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4 章
無邊黑暗中，萬籟寂靜。
黎春日望向半空，禁錮侵占的黑霧，三人痛苦掙紮。畫面似曾相識，和曾經的夢境漸漸重合。
她擡手觸碰，指尖穿透黑霧，劃過空氣，終是無力蜷縮。
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低下頭，盯著指尖出神良久。
要不然，她陪他們一起死吧。
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過，她閉上眼，手指緩緩攥緊。骨節泛白，掌心印下一排殷紅的痕跡。
尖銳喚醒理智，思緒再次墜入無盡的痛苦。
祂看似給出了選擇，實際上，她並沒有主動權。加入，是死亡的結局。不加入，仍舊是死亡的結局。
無形的壓力落在肩上，身體不自覺輕顫。那重量如有實質，一點點壓彎纖細的腰背。
“親親，回到現實的通道即將開啟，請玩家做好準備。”
久久沒有回應的客服剛上線，就帶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意思？”，黎春日雙眼微微睜大，逐字逐句地認真閱讀。
“親親，對於這個世界，玩家已然盡力，且玩家不屬於這裏，並沒有責任和義務為之付出生命。”
多種情緒一齊湧上心頭，黎春日張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眼尾餘光中，黑霧盤旋翻湧。她緩緩擡頭，輕聲問道：“那他們呢？”
客服沒有回應，因為問題的答案他們都心知肚明。
黎春日心頭泛起苦澀：“真的沒有辦法嗎？”
停頓片刻，客服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有的，但對於玩家而言，並不是好消息。”
“什麽辦法？”，黎春日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問道。
“親親，現如今游戲的力量所剩無幾。因此在兩者之間，游戲只能顧及一個。”
客服話只說了個開頭，但黎春日聽懂了它的未盡之言。
她選擇離開，還是留下，決定了這個世界的命運。
雖然二選一很艱難，但黎春日望向備受折磨的三人，並不後悔問這個問題。
如果就這麽回去，掙紮的表情，荒蕪的世界，將會一直盤旋在腦海中折磨她。況且，她和這個世界的羈絆越來越深，與其獨自抽身，不如共同進退。
只不過……，算了。她雙手輕拍臉頰，趕走飄遠的思緒。
既然決定留下來，就不要再想那麽多了。
“親親，玩家個人意願大於一切，請不要勉強。”
擡眼所望之處，滿目瘡痍。黎春日回答得緩慢而堅定：“這個世界不該如此。”
似是被這句話觸動，客服好一會兒才回覆信息。
“親親，游戲非常感激玩家的選擇……”
可惜黎春日拒絕煽情，看了開頭，徑直忽略後面的內容，直奔主題：“直接說要怎麽做吧。”
“……親親，好的。”
“接下來，玩家將得到一張主題船票，這張船票記錄了每個人最為遺憾的事情。而玩家的任務，就是幫助他們完成遺憾。”
“最後，祝玩家旅程愉快^_^。”
所有信息一股腦兒蹦了出來，黎春日將將看完，面前的透明大屏瘋狂顫動。
她下意識往後退，就見屏幕一縮再縮。透明質地逐漸凝實，染上繽紛的色彩。
最終，長方形的紙張無風飄動。
黎春日擡手接住游戲傾盡所有力量凝結而成的船票，輕輕嘆一口氣。
一張薄紙，卻承載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希望。
船票拿至眼前，只見長方形均勻的一分為二。左邊寫著“主題船票”四個花樣大字，右邊幾個站點則用不同顏色的楷體書寫。
第一站：背影日記。
第二站：戀愛風波。
第三站：明暗交界。
第四站：欲望難平。
第五站：春日永存。
不得不說，單看主題名，黎春日都能大致猜出它們所對應的人物。然而想不明白的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船票上？
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正看看，反看看，忽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等等，只有船票沒有船，她要怎麽行動，靠意念嗎
黎春日抽抽嘴角，感慨游戲辦事真不靠譜。
