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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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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

那小女孩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止。沒過多久就不省人事了。漢離拖著她往裏面走去。

目睹這一幕的晏垂楊,冷笑地說:“你覺得你有什麽能力能夠殺死我們?”

蒙面人:“待宰的羔羊還有這麽大的口氣。不知者無畏。”蒙面人看向晏垂楊,嘴角露出一絲輕蔑。

而晏垂楊神色依舊平淡,面部毫無波瀾。他的目的就是讓蒙面人的註意轉移到身上。

在蒙面人看不見的地方,晏垂楊的手輕輕地碰了一下柳有鴉。由於蒙面人的那一腳,晏垂楊傳音給柳有鴉。

先下去。

柳有鴉聽到這三個字。略微思索。然後傳音給晏垂楊,“要下去,就必須要喝了那瓶鬼東西。你確定?”

聽見柳有鴉傳音給他,晏垂楊說,“這瓶液體不會是劇毒藥。不會直接傷害性命。那小女孩在底下,必須去救。”

柳有鴉聽他如此說,再加上本是仙人之軀。若是在凡間性命受到危險,便會直接被傳送到仙界去。也就沒有反對晏垂楊的看法,如晏垂楊所說,他們現在同屬於一個隊伍,他也並不希望晏垂楊在凡間遇難。

晏垂楊見柳有鴉沒有回覆他,但感知道他松下來的肩膀,他就知道柳有鴉讚成了。

被晏垂楊這無所謂的姿態激怒的蒙面人,將那瓶綠色液體灌進晏垂楊的嘴裏。

咳咳-

晏垂楊嗆到,眼尾微紅。液體進入口中,效果一下子就起來了。晏垂楊四肢痙攣,倒趴在地,瞳孔上翻。一會兒,就沒有聲息了。

“晏垂楊!晏垂楊!”柳有鴉挪動著身體,看到倒在地上已經沒有呼吸的晏垂楊。柳有鴉怒目圓睜地看向蒙面人。“你對他做了什麽!”

蒙面人挑眉,“想不到,你還挺關心他。”蒙面人施法將晏垂楊提了起來運往那黑洞中去。“放心,他沒死。”然後,看到柳有鴉冰冷的眼神。

“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不必藏著掖著。”柳有鴉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如果他說的話沒有那麽冰冷,那麽看上去就像一位翩翩君子。“你故意將他們支開,難道不是想說什麽嗎?嗯?”

“等一下,我應該怎樣稱呼你呢?”蒙面人裝出一臉很為難的表情。然後大笑,還想摘下面具去擦拭笑出來的眼淚。不過他沒有去摘,像是受到禁止摘面具的禁令似的。“讓我想想,既明君。”蒙面人用食指敲了敲下巴,湊到柳有鴉面前,兩人挨得極近。蒙面人輕聲說:“柳家小公子。”

柳有鴉聽到他念出他的仙號以及五百年前他的身份,臉上依舊平淡,似乎在說“就這個?”但背後被綁起來的手已經攥緊了。

見柳有鴉如此淡定,蒙面人搬來一個位子坐在他旁邊,“呵-比我想像的淡定。你猜現在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我可是幫你恢覆了點記憶,不過,看樣子你好像不知道。”

柳有鴉:“有誰知道我之前的身份很重要嗎?你背後的人為了找到恢覆仙人記憶的方法,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

“不,不,不。從始至終就我一個人。當然,找到讓你們高高在上的仙人恢覆記憶的辦法卻實很難,但我還是找到了。過程並不重要。”

“想幹什麽?”  柳有鴉對蒙面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也懶得跟他爭辯。

蒙面人:“我是想跟你談一樁生意。”

“談生意,就這個態度?”柳有鴉看了一眼腳上的捆仙繩。

“這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只是一名修仙者。怎敢與真神仙作對。”蒙面人含笑說。

柳有鴉:“手綁著就行,把腳松開。否則生意免談。”

蒙面人思考了一會兒,直盯著柳有鴉的雙眼,想把他腦子裏面想得什麽東西通通倒出來。然後,蒙面人解開了他腳上的捆仙繩。

一般凡間的捆仙繩針對的是修仙者,真神仙可以輕而易舉的解開。可仙人下凡,只有兩成不到的仙力,連普通的散修都打不過,更別說是跟那些凡界稍微強一點的修仙人硬碰硬。

蒙面人直接撂了出來,說:“我需要大量的靈籠草。”蒙面人看柳有鴉疑惑的表情,感到非常開心,便說:“必須用你的仙力一株一株地澆灌。”

“我能得到什麽?”柳有鴉瞇起眼睛,沒有拒絕。

“那兩個人你可以帶走。”

柳有鴉輕笑,“你以為他們對我很重要嗎?”

