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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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
與這驚世駭俗的二人組對峙的，正是莫雲衡。
她臉色冰冷，眼中燃燒著覆雜難明的火焰，周身彌漫著S+級向導的恐怖精神力場。無數肉眼可見的、帶著數據流般特效的精神尖錐、鎖鏈、漩渦，正如同暴風驟雨般襲向江恪與白予簡。
顯然，這位向導首席做了充分準備，帶來的也全是精銳，但在共鳴領域那近乎規則般的壓制下，此刻也已然呈現出節節敗退的跡象。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常規戰術手冊的範疇。
淩薇飛速運轉著大腦，試圖分析那銀藍與黑紅交融的“共鳴風暴”的原理、能量節點和潛在弱點。
便攜式精神光譜分析儀對準戰場核心，傳回的數據流卻混亂不堪，邏輯模型不斷報錯，最終得出的結論只有一片冰冷的、刺目的紅色警報：【未知能量形態，共鳴深度突破現有理論閾值。威脅等級：極高。無法解析。建議重新評估交戰風險。】
警報本身並非行動指令，但卻是最明確的危險信號。
作為樞機會第二席，她的核心職責是維護塔的安全架構與數據化秩序。而眼前這兩個人，尤其是他們形成的這種顛覆現有力量體系的共鳴，無疑是當前最活躍、最危險的“安全漏洞”。
袖手旁觀，任由這種未知威脅擊潰塔的最高領導層之一，等於失職。
隨著黑色手套下的指尖在虛空中極快地劃過幾道無形的軌跡，一個簡潔高效、基於數據計算的戰術指令，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同步到她帶來的每一名精英隊員的戰術目鏡上：【鎖定原本的戰術目標，B類幹擾陣列準備，並協同火力壓制與目標協作的能力者。需制造0.5秒可控窗口。】
此刻，沒有等待也不可能獲得來自首席的指示，淩薇迅速鎖定那共鳴領域中幾個能量流轉異常活躍、數據波動相對規律的點位。
目標不是擊敗，只是切入共鳴能量流轉，采集實戰擾動數據。
……哪怕只是為了強行采集更直接的實戰擾動數據，為塔後續制定應對這種異常組合的預案提供哪怕一絲一毫的關鍵依據。
戰場中央，就在淩薇準備發出執行指令的瞬間，被她視作目標的白家向導與自己的能力者交換了一個短暫到幾乎無法捕捉的眼神。
隨即，那浩瀚的精神網絡猛地向內一收，然後以更狂暴的姿態向外爆發！
所有的防禦壁壘倏然轉化為最鋒利的進攻矛頭，與江恪轟出的毀滅性能量洪流合二為一。銀藍與黑紅徹底交融，化作一道璀璨奪目、卻又帶著寂滅氣息的螺旋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勢，剎那間便擊潰了莫雲衡竭盡全力構築起的數層精神屏障。
“噗！”
如今塔內的向導首席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
不過，這鮮血與沖擊並未帶來清醒，反而像是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眼中那渙散的痛苦與茫然，被一股更深沈、更扭曲的、近乎偏執的瘋狂火焰強行點燃、吞噬，過往的畫面更是在破碎的意識中如同快進的默片般瘋狂閃回：
父母名字被從研究員名單上抹去的那行冰冷記錄；
自己多年來在權力陰影中如履薄冰的算計與交易、對集江家血脈與可塑性於一身的“完美兵器胚子”的期待；
對利用絕對力量徹底“凈化”塔內腐朽與不公的終極渴望……
這一切，她苦心經營、甚至不惜扭曲自我才搭建起來的覆仇之路，難道就要因為這對仿佛能打破所有規則的怪物組合，而徹底化為泡影？
不！
絕不接受！
一股蠻橫的、榨取自精神圖景最深處、甚至可能傷及本源的力量，支撐著她猛地擡起頭。
蒼白的臉上因極致的情緒、能量反噬和認知崩塌而泛起病態的紅暈，眼中燃燒起一種近乎自毀的、歇斯底裏的光芒。
就算情報有誤，就算覆仇根基被動搖，就算這對組合的存在超出了所有的推演和認知，讓她自己起來像個徹頭徹尾的、被真相嘲弄的小醜，莫雲橫也絕不接受以這樣狼狽的方式退場。
