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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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觀察廊上，初步分析結果陸續呈現，指向“能量輸出瞬間過載導致系統共振崩潰”的結論。
莫雲衡望著下方那個看似失去威脅的身影，目光沈沈，最終凝成一片冰冷的審視：“註射雙倍劑量的A-7神經穩定劑，配合強效抑制劑。等他徹底安靜後，立即執行深度精神圖景掃描，尤其要提取攻擊瞬間前後十秒的神經元活動與潛意識波動記錄。”
研究員們應聲而動。
下方，黑發能力者被重新戴上更沈重、附加了能量抽取功能的束縛具。
守衛將其拖離測試場時，他始終垂著頭。黑發淩亂地遮擋著臉，身體在藥物作用下逐漸僵硬，反應遲緩，任人擺布。
見測試場內已然進入清理與搶修階段，莫雲衡便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走向隔壁的通訊間。
方才江恪那不合常理的爆發，讓她不得不想起不久前那次異常的共鳴，以及另一個同樣處於掌控之外的關鍵變量。
……需要更多的信息。
通訊很快就被接通。
全息投影上出現了一個制服微皺、鬢角泛灰的男人，聲音透著老練的沙啞：“莫首席，這個時間找我……”右眼是冷靜的機械義眼，此刻正微微轉動，捕捉著莫雲衡臉上的每一寸細節，“‘深淵’那邊不太順利？”
“出了點意外。”莫雲衡沒有順著對方提出的話題往下聊，而是直接切入自己所關註的部分，“白家那邊有什麽動靜？尤其是WS-001。”
“白家對WS-001的保密程度做得非常嚴密，幾乎和當年封鎖白樺消息時一樣。”第十二席略作停頓，機械義眼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像在快速調取數據，“表面上，他還在禁地接受審查。但我註意到幾個異常：白暮雲手下的‘清道夫’最近有隱秘調動，對外通訊出現過一段空白；另外，白家幾個秘密醫療點的能量抑制設備，這幾天淩晨都曾記錄到短暫但劇烈的讀數波動，但隨後便恢覆正常。上報原因都是儀器故障，但如此集中、大範圍的‘故障’，可不像白家一貫的風格。”
“綜合來看，WS-001很可能已經脫離白家的完全控制，只是他們壓住了消息，正在內部追查。”
不等莫雲衡深入思索，第十二席的投影旁邊，又自動彈出了一小段新的、標註著“最高緊急加密”的監控畫面流。
“還有一件事。”聲音稍稍轉沈，透出明顯的凝重，“大約七分鐘前，位於核心數據庫區外圍的S-7隔離區——也就是‘新希望’延伸項目的實驗場地，觸發了最高級別的入侵警報。”
話音落下，一段僅有數秒、且嚴重受損的監控影像被同步投出。
畫面劇烈晃動，警報紅光與能量幹擾條紋交錯閃爍，只能勉強瞥見兩道迅捷的影子自培養槽陣列間掠過。緊接著，影像仿佛被無形之力猛然撕扯，瞬間被一片帶有強烈主動幹擾特征的銀藍色精神力亂流徹底吞沒，最終化為雪花噪點。
只在最後一幀，殘留下轉瞬即逝的、銳利的銀灰色發絲痕跡。
“闖入者顯然準備充分，具備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所有設備訪問記錄均未發現異常人員出入。”
隨即，投影中並列呈現出兩張經過覆雜算法還原的能量頻譜分析圖。
“我們將警報觸發時提取到的、具有主動攻擊與幹擾特性的精神力波動頻譜，與先前C-3906在中央塔旁廊道內失控暴走時，現場記錄到的精神力殘留，進行了精密比對。”他的機械義眼微微閃爍，冰冷的數據流在瞳孔中掠過，目光定定地投向莫雲衡，一字一句道，“頻譜特征吻合度超過92%。基本可以確認，闖入者正是WS-001本人。”
莫雲衡的目光驟然一凝。
白予簡不僅從白家那號稱固若金湯的“鏡域”中脫了身，竟還悄無聲息地潛回塔內，甚至精準摸進了那處連高層都未必知曉具體位置的高度機密實驗區？
“闖入者不止一人。”
第十席繼續補充，並調出了另一段相對清晰、但視角較遠的監控畫面：在銀藍色精神力爆發前，另一道身影率先從高處躍下，主動沖向改造體守衛，意圖引開火力。
雖然畫面很快被幹擾，但捕捉的瞬間足夠清晰。
那是一名面容沈靜、眼神堅定的女性。
“已通過生物特征與精神力印記雙重檢索確認，是登記在冊的A級向導，代號‘雨燕’，擅長戰場醫療急救與精神創傷應急處理。任務履歷評價優秀。因長期執行外派及邊緣任務，在塔內各派系中根基不深，屬於相對中立的執行者。值得註意的是，她曾於兩年前，通過非正式渠道，向楚家某位中層管事遞交過一份具體內容不明的‘能力評估與效忠意向書’，疑似某種形式的‘投名狀’。雖至今未被楚家明確接納，其立場仍值得斟酌。”