這麽重要的事，它居然也不交代清楚，甚至連使用說明都是閱後即焚。
唉，重重嘆一口氣，她只好翻來覆去地研究這張內容有限的船票。
搖一搖，晃一晃，摸一摸。黎春日緩緩摩挲右邊的楷體，雙眼微微瞇起。
原來在這兒啊。
五個站點暗藏玄機，如果不仔細摸索，僅用肉眼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這些文字是硬挺凸起的。
指尖稍稍用力，哢噠一聲，背影日記四個字凹陷下去。
輕響過後，周遭的一切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廢墟，還有半空中的幾人，瞬間消失。黑暗濃重，孤寂感油然而生。黎春日伸出手，微涼的空氣穿過指縫，仿佛世間僅剩她一人。
唰，面前驟然亮起，像一塊投影幕布，閃過一幀幀場景。其中，或高或瘦的背影，是每幅畫面中的主角。
有黎春日拉著“他”逃跑的，有顧斂護在“他”身前的，裏面甚至還有孟燁的背影。
默片結束，黎春日歪頭不解。難道說，楚朗的遺憾和背影有關？
手中船票劇烈震動，她低頭望去。“背影日記”掙紮著脫離船票，飄浮在半空之中。
下方，微弱的光點幻化成文字，一個接著一個顯現，拼湊成完整的句子。
“我最常見到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而我最討厭的，恰恰也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
影字尾音落下，句子化為光煙飄散。視野由暗轉淡，逐漸清晰。
“姐，這裏。”
楚朗開朗揮手，身邊是抱臂冷臉的顧斂，以及看熱鬧的孟燁。
畫面熟悉且美好，恍若之前的絕望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鼻子一酸，黎春日險些落淚。她清清嗓子，垂眸掩蓋情緒，假裝自然回應：“來了。”
幾步踏下臺階，她快速調整心態。
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事成之後，她想怎麽哭都行。
情緒冷靜下來，她時不時看一眼楚朗，思考他遺憾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她支著下巴想得認真，但這幅畫面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有另外一番解讀了。
孟燁湊到顧斂身邊，神色覆雜，悄聲問道：“你確定她真的喜歡你？”
作為兄弟，他也想相信顧斂對外兩情相悅的說法。但黎春日眼睛都快長到楚朗身上了，他實在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四人一同行動，孟燁都能發現的事，顧斂當然也註意到了。
聞言，他冷哼一聲，臉上盡是對這句話的不屑一顧。可實際上，他的內心兵荒馬亂。
轉過身的瞬間，臉上表情倏然消失。顧斂眸色幽深，心臟像被人劃開一道口子，冰冷失溫，疼痛萬分。
雖然知道黎春日要攻略楚朗，但當這一幕真正發生時，他終究無法坦然面對。
心緒翻湧間，兩人在游樂園的對話冒出腦海。特別是最後那句別無選擇，一直縈繞在耳邊。
他緩緩閉上眼睛，任由心臟沈入冰封湖底。
人類的悲歡偶爾相通。
這邊的顧斂上演為情所困的苦情劇，那邊的黎春日抓耳撓腮，同樣為任務所困。
煩死了，到底什麽事情能和背影扯上關系。
父親？橘子？
思來想去，但這兩個詞語就像牛皮糖一樣，黏在她的腦海中，甩都甩不掉。
無奈，黎春日放棄思考。她亦步亦趨，緊跟在楚朗身邊，想變相體驗當事人視角。
見她行動越發大膽，孟燁同情的目光再次望向某人。
顧斂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專註看著黎春日，神色落寞。
此情此景，孟燁的友情值蹭蹭往上漲。
兄弟，挺住，他這就來幫忙。
要想改變現場局面，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註意力。這個時候就要展現他喪屍王的能力了，那就是，
——召喚喪屍。
嗬嗬，幾只喪屍搖頭晃腦，應召而來。
果不其然，眾人皆被喪屍吸引，紛紛警惕應對。孟燁滿意地點點頭，深藏功與名。
