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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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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相親

許久言忽然就想到,那魏淺現在豈不是一個過年,試探的問:“你一個人過年嗎?”

“嗯,我都已經習慣了,沒有什麽來往的親戚。”魏淺如實回答了他,這些事也是同樣的沒有任何必要去瞞著他,更何況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對他說謊。

許久言開始懊惱自己怎麽和魏淺住了那麽久都沒有察覺出魏淺父母已經不在了,要是早點知道他就把魏淺拐回家一起過年,但是現在也已經過去了,這幾天票也不好搶。

倒…… 倒不如自己早點過去,陪魏淺一起過大年初三初四,兩個人在一起過年總歸是會熱鬧些。

這話他沒有對魏淺提起,他想給魏淺一個驚喜。

“那你自己記得給自己弄點好吃的,大過年的得多吃些好吃的,早知道我就把你喊回來和我家一起過年。”許久言說道,他也不知道魏淺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麽過年的,但是就是有些擔心魏淺會吃的和平常一樣。

“放心不會的,年夜飯肯定是會好好準備的,對了你幾號回來?”魏淺淺笑了一下,心裏覺得暖暖的,父母去世前幾年的時候他總是會把過年遺忘,借此來逃避父母已經離開了的事實,幾乎沒人知道他都是一個人過年的。

前幾年的時候也會有人問他怎麽過年,他都是選擇了撒謊說自己有一個來往的親戚,過年去那過,然後便在過年的這幾天很少出門,避免自己的謊言被戳穿。

後來釋懷了,倒是大大方方的了,但是卻沒有人問起了,所以這知道的人也就少。

“大概快要上班再回去吧!”許久言為了給他驚喜選擇撒了個小謊。

魏淺有些失望,但是也能理解,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轉移了話題。

許久言聽出了他的失望,心裏簡直就想馬上去陪魏淺過年,馬上就見到他。

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告訴父母自己要提前過去的事情,許久言定了鬧鐘,準備到時候去火車站接自己的父母,打算在路上時候和他們說。

許久言的父母上午到,他家到火車站還是要很久的,所以就不可避免的需要早起。

已經享受了好幾天睡懶覺的他,在起床這件事情上產生了很大的抗拒,他真的不想起來,鬧鐘響起的時候,渾身被被子包裹著,暖烘烘的,殘留的意識告訴他該起來了,但是他就是感覺渾身無力,爬不起來。

就連關鬧鐘這事,他都不想把手伸出被窩。

掙紮了幾下,最終許久言還是一鼓作氣起來了,睜開眼後馬上就掀開被子下床,防止他自己再次睡著。

但是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迷糊到洗臉的時候都忘記開熱水,直接用的冷水洗臉。

冰冷的水一沾到臉部的皮膚,許久言整個人就哆嗦了一下,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的皮膚如此的敏感過。

一整套洗漱動作戲下來,許久言也算是整個人清醒了,看著時間不早了,馬上就走路去街上坐車。

時間還早,這個時候街邊賣早餐的人還是挺多的。買了兩個熱氣騰騰的煎餅,一口咬下吃進肚子裏。

吃了一口後,看了看煎餅,想著自己這幾天好不容易早起了,便拍了手裏拿著的煎餅給魏淺發過去。

魏淺平常都是早起,起的比許久言還早,沒多久就給許久言回了消息。

說道:“這是煎餅嗎?看著挺好吃的。”

許久言幾下就把手裏的煎餅解決掉,專心回魏淺的消息。

“是啊!這煎餅超級好吃。我讀小學和初中的時候早上經常買來吃,吃了那麽久都沒有膩過我媽也會做,到時候我跟我媽學學,等我回去了就做給你嘗嘗。”

