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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挺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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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挺浪漫

可是顯然郭秉年並沒有GET到康荏苒的意思,他對林楊說,“我後來不是也送了你鉆戒嗎?”

林楊:……。

康荏苒:……。

言下之意,郭秉年不僅承認那晚跟康荏苒求婚了,還送了康荏苒戒指。

康荏苒譴責又無奈的目光看了郭秉年一眼。

在船頭釣魚的陸士安放下魚竿,冷著一張臉、抄著兜大步走向臥室的方向。

顯然,他聽見了。

康荏苒看到,慌忙追上去。

剛好碰到陸士安關門,她使勁兒推了幾下,推開了。

陸士安一言不發地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剛才海水濺到了身上,他在換襯衣。

這會兒,他上身已經光著了,露出他健碩而極有力量且讓人浮想聯翩的肌肉。

“都多少年的事兒了,你還計較幹什麽呢?他那時候送的是草編的戒指,我都不當真,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兒?”康荏苒在他身後解釋,“就不能釋然嗎?”

“他除了送你戒指,還幹嘛了?”陸士安突然轉身,捏住康荏苒的下巴,問她。

陸士安問這話,是有依據的。

康荏苒嫁給他的第一晚,雖然很緊,他進不去,但是她沒流血。

這讓陸士安很芥蒂,但他沒說什麽,畢竟她之前有過男朋友,而且,她也從來沒說過要嫁給他,是因為她父親的事兒,他才提議的,她對他沒有愛情,他沒辦法芥蒂她是不是處女;他後來找舒然,除了因為她的不在意;還有對這件事兒的賭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芥蒂越來越深,越來越介意他和郭秉年的過去,以及和任何男人的交往……

“沒幹嘛。就是在山裏走了走,看了看星星。”康荏苒盡量言簡意賅,免得他又聯想什麽。

“挺浪漫。”陸士安嘲諷了一句。

他曉得她沒說實話,他一下把康荏苒按到床上,邊狂躁地吻她,邊扯掉了她的褲子。

“你幹什麽,陸士安,大白天的,隔音這麽差,他們都能聽見。”康荏苒在陸士安身下,捶打著他的肩膀,她很急躁。

他是一點兒羞恥心都不要了嗎?

陸士安卻吻她吻得更狠了,在啃吻著她的脖頸。

雖然很疼,但康荏苒要臉,她盡量不出聲,把呻吟壓在嗓子裏。

陸士安腦子裏總是想象著這樣一幕:靜謐的山裏,剛剛下過雨的夜,滿天的星星,相愛的兩個人,能幹什麽?在草地上滾來滾去?衣服濕了,他聞她內衣的味道?把他的衣服給她穿?

什麽都不幹,打死他都不相信!

如果換了他,他做不到!

他閉上眼睛,吻康荏苒吻得更粗魯了。

他半點兒都不紳士,更不顧及別人。

雖然過去的事兒他不該計較,可他就是計較。

*

船艙裏。

林楊死死地盯著郭秉年。

看起來,郭秉年和康荏苒之間的關系,比她想得要深得多。

林楊這次是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讓她詐出這麽多料。

“你過來!”說完,林楊進了臥室,郭秉年也跟著。

林楊坐在床上,抱著雙臂問郭秉年,“說說吧,這些年還有什麽沒交代的?”

“天地良心,林楊,該說的我可都說了。”郭秉年說到,“該吃飯了,我廚房裏的活兒還沒忙完呢,走吧。”

“你去吧!”說完,林楊便往床上一躺,開始假寐。

郭秉年真的走了!

這讓林楊十分生氣。

郭秉年雖然人好,哪兒哪兒都好,但就是不解風情。

就像此刻,他一點兒都不哄自己,就那麽走了。

林楊好像在跟一團棉花在吵架。

她狠狠地捶打著床!

結婚這幾年,她一直期望郭秉年能夠把她按在門上,強吻她一頓;或者他出門,回來後想她想得不得了,突然拉著她來一頓;

可是,郭秉年向來都按部就班,就連那事兒,也像是上了程序似的,每次都是十五分鐘,不多不少,姿勢也是固定好的,一點兒激情都沒有。

哪個女人不盼望那種骨子裏如同狼一樣的男人?

可是,郭秉年無論是在床下還是床上,都特別紳士。

林楊都煩死他了!

上次跟康荏苒去置馬島的時候,林楊曾經問過康荏苒和陸士安的床上事;康荏苒死活不說,被問急了,才說,她的胸總疼,因為陸士安天天晚上搞,被摸被甩的;

當時林楊都嫉妒死了,她什麽時候也能有這種經歷?

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出來,陸士安和康荏苒之間有多色情。

她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有了。

想到此,林楊覺得特別絕望。

*

中午吃飯的時候,服務員去敲陸士安和康荏苒的房門,以及林楊的房門。

林楊沒好氣地說她不吃了。

剛剛陸士安又發情,康荏苒已經累癱了,就算沒癱,她也覺得挺丟人的,別人肯定都知道他們在幹嘛,她丟不起這個人,躺在床上睡覺。

陸士安擁著她睡了一下午。

晚上康荏苒迷迷糊糊地起來吃晚飯,然後到船頭看星星。

陳京躍還在那裏釣魚。

“你釣了一下午?”康荏苒詫異地問他。

“嗯,不上鉤。”陳京躍望著遠處藍到發黑的水面說到。

大概陳京躍釣了好久的魚,也不想釣了,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口琴,吹了起來。

康荏苒剛打算離開,便聽到耳邊響起了動聽的口琴動,十分哀怨,和著大海的動靜,竟然別有一種意境。

聽完,船艙裏的人都鼓起了掌,康荏苒也忍不住鼓起掌來。

她沒想到,陳京躍還有這技能。

全英寧看陳京躍的眼光,越來越帶著欣賞了。

她還主動上前,說到,“陳總,我會拉小提琴,這次也把小提琴拿來了,咱倆合奏一首?”

陳京躍低頭笑笑,“你會的我不一定會,也吹不好,看心情,現在不想吹了。”

“這樣?”全英寧特別失望。

她沒看到,康家俊站在船舷旁邊,冷冷地盯著她。

怪不得全英寧打死要跟他分手,原來是移情別戀了。

“人家看上你了嗎?你就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康家俊遠遠地對全英寧說到。

全船艙的人都聽見了。

“你……”全英寧覺得臉上特意掛不住。

“家俊,你少說兩句!”康荏苒回頭訓斥康家俊。

她說完一轉頭,看到陸士安雙手抄兜站在那裏,正盯著她。

估計因為她剛才聽陳京躍吹口琴,他又生氣了。

她上前,拉了陸士安的手一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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