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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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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

不管他們怎麽質問,越之就是不開口。甚至,晏垂楊用雪無的第二形態去威脅她,她依然不為所動。

“晏瓊,你的雪無對鬼的傷害挺大的,你不能給她直接來一下嗎?動刑逼問。”語白松說道。

晏垂楊只淡淡地瞥了火急火燎的語白松一眼 沈聲說道:“不可。”

他們將越之廟底下暗洞搜了一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鬼姑姑的身影,倒是看到那躲在地窖深處看見了躲在裏面裏瑟瑟發抖的侍女。一問才知,越之和鬼姑姑將其他的鬼吃到肚子裏面去了。

雲慧冷著一張臉將那群侍女用仙繩捆起來。將這件事告訴了站在越之旁邊的柳有鴉和晏垂楊。

見越之這樣子,難免有些懷疑,語白松惡狠狠地說道:“越之,你可別打什麽小算盤,就算我們現在找不到鬼姑姑,但也可以將你現在押回仙界。”

祈聆點了點頭,讚同語白松的話,對吳夢期說:“你和雲慧將她押回仙界,剩餘的人留在凡間尋找那些逃竄的鬼。”

好不容易下凡一趟,雲慧那可能回去,聽到祈聆的話,立馬對祈聆撒潑打滾,嚷嚷著就是不回去。吳夢期見雲慧這樣子,也死活不肯回去。

祈聆皺眉扶額,委受不了他們兩個,雲慧和吳夢期眼看有機會,眼巴巴地望向祈聆。祈聆嘆了一口氣,同意他們兩個留下。

“但前提是你們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別每天嘻嘻哈哈的。鬧出一些事來。”祈聆看著雲慧和吳夢期。

“好的,祈門主,我們一定不會嘻嘻哈哈的,給你們惹麻煩。”結果他們兩個剛信誓旦旦地說完,就看見語白松在祈聆後面做鬼臉。便強忍著笑意,轉身無聲笑的彎腰。

祈聆:“...”

祈聆一轉身,又見晏垂楊和柳有鴉站在越之旁邊,祈聆悄咪咪地走過來,強行站在他們中間。晏垂楊瞥了一眼祈聆,往旁邊靠了靠。柳有鴉無聲對越之做了一個口型。

“等。”

祈聆:“有問出什麽嗎?”

“沒有,她一直不開口。”晏垂楊看向祈聆,“不能通過繩子再找鬼姑姑嗎?”

“不行,繩子裏鬼姑姑的鬼氣已經被仙氣給消滅殆盡了。”祈聆擰眉搖了搖頭。忽然一個人從門那裏走了進來。

柳有鴉回頭,看見是一位穿著黑衣的人,臉戴紅鬼白眼面具,眼睛和嘴巴都沒有露出來。

下一秒,語白松跑向來者,攬著他的肩,笑道:“瑜兄弟,你怎麽在這裏?”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瑜將語白松搭在肩上的手放下來。他掃視著周圍。

語白松:“我們來這裏捉鬼,為民除害。”語白松隨即擺了個姿勢,吳夢期也來湊熱鬧,兩人各彎腰對轟,動作出奇的一致。然後他們站起來握著對方的手,深情對望。

好兄弟,在茫茫人海中,還是你最懂我。

語白松瞥向瑜:“那你呢?”

被他們兩人弄得莫名其妙的瑜:“呃...我也是來捉鬼的。在山腳下,聽小孩說有幾個奇怪的人往山上走,便過來看看。喏,這個鬼道行還不淺,我跟其他的修仙者合力將她制服了。”說罷,瑜拿出一個用絲線做的瓶子,裏面裝著亂飛的鬼氣。

僅一眼,晏垂楊就認出了這是那小人的絲線,跟柳有鴉對視一眼,兩人紛紛走上前。

“這個瓶子你是從哪裏弄到的?”柳有鴉冷眼看向瑜。“這瓶子做的絲線是我的。”

瑜垂頭看了一眼瓶子,說:“原來是閣下的,這瓶子是我在荒郊野嶺撿到的,偶然間發現這瓶子竟可以收鬼,便用它將那作亂的鬼裝住。”然後,瑜淡聲說道:“這裏面可是厲鬼,可不能輕易交給你。”