許久言買的這煎餅是附近賣早餐裏做的最好的一家了,他常常買著吃,就是做煎餅的人是個老奶奶,還不知道能繼續擺多久的攤。

看著那老奶奶,許久言覺得自己吃她做的煎餅可能吃不上多久了。

“好,我等你回來給我做。”魏淺笑了笑,拿著手機翻看起了自己和許久言的聊天記錄,一邊看一邊笑。

許久言這下學做煎餅的心更加強烈了,不禁開始幻想起了到時候做出來,魏淺誇讚他的情景了。

魏淺有自己的事要做,便沒能和許久言聊上多久,許久言倒是不斷的拍了些坐在車上看見的自然風景分享給他。

很快就到了九點多,微信裏的消息開始多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把魏淺的消息框擠了下去。

有的時候好不容易拍了張好看的照片,然後又費了些力氣才找到被擠下去的消息框。見此許久言幹脆把魏淺置頂,反正他們也會經常聊天,正好就方便了以後發消息給魏淺。

車開進了市裏的車站,但是距離火車站卻還是有些距離,許久言便打了個車過去。

“爸媽,火車沒有晚點吧!”許久言在自己的三人家庭群裏發了條消息。

沒過多久,他爸媽就回覆了,很快就到。

“到了和我說一聲,我在出站口等著你們。”

許久言的媽媽時髦的發了張小貓表情包,上面還帶了ok兩個字母。

不能進火車站等,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找了個地方蹲著。

看魏淺還是沒有回自己,許久言就去打了把游戲,正好這把游戲結束的時候他爸媽的火車也進站了。

接收到消息後,他馬上就站了起來,然後找了個顯眼的位置等著自己爸媽出來。

算算時間他和爸媽也有一年沒見了,雖然經常視頻,但是還是很想他們。

想到這就不禁想起了魏淺父母都不在的事情,心裏覺得有些心疼他,他肯定是很想他的父母吧!自己一年不見父母都那麽思念,更何況是他那樣的情況。

越想越心疼,漸漸的就開始走神。

“想什麽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許久言的耳裏。

回神一看,他爸媽正站在他面前呢!

“爸媽!”許久言馬上就抱了一下自己的媽媽,然後又殷勤的把媽媽手上提著的東西拿在了自己的手裏。

“你這是等了多久?天氣這麽冷你還穿這麽少。”許母仔細打量了一下兒子,發現對方不僅沒有瘦,反而還胖了些,只好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兒子你瘦了”收回去,說了些別的。

“媽,我不冷,不信你摸我的手,是不是跟個熱水袋似的?”許久嚴手裏提著東西,不好讓自己媽媽感覺一下自己真的不冷,把手提高了些,用手背碰了一下許母的手。

許母一見還真的沒那麽冷,想到他工作的地方比老家還冷些,就想著他可能是在那邊習慣了。

回去的車是許久嚴一早就叫好的,這下許母他們一下火車就能馬上坐到車回家了。

許父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許久嚴就只好和自己的母親坐在後排,兩個人也方便了聊天。

“媽,我到時候初二就走了,回我工作的那個地方。”許久嚴見自己母親挺開心的,馬上就說了自己要提前走的事情。

“你們這麽早就開始上班了?”許母疑惑的問。除了去工作她倒是想不出來有什麽事情能讓他放著好好的休假不休息,跑去工作的地方。

“不是,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房東嗎?我是專門去陪陪他的,他父母好像都去世了,現在過年的時候都是他自己一個人過的。”許久嚴解釋的說道。

“那他沒有女朋友陪他。要你一個大男人去陪他?”許母搞不懂許久嚴這樣的想法,而且也就只見過自家孩子把別人領家裏過年的,倒是沒見過自家孩子跑去陪別人的。

“媽,魏淺他平常對我挺好的,房租這些也算的少,我就是想去給他一個驚喜。”許久嚴又說了些好話,想著他媽攔著也不會留下,初二的車票他都已經是買好了的。

許母還是很疑惑,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說,便隨他去了,總歸那麽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被人拐去。

“去吧去吧。下次過年把人家喊我們家裏來,這孩子也不知道長得俊不俊,有沒有女朋友?”

