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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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兩人回到酒店，黎春日雙手握拳，並排放在眼前。
今天一天，好感度漲了25。她也不知道顧斂又腦補了什麽，還漲了20點守護值。
左手96，右手80，兩者距離集滿僅差一步之遙。
目標即將實現，她的臉上卻沒有多少興奮之色。
垂眸盯著兩個數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變身雕塑的黎春日忽然有了動作。
打開末日商城，徑直點進首頁最醒目的商品。
——88血清。
匯聚頂尖技術的生命之水，蘊含多種物質，有效驅除體內喪屍病毒。只要88點好感度，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黎春日眼也不眨，直接點擊購買，存入系統背包。
既然貪戀白天世界，相對應地，就要提高夜晚生存的保障。有了這管血清，她就多出一條生命。
決定了之後的方向，黎春日雙手交疊，安然入睡。
忽然，她睜開雙眼，炯炯有神。就在剛剛，她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
到了晚上，除了唯戀花園這個安全屋，其他所有建築物都會坍塌。這個所有，應該也包含他們現在住的酒店。
她連忙敲響顧斂房間，並分享這個猜測。最終，兩人一合計，打算提前五分鐘下樓。
鬧鈴聲一響，黎春日掀被起床。一改往日賴床形象，麻溜收拾東西。
這事可不能耽誤，晚一秒，都有深埋高樓的危險。
23點55分，兩人準時走出酒店大門。
街道上燈火闌珊，他們隨意坐在空曠路邊，等待無盡的黑夜降臨。
鐺鐺。
悠長的鐘聲下，黑霧如約侵入，堙滅世界所剩無幾的光芒。
氣派的高樓轉眼成為一團廢墟，黎春日拍拍心口，滿臉慶幸。
幸好大腦給力，她及時想起來安全屋的事。要不然他倆沒落喪屍手裏，倒先命喪高樓了。
黑霧湧動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黑夜降臨在陌生的城市之中。
黎春日靜坐不動，穩如老狗，等待系統發布任務。
起身的顧斂回頭看她：“不走？”
“去哪？”，黎春日眼神清澈，伸著脖子問他。
顧斂雙手插兜，瀟灑搖頭：“不知道，但坐這更不知道。”
轉念一想，他說得很有道理。
黎春日自我反思，從進入游戲到現在，系統猶如她手中的方向盤。通過發布任務，引導她每一步行動。
這種行為模式有助於她快速了解，並融入世界。但同時，她也丟失了探索世界的自我主動性。
不行，再發展下去她只會越來越被動，黎春日心中有了決定。
系統不發任務，她就自己找任務。
首先，要集齊四人小隊，如今還差最後一個人。
吃飯的時候，孟燁隨口提了一句他們酒店離得很近。
那麽圍著廢墟找就行，反正地球是圓的，不管怎麽走，最後總能遇見。
OK，黎春日拍掉屁股上的灰塵，隨機指向一條幸運道路。
剛一邁步，耳邊響起游戲提示音。
此時，她的大腦正處於活躍狀態，遇見什麽事都想分析一波。
關於任務，每次都是她行動在前，任務隨後發布。這是不是游戲在暗示她，主動性大於任務。
一定是這樣，黎春日越想越有道理。她自我肯定地點點頭，才點開游戲頁面。
“叮咚，恭喜玩家完成所有生存任務。末日之中危機四伏，請玩家努力生存，直到離開游戲。”
啊？這麽突然嗎？隊伍還沒組建呢，任務說結束就結束了。
等等，她微微瞇眼，兩指摩挲著下巴，狀若沈思。
難道說，是因為她突破了思想層面的枷鎖，所以任務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黎春日一捶掌心，原來如此。同理替換一下，那勾引任務……。