她必須證明，自己選擇的道路，自己所追求的“絕對凈化”理念，至少在此刻，仍然擁有撕碎一切障礙、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的力量！
“所有……還能動的單位……”
聲音嘶啞幹裂，如同破舊風箱的最後喘息，卻帶著一種窮途末路般的、令人心悸的決絕。
甚至沒有具體指向淩薇或是自己的殘部，只是死死地盯著白予簡，仿佛要將對方的身影烙印在靈魂崩碎前的最後一瞥裏：“……聽令！不惜一切代價！攻擊！打斷他們！！集中所有火力——去攻擊那個向導！！！”
她徹底放棄了精密算計、戰術布局、甚至基本的防禦，選擇了最原始、最瘋狂、最不計後果的方式——以己方剩餘所有人可能暴露的破綻和必然的傷亡為代價，將所有殘存的攻擊性精神沖擊、能量彈藥、乃至□□的沖撞，全部、毫無保留地指向推翻自己計劃的罪魁禍首。
強行沖擊那個看似穩固的銀藍防禦核心，在江恪那毀滅性的正面攻勢間隙下，制造一絲裂隙。
哪怕只有一瞬。
哪怕這裂隙轉瞬即逝。
……哪怕這攻擊如同飛蛾撲火。
即便這加速敗亡，即便這毫無勝算，甚至可能徹底毀滅自己最後的價值，莫雲橫也要在最終落幕前，發出自己最癲狂、也是最後的嘶吼與反擊。
或許，敗局已定。
但她的戰鬥，那已然扭曲卻執拗如鐵的意志，拒絕就此平靜地終結。
與此同時，淩薇帶領隊員發起的攻勢也已抵達。
盡管一方是冷靜精準的數據化切入，另一方是徹底失控的癲狂反撲，但在這一刻，竟陰差陽錯地交織在一起，逼向戰場中心那對危險而璀璨的身影。
與此同時，淩薇與她隊員的進攻也抵達。兩股截然不同的“攻擊”意圖——一方是數據驅動的冷靜切入與采集，另一方是徹底癲狂的絕望反撲——在這一刻，陰差陽錯地，即將同時作用於戰場中心那對璀璨而危險的組合。
與此同時，淩薇與她隊員的進攻也抵達。兩股截然不同的“攻擊”意圖——一方是數據驅動的冷靜切入與采集，另一方是徹底癲狂的絕望反撲——在這一刻，陰差陽錯地，即將同時作用於戰場中心那對璀璨而危險的組合。
但這也是白予簡早在引爆共鳴風暴時便已計算在內的變數。
當莫雲衡最後的瘋狂嘶吼響起，殘存的研究員與護衛如同提線木偶般調轉槍口，淩薇的小隊也依照指令發射出數道精準的能量脈沖與精神幹擾束時——
江恪驟然發出一聲低吼。
那原本凝聚於拳鋒、即將轟出的毀滅性黑紅能量猛地向兩側炸開，隨即化作兩道凝實的、邊緣閃爍著暗紅電弧的“燼火之壁”，如同展開的巨翼，瞬間擋在了兩人側翼與後方，硬生生截斷了絕大部分來自莫雲衡殘部的散射攻擊與淩薇小隊的部分幹擾能量。
“滋啦——！”
能量與能量、精神沖擊與實體屏障猛烈碰撞，發出刺耳的湮滅聲響。
由黑紅能量鑄造的屏障劇烈震顫。表面被腐蝕出無數坑洞，卻以驚人的韌性維持著形態，將絕大多數威脅隔絕在外。
站在能力者搭檔身後的白家向導則心有靈犀般地在燼火之壁升起的同一剎那，將浩瀚的銀藍精神網絡猛然向內一收。
部分精神力化為無數細密的、幾乎無形的濾網與導流槽，精準地迎上那些試圖穿透燼火之壁縫隙或繞過屏障的、屬於淩薇小隊的、相對有序的數據化幹擾能量，然後引導、偏轉、甚至短暫地借用了部分幹擾能量的頻率和軌跡，將它們巧妙地引向莫雲衡殘部那些因瘋狂攻擊而暴露出的能量節點和精神鏈接薄弱處。
——借力打力，以敵制敵。
另一部分，也是最核心的精神力，則凝聚成一支近乎實質的、流轉著暗金色銘文的精神長矛，直指莫雲衡那已然破碎、癲狂、卻又強行燃燒的精神圖景最核心。
“……是時候結束了。”
一聲輕喃清晰地穿透了戰場所有的轟鳴與嘶吼，直接響徹在這位向導首席的意識深處。
下一瞬，銀藍色長矛無聲無息地刺入。
沒有劇烈的爆炸，沒有璀璨的光芒，只有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極其輕微的“哢嚓”聲。
莫雲衡眼中那歇斯底裏的瘋狂火焰驟然僵住，緊接著……寸寸碎裂、熄滅。
支撐著站立的最後一絲力量被徹底抽離，身體緩緩向後仰倒，最終重重摔在地面上。
哪怕張合著嘴，似乎還想發出什麽聲音，但最終只有一口暗紅色的血沫湧出，再無動靜。唯有那雙瞪大的眼睛，空洞地望著上方扭曲的天花板，映照著仍在閃爍的警報紅光。