看到突然出現的喪屍，黎春日本想上前。但她轉念一想，喪屍王在這，幾只喪屍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便安心收回腳。
但她不知道的是，孟燁是始作俑者，肯定不會管。楚朗想管，但慢人一步，被距離更近的顧斂搶先。
前方高大的背影沈穩可靠，跟隨楚朗行動的黎春日似有所悟。
“我最常見到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而我最討厭的，恰恰也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
內心默念一遍，她的雙眼越來越亮。
她明白了！
因為他們總將楚朗護在身後，所以楚朗熟悉每個人的背影，正如默片中展示的場景。但結合游戲曾經發布的任務來看，楚朗不願意，甚至可以說討厭他們這樣的行為，所以才會有後半段話。
想通之後，黎春日內心五味雜陳，但不影響她做任務的行動。
拉著顧斂一陣嘀咕，對方什麽也沒說，全程沈默點頭。
看著他冷漠的態度，黎春日微微皺眉，他怎麽了？
有心想問，但對方已經在執行計劃了，她只好就此作罷。
反正下一個主題是顧斂，有什麽事到時候再探索。
計劃開展得很順利，楚朗終於有了施展拳腳的機會，他興高采烈地向前沖。沒過多長時間，喪屍倒在地上哀嚎。
畫面定格的瞬間，人群中心，站著神采飛揚的楚朗。
四周場景如鏡片碎裂，又緩緩聚攏成一團金色光暈，沖向黎春日。
她下意識擡手阻擋，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沖擊。
誒，光團呢？
茫然四顧，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她低頭檢查身體，眼尾餘光被手腕處的一抹異色吸引。
那是一柄金色長劍，均勻劃分為五個小格。最下方，細小流沙淺淺晃動。光芒閃耀，攥人心神。
原來任務成功能獲得守護值啊。
黎春日恍然大悟，這就能解釋楚朗不願躲在背後的原因了，因為他更想守護大家。
眉眼變彎，她撫摸著船票上的站點，對於之後努力的方向，了然於胸。指尖輕輕按下第二個站點，戀愛風波。
哢噠，一聲輕響，投影幕布再度亮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無邊黑暗中，萬籟寂靜。
黎春日望向半空，禁錮侵占的黑霧，三人痛苦掙紮。畫面似曾相識，和曾經的夢境漸漸重合。
她擡手觸碰，指尖穿透黑霧，劃過空氣，終是無力蜷縮。
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低下頭，盯著指尖出神良久。
要不然，她陪他們一起死吧。
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過，她閉上眼，手指緩緩攥緊。骨節泛白，掌心印下一排殷紅的痕跡。
尖銳喚醒理智，思緒再次墜入無盡的痛苦。
祂看似給出了選擇，實際上，她並沒有主動權。加入，是死亡的結局。不加入，仍舊是死亡的結局。
無形的壓力落在肩上，身體不自覺輕顫。那重量如有實質，一點點壓彎纖細的腰背。
“親親，回到現實的通道即將開啟，請玩家做好準備。”
久久沒有回應的客服剛上線，就帶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意思？”，黎春日雙眼微微睜大，逐字逐句地認真閱讀。
“親親，對於這個世界，玩家已然盡力，且玩家不屬於這裏，並沒有責任和義務為之付出生命。”
多種情緒一齊湧上心頭，黎春日張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眼尾餘光中，黑霧盤旋翻湧。她緩緩擡頭，輕聲問道：“那他們呢？”
客服沒有回應，因為問題的答案他們都心知肚明。
黎春日心頭泛起苦澀：“真的沒有辦法嗎？”
停頓片刻，客服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有的，但對於玩家而言，並不是好消息。”
“什麽辦法？”，黎春日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問道。
“親親，現如今游戲的力量所剩無幾。因此在兩者之間，游戲只能顧及一個。”
客服話只說了個開頭，但黎春日聽懂了它的未盡之言。
她選擇離開，還是留下，決定了這個世界的命運。