“又怎麽了”，顧斂走著走著發現人沒跟上，回過頭，就見身後人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沒事。”
黎春日搖搖頭，算了，那任務留著吧。偶爾做做，還能充當生活的調味劑。
思緒從任務中脫離，她才註意到當下異常安靜的街道。
“不對勁”，黎春日幾步追上顧斂：“咱倆磨蹭這麽長時間，怎麽一只喪屍都沒遇見。按照平常，它們早該聞著味追來了。”
顧斂環視一圈，眉心下壓。
確實很奇怪，平常總能看到喪屍在街上徘徊，但今天居然一只都沒有。
他沈吟幾秒：“那個阻隔劑還有嗎？”
黎春日搖搖頭，上次的用完了。而現在，她成了窮光蛋，買不起。
高價拿下昂貴血清後，她渾身上下只剩8點好感度，可謂是兜比臉都幹凈。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裏明顯不對勁。她還是去商城轉轉，看能不能淘些既便宜又防身的東西。
劃拉幾下，黎春日看上一個僅要0.5好感度的防身武器。
堅硬牌木棍，打倒喪屍的不二選擇。
“我有木棍，你要嗎？”，她的手指懸浮在購買按鈕上，只等顧斂一聲回答。
“要。”
黎春日買好之後，轉身打開空蕩的背包，以此為掩護拿出木棍。
“你還準備了這個”，顧斂也是沒想到。掂量兩下木棍，看向她身後輕飄飄的背包，頗為驚奇：“居然還能裝下。”
一副你不懂的模樣，黎春日拍拍她用於掩護的神奇背包：“它的容量大小取決於我能往裏塞多少東西。”
解決武器問題，兩人繼續出發。
一路上，顧斂單手插兜，左手拎著木棍，霸氣側漏。
反觀黎春日，手拿木棍豎在身前。眼睛睜到最大，來回張望，絕不錯過任何風吹草動。
沒走多遠，路燈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吸引了她的註意。
距離稍遠，她瞇眼張望。但燈光昏沈暗淡，她始終看不清那團烏漆麻黑的東西是什麽。
她戳戳顧斂，伸手指明目標：“那是什麽，垃圾？還是撿東西的喪屍？”
看看前方，再看看黎春日。顧斂嘴角弧度擴大，低笑出聲。
“你笑什麽”，黎春日眨眨眼，不明所以。
顧斂搖搖頭，眼眸明亮如星光，在黑暗中攥人心神。
幾縷發絲隨著動作亂晃，遮住他眼中的光芒。
心臟砰砰亂跳，黎春日不受控制地輕踮腳尖，伸手撫開。
顧斂訝異的目光喚醒神智，呼吸錯亂幾分，她沒有避開那灼熱的視線。
看到他頭頂冒出+5的好感度，黎春日面色不變。只微微垂眸，忽視鮮紅的數字。
身後手指摩挲幾下，她穩住心神，輕描淡寫揭過此事：“咳，快說，那到底是什麽。”
開心事接二連三地發生，顧斂嘴角都沒落下來過：“是孟燁。”
啊？那怎麽會是孟燁。黎春日瞪大眼睛，嚴重懷疑顧斂看錯了。
那黑團矮矮的，鼓鼓的……，慢著。
她比劃幾下，發現如果一個人靠坐在路燈旁，形狀好像確實差不多。
真是罪過，黎春日一掌拍上額頭，怎麽能把隊友認錯。
旁邊的男人還在低笑，但此時，他的笑容不具備勾引效果。
黎春日一句話也不說，只用陰惻惻的眼神盯著他看。
接到警告，顧斂收聲抿唇。自然地移開視線，仿佛被遠方風景所吸引。
算他識趣，黎春日眼神溫和下來，問出心中疑惑：“他為什麽要坐路燈下面。”
“大概一年前吧”，顧斂陷入回憶：“發生過一些事情，從此之後，就變得很怕黑，特別是他一個人的時候。”
黎春日好奇追問：“發生了什麽事？”
“記不清了”，顧斂仔細回想，大腦卻如同針紮一般，尖銳疼痛。
見他疼得直不起腰，黎春日心一揪，連忙摸摸他的腦袋：“好了好了，別再想了。”
她輕拍背部安撫顧斂情緒，耳邊，他因疼痛而粗重的呼吸聲漸漸恢覆正常。
“黎小姐，你們在幹什麽？”，孟燁溫和的聲音中帶著疑惑。
他怎麽過來了。黎春日一把推開顧斂，尷尬解釋：“沒什麽，他剛剛喘不上氣，我幫他拍拍背。”
