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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她的裙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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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她的裙子破了

趙老師雖然是學化學的,但很愛詩,曾經是一個性子溫柔的文藝男青年。

今天,汪一江給趙老師讀的是一首現代詩。

“呼嘯而來的北風,越過高原,越過戈壁,攜來寒冬的訊息,抵達南方的城崗,此刻,情感決堤,思念葳蕤如利芒……”

本來安靜平和的趙譚飛整個人忽然狂躁起來。

他本來要睡覺的,可突然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在房間裏亂轉,拿起東西就摔,兩眼通紅通紅的。

汪一江從未見過趙老師這樣。

他一直都平和溫柔的。

“怎麽了,趙老師?”汪一江扶著趙譚飛問他,“我是汪一江啊。”

趙譚飛那副樣子,就像是一個癲狂的人病了,力大無窮,他突然把汪一江按在了墻上,掐住他的脖子,把汪一江的臉憋的漲紅。

幸虧汪一江按了床頭鈴,護工進來了。

護工要扶走趙譚飛,但是他仿佛得了癔癥一樣,渾身蠻力,怎麽都弄不走。

不得已,護工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他在床上睡著了。

汪一江問護士,“趙老師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什麽刺激到他了。”護工隨口說到。

“刺激?”汪一江坐在趙譚飛的床頭,心疼地看著已經睡著的趙老師。

誰刺激到他了?

這裏只有汪一江一個人啊!

他在絞盡腦汁想這事兒,可始終沒有頭緒。

他也暫時忘了康荏苒的事兒。

*

康荏苒被人弄到旁邊的房間後,吃驚之餘,才看到陸士安站在她面前。

“你幹什麽?嚇我一跳?”她有些譴責地說到。

不曉得是被陸士安嚇的,還是怎麽著,她的心一直在咚咚直跳。

這裏是老人們的活動室。

這會兒,老人們都回房間了,沒人。

“不是要考慮?”他目光如炬地攫住康荏苒。

“我是在考慮啊。”

“考慮跟他來這裏?”陸士安質問她。

康荏苒怕自己不見了,汪一江會擔心,難免找到這裏來,到時候可就說不清了。

她側了一下身子,想逃走。

可她再次被陸士安拉回到貼著門的位置,他狂躁、粗野的吻便落了下來。

他吻到康荏苒都快窒息了,吻到他自己都動了情。

他翻過康荏苒的身子,撩起了她的裙子。

“陸士安,你混蛋……”康荏苒低聲怒吼。

她感覺到自己的裙子“刺啦”一聲,撕破了。

這是在養老院,他就像一只發情的狼一樣,不管不顧就強迫她。

她還不敢高聲喊。

因為,汪一江就在隔壁。

他們現在訂了婚,給康荏苒上了道德枷鎖。

陸士安根本不顧及康荏苒的意見,繼續身下的動作,越來越粗暴……

康荏苒的眼淚都掉下來,一來疼,二來覺得委屈,可惜體力上她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她聽到趙譚飛的房間傳來動靜,好像有人在動手。

她一直掛心,想趕緊抽身離開,不料陸士安並不放過她,他一摟她的腰,他的身子又緊緊地貼著他了。

她只在心裏咒罵了他千萬遍:老混蛋!老東西!

不知道趙譚飛的房間裏到底發生什麽了。

還有,汪一江發現他不見了嗎?

她都不知道怎麽見人了。

大概礙於場合不大對,這次陸士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不過,是一直處於頂峰的半個小時。

他捅得康荏苒一直難受,腰都塌了。

“混蛋!我報警!”康荏苒紅著眼說到,“還有,我裙子破了,你賠!”

他卻忽然很深情地抱住康荏苒,“肝還疼不疼?”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溫柔和關心,以及很深沈的心疼和不舍。

康荏苒覺得,他多少有點兒神經不正常。

“我給你捐肝,並不是想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本能!和你離婚,是因為婚姻裏的種種細節!這是兩碼事兒。”說完,她推開陸士安,快速處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

她的裙子是百褶裙,撕一點兒半點兒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從活動室找了個曲別針,從布料裏面把裙子別好。

她心跳極快,然而面上卻恢覆如初,去了趙譚飛的房間。

汪一江正在給睡著的趙譚飛準備藥,讓他醒來的時候吃。

他好像還在低頭沈思什麽,沒註意到康荏苒進來。

“剛才房間裏發生什麽了?”康荏苒關切地說到。

“你聽見了?剛才你在附近嗎?”汪一江問到。

康荏苒心想:真該死,都沒想想能不能自圓其說,就這麽直接地問出來了。

“哦,我剛才就在對面看畫展。房間裏的聲音聽得很清楚。”康荏苒搪塞。

汪一江也沒在意,說到,“趙老師不知道怎麽,突然變得癲狂,護工說他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可我就給他讀了一首詩,能受什麽刺激?”

康荏苒心思也沒在上面,只希望汪一江不要看出來她什麽破綻。

畢竟,她現在太狼狽了,渾身疼,雙腿合不上,裙子還破了。

每次汪一江渾然不覺、依然溫柔地跟康荏苒說話,康荏苒心裏都會覺得愧疚無比。

她想跟汪一江說的。

可是,她張不開嘴。

畢竟,汪一江對她這樣好。

“我剛才看到趙老師有話想對你說,我自己出去走了走,心裏挺感慨的。”康荏苒撒謊。

她愈發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哦,趙老師睡了,我們走吧。”汪一江給趙譚飛蓋了蓋被子,又關上趙譚飛房間的門,離開。

可是,剛剛走到隔壁,忽然汪一江的步子頓住了,眼睛的餘光告訴他,旁邊房間裏站著個人。

康荏苒站在汪一江旁邊,汪一江擋住了她的視線,但是此時,看到汪一江的異樣,她也停下步子,傾了傾身子,往房間裏看去。

房門大開著,陸士安在正對著門的位置靠著一張桌子站著,他在抽煙,用不可言說的目光看著汪一江。

康荏苒緊緊地咬了咬唇,心想:他是不是想死?

“陸總也在?”汪一江說到。

陸士安目光盯著康荏苒,“來好久了。”

汪一江忍不住想到剛才康荏苒說的,聽到這個趙老師房間裏的動靜了。

既然都聽到了,為什麽不過來?

汪一江拉著康荏苒的手,上了車。

一路上,汪一江並沒有說話。

很多事情他不敢想。

這讓康荏苒心裏七上八下。

“如果……荏苒,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有任何不舒服或者不開心的地方,你跟我說,我不會勉強你。”汪一江看似平靜地說到。

康荏苒的心猛地一提。

汪一江肯定看出來什麽了,要不然他不會說這話。

這話說得,康荏苒心裏很愧疚。

這種尊重人、聽取別人意見的話,陸士安這輩子都說不出來。

他只會強迫!

康荏苒不想繼續回頭走老路。

“沒有。”康荏苒說到,“你這麽好一個人,我怎麽會勉強?”

“好人?”汪一江苦笑著說到。

不過,康荏苒沒聽出來什麽,她很肯定地說到,“是啊。”

她換了個坐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長裙。

她大概忘了別針的事兒,她一動,把裙子上的針甩掉了,剛好甩到了汽車檔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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