她的精神圖景，連同那扭曲的意志，終於徹底、安靜地崩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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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這驚世駭俗的二人組對峙的，正是莫雲衡。
她臉色冰冷，眼中燃燒著覆雜難明的火焰，周身彌漫著S+級向導的恐怖精神力場。無數肉眼可見的、帶著數據流般特效的精神尖錐、鎖鏈、漩渦，正如同暴風驟雨般襲向江恪與白予簡。
顯然，這位向導首席做了充分準備，帶來的也全是精銳，但在共鳴領域那近乎規則般的壓制下，此刻也已然呈現出節節敗退的跡象。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常規戰術手冊的範疇。
淩薇飛速運轉著大腦，試圖分析那銀藍與黑紅交融的“共鳴風暴”的原理、能量節點和潛在弱點。
便攜式精神光譜分析儀對準戰場核心，傳回的數據流卻混亂不堪，邏輯模型不斷報錯，最終得出的結論只有一片冰冷的、刺目的紅色警報：【未知能量形態，共鳴深度突破現有理論閾值。威脅等級：極高。無法解析。建議重新評估交戰風險。】
警報本身並非行動指令，但卻是最明確的危險信號。
作為樞機會第二席，她的核心職責是維護塔的安全架構與數據化秩序。而眼前這兩個人，尤其是他們形成的這種顛覆現有力量體系的共鳴，無疑是當前最活躍、最危險的“安全漏洞”。
袖手旁觀，任由這種未知威脅擊潰塔的最高領導層之一，等於失職。
隨著黑色手套下的指尖在虛空中極快地劃過幾道無形的軌跡，一個簡潔高效、基於數據計算的戰術指令，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同步到她帶來的每一名精英隊員的戰術目鏡上：【鎖定原本的戰術目標，B類幹擾陣列準備，並協同火力壓制與目標協作的能力者。需制造0.5秒可控窗口。】
此刻，沒有等待也不可能獲得來自首席的指示，淩薇迅速鎖定那共鳴領域中幾個能量流轉異常活躍、數據波動相對規律的點位。
目標不是擊敗，只是切入共鳴能量流轉，采集實戰擾動數據。
……哪怕只是為了強行采集更直接的實戰擾動數據，為塔後續制定應對這種異常組合的預案提供哪怕一絲一毫的關鍵依據。
戰場中央，就在淩薇準備發出執行指令的瞬間，被她視作目標的白家向導與自己的能力者交換了一個短暫到幾乎無法捕捉的眼神。
隨即，那浩瀚的精神網絡猛地向內一收，然後以更狂暴的姿態向外爆發！
所有的防禦壁壘倏然轉化為最鋒利的進攻矛頭，與江恪轟出的毀滅性能量洪流合二為一。銀藍與黑紅徹底交融，化作一道璀璨奪目、卻又帶著寂滅氣息的螺旋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勢，剎那間便擊潰了莫雲衡竭盡全力構築起的數層精神屏障。
“噗！”
如今塔內的向導首席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
不過，這鮮血與沖擊並未帶來清醒，反而像是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眼中那渙散的痛苦與茫然，被一股更深沈、更扭曲的、近乎偏執的瘋狂火焰強行點燃、吞噬，過往的畫面更是在破碎的意識中如同快進的默片般瘋狂閃回：
父母名字被從研究員名單上抹去的那行冰冷記錄；
自己多年來在權力陰影中如履薄冰的算計與交易、對集江家血脈與可塑性於一身的“完美兵器胚子”的期待；
對利用絕對力量徹底“凈化”塔內腐朽與不公的終極渴望……
這一切，她苦心經營、甚至不惜扭曲自我才搭建起來的覆仇之路，難道就要因為這對仿佛能打破所有規則的怪物組合，而徹底化為泡影？
不！
絕不接受！
一股蠻橫的、榨取自精神圖景最深處、甚至可能傷及本源的力量，支撐著她猛地擡起頭。
蒼白的臉上因極致的情緒、能量反噬和認知崩塌而泛起病態的紅暈，眼中燃燒起一種近乎自毀的、歇斯底裏的光芒。
就算情報有誤，就算覆仇根基被動搖，就算這對組合的存在超出了所有的推演和認知，讓她自己起來像個徹頭徹尾的、被真相嘲弄的小醜，莫雲橫也絕不接受以這樣狼狽的方式退場。
她必須證明，自己選擇的道路，自己所追求的“絕對凈化”理念，至少在此刻，仍然擁有撕碎一切障礙、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的力量！