晏垂楊:“你放心,我們是不會讓其跑出去的,麻煩你將這鬼交給我們。”

瑜考慮了一會,同意了,將瓶子扔給柳有鴉,“收好。”柳有鴉垂頭看向那瓶子,說:“裏面是鬼姑姑。”

“真的嗎?她在裏面?”祈聆喊道,快步走到柳有鴉旁邊,仔細看著那瓶子裏面。“好,那我們今日就可以回去了。”祈聆十分開心,對瑜表示了感謝。

瑜被祈聆和語白松誇得不好意思,“小事,各位看管好他們就行了。不過...”瑜東張西望,疑惑地說:“但這裏怎麽變成了這樣?”

越之廟可謂是一片狼藉,廟沒剩幾根木頭了,東西東倒西歪的。

“因為這鬼躲藏在這廟裏,我們打鬥的時候,不小心把這裏弄成這樣。”吳夢期尬笑道。祈聆對雲慧使了個眼色,向後面擠了擠眼睛。雲慧會意,閃到後面,將越之關進靈籠裏。

這叫不小心?廟是被你們吞了嗎?幸好這裏還有房子的木頭在這,讓瑜相信這裏是越之廟。“你們可在這裏看見什麽奇怪的人?”

“沒有啊。這裏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人。我們都搜查過了。”語白松信誓旦旦地說,他們可是一晚上都在這塊奔波查找,哪裏見過什麽奇怪的人。

晏垂楊回想了一下,覺得那些小孩可能是在說他和柳有鴉,但他還是對瑜說:“並沒有遇見什麽奇怪的人。”

聽他們如此說,瑜也只好作罷。可能那些人已經走了。瑜這樣想到。便向他們告辭。

柳有鴉看向瑜,“再見。”

“再見。”瑜意味深長地打量起柳有鴉,結果晏垂楊站在他們中間,阻隔了他的視線,瑜在面具底下挑了挑眉。剛擡腳準備走,就被語白松攔住了。瑜臉朝語白松,似乎在問做什麽。

“今天就是凡間的秋社日,要不一起去玩玩。”語白松笑道。然後給止言帶點好東西,這樣止言心情就會好一點。有瑜幫他拿下東西,他就可以拿雙份,簡直太完美了。

瑜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別耷拉在他身上的語白松扒掉,擡腳就離開了。柳有鴉目視著他走遠。晏垂楊靠向柳有鴉,低聲說道:“在上次捉拿賜濟的時候,他過來幫了我們。實力挺強的,賜濟就是被他降服的。”

“嗯,看樣子的確很強。”柳有鴉回答道。

不過,有點奇怪。晏垂楊看向在求祈聆明天回去的三人。側頭對柳有鴉說:“有一點比較奇怪。”

關於晏垂楊的直覺,柳有鴉是認可的,問:“哪一點?”

“就是語白松說秋社日時,用的是凡間兩字,一般的修仙者是不會這樣說話的。語白松說錯了話,而瑜好像也認可他的話。”

柳有鴉眼神閃著微光,對晏垂楊說:“聽你這一說,確實有點奇怪,但他目前為止還是挺好的。為百姓降妖除魔。也著實可貴。”

晏垂楊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聽完柳有鴉的話。便沒再細想下去了。

眾人下山,就聽見遠方傳來陣陣的喧鬧聲。一走到小鎮,人聲鼎沸,鑼鼓喧天。

他們正逢凡間的秋社日,小鎮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百姓端著美食,端放在社廟裏,有一位胡須飄飄的老人在祭臺那裏朗誦著祝詞。柳有鴉等人也在這裏閑逛,取點樂趣。

柳有鴉走到買法器的地方,指這鋪上的一個圓盤問:“這個東西是幹嘛的?”晏垂楊見那盤子白色泛金光。

“這是我們用上等靈石制作的盤子。把食物放在盤上,可以保持菜品的溫度。冬天快來了,確定不買一個嗎?客官瞧一瞧。”攤主說道。又看見旁邊的晏垂楊。

“喲,這位客官,你昨天還在我這裏買了一個玉佩,那效果怎麽樣?你家的娘子可喜歡?”