被人突然打斷，顧斂心情不爽。結果又聽見她這樣解釋，鼻子裏瞬間冒出一聲冷哼。
不知該如何解釋，黎春日只好笑一笑。
她左手繞後，仗著天黑看不清，一把掐住男人腰間軟肉。
“嘶”，顧斂倒吸一口冷氣，她下手也太狠了吧。
“怎麽了”，孟燁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
“沒事，他又喘不過氣了”，黎春日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麽在這。”
顧斂情況明顯與她說得不符，孟燁張張嘴：“可他……”
“不用管”，黎春日一把打斷他的話，堅持轉移話題：“你怎麽在這。”
“好吧”，看她態度堅定，孟燁沒有過多糾結。面對第二個問題，他搖搖頭，眼底是對於世界發生巨變的迷茫與不解。
“我也不知道。”
他睡得好好的，結果一睜眼，發現他躺在空曠黑暗的街道。恐懼瞬間占據大腦，當他進入燈光範圍內，才註意到世界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完他的經歷，黎春日眉頭一皺：“遇到我們之前，你有見過其他東西嗎？”
“沒有”，孟燁茫然搖頭，從醒來到現在，他沒有遇見過任何人。
得到答案，黎春日和顧斂對視一眼，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入夜半個多小時了，為什麽喪屍還沒出現。
實在想不到合理解釋，黎春日放棄正常思路，難道它們去團建了？
咚的一聲，顧斂收回手，腦子不要可以捐了。
有本事他來想，黎春日揉揉腦袋，不服氣地頂回去。
“到底怎麽回事”，兩人的互動完全看不懂，孟燁忍不住問道。
這才想起他還不知道情況，黎春日簡單解釋，便放任他獨自消化。
她環顧四周，無盡黑夜是陰謀詭計最好的保護色。雖然不知道喪屍異常的原因，但結合過往經歷，她內心隱隱有種預感，今夜絕不會輕松度過。
又買了一根木棍，黎春日遞給路邊懷疑人生的孟燁。
不論是親眼所見的廢墟，黎春日兩人習以為常的態度，還是手中堅硬硌手的木棍，都在告訴孟燁，
世界早已天翻地覆，而他能做的，只有順勢而為。
手指用力攥緊，木棍慢慢彎曲變形。最終哢嚓一聲，兩半殘軀咕嚕嚕躺在地上。
上當了，黎春日瞪大雙眼，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末日商城支持退貨嗎。
緩緩看向手中木棍，她的內心蠢蠢欲動，最終伸出奪命之手。
啊哈，木棍紋絲不動。
黎春日淡定整理散亂的頭發，不動聲色地朝顧斂靠近。
破案了，木棍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孟燁。
她悄摸移動，但天色太黑，一個沒註意，就被腳下石頭給絆倒了。
顧斂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扶：“快起來。”
“噓”，黎春日制止他的行為，手掌緊貼大地。
摔倒後，她正想起身，卻感受到掌下地面在有規律的微顫。
害怕感知出錯，她拉著顧斂增加人證。
見他點點頭，黎春日心下一緊。照這個顫動程度來看，喪屍數量只會多不會少。
指尖陷進掌心，她強心壓下慌張情緒。剛剛又增加5點好感度，除去三根木棍，好感度還剩11.5，剛好夠買一瓶氣味阻隔劑。
情況緊急，她點了好幾次才對準購買按鈕。
面對顧斂錯愕的目光，她來不及解釋。直到雨霧包裹全身，緊張的心情才稍稍緩解。
嗬嗬，嘶吼聲此起彼伏。腐臭味順著空氣飄來，由淡到濃。喪屍大軍一波接著一波，數量至少有上百只。