白予簡？雨燕？還有楚家？
線索驟然串聯，如同閃電劃過莫雲衡的腦海，瞬間與許多碎片聯系起來：至今下落不明、疑似被滅口或潛逃的白景明副官；態度暧昧、在權力鬥爭中若即若離、前不久突然失聯的白玥……
然而，未等她就這個同樣爆炸性的信息進行更深入的分析、風險評估和緊急部署，手邊另一個專用於接收最高級別前線與突發事件、優先級甚至高於當前通訊的加密頻道，突然發出了尖銳、急促、不容忽視的連續提示音：“嘀——！嘀——！嘀——！”
屏幕上更是跳動著血紅色的“緊急軍情”標識。
隔著通訊聽到了這刺耳的提示音，第十二席立刻停止了陳述，微微頷首，做出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怒與急劇上升的危機感後，理智迅速重新占據上風。
莫雲衡迅速切斷了當前的通訊，轉而接通了這個更加緊急的頻道，聲音在通訊接通的瞬間便恢覆了慣有的冷硬，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容錯辨的鋒銳：“說。”
“莫、莫首席，出大事了！”
第七席的全息影像剛一出現，就帶著難以掩飾的慌張，甚至有些失態。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頭上在指揮中心恒溫環境下竟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緊急照明下閃著微光。
一只手無意識地緊抓著胸前制服的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塔外多處核心區域幾乎在同一時間監測到不明原因的劇烈能量爆發和權限沖突，並拉響了最高入侵警報！”聲音因極度的緊張和急促而明顯變調，幾乎有些尖銳，“守衛部隊初步接觸後匯報，遭遇身份不明、但裝備精良、戰術素養極高的武裝人員抵抗！對方的行動模式非常、咳咳，非常老辣，配合默契，攻擊精準，完全不像是流竄的匪寇或者通常的反抗軍散兵游勇！”
他咽了口唾沫，語速快得幾乎要咬到舌頭：“還、還有，就在幾分鐘前，原本只是小規模騷擾的幾股反叛勢力，像是突然收到了統一指令，不惜代價地開始猛烈沖擊設立在凈化塔外圍的防線！甚至他們沖擊的重點，就是近期因為楚家家主臨時返回家族駐地處理內部事務而、而相應調整了部分布防力量的那幾個區域！布置在那裏的前沿監測站和快速反應巡邏隊都已經失去聯系，恐怕兇多吉少……”
“莫首席，這太巧合了，絕、絕對不對勁！這根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多點多線同時發動的協同襲擊！”
說完下意識地擡起手背，用力擦了擦額角那不斷冒出的冷汗。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本就有些失焦的全息影像都隨之微微晃動，更添了幾分慌亂無措的氣息。
確實，單從突襲地點的挑選來看，便可知這絕不是什麽巧合。
但目的究竟是什麽？僅僅只是搶奪凈化塔的所有權？可就算他們占領了塔，並非能力者亦非向導的他們又怎麽可能使用的了那些裝置，最終還不是得依靠塔內的……等等，難道說……
“啟動二級全域戒備預案，優先確保能源總樞、主控指揮中心以及通訊網絡的絕對安全與穩定。調派機動預備隊和快速反應部隊，增援外圍遭受沖擊的防線，但以擊退和阻滯為主，不要貿然深入追擊。”語氣驟然加重，一字一頓，“記住，核心區，尤其是數據庫區、實驗區以及各大家族私屬領地周邊的防禦力量，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一兵一卒也不許調動。誰敢擅自離崗，以叛逃論處！”
說完，不等第七席回應，便立刻切回與第十二席的通訊頻道：“立刻調動監察處所有能立刻投入戰鬥的機動力量，放棄次要區域，集中布防核心數據庫及其所有物理和邏輯上的關聯區域、通道，重點盯防加密等級在S級以上的所有數據存儲單元和訪問節點。”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絲深藏的殺意，“還有，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肅清協議，徹底清查白家、楚家，以及其他所有在冊高階成員在今天，不，追溯至過去48小時內的所有人員動向、通訊記錄、資源調取和異常能量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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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衡望著下方那個看似失去威脅的身影，目光沈沈，最終凝成一片冰冷的審視：“註射雙倍劑量的A-7神經穩定劑，配合強效抑制劑。等他徹底安靜後，立即執行深度精神圖景掃描，尤其要提取攻擊瞬間前後十秒的神經元活動與潛意識波動記錄。”