柳有鴉頭升起一陣困惑,心裏一絲道不明的情緒流進心臟。雖然看著手裏的圓盤,但耳朵卻微微豎起來,等著晏垂楊的回答。

而一旁的晏垂楊在聽到他的話,大腦已經陷入混亂當中了,僵硬地用餘光看柳有鴉,見他玩弄著那個圓盤似乎沒有什麽反應。他有點磕絆的說道:“效果挺好的。”

那位攤主緊追不放,“那你家的娘子肯定歡喜。”他旁邊的同伴註意到這裏怪異的氣氛,拍了拍攤主,示意他收斂點。

晏垂楊聲如蚊蠅的嗯了一聲。那攤主無視旁邊人的敲打,推了推他,“你幹嘛打我?我正在招呼客人呢,沒空陪你鬧。”然後又對晏垂楊笑道:“我們店鋪裏的東西可是十分搶手的,質量那方面,你們兩位絕對可以放心了。”

“哦,對了。你們兩個是朋友吧,這位客官你可以問他,我們這裏是貨物絕對好。”

攤主旁邊的人無奈扶額,再不出手這兩位肯定就要被他嚇跑了。把攤主推到一邊去,對他們說:“你二位慢慢挑。”

被擠到一旁的攤主不滿地看向他的同伴,“你這是幹嘛?”

他的同伴壓低聲音跟他說:“他們兩個明顯關系不一般,至於具體是什麽,等會再給你解釋。”然後問柳有鴉這個圓盤怎麽樣。

柳有鴉可是清清楚楚聽到晏垂楊那聲輕嗯,腦袋驟然間什麽東西也不想了,已經混成一團漿糊了。攤主的同伴說了好幾次,柳有鴉才堪堪回過神來。

“好...好...就這個了。”

嗓子喊冒煙的同伴:“...好的,客官,你打算買幾個?”

幾個?幾個,柳有鴉糊裏糊塗地想,要幾個什麽?見他詢問的眼光。口比腦子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二百八十五個。”

攤主在一旁聽到柳有鴉要二百八十五個,心中大喜。感情這還是個闊家公子,雖然穿著一身粗麻布衣,但從他那氣質,就算是穿一塊破布,也能被他穿得高貴。

那眉眼,那氣度,那身姿,那惹人嫉妒的錢財。攤主眼冒精光,當即就把旁邊的同伴頂飛,對柳有鴉笑道:“哈...兩位客官可還要挑些什麽?瞧一瞧,這個是阜毓寺制作的鼓棍,堅硬無比,可以伸縮,而且不僅可以防禦還能防禦。”

“不用了...就這個吧。”柳有鴉被他突然的過來嚇了一跳。被頂飛的同伴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將他推到一邊去。“你給我安分點。”

攤主盯著他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不是你說要...在今天好好掙錢嗎?”

同伴收回兇巴巴的眼光,被他說的話一哽,自己卻實是這麽說的。氣勢微有點弱了下來,“在旁邊好好站著。”然後轉身招待晏垂楊和柳有鴉。

晏垂楊將靈石拿了出來,遞給攤主的同伴,“多謝。”然後向柳有鴉伸手。

柳有鴉歪著頭,上下看著晏垂楊,後恍然大悟。早說啊,柳有鴉將祈聆給他的靈石放在他手裏。雖然比晏垂楊交的少,但這是他身上全部的靈石了。

他別扭地說:“我之後會還你的。”他腦子一抽竟然說要買二百八十五個。

晏垂楊垂眸看著手心裏的,聽到柳有鴉的話,頗有點想笑,唇角彎了彎。柔聲說道:“是要你的存儲戒,來裝那二百八十五個盤子。”

鬧了一個大紅臉的柳有鴉僵硬地將自己套在手上的戒指摘下來,給晏垂楊。

將盤子裝完之後,柳有鴉和晏垂楊一起走了,接著去挑其他的物品。在別人的眼中,倒像一對恩愛的神仙眷侶,至於別人眼中的那倆人是怎麽想的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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