三人慢慢後退，明明噴了氣味阻隔劑，但黎春日的心跳聲愈漸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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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酒店，黎春日雙手握拳，並排放在眼前。
今天一天，好感度漲了25。她也不知道顧斂又腦補了什麽，還漲了20點守護值。
左手96，右手80，兩者距離集滿僅差一步之遙。
目標即將實現，她的臉上卻沒有多少興奮之色。
垂眸盯著兩個數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變身雕塑的黎春日忽然有了動作。
打開末日商城，徑直點進首頁最醒目的商品。
——88血清。
匯聚頂尖技術的生命之水，蘊含多種物質，有效驅除體內喪屍病毒。只要88點好感度，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黎春日眼也不眨，直接點擊購買，存入系統背包。
既然貪戀白天世界，相對應地，就要提高夜晚生存的保障。有了這管血清，她就多出一條生命。
決定了之後的方向，黎春日雙手交疊，安然入睡。
忽然，她睜開雙眼，炯炯有神。就在剛剛，她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
到了晚上，除了唯戀花園這個安全屋，其他所有建築物都會坍塌。這個所有，應該也包含他們現在住的酒店。
她連忙敲響顧斂房間，並分享這個猜測。最終，兩人一合計，打算提前五分鐘下樓。
鬧鈴聲一響，黎春日掀被起床。一改往日賴床形象，麻溜收拾東西。
這事可不能耽誤，晚一秒，都有深埋高樓的危險。
23點55分，兩人準時走出酒店大門。
街道上燈火闌珊，他們隨意坐在空曠路邊，等待無盡的黑夜降臨。
鐺鐺。
悠長的鐘聲下，黑霧如約侵入，堙滅世界所剩無幾的光芒。
氣派的高樓轉眼成為一團廢墟，黎春日拍拍心口，滿臉慶幸。
幸好大腦給力，她及時想起來安全屋的事。要不然他倆沒落喪屍手裏，倒先命喪高樓了。
黑霧湧動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黑夜降臨在陌生的城市之中。
黎春日靜坐不動，穩如老狗，等待系統發布任務。
起身的顧斂回頭看她：“不走？”
“去哪？”，黎春日眼神清澈，伸著脖子問他。
顧斂雙手插兜，瀟灑搖頭：“不知道，但坐這更不知道。”
轉念一想，他說得很有道理。
黎春日自我反思，從進入游戲到現在，系統猶如她手中的方向盤。通過發布任務，引導她每一步行動。
這種行為模式有助於她快速了解，並融入世界。但同時，她也丟失了探索世界的自我主動性。
不行，再發展下去她只會越來越被動，黎春日心中有了決定。
系統不發任務，她就自己找任務。
首先，要集齊四人小隊，如今還差最後一個人。
吃飯的時候，孟燁隨口提了一句他們酒店離得很近。
那麽圍著廢墟找就行，反正地球是圓的，不管怎麽走，最後總能遇見。
OK，黎春日拍掉屁股上的灰塵，隨機指向一條幸運道路。
剛一邁步，耳邊響起游戲提示音。
此時，她的大腦正處於活躍狀態，遇見什麽事都想分析一波。
關於任務，每次都是她行動在前，任務隨後發布。這是不是游戲在暗示她，主動性大於任務。
一定是這樣，黎春日越想越有道理。她自我肯定地點點頭，才點開游戲頁面。
“叮咚，恭喜玩家完成所有生存任務。末日之中危機四伏，請玩家努力生存，直到離開游戲。”
啊？這麽突然嗎？隊伍還沒組建呢，任務說結束就結束了。
等等，她微微瞇眼，兩指摩挲著下巴，狀若沈思。
難道說，是因為她突破了思想層面的枷鎖，所以任務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黎春日一捶掌心，原來如此。同理替換一下，那勾引任務……。