研究員們應聲而動。
下方，黑發能力者被重新戴上更沈重、附加了能量抽取功能的束縛具。
守衛將其拖離測試場時，他始終垂著頭。黑發淩亂地遮擋著臉，身體在藥物作用下逐漸僵硬，反應遲緩，任人擺布。
見測試場內已然進入清理與搶修階段，莫雲衡便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走向隔壁的通訊間。
方才江恪那不合常理的爆發，讓她不得不想起不久前那次異常的共鳴，以及另一個同樣處於掌控之外的關鍵變量。
……需要更多的信息。
通訊很快就被接通。
全息投影上出現了一個制服微皺、鬢角泛灰的男人，聲音透著老練的沙啞：“莫首席，這個時間找我……”右眼是冷靜的機械義眼，此刻正微微轉動，捕捉著莫雲衡臉上的每一寸細節，“‘深淵’那邊不太順利？”
“出了點意外。”莫雲衡沒有順著對方提出的話題往下聊，而是直接切入自己所關註的部分，“白家那邊有什麽動靜？尤其是WS-001。”
“白家對WS-001的保密程度做得非常嚴密，幾乎和當年封鎖白樺消息時一樣。”第十二席略作停頓，機械義眼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像在快速調取數據，“表面上，他還在禁地接受審查。但我註意到幾個異常：白暮雲手下的‘清道夫’最近有隱秘調動，對外通訊出現過一段空白；另外，白家幾個秘密醫療點的能量抑制設備，這幾天淩晨都曾記錄到短暫但劇烈的讀數波動，但隨後便恢覆正常。上報原因都是儀器故障，但如此集中、大範圍的‘故障’，可不像白家一貫的風格。”
“綜合來看，WS-001很可能已經脫離白家的完全控制，只是他們壓住了消息，正在內部追查。”
不等莫雲衡深入思索，第十二席的投影旁邊，又自動彈出了一小段新的、標註著“最高緊急加密”的監控畫面流。
“還有一件事。”聲音稍稍轉沈，透出明顯的凝重，“大約七分鐘前，位於核心數據庫區外圍的S-7隔離區——也就是‘新希望’延伸項目的實驗場地，觸發了最高級別的入侵警報。”
話音落下，一段僅有數秒、且嚴重受損的監控影像被同步投出。
畫面劇烈晃動，警報紅光與能量幹擾條紋交錯閃爍，只能勉強瞥見兩道迅捷的影子自培養槽陣列間掠過。緊接著，影像仿佛被無形之力猛然撕扯，瞬間被一片帶有強烈主動幹擾特征的銀藍色精神力亂流徹底吞沒，最終化為雪花噪點。
只在最後一幀，殘留下轉瞬即逝的、銳利的銀灰色發絲痕跡。
“闖入者顯然準備充分，具備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所有設備訪問記錄均未發現異常人員出入。”
隨即，投影中並列呈現出兩張經過覆雜算法還原的能量頻譜分析圖。
“我們將警報觸發時提取到的、具有主動攻擊與幹擾特性的精神力波動頻譜，與先前C-3906在中央塔旁廊道內失控暴走時，現場記錄到的精神力殘留，進行了精密比對。”他的機械義眼微微閃爍，冰冷的數據流在瞳孔中掠過，目光定定地投向莫雲衡，一字一句道，“頻譜特征吻合度超過92%。基本可以確認，闖入者正是WS-001本人。”
莫雲衡的目光驟然一凝。
白予簡不僅從白家那號稱固若金湯的“鏡域”中脫了身，竟還悄無聲息地潛回塔內，甚至精準摸進了那處連高層都未必知曉具體位置的高度機密實驗區？
“闖入者不止一人。”
第十席繼續補充，並調出了另一段相對清晰、但視角較遠的監控畫面：在銀藍色精神力爆發前，另一道身影率先從高處躍下，主動沖向改造體守衛，意圖引開火力。
雖然畫面很快被幹擾，但捕捉的瞬間足夠清晰。
那是一名面容沈靜、眼神堅定的女性。
“已通過生物特征與精神力印記雙重檢索確認，是登記在冊的A級向導，代號‘雨燕’，擅長戰場醫療急救與精神創傷應急處理。任務履歷評價優秀。因長期執行外派及邊緣任務，在塔內各派系中根基不深，屬於相對中立的執行者。值得註意的是，她曾於兩年前，通過非正式渠道，向楚家某位中層管事遞交過一份具體內容不明的‘能力評估與效忠意向書’，疑似某種形式的‘投名狀’。雖至今未被楚家明確接納，其立場仍值得斟酌。”
白予簡？雨燕？還有楚家？