“所有……還能動的單位……”
聲音嘶啞幹裂，如同破舊風箱的最後喘息，卻帶著一種窮途末路般的、令人心悸的決絕。
甚至沒有具體指向淩薇或是自己的殘部，只是死死地盯著白予簡，仿佛要將對方的身影烙印在靈魂崩碎前的最後一瞥裏：“……聽令！不惜一切代價！攻擊！打斷他們！！集中所有火力——去攻擊那個向導！！！”
她徹底放棄了精密算計、戰術布局、甚至基本的防禦，選擇了最原始、最瘋狂、最不計後果的方式——以己方剩餘所有人可能暴露的破綻和必然的傷亡為代價，將所有殘存的攻擊性精神沖擊、能量彈藥、乃至□□的沖撞，全部、毫無保留地指向推翻自己計劃的罪魁禍首。
強行沖擊那個看似穩固的銀藍防禦核心，在江恪那毀滅性的正面攻勢間隙下，制造一絲裂隙。
哪怕只有一瞬。
哪怕這裂隙轉瞬即逝。
……哪怕這攻擊如同飛蛾撲火。
即便這加速敗亡，即便這毫無勝算，甚至可能徹底毀滅自己最後的價值，莫雲橫也要在最終落幕前，發出自己最癲狂、也是最後的嘶吼與反擊。
或許，敗局已定。
但她的戰鬥，那已然扭曲卻執拗如鐵的意志，拒絕就此平靜地終結。
與此同時，淩薇帶領隊員發起的攻勢也已抵達。
盡管一方是冷靜精準的數據化切入，另一方是徹底失控的癲狂反撲，但在這一刻，竟陰差陽錯地交織在一起，逼向戰場中心那對危險而璀璨的身影。
與此同時，淩薇與她隊員的進攻也抵達。兩股截然不同的“攻擊”意圖——一方是數據驅動的冷靜切入與采集，另一方是徹底癲狂的絕望反撲——在這一刻，陰差陽錯地，即將同時作用於戰場中心那對璀璨而危險的組合。
與此同時，淩薇與她隊員的進攻也抵達。兩股截然不同的“攻擊”意圖——一方是數據驅動的冷靜切入與采集，另一方是徹底癲狂的絕望反撲——在這一刻，陰差陽錯地，即將同時作用於戰場中心那對璀璨而危險的組合。
但這也是白予簡早在引爆共鳴風暴時便已計算在內的變數。
當莫雲衡最後的瘋狂嘶吼響起，殘存的研究員與護衛如同提線木偶般調轉槍口，淩薇的小隊也依照指令發射出數道精準的能量脈沖與精神幹擾束時——
江恪驟然發出一聲低吼。
那原本凝聚於拳鋒、即將轟出的毀滅性黑紅能量猛地向兩側炸開，隨即化作兩道凝實的、邊緣閃爍著暗紅電弧的“燼火之壁”，如同展開的巨翼，瞬間擋在了兩人側翼與後方，硬生生截斷了絕大部分來自莫雲衡殘部的散射攻擊與淩薇小隊的部分幹擾能量。
“滋啦——！”
能量與能量、精神沖擊與實體屏障猛烈碰撞，發出刺耳的湮滅聲響。
由黑紅能量鑄造的屏障劇烈震顫。表面被腐蝕出無數坑洞，卻以驚人的韌性維持著形態，將絕大多數威脅隔絕在外。
站在能力者搭檔身後的白家向導則心有靈犀般地在燼火之壁升起的同一剎那，將浩瀚的銀藍精神網絡猛然向內一收。
部分精神力化為無數細密的、幾乎無形的濾網與導流槽，精準地迎上那些試圖穿透燼火之壁縫隙或繞過屏障的、屬於淩薇小隊的、相對有序的數據化幹擾能量，然後引導、偏轉、甚至短暫地借用了部分幹擾能量的頻率和軌跡，將它們巧妙地引向莫雲衡殘部那些因瘋狂攻擊而暴露出的能量節點和精神鏈接薄弱處。
——借力打力，以敵制敵。
另一部分，也是最核心的精神力，則凝聚成一支近乎實質的、流轉著暗金色銘文的精神長矛，直指莫雲衡那已然破碎、癲狂、卻又強行燃燒的精神圖景最核心。
“……是時候結束了。”
一聲輕喃清晰地穿透了戰場所有的轟鳴與嘶吼，直接響徹在這位向導首席的意識深處。
下一瞬，銀藍色長矛無聲無息地刺入。
沒有劇烈的爆炸，沒有璀璨的光芒，只有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極其輕微的“哢嚓”聲。
莫雲衡眼中那歇斯底裏的瘋狂火焰驟然僵住，緊接著……寸寸碎裂、熄滅。
支撐著站立的最後一絲力量被徹底抽離，身體緩緩向後仰倒，最終重重摔在地面上。
哪怕張合著嘴，似乎還想發出什麽聲音，但最終只有一口暗紅色的血沫湧出，再無動靜。唯有那雙瞪大的眼睛，空洞地望著上方扭曲的天花板，映照著仍在閃爍的警報紅光。
她的精神圖景，連同那扭曲的意志，終於徹底、安靜地崩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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