“又怎麽了”，顧斂走著走著發現人沒跟上，回過頭，就見身後人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沒事。”
黎春日搖搖頭，算了，那任務留著吧。偶爾做做，還能充當生活的調味劑。
思緒從任務中脫離，她才註意到當下異常安靜的街道。
“不對勁”，黎春日幾步追上顧斂：“咱倆磨蹭這麽長時間，怎麽一只喪屍都沒遇見。按照平常，它們早該聞著味追來了。”
顧斂環視一圈，眉心下壓。
確實很奇怪，平常總能看到喪屍在街上徘徊，但今天居然一只都沒有。
他沈吟幾秒：“那個阻隔劑還有嗎？”
黎春日搖搖頭，上次的用完了。而現在，她成了窮光蛋，買不起。
高價拿下昂貴血清後，她渾身上下只剩8點好感度，可謂是兜比臉都幹凈。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裏明顯不對勁。她還是去商城轉轉，看能不能淘些既便宜又防身的東西。
劃拉幾下，黎春日看上一個僅要0.5好感度的防身武器。
堅硬牌木棍，打倒喪屍的不二選擇。
“我有木棍，你要嗎？”，她的手指懸浮在購買按鈕上，只等顧斂一聲回答。
“要。”
黎春日買好之後，轉身打開空蕩的背包，以此為掩護拿出木棍。
“你還準備了這個”，顧斂也是沒想到。掂量兩下木棍，看向她身後輕飄飄的背包，頗為驚奇：“居然還能裝下。”
一副你不懂的模樣，黎春日拍拍她用於掩護的神奇背包：“它的容量大小取決於我能往裏塞多少東西。”
解決武器問題，兩人繼續出發。
一路上，顧斂單手插兜，左手拎著木棍，霸氣側漏。
反觀黎春日，手拿木棍豎在身前。眼睛睜到最大，來回張望，絕不錯過任何風吹草動。
沒走多遠，路燈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吸引了她的註意。
距離稍遠，她瞇眼張望。但燈光昏沈暗淡，她始終看不清那團烏漆麻黑的東西是什麽。
她戳戳顧斂，伸手指明目標：“那是什麽，垃圾？還是撿東西的喪屍？”
看看前方，再看看黎春日。顧斂嘴角弧度擴大，低笑出聲。
“你笑什麽”，黎春日眨眨眼，不明所以。
顧斂搖搖頭，眼眸明亮如星光，在黑暗中攥人心神。
幾縷發絲隨著動作亂晃，遮住他眼中的光芒。
心臟砰砰亂跳，黎春日不受控制地輕踮腳尖，伸手撫開。
顧斂訝異的目光喚醒神智，呼吸錯亂幾分，她沒有避開那灼熱的視線。
看到他頭頂冒出+5的好感度，黎春日面色不變。只微微垂眸，忽視鮮紅的數字。
身後手指摩挲幾下，她穩住心神，輕描淡寫揭過此事：“咳，快說，那到底是什麽。”
開心事接二連三地發生，顧斂嘴角都沒落下來過：“是孟燁。”
啊？那怎麽會是孟燁。黎春日瞪大眼睛，嚴重懷疑顧斂看錯了。
那黑團矮矮的，鼓鼓的……，慢著。
她比劃幾下，發現如果一個人靠坐在路燈旁，形狀好像確實差不多。
真是罪過，黎春日一掌拍上額頭，怎麽能把隊友認錯。
旁邊的男人還在低笑，但此時，他的笑容不具備勾引效果。
黎春日一句話也不說，只用陰惻惻的眼神盯著他看。
接到警告，顧斂收聲抿唇。自然地移開視線，仿佛被遠方風景所吸引。
算他識趣，黎春日眼神溫和下來，問出心中疑惑：“他為什麽要坐路燈下面。”
“大概一年前吧”，顧斂陷入回憶：“發生過一些事情，從此之後，就變得很怕黑，特別是他一個人的時候。”
黎春日好奇追問：“發生了什麽事？”
“記不清了”，顧斂仔細回想，大腦卻如同針紮一般，尖銳疼痛。
見他疼得直不起腰，黎春日心一揪，連忙摸摸他的腦袋：“好了好了，別再想了。”
她輕拍背部安撫顧斂情緒，耳邊，他因疼痛而粗重的呼吸聲漸漸恢覆正常。
“黎小姐，你們在幹什麽？”，孟燁溫和的聲音中帶著疑惑。
他怎麽過來了。黎春日一把推開顧斂，尷尬解釋：“沒什麽，他剛剛喘不上氣，我幫他拍拍背。”
被人突然打斷，顧斂心情不爽。結果又聽見她這樣解釋，鼻子裏瞬間冒出一聲冷哼。
