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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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出來！”
“我不！”俠士死死抱著穆玄英的腰，躲在對方身後，警惕地看著莫雨，“我告訴你，你打我的話有本事連毛毛一起打啊！”
穆玄英冷不丁被俠士偷襲瞬間僵在原地，反應過來後伸手拍拍腰間俠士的手，一邊尷尬地對莫雨賠笑，語氣滿是勸解：“雨哥，小蟹畢竟還小……”
說到這連穆玄英都有些心虛，畢竟認識俠士起對方好像一直都是這副幼童模樣，當即轉移了話題，“咳，總之你別和她計較，昨天小蟹也只是鬧著玩而已。”
她分明是故意的！
莫雨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看著黏在穆玄英身後甩都甩不掉的俠士，那股壓下去的怒火又往上竄了竄，卻終究不能真的遷怒穆玄英。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想揍人的想法壓下去，黑眸盯著俠士，一字一頓，“你出來，我不打你。”
見莫雨松口，穆玄英連忙跟著附和：“對啊小蟹，雨哥不生氣了，你出來認個錯就沒事了。”
“真的嗎？”俠士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在莫雨耐著性子違心點頭的時候瞬間換了副嘴臉，“那我不出來！我沒錯！分明是你們該謝謝我！”
“李忘蟹！！！”
391
此話一出，莫雨剛剛強行壓下的怒火“轟”的直沖頭頂，他再也忍不住，邁步向前，伸手就要把俠士直接揪出來。
“雨哥冷靜！別沖動別沖動！”穆玄英嚇得立刻伸開雙臂死死攔住他，一邊拼命按住炸毛的莫雨一邊安撫試圖火上澆油的俠士，“消消氣消消氣……小蟹我求求你別再招惹雨哥了！”
俠士也怕真惹毛了莫雨，因此沖莫雨做了個鬼臉後松開手，莫雨冷哼一聲也洩了力，任由穆玄英把他按在桌子邊的凳子上坐下。
“雨哥，”穆玄英摸起茶杯親自給莫雨倒了一杯茶，“其實昨晚我挺開心的，我們兄弟兩個好久沒這麽長時間在一起聊過了。”
莫雨眼神微動：“毛毛……”
“變回小孩子後，仿佛連心性也變回那個時候，”穆玄英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馬尾，“完全拋棄過往和立場，仿佛回到了還在稻香村的時候……所以雨哥，不要生氣了。”
莫雨沈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知道的毛毛，我也是。”
他只不過是……憎恨那個弱小無力的過去的自己。
“而且，我做了一個夢……”穆玄英看向俠士，語氣帶著幾分困惑，“夢裏的一切和現在都完全不一樣。”
夢裏沒有俠士殺死董龍，稻香村被毀後他和莫雨流落江湖，相依為命，然後因為空冥訣一事被人逼著上紫源山，然後……
他沒註意到的是，莫雨的表情一瞬間有了細微的變化。
“哦，我懂，”俠士悟了，是夢回稻香易道殊途路線，“你夢見你入了惡人谷！”
穆玄英震驚：“啊？我嗎？”
莫雨眉頭輕輕挑起：“毛毛隨我入了惡人谷？”倒也不錯。
俠士瞥了他一眼：“然後你入了浩氣盟。”
莫雨瞬間臉黑了。
“不，其實……”
“毛毛。”莫雨突然打斷了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只是做了一個夢，無論夢中景象如何，都只是個夢而已。”
穆玄英怔住了，隨即露出一個笑容：“……雨哥你說的是，是我著相了。”
“之前月姐姐一直到處找我，我們馬上要回浩氣盟了，”穆玄英嘆了口氣，以茶代酒和莫雨碰杯，“雨哥，小蟹，我先走了，你們保重，還有記得幫我和小月說聲抱歉……”
俠士：等等你走了我怎麽辦！！！
穆玄英走後，屋子裏重新恢覆安靜，俠士看著像是在沈思的莫雨，在想自己要不要先偷偷跑路省的某人秋後算賬。
莫雨凝視著自己手中的茶杯，在俠士悄悄跑路前突然開口問道：“小蟹，那個夢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他也曾經做過那個夢，在從南詔皇宮回來後，他夢見紫源山上，毛毛縱身一躍，而他在漫天風雪中孤身踏入惡人谷。
一別經年，再見時，是在蒼山洱海荒野外。
草木深深，風卷著江湖的硝煙與疏離，而眼前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的毛毛，站在正道一方，看他的眼神陌生又客氣，帶著清晰的警惕與隔閡，明明近在咫尺，卻遠得像隔了千山萬水——
“莫大俠。”
不是小雨哥哥，是莫大俠。
是正邪殊途，是故人陌路，是再也回不去的童年時光。
莫雨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這是……他和毛毛原本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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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士在燒烤……不是，思考。
她在糾結怎麽解釋夢回稻香劇情：“怎麽說呢，其實只是一種可能性，不同的選擇會造成不同的未來，比如剛剛我說的你入浩氣盟，毛毛入了惡人谷，再比如你們倆在稻香村長大，你和毛毛一個當了教書先生，一個當了教頭，又比如……”
“我知道了。”莫雨閉上眼，再睜開時原本的迷茫一掃而空，他起身準備離開，“昨晚的事看在毛毛份上我可以一筆勾銷，如果再有下次……”
俠士舉手發誓：“保證不會再有！”醉月香全給了李俶，再搞也得等新的醉月香釀出來。
莫雨垂眸看著一臉無辜發誓的俠士，輕聲道：“……不管怎麽說，謝謝你。”讓我和毛毛沒有走上夢中的結局。
俠士驚悚：少爺你怎麽少爺！剛剛還在威脅我怎麽突然說謝謝！是不是想趁我不備偷襲我！！！
看著俠士一驚一乍的樣子，莫雨別過頭去不再解釋：“你自己保重，少惹點事，我也該走——”
房門再度被人用力地推開，兩人同時往門口望去，一道身姿挺拔、衣袂雍容的身影緩步踏入。
“原來惡人谷的莫少俠也在。”李倓彬彬有禮地朝著一臉警惕的莫雨點點頭，目光看向俠士時瞬間沈冷了下來。