雖然二選一很艱難，但黎春日望向備受折磨的三人，並不後悔問這個問題。
如果就這麽回去，掙紮的表情，荒蕪的世界，將會一直盤旋在腦海中折磨她。況且，她和這個世界的羈絆越來越深，與其獨自抽身，不如共同進退。
只不過……，算了。她雙手輕拍臉頰，趕走飄遠的思緒。
既然決定留下來，就不要再想那麽多了。
“親親，玩家個人意願大於一切，請不要勉強。”
擡眼所望之處，滿目瘡痍。黎春日回答得緩慢而堅定：“這個世界不該如此。”
似是被這句話觸動，客服好一會兒才回覆信息。
“親親，游戲非常感激玩家的選擇……”
可惜黎春日拒絕煽情，看了開頭，徑直忽略後面的內容，直奔主題：“直接說要怎麽做吧。”
“……親親，好的。”
“接下來，玩家將得到一張主題船票，這張船票記錄了每個人最為遺憾的事情。而玩家的任務，就是幫助他們完成遺憾。”
“最後，祝玩家旅程愉快^_^。”
所有信息一股腦兒蹦了出來，黎春日將將看完，面前的透明大屏瘋狂顫動。
她下意識往後退，就見屏幕一縮再縮。透明質地逐漸凝實，染上繽紛的色彩。
最終，長方形的紙張無風飄動。
黎春日擡手接住游戲傾盡所有力量凝結而成的船票，輕輕嘆一口氣。
一張薄紙，卻承載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希望。
船票拿至眼前，只見長方形均勻的一分為二。左邊寫著“主題船票”四個花樣大字，右邊幾個站點則用不同顏色的楷體書寫。
第一站：背影日記。
第二站：戀愛風波。
第三站：明暗交界。
第四站：欲望難平。
第五站：春日永存。
不得不說，單看主題名，黎春日都能大致猜出它們所對應的人物。然而想不明白的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船票上？
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正看看，反看看，忽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等等，只有船票沒有船，她要怎麽行動，靠意念嗎
黎春日抽抽嘴角，感慨游戲辦事真不靠譜。
這麽重要的事，它居然也不交代清楚，甚至連使用說明都是閱後即焚。
唉，重重嘆一口氣，她只好翻來覆去地研究這張內容有限的船票。
搖一搖，晃一晃，摸一摸。黎春日緩緩摩挲右邊的楷體，雙眼微微瞇起。
原來在這兒啊。
五個站點暗藏玄機，如果不仔細摸索，僅用肉眼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這些文字是硬挺凸起的。
指尖稍稍用力，哢噠一聲，背影日記四個字凹陷下去。
輕響過後，周遭的一切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廢墟，還有半空中的幾人，瞬間消失。黑暗濃重，孤寂感油然而生。黎春日伸出手，微涼的空氣穿過指縫，仿佛世間僅剩她一人。
唰，面前驟然亮起，像一塊投影幕布，閃過一幀幀場景。其中，或高或瘦的背影，是每幅畫面中的主角。
有黎春日拉著“他”逃跑的，有顧斂護在“他”身前的，裏面甚至還有孟燁的背影。
默片結束，黎春日歪頭不解。難道說，楚朗的遺憾和背影有關？
手中船票劇烈震動，她低頭望去。“背影日記”掙紮著脫離船票，飄浮在半空之中。
下方，微弱的光點幻化成文字，一個接著一個顯現，拼湊成完整的句子。
“我最常見到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而我最討厭的，恰恰也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
影字尾音落下，句子化為光煙飄散。視野由暗轉淡，逐漸清晰。
“姐，這裏。”
楚朗開朗揮手，身邊是抱臂冷臉的顧斂，以及看熱鬧的孟燁。
畫面熟悉且美好，恍若之前的絕望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鼻子一酸，黎春日險些落淚。她清清嗓子，垂眸掩蓋情緒，假裝自然回應：“來了。”
幾步踏下臺階，她快速調整心態。
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事成之後，她想怎麽哭都行。