不知該如何解釋，黎春日只好笑一笑。
她左手繞後，仗著天黑看不清，一把掐住男人腰間軟肉。
“嘶”，顧斂倒吸一口冷氣，她下手也太狠了吧。
“怎麽了”，孟燁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
“沒事，他又喘不過氣了”，黎春日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麽在這。”
顧斂情況明顯與她說得不符，孟燁張張嘴：“可他……”
“不用管”，黎春日一把打斷他的話，堅持轉移話題：“你怎麽在這。”
“好吧”，看她態度堅定，孟燁沒有過多糾結。面對第二個問題，他搖搖頭，眼底是對於世界發生巨變的迷茫與不解。
“我也不知道。”
他睡得好好的，結果一睜眼，發現他躺在空曠黑暗的街道。恐懼瞬間占據大腦，當他進入燈光範圍內，才註意到世界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完他的經歷，黎春日眉頭一皺：“遇到我們之前，你有見過其他東西嗎？”
“沒有”，孟燁茫然搖頭，從醒來到現在，他沒有遇見過任何人。
得到答案，黎春日和顧斂對視一眼，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入夜半個多小時了，為什麽喪屍還沒出現。
實在想不到合理解釋，黎春日放棄正常思路，難道它們去團建了？
咚的一聲，顧斂收回手，腦子不要可以捐了。
有本事他來想，黎春日揉揉腦袋，不服氣地頂回去。
“到底怎麽回事”，兩人的互動完全看不懂，孟燁忍不住問道。
這才想起他還不知道情況，黎春日簡單解釋，便放任他獨自消化。
她環顧四周，無盡黑夜是陰謀詭計最好的保護色。雖然不知道喪屍異常的原因，但結合過往經歷，她內心隱隱有種預感，今夜絕不會輕松度過。
又買了一根木棍，黎春日遞給路邊懷疑人生的孟燁。
不論是親眼所見的廢墟，黎春日兩人習以為常的態度，還是手中堅硬硌手的木棍，都在告訴孟燁，
世界早已天翻地覆，而他能做的，只有順勢而為。
手指用力攥緊，木棍慢慢彎曲變形。最終哢嚓一聲，兩半殘軀咕嚕嚕躺在地上。
上當了，黎春日瞪大雙眼，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末日商城支持退貨嗎。
緩緩看向手中木棍，她的內心蠢蠢欲動，最終伸出奪命之手。
啊哈，木棍紋絲不動。
黎春日淡定整理散亂的頭發，不動聲色地朝顧斂靠近。
破案了，木棍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孟燁。
她悄摸移動，但天色太黑，一個沒註意，就被腳下石頭給絆倒了。
顧斂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扶：“快起來。”
“噓”，黎春日制止他的行為，手掌緊貼大地。
摔倒後，她正想起身，卻感受到掌下地面在有規律的微顫。
害怕感知出錯，她拉著顧斂增加人證。
見他點點頭，黎春日心下一緊。照這個顫動程度來看，喪屍數量只會多不會少。
指尖陷進掌心，她強心壓下慌張情緒。剛剛又增加5點好感度，除去三根木棍，好感度還剩11.5，剛好夠買一瓶氣味阻隔劑。
情況緊急，她點了好幾次才對準購買按鈕。
面對顧斂錯愕的目光，她來不及解釋。直到雨霧包裹全身，緊張的心情才稍稍緩解。
嗬嗬，嘶吼聲此起彼伏。腐臭味順著空氣飄來，由淡到濃。喪屍大軍一波接著一波，數量至少有上百只。
三人慢慢後退，明明噴了氣味阻隔劑，但黎春日的心跳聲愈漸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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