“蟹姑娘，”李倓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俠士，“我們也該算算昨晚的賬了！”
俠士：……
俠士尖叫著抱住莫雨：“雨哥救我！”
你倆是商量好來我這找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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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俠士死死抱著穆玄英的腰，躲在對方身後，警惕地看著莫雨，“我告訴你，你打我的話有本事連毛毛一起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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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連穆玄英都有些心虛，畢竟認識俠士起對方好像一直都是這副幼童模樣，當即轉移了話題，“咳，總之你別和她計較，昨天小蟹也只是鬧著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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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莫雨松口，穆玄英連忙跟著附和：“對啊小蟹，雨哥不生氣了，你出來認個錯就沒事了。”
“真的嗎？”俠士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在莫雨耐著性子違心點頭的時候瞬間換了副嘴臉，“那我不出來！我沒錯！分明是你們該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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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哥冷靜！別沖動別沖動！”穆玄英嚇得立刻伸開雙臂死死攔住他，一邊拼命按住炸毛的莫雨一邊安撫試圖火上澆油的俠士，“消消氣消消氣……小蟹我求求你別再招惹雨哥了！”
俠士也怕真惹毛了莫雨，因此沖莫雨做了個鬼臉後松開手，莫雨冷哼一聲也洩了力，任由穆玄英把他按在桌子邊的凳子上坐下。
“雨哥，”穆玄英摸起茶杯親自給莫雨倒了一杯茶，“其實昨晚我挺開心的，我們兄弟兩個好久沒這麽長時間在一起聊過了。”
莫雨眼神微動：“毛毛……”
“變回小孩子後，仿佛連心性也變回那個時候，”穆玄英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馬尾，“完全拋棄過往和立場，仿佛回到了還在稻香村的時候……所以雨哥，不要生氣了。”
莫雨沈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知道的毛毛，我也是。”
他只不過是……憎恨那個弱小無力的過去的自己。
“而且，我做了一個夢……”穆玄英看向俠士，語氣帶著幾分困惑，“夢裏的一切和現在都完全不一樣。”
夢裏沒有俠士殺死董龍，稻香村被毀後他和莫雨流落江湖，相依為命，然後因為空冥訣一事被人逼著上紫源山，然後……
他沒註意到的是，莫雨的表情一瞬間有了細微的變化。
“哦，我懂，”俠士悟了，是夢回稻香易道殊途路線，“你夢見你入了惡人谷！”
穆玄英震驚：“啊？我嗎？”
莫雨眉頭輕輕挑起：“毛毛隨我入了惡人谷？”倒也不錯。
俠士瞥了他一眼：“然後你入了浩氣盟。”
莫雨瞬間臉黑了。
“不，其實……”
“毛毛。”莫雨突然打斷了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只是做了一個夢，無論夢中景象如何，都只是個夢而已。”
穆玄英怔住了，隨即露出一個笑容：“……雨哥你說的是，是我著相了。”
“之前月姐姐一直到處找我，我們馬上要回浩氣盟了，”穆玄英嘆了口氣，以茶代酒和莫雨碰杯，“雨哥，小蟹，我先走了，你們保重，還有記得幫我和小月說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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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雨哥哥，是莫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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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莫雨閉上眼，再睜開時原本的迷茫一掃而空，他起身準備離開，“昨晚的事看在毛毛份上我可以一筆勾銷，如果再有下次……”
俠士舉手發誓：“保證不會再有！”醉月香全給了李俶，再搞也得等新的醉月香釀出來。
莫雨垂眸看著一臉無辜發誓的俠士，輕聲道：“……不管怎麽說，謝謝你。”讓我和毛毛沒有走上夢中的結局。
俠士驚悚：少爺你怎麽少爺！剛剛還在威脅我怎麽突然說謝謝！是不是想趁我不備偷襲我！！！
看著俠士一驚一乍的樣子，莫雨別過頭去不再解釋：“你自己保重，少惹點事，我也該走——”
房門再度被人用力地推開，兩人同時往門口望去，一道身姿挺拔、衣袂雍容的身影緩步踏入。
“原來惡人谷的莫少俠也在。”李倓彬彬有禮地朝著一臉警惕的莫雨點點頭，目光看向俠士時瞬間沈冷了下來。
“蟹姑娘，”李倓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俠士，“我們也該算算昨晚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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