“哦?難道我想錯了?那麽他們死了,你應該不傷心吧?”蒙面人挑釁地問。

“隨你。”

洞裏面的中央有一塊巨大的圓形冰盤,而晏垂楊靜靜地躺在冰盤中間。胸腔沒有起伏,沒有呼吸。臉白支支的。仿佛人已經死透了。

被扔到洞裏面的晏垂楊很想睜開眼,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壓得晏垂楊無法睜開。動了動手指,觸感冰涼。寒氣逼人。

好冷。

好冷。

晏垂楊感到他還活著,但呼吸如同被屏蔽了一樣。極低的溫度讓他的意識恍惚了起來。

雨夜,暴雨。晏垂楊抓不住他腦海裏的畫面。上次想起記憶,看到的是長長的樓梯,很長的臺階。而這次卻是一場暴雨,冷雨冷風鉆入他的骨子裏。

好冷啊。

等晏垂楊醒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行門門主雲虛。

這是在哪?晏垂楊掃視一圈周圍,這是一間較整潔的房間,雪白的墻上掛有字畫。語白松蹲在地上,憤憤地但小心地扒烤紅薯的皮。判門和行門的人都坐在板凳上休息。唯不見柳有鴉。

雲虛見他起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找了一個離晏垂楊遠的地方坐去了。

其他人見晏垂楊醒來,紛紛過來說:“繞思上仙 ,你終於醒了。先吃點東西吧。”判門景隨從桌上拿了一個紅薯給晏垂楊。

晏垂楊:“謝謝,我不餓。既明君呢?”晏垂楊掙紮的站了起來,凍僵了的腿傳來陣陣的刺痛。“他人呢?”晏垂楊聲音變調地說。晏垂楊朝著門口踉蹌走去。

眾人哪見過繞思上仙如此失態的樣子。語白松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粉色外袍白色裏衣的柳有鴉推門進來,左手提著食盒,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震驚的眾人。

柳有鴉:“怎麽了?”

晏垂楊醒來,有什麽好震驚的?中的又不是劇毒,怎麽可能永遠不醒來了呢?柳有鴉漫不經心地想。可是看到一副要哭的晏垂楊,腦袋的問號更多。

一下凡晏垂楊就變得很奇怪,莫名其妙會露出一些委屈的表情。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他身上。柳有鴉越來越猜不透晏垂楊的心思。

“你去哪裏了?有沒有受傷?”晏垂楊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著柳有鴉的衣服翻來翻去。“有哪裏受傷了嗎?”不放心的晏垂楊剛要把他的衣領扯開來察看,就被紅到脖子根的柳有鴉制止。

“等等!”柳有鴉推開晏垂楊。“挨的這麽近幹嘛。”柳有鴉嘟囔著。“我很好,沒什麽大礙。雲門主及時趕到,把我們救了出來。”

“什麽叫沒什麽大礙,有受傷的地方嗎?”晏垂楊焦急地問。

“咳-咳”語白松上前按住急動的晏垂楊,被晏垂楊直接推開。

語白松一臉覆雜,“晏瓊,人家既明君都要被你繞暈了,哪來的這麽多問題?人家好好的,只不過手臂受了點輕傷。有什麽大不了的?”見晏垂楊準備掀開柳有鴉的衣袖。柳有鴉和晏垂楊急忙按著他的左右兩手。“晏瓊,你冷靜點。別人都看著呢。”語白松在晏垂楊耳邊低語。晏垂楊將手收回,垂頭說:“抱歉,我有點急了。”

柳有鴉呼出一口氣,看到低落的晏垂楊。對他高冷生人勿近的形象有了改觀,挺在意他人的。

柳有鴉溫和地說:“沒什麽大事。”露出左臂的綁帶。“已經處理過了,那小女孩,你還記得吧?我們也把她救出來了。她的父母為了感激我們。”柳有鴉一邊說一邊把食盒放到桌上,“打算擺宴席沖沖喜。散散黴運。”

雲虛門主惡狠狠地說:“哼,你們這三個人,要不是我們趕到,你們早沒命了!”

晏垂楊:“多謝。”

“柳大哥,爹爹叫你們去吃飯。”彩菩喜興高采烈的沖進來,看到醒來的晏垂楊。“大哥哥,你也醒來了。太好了!”

一行人走到廳堂。就看見彩菩的父親采家主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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