線索驟然串聯，如同閃電劃過莫雲衡的腦海，瞬間與許多碎片聯系起來：至今下落不明、疑似被滅口或潛逃的白景明副官；態度暧昧、在權力鬥爭中若即若離、前不久突然失聯的白玥……
然而，未等她就這個同樣爆炸性的信息進行更深入的分析、風險評估和緊急部署，手邊另一個專用於接收最高級別前線與突發事件、優先級甚至高於當前通訊的加密頻道，突然發出了尖銳、急促、不容忽視的連續提示音：“嘀——！嘀——！嘀——！”
屏幕上更是跳動著血紅色的“緊急軍情”標識。
隔著通訊聽到了這刺耳的提示音，第十二席立刻停止了陳述，微微頷首，做出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怒與急劇上升的危機感後，理智迅速重新占據上風。
莫雲衡迅速切斷了當前的通訊，轉而接通了這個更加緊急的頻道，聲音在通訊接通的瞬間便恢覆了慣有的冷硬，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容錯辨的鋒銳：“說。”
“莫、莫首席，出大事了！”
第七席的全息影像剛一出現，就帶著難以掩飾的慌張，甚至有些失態。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頭上在指揮中心恒溫環境下竟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緊急照明下閃著微光。
一只手無意識地緊抓著胸前制服的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塔外多處核心區域幾乎在同一時間監測到不明原因的劇烈能量爆發和權限沖突，並拉響了最高入侵警報！”聲音因極度的緊張和急促而明顯變調，幾乎有些尖銳，“守衛部隊初步接觸後匯報，遭遇身份不明、但裝備精良、戰術素養極高的武裝人員抵抗！對方的行動模式非常、咳咳，非常老辣，配合默契，攻擊精準，完全不像是流竄的匪寇或者通常的反抗軍散兵游勇！”
他咽了口唾沫，語速快得幾乎要咬到舌頭：“還、還有，就在幾分鐘前，原本只是小規模騷擾的幾股反叛勢力，像是突然收到了統一指令，不惜代價地開始猛烈沖擊設立在凈化塔外圍的防線！甚至他們沖擊的重點，就是近期因為楚家家主臨時返回家族駐地處理內部事務而、而相應調整了部分布防力量的那幾個區域！布置在那裏的前沿監測站和快速反應巡邏隊都已經失去聯系，恐怕兇多吉少……”
“莫首席，這太巧合了，絕、絕對不對勁！這根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多點多線同時發動的協同襲擊！”
說完下意識地擡起手背，用力擦了擦額角那不斷冒出的冷汗。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本就有些失焦的全息影像都隨之微微晃動，更添了幾分慌亂無措的氣息。
確實，單從突襲地點的挑選來看，便可知這絕不是什麽巧合。
但目的究竟是什麽？僅僅只是搶奪凈化塔的所有權？可就算他們占領了塔，並非能力者亦非向導的他們又怎麽可能使用的了那些裝置，最終還不是得依靠塔內的……等等，難道說……
“啟動二級全域戒備預案，優先確保能源總樞、主控指揮中心以及通訊網絡的絕對安全與穩定。調派機動預備隊和快速反應部隊，增援外圍遭受沖擊的防線，但以擊退和阻滯為主，不要貿然深入追擊。”語氣驟然加重，一字一頓，“記住，核心區，尤其是數據庫區、實驗區以及各大家族私屬領地周邊的防禦力量，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一兵一卒也不許調動。誰敢擅自離崗，以叛逃論處！”
說完，不等第七席回應，便立刻切回與第十二席的通訊頻道：“立刻調動監察處所有能立刻投入戰鬥的機動力量，放棄次要區域，集中布防核心數據庫及其所有物理和邏輯上的關聯區域、通道，重點盯防加密等級在S級以上的所有數據存儲單元和訪問節點。”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絲深藏的殺意，“還有，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肅清協議，徹底清查白家、楚家，以及其他所有在冊高階成員在今天，不，追溯至過去48小時內的所有人員動向、通訊記錄、資源調取和異常能量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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