情緒冷靜下來，她時不時看一眼楚朗，思考他遺憾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她支著下巴想得認真，但這幅畫面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有另外一番解讀了。
孟燁湊到顧斂身邊，神色覆雜，悄聲問道：“你確定她真的喜歡你？”
作為兄弟，他也想相信顧斂對外兩情相悅的說法。但黎春日眼睛都快長到楚朗身上了，他實在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四人一同行動，孟燁都能發現的事，顧斂當然也註意到了。
聞言，他冷哼一聲，臉上盡是對這句話的不屑一顧。可實際上，他的內心兵荒馬亂。
轉過身的瞬間，臉上表情倏然消失。顧斂眸色幽深，心臟像被人劃開一道口子，冰冷失溫，疼痛萬分。
雖然知道黎春日要攻略楚朗，但當這一幕真正發生時，他終究無法坦然面對。
心緒翻湧間，兩人在游樂園的對話冒出腦海。特別是最後那句別無選擇，一直縈繞在耳邊。
他緩緩閉上眼睛，任由心臟沈入冰封湖底。
人類的悲歡偶爾相通。
這邊的顧斂上演為情所困的苦情劇，那邊的黎春日抓耳撓腮，同樣為任務所困。
煩死了，到底什麽事情能和背影扯上關系。
父親？橘子？
思來想去，但這兩個詞語就像牛皮糖一樣，黏在她的腦海中，甩都甩不掉。
無奈，黎春日放棄思考。她亦步亦趨，緊跟在楚朗身邊，想變相體驗當事人視角。
見她行動越發大膽，孟燁同情的目光再次望向某人。
顧斂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專註看著黎春日，神色落寞。
此情此景，孟燁的友情值蹭蹭往上漲。
兄弟，挺住，他這就來幫忙。
要想改變現場局面，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註意力。這個時候就要展現他喪屍王的能力了，那就是，
——召喚喪屍。
嗬嗬，幾只喪屍搖頭晃腦，應召而來。
果不其然，眾人皆被喪屍吸引，紛紛警惕應對。孟燁滿意地點點頭，深藏功與名。
看到突然出現的喪屍，黎春日本想上前。但她轉念一想，喪屍王在這，幾只喪屍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便安心收回腳。
但她不知道的是，孟燁是始作俑者，肯定不會管。楚朗想管，但慢人一步，被距離更近的顧斂搶先。
前方高大的背影沈穩可靠，跟隨楚朗行動的黎春日似有所悟。
“我最常見到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而我最討厭的，恰恰也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影。”
內心默念一遍，她的雙眼越來越亮。
她明白了！
因為他們總將楚朗護在身後，所以楚朗熟悉每個人的背影，正如默片中展示的場景。但結合游戲曾經發布的任務來看，楚朗不願意，甚至可以說討厭他們這樣的行為，所以才會有後半段話。
想通之後，黎春日內心五味雜陳，但不影響她做任務的行動。
拉著顧斂一陣嘀咕，對方什麽也沒說，全程沈默點頭。
看著他冷漠的態度，黎春日微微皺眉，他怎麽了？
有心想問，但對方已經在執行計劃了，她只好就此作罷。
反正下一個主題是顧斂，有什麽事到時候再探索。
計劃開展得很順利，楚朗終於有了施展拳腳的機會，他興高采烈地向前沖。沒過多長時間，喪屍倒在地上哀嚎。
畫面定格的瞬間，人群中心，站著神采飛揚的楚朗。
四周場景如鏡片碎裂，又緩緩聚攏成一團金色光暈，沖向黎春日。
她下意識擡手阻擋，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沖擊。
誒，光團呢？
茫然四顧，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她低頭檢查身體，眼尾餘光被手腕處的一抹異色吸引。
那是一柄金色長劍，均勻劃分為五個小格。最下方，細小流沙淺淺晃動。光芒閃耀，攥人心神。
原來任務成功能獲得守護值啊。
黎春日恍然大悟，這就能解釋楚朗不願躲在背後的原因了，因為他更想守護大家。
眉眼變彎，她撫摸著船票上的站點，對於之後努力的方向，了然於胸。指尖輕輕按下第二個站點，戀愛風波。
哢噠，一聲輕響，投影幕布再度亮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