見許母松了口,許久嚴心裏的那份愧疚也就消去了,拿起手機翻開了手機裏的相冊,找出了魏淺的照片給他母親看。

誰知他媽還有些顏控的成分,一見魏淺長得文質彬彬的就笑瞇了眼,嘴裏還不停念叨讓許久嚴明年把人帶家裏來過年。

父母一回家之後許久嚴就跟懶癌附身了一樣,完全沒有前幾天打掃衛生那樣的勤快了,整天就知道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打游戲。

許母第一天就受不了他這個樣子了,一邊打掃著衛生一邊說許久嚴一天就知道躺著,也不知道出去活動活動,誰家跟他這樣。

話都是那些話,許久嚴從小聽到大,他又不愛打牌打麻將的,出去了也沒什麽好玩的,倒不如舒舒服服的躺在家裏玩會兒手機。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大早就被自家媽拉了起來,然後盯著他讓他好好收拾一下自家。

“媽。你這是幹嘛啊?”許久嚴迷迷糊糊的刷了牙,直到毛巾貼近了皮膚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下,他昨天熬夜打游戲打到了兩三點才睡,這會兒整個人困得不行了。

“快點啊!找個看起來好看一點的衣服,等會兒和我去見個人。”許母看著他刷牙都是刷兩下停一下的,心裏不爽的很,又瞧見衣服都不換的,還是穿著那件穿了兩天的睡衣。

“媽,你這是幹什麽啊?去見什麽人,為什麽還要我好好打理一下我自己。”許久嚴懶洋洋的打開了自家的衣櫃,從裏面摸出了一件毛衣,等一會兒再穿個大衣就可以了。

“帶你去見個女孩子。”許母說道。

“相親?媽我才多大啊!這都才大學畢業,就去相親了,不至於吧!”聽許母的話,許久嚴停了手裏的動作,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的母親。

“那你這些年怎麽沒帶個女朋友回來給我看看,村裏那大壯前年都結婚了,今年小孩都一歲了,他也就比你大了一歲。”許母就是想著讓他們先見見,要是有意思可以再談個兩三年的男女朋友,到時候結婚也正好合適。

“媽,我不想去,沒必要現在給我安排這些,我要是碰見喜歡的會去追的。”許久嚴也就是這麽些年沒碰見過喜歡的,要是有喜歡的了肯定會去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追到手。

“就去見一見,不合適也得去見見,我都和別人說好了,總不能毀約吧!你就當是出去玩了一天。”許母知道自己兒子什麽德行,自然也知道說什麽話會讓對方松口。

“好吧!就去見一見啊!以後就別再給我安排了。”許久嚴見自己母親這樣說也就只好跟著去一趟,總歸也不會有什麽不利的。

“好,那你快點穿衣服,一會兒還得去坐車呢!”許母開心了,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身上這衣服不大合適,又去換了一件。

走的時候和許父說了一聲,讓對方自己在家裏吃,順便收拾收拾家裏,別老是出去打牌。結果他們這前腳剛走,許父後腳就去了別人家打起了牌,至於打掃家裏這事他覺得挺幹凈的,用不著打掃。

見面的地方約在了縣裏面,是女孩子選的地方,選了家奶茶店。許久嚴和許母對這雖然也是熟悉,但是奶茶店這種地方還真沒怎麽去過,找了會兒才進去。

兩人來的早,就先找了個地方坐著買了兩杯奶茶喝。

“就這麽兩杯水就賣那麽貴,你們這些小年輕還喜歡喝,真是有錢亂花。”許母喝了一口,是有些好喝,但是一看價格十幾塊一杯,倒是覺得太貴了些,這奶茶不配這個價格。

許久嚴雖然覺得這話不太對,但是他知道不能說些什麽,要不然以他媽這性格,肯定是能夠爭論起來的,然後就又開始說他們夫妻兩個那麽些年掙錢不容易,要是像他們這樣花錢,哪裏還有錢去建房子,送他這個兒子考大學。

沒等多久,那個女孩子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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