洗漱和陽臺的區域。
剛才擋著門的是穆珩的箱子，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另一邊的舍友許陽和不認識，戴著耳機在打游戲；謝純的床位靠裏，這會兒也在看電腦；裏側另一邊就是許陽和的床位了。
許陽和一指，向穆珩確認，“我睡這裏嗎？”
“啊你要住宿舍？”穆珩恍然才明白這一層。
“不然呢？”許陽和面無表情。
穆珩明顯以為他只是來找謝純的，“那你睡吧，那以前是周闌床位。”
周闌上學期出國交換去了，這才有的空床位給許陽和選。
許陽和一聲嘆氣，轉身極誠懇地握住穆珩的手，“是這樣的，我爸現在生死不明，我讓我哥趕出家門了。”
“哦哦……”這穆珩是知道的。
他繼續，“然後我房子又賣了，租的公寓隔音不好，鬧鬼一樣，這才來申請了宿舍。”
“啊……”穆珩還沒想明白許陽和為什麽對他說這些，“那你挺慘啊。”
“你明白了嗎？”許陽和問。
穆珩說：“我明……”才要答應，他順著許陽和的視線，緩緩轉身，看到後面不為所動的謝純。
他看來看去，臉上表情變換，許陽和把他的手撒了。
穆珩指來指去，他成play的一環了？！
新學期第一天，L212四個人各有去處。
閑的有如那個許陽和還不知道名字的室友，默默打了一整天游戲，還有穆珩，過午就跑出去約會了。
忙的有如謝純，飯還沒吃就被林偉華一個電話叫走抓壯丁，還有許陽和，把一半的床安置給卷毛熊後，他去找了李傑，線上和公司員工開了兩個會。
這會是越開越愁的。
晚上，許陽和在食堂隨便吃了碗蓋澆面。
其實上學期二次掛的高數明天還有一場補考，他斟酌了片刻要不要去圖書館突擊覆習一下。
迅速放棄了，掛吧就。
許陽和回了宿舍。
L212亮著燈，只有那個打游戲的同學在，穆珩和謝純都還沒回來。
許陽和松了口氣。
他拿了衣服和洗漱用品，跟打游戲的同學說了聲，“我現在去洗澡啊。”
因為許陽和中午看了下，這宿舍的浴室和廁所是同在一間的，裏面也沒有格擋，所以有人在洗澡的話別人就上不了廁所。
雖然隔著降噪耳機，但那同學很自然地領悟了許陽和的意思，比了個手勢：去。
許陽和進了浴室，門鎖一按，滿滿的安全感。
他靠著瓷磚，忍不住一“嗤”，和謝純一個宿舍了，那和晚上一起睡有什麽區別。
迅速地他又發現自己現在的姿態略猥瑣，就又站直了，好好洗澡。
許陽和洗完也在宿舍裏無所事事地待了一會兒。
晚十點一到，整棟樓發出一聲電磁嗡聲，宿舍裏的燈滅了。
許陽和一嚇，這宿舍樓晚上還斷電嗎？
他往旁邊一看，那兄弟還在打游戲，半點都沒被打擾到，插座燈也還亮著。
所以是只滅燈。
謝純和穆珩還沒回來呢。
既然燈都關了，那就睡覺吧。
許陽和爬上床，把卷毛熊往裏擠擠。他幾乎只能側睡，看著對面謝純的床鋪。
他剛爬上床沒多久，謝純就回來了。
謝純往許陽和床鋪的方向看了一眼，動作就放輕了，開關門和拿東西幾乎都沒有聲音，去洗了澡。
許陽和眼睛微微留出一條縫，看見謝純爬上床，躺平閉眼了。
因為陽臺燈還亮著，照在謝純臉上，許陽和還能看清楚他臉上的疤，似乎又淡了些。
十一點整，陽臺燈也滅了。
這下是看不清了，只能看到謝純依稀的形狀，蓋著薄被的起伏。
許陽和閉上眼，不過幾分鐘，穆珩咋咋呼呼地回來了。
其實他發出的聲響也不能算大，只是和謝純有意放輕的腳步有鮮明的對比。
穆珩拿著臺燈去洗澡。
原本就不強的暖黃燈光，從浴室小小的門頂窗溢出來，再折射到謝純的臉上，更是微不可查，卻讓許陽和又能看清謝純的臉了。
謝純被穆珩發出的聲音擾了下，翻身側了過來。
他的頭發也很乖，規整地理在耳後，沒有四處散。他的眼窩很深，鼻梁投下的陰影很漂亮。山根的紅痣白天看著淡淡的，在夜裏竟然反而鮮艷起來。
許陽和不知道看了多久，穆珩洗完澡滅了燈，許陽和的瞳孔卻已經適應了黑暗，仍能看清謝純的樣子，甚至似乎很分清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不知道多晚了，打游戲的室友都關了電腦睡著了。
許陽和卻仍沒有閉眼。
明明和在公寓睡的夜晚是一樣的無法入眠，他的心情卻是全然不同的。
這樣看著謝純，仿佛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好像兩個人中間相隔的那段距離漸漸縮短了。
縮短。
縮短……
到兩個人幾乎成了面對面，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地步。
謝純睡著了，卻是那樣鮮活。
許陽和伸手，好像能摸到謝純的臉一樣。
黑暗裏，他的手掌慢慢落下，到了與謝純很近很近的距離，再往下一絲一毫就能碰到了，指腹都好像能感覺到謝純微涼的耳尖。
許陽和沈溺在如夢似幻中，忽而，謝純睜開了眼。
許陽和身軀一震，猛地收回手，“我沒……”
謝純卻沒有出聲，只是這樣定定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了片刻，無邊寂靜中，思緒無中生有出模糊不堪的、飽含欲/念的情人低語。
謝純看著他，溫熱的手，握住他的手掌，慢慢放到了自己臉上。
不是似有若無的觸碰了，許陽和的手掌切切實實地覆在謝純的臉上，手背上也蓋著謝純的一只手。
他呼吸急促，“我……我……”
許陽和醒了。
臉上是大片從陽臺照進來的陽光。
他呼出幾口熱氣，擡手蓋住臉，同時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
這算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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